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神之影 第186章

作者:无常马

但那毕竟是萨加洛斯的分支教派,是一支在黑暗中延续了千余年的宗教派系,没什么人比他们更擅长组织集会和宣讲信念。再者说,只需要一部分人有了不满的念头,然后日渐加剧,愤怒和焦躁就会以破坏性的方式释放出去。

贵族联军依照塞萨尔给出的军事路线发起进攻,配合头一个发生暴乱的地区,很快就攻陷了这片仓库陷入大火、工坊也瘫软多日的城塞,随后战线一路深入。原先僵持不下的战况得到好转,对方很快尝到甜头,派出了更多使者,给出了更好的许诺。

当初奥利丹的贵族联军还在指责他,称他为无知的外来者,如今他们已经想把他拉入最高一级别的议会了。虽然塞萨尔迟早要以阿尔蒂尼雅的名义北上,支持她构筑起她理想中的中央帝国,但先占个位置也不碍事,实在不行就让戴安娜坐上去,反正他们俩谁坐都没区别。

凭借这层关系,他可以把奥利丹和北方连成一条线,把他如今的领地当作至关重要的中转地带。这层关系,会比如今的多米尼和东南方帝国疆域更加紧密。

前提是他能在大战中取胜。

战争的规模不再限于一城一地,也不再有食尸者的追猎、深渊潮汐的异动,甚至都没有法术学派的斗争,事情就不能像过去一样走捷径了。

这大致上是一场世俗战争,而且规模甚广,像在冈萨雷斯一样靠突袭取胜也不能指望,更别说领兵的人是如今声名显赫的加西亚了。要支援埃弗雷德四世的军队,更是雇佣军、多米尼王国和卡萨尔帝国三方混杂,乃是久经沙场的军队。

塞萨尔目前的想法,是借着这支军队不在本土作战,对奥利丹王国的后勤军备动手,把他们拖入他量身打造的泥坑,涂上满身污秽。目前正值战争转型的年代,人们还没反应过来稳定的后勤是何等至关重要,就地补给——或者说就地抢劫,也仍然是绝大部分军队的补给方式。

这点先见之明并不会持续太久,但他也不指望它持续多久,——只要它们能在这几年派上用场,能让他当成重要的筹码扔出去就行。

无论如何,加西亚已经和帝国的官员进入王都,开始商谈镇压叛乱的事项了。先赶到的是部分雇佣军,正配合此前由萨伊诺指挥的军队发起进攻,后方更多军队尚未赶到,正适合先一步影响战况。

思索之中,塞萨尔已经抱着菲尔丝从要塞的法阵消失,传入驶向奥利丹西方的船队。狗子正拿着镶有密仪石的利刃等在船舱中。这是艘货运船,载满了青蛇弄到的新一批货物,据说是从多米尼北方荒漠地带弄来的香料,但没人知道是怎么来的,塞萨尔并不打算过问。

此外,蛇行者打算压价贩卖香料,这种行为并未经过奥利丹香料行会的许可,毫无疑问是在挑衅他们的权威和秩序。然而青蛇说自己很擅长克服这些麻烦,并不需要担心。她具体要怎么克服,塞萨尔也不打算过问,她怎么经营都是她自己的事情,他只要结果。

船只已经快到港口了,暴雨连绵,却不改闷热的气候。加上货运船的舱室很窄,最后的一段航路又是颠簸,又是潮湿闷热,简直就是蒸笼。菲尔丝抱着一捆凉席瘫在地上,好似一具尸体,哀怨地嘀咕个不停,但他们已经传到了这边,以菲尔丝现在的能力,再想稳定传送回去得啃着他的脖子喝好几口血。

无论如何,塞萨尔来到埃弗雷德四世手里最重要的港口城市,就是为了带头监督和处理这地方的隐秘事务。直接用传送咒进城太危险了,这种法咒痕迹太过明显,只要有法师时刻注意,强烈的余波就会落入有心人眼中。总得来说,传到商船里进城就是最有效也最安全的法子。

