作者:无常马
塞弗拉一把掩住阿婕赫的嘴,阻止这家伙继续滔滔不绝。“所以,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个?”
“每次行恶都是在残害自身,每次为善都是在帮助自己,你能够明白吗?”吉拉洛——不,不对,是智者,智者忽然抬高了嗓音,“我对我的残害正在变得越来越多!你能够明白吗?库纳人的时代已经结束了,野兽人、法兰人、萨苏莱人,接下来的每一个时代都将会遍布着无穷无尽的战争和创伤!当一切来到终点,我经历了所有时间里所有生灵的所有生命,我终于成为完全的我,那时它们将会构成我的一切!”
“你的形而上学已经完全把你弄疯了。”塞弗拉低声说,“你想怎样,智者?你要让所有生灵都遵从你的圣训,都像库纳人一样活着?但你看着也不怎么有善念啊?”
“我虽是库纳人,但我也引导了法兰人,也尽我所能给萨苏莱人带去了文明的火种。”
“你想说什么?”
“真神降临的年代,库纳人所面临的痛苦、绝望和疯狂已经汇聚在我身上,动摇了往昔的一切。”
“库纳人究竟是什么?你不是所有人吗?怎么又只是库纳人了?”
“库纳人要在终有一日抵达的终点之前先一步抵达终点,让我成为善。”
“很好,你想在你的形而上学里把你的族群变成主体?这种私欲——它也能叫善?”
吉拉洛看向阿婕赫,似乎也透过阿婕赫看到了所有的野兽人、所有的法兰人、所有的萨苏莱人和所有的卡萨尔帝国子民。“是你们在为恶。”他说。
“你一边说所有生灵都是你,一边又想把库纳人以外的族群都切分出去,就因为你觉得他们不够善?”塞弗拉毫不后退。
“似乎是这样”吉拉洛痛苦地捂住了额头,他的视线再次变得衰朽憔悴了,似乎又从智者变回了吉拉洛。“为什么?”他喃喃自语,“我为何要坚持”
“吉拉洛,”塞弗拉压低声音,“老家伙,分清楚你和智者的区别。不管他那套形而上学是真是假,你空无一物地来到这世界,死后又被这个世界所铭记,那你就是吉拉洛,不是其他人。”
吉拉洛又开始喃喃自语了,虽然他不再以智者的身份和口吻质问她了,但他也站在原地不再引路了。
“这么看来,”阿婕赫又来了兴致,“我们越接近智者之墓的终点,老家伙看着就越诡异,其实是他在接收智者的思想。墓室里一路破损的符文线都在证明着这一切,——他不止是吉拉洛和伊斯克里格,也不止是智者,更是留下了遍地法术符文的所有库纳人。他在收回库纳人曾经留下的东西。”
“我还以为你要说你也是他呢。”
“我听过的疯言疯语多了去了。”阿婕赫面带微笑,“再说了,就连你都不承认塞萨尔是你自己,我为什么还要接受他们?所以即使是真的也无所谓。”
“真难得你会说好话。
“你觉得这是好话吗?”她有些吃惊,然后又无所谓地摊开手,“那就当它是好话吧,但我们的吉拉洛,——或者说智者,他反而觉得他才是在拯救世界呢。”
“是拯救他想象中的世界吧。”塞弗拉摇头说,“这家伙的世界里除了我这个外来者,就只有他一个灵魂。既然所有人都是一个人,都是这个人的一部分,那所有的意义,也都是这一个人的意义。为了完成这一个人的意义,让他最终成为善,那你会怎样?所有那些不够善的人会怎样?全都作为人心中细微的杂念摒弃掉吗?”
阿娅有模有样地抱着胳膊点头,看着煞有介事,但也不知道她究竟听懂了没。
塞弗拉看着吉拉洛,观察着他困惑的样子。仔细想来,这似乎是她头一次接近库纳人族群的真相。所有其他族群,无论是法兰人还是萨苏莱人,亦或是漂洋过海的卡萨尔帝国诸多民族,他们都带着相似的共性,唯独库纳人让人无法理解,怎么看都好像隔着一层迷雾。
现在不一样了,现在她知道了,倘若再加上一个前提——库纳人的信仰就是回归到最终的善,事情就很好理解了。这位智者认为,这世界必将到来的终结就是把所有人都变回同一个人,拥有了所有人在所有历史、所有地点的感受和记忆。正因如此,智者希望库纳人先于其他所有族群完成这个终结,成为最终的善,并把其他族群都变成细微的杂念。
这是一个宏伟到不可思议的法术
野兽人难道就是因为这个扭曲的法术才诞生的?是某种反噬吗?他们难道就是因为这种反噬才断绝了后代?