至于全程上船,跟着他们一路颠簸,那还是算了。

就在菲尔丝快要化成一摊水的时候,航程结束了,货船载着香料靠近拥挤的码头。青蛇在和港口事务官谈话,真船员和萨加洛斯分支教派的假船员们摆弄船锚、抛掷绳索、收拢风帆、在逐渐停息的雨幕中放下牢固的木板架在岸边。港口的搬运工们都急不可耐地涌了上来。

塞萨尔穿着水手的粗布衣服抛出绳索,菲尔丝在他背后晃晃悠悠,眼看着就要一头栽倒了。然后,她把手往自己胸前一按,又靠着刻在她身上的符文线活了过来。

“这东西是这么用的吗?”塞萨尔说,“或者说更直白一点,你就拿自己过去的馈赠干这事?”

“还能怎么用?“菲尔丝套着厨娘的衣服在这咕哝,“这东西一千年前怎么用,一千年后就是怎么用。”

塞萨尔摇摇头,当时看着菲瑞尔丝给予后世的自己如此馈赠,他觉得感动不已,现在看着却像是在转手自己手头的担架和吊瓶。菲尔丝还没到身体几近崩溃的地步,就先挂着吊瓶边输液边走路了,实在令人不知说什么才好。

青蛇回到船上,端详了一眼菲尔丝。“真叫人惊讶,竟然是这么小的一个。”她说,然后像对水手致意般对塞萨尔伸出手,要求他弯下腰吻她的指尖。

这条蛇真是无时不刻都想着收点利息,当然,也不能全怪她。对她来说,眼下的处境和人类混在兽群里经营兽栏没什么区别。尽管她以人类的方式打扮的华丽耀眼,受人瞩目,实际上,她只是在装点套在自己身上的假人皮。

蛇行者对自己的人类外表并无认同,对塞萨尔的人类外表也同样。

他们之前身体缠绵,对塞萨尔来说,是在和人蛇各占一半的孽物交媾,对她来说,也是人类在和兽类交媾,并且她是人,他才是兽。

“我遇到她的时候她就很小。”塞萨尔站在甲板上眺望城市,不由得想到了诺伊恩,虽说少了矿产的行当,这座城市比起诺伊恩还是相差不多。依山而建,地势高而险峻,从港口往上眺望,城市的结构如同涌泉,从中心的城堡尖顶往下层层降低,呈现出古老的环形结构,陆地上的外围城墙则都修缮了棱堡拱卫,正面突破几乎不可能。不过,还有很多不那么正面的法子。

“我听人说,数年以前,你守位过一座类似的港口城市。”青蛇说,“现在你决定反过来再做一遍,从内部攻破另一座港口城市了吗,我的先知主人?”

“我可没保证过这种事。”塞萨尔说,“我来这里只是看看你们的近况,顺便和贵族联军那边派到城内的使者搭上线。如果顺利,也许能瘫痪城内一些区域,至于攻占,那是贵族联军自己的事情。”

“是这样吗?”青蛇显得不以为意,靠着栏杆随意地眺望港口,那神情仿佛是农场主在眺望畜栏。必须承认,这家伙也是一种危险,她那审视畜栏似的神情从不作假,想要使用得当,他也得更谨慎一些。“说实话,您在我眼里也很小。”她又说。

“这话是什么意思?”塞萨尔回望过去。

“你看我的蛇身躯会感觉到它或大或小吗?”

“我感觉不到。那只是蛇的身躯。”

“是了,您判断我年轻美丽,是从我这身人皮,我判断您呢,也是从您撕裂人身现出的触须。它们就像一些纤小可爱的蛇群,长着漂亮的红眼睛和可爱的嘴巴,用细小的毒牙纠缠着我祈求欢愉和抚慰,您能理解我在说什么吗?”

“你看我的人身就像我看你的蛇躯吗”塞萨尔说着看到菲尔丝睁大了眼睛,显然是进行了某种恐怖的想象。他琢磨了一下青蛇的视野,对换之下,他就像是从半截蛇身躯上长出了一堆纤细娇小的人类小孩,成百上千地拥挤在一起,满足她天性中

“噢,你想到了,很美妙不是吗?”她微笑起来。再考虑到蛇类群体交媾的习性,他可谓是一个人就充当了

“你还是别说了。”塞萨尔勒令自己不再想象,免得他脑子里构建出越来越恐怖的场面,“另外,等到你的商队规模再大一些,我就可以考虑让你接洽克利法斯那边的银行家了。”

“您竟然还记得吗?我都快忘记这事了。”

“北边也很重要。”塞萨尔说,“克利法斯那边的经济秩序一旦崩溃,将来他的领地可以当作我们的跳板,和草原人接洽。现在也可以打乱他的计划,免得那边又打过来影响了我们在奥利丹的事情。”

第509章这是爱意吗

船只逐渐停稳后,菲尔丝反而有了待在船上的兴致,很快就趴在边缘处,往港口城市特兰提斯眺望起来。如此看来,她自称的想要坐船其实不假,只是,她只想坐在平稳行驶的船只上,开在连浪花都没有的水面上,最好是能把一枚鸡蛋放在盾牌顶上都不会掉下来而已。

塞萨尔从背后抱住这家伙娇小的身子,低下头去,在她颈后闻到了潮湿的汗味,舌尖舔过时又滑又黏,微妙的咸味恰好能压住那股子甜腻的味道。他不得不从她颈侧一直舔到肩头,随后闭上了眼睛,嗅起了她身上散发出的体味。当然,这都怪她带来的甜点太过甜腻了。

大雨褪去,太阳逐渐耀眼,就着菲尔丝加剧的心跳和升高的体温,很快就在她身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最近循规蹈矩得太多,塞萨尔很想追求一些隐秘的欲望。这会儿女孩在他怀里娇躯发颤,脸颊泛红,身体的气味愈来愈明显,他的兴致也越来越高涨了。

“别舔了,人太多了。”她小声嘀咕,“至至少得在马车里吧?”

“我听不清你在说什么,”塞萨尔含住她的颈子,“你的气味已经要让我晕过去了,待会儿就不止是舔舐了。”

刚才吻住菲尔丝的肩头不住轻吮,他鼻腔中就萦绕着她的气味,现在他的嘴唇都给她肌肤上渗出的汗浸湿了,于是他也不再忍受。他直接掀起她的裙子,手探进去,拍了下那片雪白的臀瓣。

几乎就在清脆的拍打声传出时,菲尔丝立刻把法咒用了出去。两三个船工扛着货物从他们身后经过,有人听到声响,转头张望四周却什么都看不到,又摇摇头,看起来是以为自己被晒昏头了。

青蛇打量着他们。“这是某种隐秘的渴望吗?有什么意义?”

“不需要什么意义。”塞萨尔若无其事地说,“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那些萨加洛斯教徒把事情做得怎样了?

蛇行者沉思起来。

他抚摸着手掌心滑软的臀瓣,虽然菲尔丝抿住了嘴,压低了喘息声,腰却止不住往下弯,屁股也本能地往后翘了起来,贴在他手心里。那两片闭合的花瓣已经沾满了露水,又湿又黏,连底下的内衬都浸透了一大片。

塞萨尔抓紧她的臀瓣,扯开内衬,撩高裙摆,正对着她湿透的小口贯入其中。由于湿热的气温和她虚弱的体质,她的小径里不仅湿透,还粘腻至极,炽热又紧致,就像刚从蒸笼里走过一遭似的。两边的唇瓣涨得像是开了口的桃子,紧密地裹着它,几乎是把它给吸吮了进去。

“别我也头晕。”菲尔丝话说得断断续续,“我没法”

“不对,”塞萨尔道,“分明是你自己把它吸了进去,我只是放在那儿而已。”

“不是我要这么做的!是它,它不听我的!”

“在我这边,它也不听我的。”塞萨尔压低声音对她耳语说。

“我、我们到底在说什么东西?”