最后一个真正的库纳人,她想到,他诞生于真神阿纳力克降世前的最后一个瞬间。
“我们还是说点实际的事情吧。”塞弗拉最终说,“老家伙不带路了,现在该怎么走?”
狗子抬起了手,“我知道!”
“你知道?”
“主人已经在终点门口了!”无貌者兴致斐然,丝毫不受吉拉洛影响,毕竟她根本没有灵魂,在吉拉洛的叙述里也根本不存在。“那是条捷径,我带你们过去!”
第461章你是让我有些困惑了
黑暗的墓室,还有沿途影影绰绰的帝国幽魂,一切都显得无比压抑。这压抑感来自致使法兰帝国的骑士们逐渐化作行尸的岁月,也来自狗子从塞弗拉那边带来的消息。当然,塞萨尔一直觉得库纳人和其它族群不一样,但他怎么都想象不到如此荒诞诡异的故事。
塞萨尔觉得,库纳人的故事像是一种神学。排除时间之外的存在也即诸神和真龙,依智者所言,世界上其实只存在一个唯一的意识,所有还困在时间范畴中的意识,都只是这个终极意识的延伸。无论库纳人、法兰人还是野兽人,人们自以为自己独立存在,其实终有一日会在终点处成为唯一的意识,并成为一切。
神学的进一步理论就是寻求存在的意义。也依智者所言,这个唯一的意识造就了如此多看似独立的意识,其实就是为了经验这个世界的一切。
在经历了一切时间、一切地点的一切生命后,它就会抵达终点,得到一切,成为那个无法想象的终极意识。
智者希望这个终极意识的主体是善,或者说,是他所希望的善。库纳人漫长的统治正是由此而来,智者引导法兰人的族群,似乎也是为了这一目的。
智者想要库纳人变成终极意识的主体,因此,智者基于自己的神学把所有库纳人都变成了一个人,而他,智者,他就是那个时时刻刻都在接受库纳人所有经历、记忆和人格的主体意识。他是伊斯克里格,是吉拉洛,甚至是叶斯特伦学派最早的先祖骗子先知
不,不对,塞萨尔觉得骗子先知不一样。倘若她所说的神话传说不假,那么她秉持着的乃是真龙的意志,哪怕未长成的真龙也是时间范畴之外的存在,只是它们还没迈过自己只要想就能迈过的门槛而已。她借着真龙的意志蒙蔽了智者,一次次潜入智者之墓,每一次都带走了被封印的真龙的一部分。
为什么智者没有借着其他库纳人的记忆发现这事呢?也许是智者已经承受不了逐渐累加的记忆、经历和人格了,塞萨尔想,不仅是这种法术太过疯狂,想把这种法术用在自己身上的人也很疯狂。
如此说来,又有什么存在可以承受呢?
塞萨尔看了眼狗子,想到了她在诸多面貌之间来回转换的样子,不禁失笑。无貌者?这想法还真是奇妙,既然没有意识,也就不会受影响,那当然可以接受所有不同的人格了。
当然,这些猜测对现状没什么帮助,不过借着各种线索揣测真相也是他早有的习性了。事实上,他有很多揣测看着煞有介事,事后却会发现和真相大相径庭,但他仍旧乐此不疲,并且热衷于和其他人分享。这能拉近他和别人的关系,缩减相互之间的隔阂。
黑暗中米拉瓦也沉默不语,随着墓道两旁经过的帝国骑士越来越多,他也变得越来越沉默不语了。
从威严肃穆的骑士队伍到逐渐腐朽的茫然行尸,岁月的流逝在这一路上体现得无比清晰,每一次变化都像是在撕扯这位皇帝的灵魂。塞萨尔想了想,就着铁靴踩过石板的践踏声和米拉瓦讲起了自己的揣测,——追问真相的执着可以克服很多迷茫和失落。
墓室里又下起了雨,墓道的砖石正在朽坏,巨蜥脚下的路已经化作泥泞,似乎预示着终点的接近。不止是道路的终点,更是智者之墓的终结。
米拉瓦不久前还在发表激昂的演说,如今听着塞萨尔的话音,却往他怀里绻缩得更厉害了。雨滴敲打着遮掩身体的斗篷,轻啄着他们的头皮和面颊,沿着衣物淅淅沥沥流下。