由于一下进到底,菲尔丝连话都说不利索了,身后扛着货物经过的船工越来越多,她用了法咒却还是害怕不已,视线慌张地乱飘,看着很想找个土坑把自己埋进去。越是紧张,她湿热的小径就收得越紧,如同一张含满黏滑唾液的小口在拼命吮吸,不时还渗出丝丝汁液。

“先支持受到香料行会压迫的地方商铺。”青蛇开口说。“奥利丹这边据说效仿了诺伊恩的运作方式,是收获了一些成效,但也造就了一些巨大臃肿的利益团体。”

“和老塞恩那边有什么不一样?”塞萨尔问她。

“塞恩在诺伊恩的统治太稳固了,”青蛇说,“没人可以动摇他的地位,也没人敢违抗他的命令,更别说在城中肆意妄为了。在诺伊恩那边,各个商行会的经商环境都极其自由,其他地方贵族的权力几乎可以忽视,但是,特兰提斯不一样。这边的利益纠葛非常复杂,牵扯到奥利丹王国许多贵族和派系斗争,总督也是换了一个又一个,有些甚至是不明不白死了都没人敢过问。”

“那我得说,特兰提斯这边也很自由,放任商会和银行肆意生长就会这样。接受资助的地方黑帮就是他们的打手,甚至是他们的军队。”

塞萨尔说着挺动了好几下,菲尔丝用力捂着嘴不把叫声传出去,身子却不住颤抖,身下也咕嗞咕嗞往外冒水。

青蛇又思索起来。

“已经填、填满了,别再往里去了,你这呜!”菲尔丝喉中的声音越来越难忍耐,脊背反弓,头往后仰,亚麻色的发丝在身后飘舞。她肩头还有一处明显的吻痕,就是他刚才吸出的。

“当初可是塞都塞不进去呢。现在你已经能主动吞进去了,你不觉得那么窄的小径里放进去这么大的东西很奇妙吗?”

塞萨尔抚摸着菲尔丝肩头的吻痕,手指往下,抓住她坚挺的竹笋,揪住她发硬的珠子,一边揉搓,一边往前提起,拉出一个美妙的弧形。她的反应更激烈了,不止胸前浸满汗水,湿得几乎抓不住,臀后也渗着汗液,把他下腹染湿了一大片。

“对了,你这句不明不白死了都没人过问,”他这才侧过脸去,瞥向青蛇,“是说你要是让谁不明不白死了,也没人会来过问?”

“这取决于城内的冲突。”青蛇说,“只要我巧妙介入一些本就有冲突的地带,死亡就很难怀疑到我身上。”

“听起来你来这里不是为了行商,是为了加剧流血冲突。”塞萨尔说。

“你觉得我会对经商有任何兴趣?”她反问道,“我是为了引发暴动和加剧流血冲突才四处行商,不是为了打通行商路才引发暴动和加剧流血冲突。”

“那这又有什么意义?”

青蛇眺望着涌泉般升起的环形城市,似乎在沉思。“放在过去,这也许没什么意义,但在这个时代,我似乎能透过频繁发生的流血冲突看到隐晦的真理。你们人类世界的秩序正在变化,流血冲突发生的越多,这种变化就越明显。”

“你越来越像卡萨尔帝国前史里的法师了。”塞萨尔说。

“像吗?”青蛇微微蹙眉,“即使我真像卡萨尔帝国前史里的法师,也一定是因为你先像那条真龙,我的先知主人。要不是你派遣我过来,我说不定还在哪座图书馆里专心钻研法术理论呢。”

图书馆主人扎武隆,塞萨尔想,还有那些和它息息相关的疯狂法师组织。他当年是不是许下承诺要和它每年见一次面?的确,不过期限还有段时间,尚且不需要担心。

夏季的气温在上升,他们俩的体温也在急剧上升,菲尔丝意识越来越迷乱,都快捂不住自己的嘴了。她想推开塞萨尔揉弄她胸脯的手,塞萨尔却连着她的手一起抓住,揉搓得更用力了。

见她又是羞涩,又是挣扎,却软得完全没力气,塞萨尔兴致更盛。他先抽出蛇身,带出一串黏液,然后双手掰开她雪白可爱的屁股,迫使她上身往前倾,扶住船只边缘,下身的柔唇顿时往后挺出。

他紧贴着她仿佛开裂蜜桃一样的缝隙一阵磨蹭,手指用力揉弄,顿时看到她身下一股清亮的液体飙射出来,她本人也捂紧嘴巴,几乎要长叫出声。趁着她片刻失神,他立刻一下顶到底,顶得她俏生生的屁股都往上挤开,溅出一片汗珠。

“别、别在这种时候——!”