借着时间迷宫中来自过去的火光,塞萨尔能看到他沾满水珠的睫毛,也不知道有没有眼泪在雨中一同消融。那白皙的脸颊上挂着阴影,眼睛也垂得很低,几乎全给睫毛遮住了。每次抬起视线,这家伙都会凝视他许久,抬脸索要一个怅惘的吻,唇与唇轻触,然后又缩起肩膀。
看得出,米拉瓦对唇与唇的亲吻有种莫名的痴迷。
“亲眼看到这么多的失败和衰朽,坚持信念似乎变成了一件很难的事情。”他说。
说这句话的时候,潮湿的衣物紧贴着米拉瓦的肌肤,已经在他身上勾勒出了弧线,似乎预示着情绪和心境的变化对他性征的扰乱。因为那对令他陌生的果实,他用力抓紧了衣服,把胸前的布料勒得更紧了,脊背也佝偻得更厉害了。
塞萨尔抱紧他的肩膀,拿斗篷完全遮住了他,化作一片温暖潮湿的黑暗。黑暗能掩藏很多东西,让人专注于自己的思考,他指望对方能从中得到一些安慰。
果然也是这样,随着塞萨尔继续诉说自己的想法,米拉瓦也开始短暂地回应几句话了。他完全蜷缩在斗篷围拢成的黑暗中,专注地倾听和思考,好像这就是全部需要关注的事情。然后,他忽然又说自己胸前没有碍事的东西了。
“米莱,我是想让你先忘记自己的事情,专注于外在世界的变化。我不是在指引你从女性的身份回到男性的身份中去。”塞萨尔说。
“其实我还没完全”米拉瓦犹豫着说。
“你不能在这种事上依赖我。这是你自己的事情。”
“这不是老师的职责吗?”
“不是。”他断然说。
米拉瓦蹙眉,“如果我以皇帝的身份和权力宣布这就是老师的职责呢?我可以制订法律,书写法典,命令你这么做。”
“你还是先当上皇帝再说吧。”塞萨尔说,“这事离你还远得很。”
“但你确实掌握着让我在两种性征之间转变的手段,我自己都办不到,你却用几句话就办到了。”
塞萨尔觉得这家伙已经开始钻牛角尖了。“那只是我稳定了你的情绪而已。”他否认说,“现在你的性征会跟着你的情绪来回变化,只是大多数时候都偏向女性更多些。”
“情绪”米拉瓦喃喃自语,“我不像你们这些人一样擅长对付情绪,即使我当了皇帝,统御着这么多帝国的骑士,我也只知道怎么在战场上鼓舞他们。这算是影响别人的情绪吗?看起来是,但我觉得不是,因为我都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要不是你去见了一次菲瑞尔丝,我连菲瑞尔丝那支流民骑兵团在想什么都不知道,老米拉瓦也从来没有知道过。”
“当皇帝需要这个吗?”
“一定需要,”米拉瓦坚持说,“我一定是缺了很多东西才会迎来帝国的消亡。我不知道很多骑士真实的想法,也不知道各个神殿会怎样反抗。但是,你知道,你不仅知道,还在用更可怕的手段对付诸神殿,有些神殿已经绑在了你的战车上,有些神殿正在被你扶持的教派取代,会从敌对转为完全的效忠。那个卡萨尔帝国的皇女会认你当老师,一定是她洞察了这些事。”
“你这就“
“她想从你身上得到她所欠缺的东西。这些东西在其他任何人身上都得不到。”
“你在我身上投射的想象和期待太多了。”
“那你会在我身上投射一些期待和想象吗,老师?”
“我们还是说点现实的事情吧。”塞萨尔想要中止讨论,“我之前有和你说过未长成的真龙吗?它们的存在其实远比时间的范畴更加高远,那它们为什么要拒绝成长,拒绝成为更伟大的存在?我以为,是它们后天产生的自我意识让它们对流动的时间、对变化的世界产生了贪恋,因此它们拒绝长大,拒绝接受自己更加高远的本质。换而言之,自我意识的诞生让那些未长成的真龙蜷缩了起来,拒绝从人成为神。”
“听起来像是某种寓言。”米拉瓦说,“对我们的选择的预言。你是想从人成为神,还是想坚持自己本来的存在呢,老师?”
“我连皇帝都不想当。”塞萨尔说。
“这么说你确实会在我身上投射一些期待和想象了。而且你不会拒绝它们?”
“你非要把我们的对话拽过去吗?”
“我只是想了解你,老师。”米拉瓦很执着地说,“过去我从未想过了解亚尔兰蒂,所以现在我想了解你。过去我不是在真正的爱,所以我觉得,现在我该试试。”
“你说情话可真是无师自通。”塞萨尔说。
“会吗?”米拉瓦轻轻笑了,低头把一只柔软纤细的手放了下去,在他裤子上碰了一下,然后又收了回去。两人身体贴的太紧,他能察觉他身体的变化,他当然也能察觉他的。他接着吻了下自己的手指,似乎感觉有些惊讶。“我能感觉到”他的声音轻柔无比,“温度。就像在灼烧一样”
塞萨尔觉得这家伙是快让他的血燃烧起来了。他的面颊纤细娇美,体肤也带着雨露的清新,随着微张的嘴唇往他胸膛不住呵气,他觉得大雨淋漓的墓道都暖和了起来。
年轻的皇帝对自己的性征犹疑不绝,满心抗拒,不住钻牛角尖,对他却开始钻另一种牛角尖。先前还是隔着衣裤,现在那只右手已经探了进去,纤软的手指握住了他的蛇身,食指尖抵着那处小孔轻轻打转,其它四指也沾着雨露和唾液在蛇身上缓缓抚弄。
“我知道这是什么感受。”米拉瓦轻声说,“你会希望有个知道你感受的人触碰它吗?我觉得这样抚摸感受会最美妙。”
“你可是皇帝。”
“是啊,”米拉瓦稍稍蹙眉,“皇帝。”然后他直起腰来,对两旁影影绰绰的骑士幽影吩咐了几句。过了不久,塞萨尔竟看到徘徊的行尸和骑士的幽灵都停下脚步,不再往各个方向四处游荡。他再次吩咐了一句,不同处境的骑士们竟开始统一队伍和方向,朝坟墓的终点进军,仿佛前方就是最后的路。
往更前方和后方眺望,可见骑士们手中的火把逐渐耀眼,连成一条不见尽头的火线,飘浮在黑暗中。是当年失去踪影的法兰皇帝用更年轻的姿态回到当年的战场,宣布了战争的前路吗?
行尸依旧是腐朽的行尸,已经失语的骑士依旧沉默失语,但他们都已坚定了步伐,要和最初刚抵达坟墓的、还在议论不断的骑士们一起排成队列,稳步前进。他们似乎将要了结漫无止境的时间之暗,一同迎接血腥的黎明。
塞萨尔凝视着这一幕,然后侧过脸,看到米拉瓦也侧过脸来,雨滴浸润着他满头散落的青丝,淅淅沥沥流经脸颊,从下颌滴落。“我的陛下,你可真是只让人捉摸不定的小鸟儿”一次漫长的吻,塞萨尔轻咬着他的柔唇,感到他两只手都握住了那条蛇,从蛇尾到舌头来回抚弄。他的手掌还是光滑无比,纤细柔软,在滑动中让它越发鼓胀。
唇与唇的触碰缓缓分开,米拉瓦又往一侧探身,吻住了他的耳朵。“你变得越来越粗壮了,老师。”他用舌尖轻轻挑动着他的耳朵,搅动着唾液。他用左手握住蛇身,右手托住袋子,捏弄揉搓。“这两个袋子也胀得厉害。”他喘着气说,“不知道身边的人此刻是男是女会让你很困惑吗?它们似乎想找个地方倾泻干净啊。是想找一只乖巧听话的小鸟儿呢,还是想找一个傲慢的皇帝呢?”
“你是真让我有些困惑了”
先前漫长的亲吻已经让塞萨尔有些呼吸紊乱,这会儿米拉瓦挑弄着他的耳朵,两只手都找准了他敏感的地方撩拨,他已经身体酥软,想要往后瘫靠下去了。他用力挽着怀里纤软的腰肢,手指微颤着抓在他弧度圆润的臀部上,接着他就听年轻的皇帝低叫了声,娇俏得像只百灵鸟在啼叫。他一下子无法忍耐,顿时在他白皙柔软的手中吐满了毒液。
米拉瓦低下头,脸颊微红,似乎也觉得他刚才的发言一时兴起,实则带着情迷,很不妥当。但他的两手还是来回揉弄着蛇身,明显知道毒液涌出时刺激更加强烈,需要更多抚摸。塞萨尔一手紧紧抓握,享受着他臀部紧致的弹性,一手挑起他纤细的尖下巴,吻着他的柔唇,含住他滑软的舌头。米拉瓦满脸红晕,双手却还在不住抚弄,不多时已经涂满了黏糊糊的液体。
塞萨尔喘了口气,想结束亲吻,年轻的皇帝却往他怀里依偎得更紧了,就像只怎么都不肯展翅飞开的小鸟儿一样。他柔润的嘴唇缓缓开阖,眼睛半睁半闭,睫毛交织重叠,期待此刻的情迷能够在更漫长的亲吻中再多延续一刻。“再吻吻我老师。”
第462章这是在缴纳学费
虽说情迷意乱,米拉瓦还是死守着会让人触碰到性征的地方,不愿意放开。他那两条腿并得很紧,胳膊也下意识遮掩住胸口,看起来是既不想面对,也不想让其他人觉察。至于塞萨尔,他也不知道这家伙什么时候才敢去面对。
如今塞萨尔还用他来称呼这家伙,其实只是他郑重其事地提出了要求,真要说他现在是什么,这事只有他自己知道,藏在他自己灵魂的阴影中。
无论是男性,是女性,还是根本没有性征的中性,在米拉瓦身上都会时时刻刻显现。就像他现在并拢双腿,在它们之间也许是生命的出口,也许是生命的入口,也有可能什么都不存在,仅仅是片忘了把东西放上去的空白皮肤。
话又说回来,既然米拉瓦不想面对自己的处境,如今的情迷意乱又意味着什么?塞萨尔也不确定。也许他是在寻求灵魂的慰藉,也许他是在弥补自己缺失的往昔,两者都有可能。这个往昔中既有索莱尔造成的压抑,也有亚尔兰蒂给予的创伤。
米拉瓦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都太不寻常了,无论是族群的严父,还是舞台的主演,哪一个都称不上是一个人顺利长大所需的亲人和爱人。老米拉瓦尚且能把往昔逐渐泯灭,让人们期许的米拉瓦代替真实的米拉瓦存活于世,最终成为那位残酷的法兰皇帝,还是个少年人的米拉瓦则完全不可能。
弥足长久的岁月经历和大梦一场预见未来,这是两件完全不一样的事情。
塞萨尔抬手抚摸他的脸,想说点什么,但他未得亲吻,张嘴就咬住了他的拇指,含在口中舔舐起来。那两片柔润的唇瓣收紧了,先是带来一股令人迷醉的吮吸感,接着柔腻的舌头从指腹舔到指尖,贴着他的指节灵巧地打了个转,令他感觉一阵发痒。
这家伙总是想让嘴唇接触点什么。
和塞萨尔的看法一样,虽然只是含住手指,米拉瓦也相当投入,越发娇柔纤细的脸颊在他手心里不住摩蹭,不时在唾液搅动中发出轻轻的呻吟声。先前刚让他恢复了少年人的胸膛,这会儿在他衣服上又现出两枚竹笋的轮廓,娇小可人,珠子也圆润精巧。
随着米拉瓦含着他的拇指不住吸吮,那两只柔软的小手也握得更紧了,不住轻轻抚摸,感觉黏滑而瘙痒。
待塞萨尔终于把拇指取出,年轻的皇帝终于抿了下嘴,喘了口气,一串唾液从嘴角滑落。他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隆起的衣物轮廓,然后又抬起视线,“老师,我不是有意现在这里该怎么办?”
塞萨尔微微摇头。“你不能指望我又满足你的渴念,又帮你用理性克制情绪。”他说,“你先选了其中一个,就要靠自己来克服后一个。”
“但我觉得这事该由老师和学生一起解决,”米拉瓦坚持说,“至少现在?”
“那我的麻烦呢?”他反问说。
“嗯”
“如果你想不出就别想了,我们来说正事。”
“不,我想到了,老师。”
话音刚落,这少女似的家伙就往前仰起脸,先是和他嘴唇轻触,然后就弯下了腰。眼看米拉瓦扶起他涨得越来越厉害的蛇身,那两片柔软的唇瓣也往蛇头上轻轻一吻,接着,他就把它一点一点费力地吞了进去。
塞萨尔也不禁喘了口气,只觉这家伙的嘴唇软得不可思议,腰肢也软得不可思议,竟然直接弯到了底。先前在他们俩唇与唇之间挑弄的舌头这会儿已经缠在蛇身上,触感柔滑软腻。它紧贴着蛇头边缘的凹槽,轻轻滑动了一整圈,动作灵巧无比,然后那舌尖就点在小口处,往蛇头渗着咸味的孔中调皮地钻探。
舔出一小股黏液后,米拉瓦喉咙蠕动,把它们轻轻咽下,然后就把脸放得更低了,也把大蛇吞下得更多了。烧灼似的蛇身滑过他整条鲜红的舌头,不仅塞满了温润的小嘴,还顶住了他的咽喉,让他呼吸都散乱起来,胸腔不住起伏。
塞萨尔感觉到他吞得很生涩,但他很清楚这东西哪里比较敏感。它深陷其中,就像是要融化在一片温软窒闷的泥沼中。只见红嫩的唇瓣裹到最底部,带着轻柔的吸吮来回滑动,舌尖一次次舔过蛇头,滑过沟槽,掠过整个蛇身,照顾到了每一片蛇鳞的感受。每一次舔舐,这条舌头都在变得更加灵巧黏腻,这张小口中逐渐满溢的唾液,也在变得更加绵密潮湿。
年轻的皇帝抬起眼眸,脸颊潮红,微微合拢的眼睛泛着水雾,看着娇艳而朦胧。塞萨尔深呼了口气,伸手握住他的俏脸,把腰迎着他的嘴唇一挺,顿时滑过他的舌头顶到他的咽喉,接着就听他低叫了一声。
这对眼眸的水波更加朦胧了。塞萨尔捧着他的脸,抚摸着他的脑袋,一下一下在他的口唇中来回进出。不多时,他已经完全闭上了眼睛,张着温润的嘴唇由他享受,那条滴答着黏液的舌头被蛇身粘着拉到嘴巴外面,舌尖低低垂下,然后又被蛇身带着推了回去,如此反复来回。
随着唾液搅动的声音越来越响,米拉瓦嘴唇和下颌都已经沾满了黏稠的液体,沿着下巴尖一直滴到他胸口。与此同时,他的两只手还握着他的袋子不住揉弄。
待到再也无法忍受时,塞萨尔长吸了一口气,只感觉自己往他潮湿炙热的口唇中不住喷涌出来。每一次喷涌,他都感觉快感更加强烈。他觉得自己的手臂肌肉绷紧了,腹部肌肉也绷紧了,一手捧着他的脸,一手抚摸着他的后脑勺,蛇头在他舌面的紧贴下奋力将其倾泻一空。
他刚放松下来,想要把它取出,忽然间,这家伙用相当轻微的动作吸了两下。只见他娇柔的面颊微微凹陷,一股酸涩感顿时顺着蛇口往内延伸,几乎要传至管道最深处。刚刚喷涌过的管道敏感之极,这下子就着酸涩和麻痒感再次鼓了起来,蛇身迅速跳动,又汹涌地喷出一大股毒液,快感也比刚才更加强烈。
尚未把旧的毒液咽下,新的毒液就积蓄了进去,溢满了这位皇帝的小口。但他还是咽喉蠕动,把它们一点点咽下,吞入自己的身体。过了好半晌,年少的皇帝才粗声喘息着把这条蛇从口中取出。
虽然米拉瓦视线朦胧,脸颊绯红,但他还是一边抬眼看着塞萨尔的目光,一边扶着蛇身伸出了舌头。他悉心地舔舐,把每一片蛇鳞上残留的黏液都挨个舔得干干净净。
舔到最后,那条软腻鲜红的舌尖抵在蛇口,从还在滴答着的黏液上轻轻掠过,于是,最后一缕毒液也沿着他的舌面落入他口中。
塞萨尔看着米拉瓦拉好他的衣物,缠好了他的腰带,然后才像条丢了魂的小鸟儿一样扶着他的胸膛直起腰来。他仍然脸颊绯红,不住喘息,一边拿手擦拭自己唇角和下颌的黏液,一边又缓缓舔舐自己沾着黏液的手指。他的身段看着更柔软了,咽喉还在不住蠕动。待到把自己的手也舔舐干净,他才缓了口气,又靠回了塞萨尔身上,蜷缩在斗篷里。
上一篇:艾尔登法环,我的巫女是话痨美少女
下一篇:穿越五次,加入专业团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