塞萨尔捂住她的嘴巴,把她的叫声压了下去,手指却忍不住分开唇瓣,往里探入,捏住她含满唾液的舌头肆意揉弄起来。这条舌头滑软的很,满口的唾液更是又湿又腻,搅弄起来多了许多滋味。

他身下顶弄得更激烈,弄得她臀瓣来回变形,与此同时,他的手指也越捏越肆意。她逐渐意乱情迷,嘴巴越张越开,任他爱抚自己的嘴唇,挑动自己小巧可人的舌头。

菲尔丝热得意识不清,一会儿闭上双眼,一会儿又睁开一只眼睛,迷离地张望周遭,好似在小心地窥探有没有人穿透法术看到自己。过了不久,塞萨尔的手指已经伸到她口腔深处,她不自觉地吸吮着手指,最后吸吮到嘴巴都脱力张开了,那条粉红色的香舌也垂了出来,仿佛是已经融化了,往下滴答着透明的唾液。

只见她两颊都染满晕红,半睁着一只雾蒙蒙的眼睛回头望他,娇小的嘴唇含着他两根手指,还往外吐着舌头,显得越发娇艳。塞萨尔拉开她肩头的衣服,又往那处吻痕一咬,她顿时从口中泌出一大片唾液,滴淌在她沾满汗液的胸前,抚摸时越发软腻光滑了。

“你比之前羞涩了不少,是因为那些古老记忆的影响吗?”塞萨尔问道。他享受着她的胸脯,体会着它在自己手心里柔柔滑动的滋味。这物件已经滑腻到了极点,手指一不用力就直接滑开,一用力又变出各种形状,然后再次把它滑开。

汗液混着唾液裹在她鲜红的珠子上,看着无比小巧可爱,往下滴答着黏连的露珠,点缀在这雪白的笋上就像枚宝石。

“呜好热,我要化掉了,我不想变得更热了。而且你不也懒散了?”

“那当然因为塞弗拉,”塞萨尔重重撞入深处,把她深处顶得张开,将一股种子尽情地洒入她体内,“你的心里多了一些东西,我的心里也多了一些东西,那你猜猜,我现在有没有带着她的意志和你心里那些古老的记忆缠绵?”

“我不知道!而且好多,好热本来就很热了,你的种子还”

塞萨尔在菲尔丝唇上吻了一口,两手都握住她柔滑至极的胸脯,只觉越揉捏越爱不释手了。她胸脯一片暖热,温度也越来越高,珠子越翘越起,硬的发胀,刚才她已经瘫软了一次,身下溢出大片液体,这会儿她水灵灵的眼眸又湿润起来。

“对了,”青蛇说,“还有件事,特兰提斯也分了上下城,最初的限制不怎么严格,后来因为下城黑帮斗殴波及了上城,城内就设了通行证。在那之后,他们的下城完全成了一滩烂泥。”

塞萨尔抱着怀里一片炽热的女孩,轻柔地抚摸她的身子,再次挑起她的渴念。“到底有多烂?”

“几乎无人看管。”青蛇似乎想吐信子,“没有一个拥有强硬手腕的总督上台,也没有人处理下城的乱象,因为商行会和银行交的钱足够多,所以国王也不过问钱是从哪收的。这地方看着挺繁荣,在外的传言更是兼具了自由和富有,实际乃是由多个商业团体和他们资助的黑帮共同治理的古怪城市。”

“这说明有很多人在探索秩序的运作方式,”塞萨尔抬起怀里女孩的臀部,手指滑入臀肉,挑开她臀后绽放的花蕾。经过一番缠绵,她那圆圆的小孔也敏感了起来,触感又软又热,细密的纹路几乎看不清楚细节,娇弱的嫩肉上还泌着一层湿滑的汗液,色泽娇艳无比。“但是,”他说,“有很多探索都会像这座名叫特兰提斯的城市一样,陷入一片烂泥。”

“然后被历史遗忘?”青蛇问他。

“这取决于这座城市之后的命运,——是坚持到支援的军队抵达,继续奉行本来的秩序,还是被贵族联军攻破,整个都洗一次牌。

塞萨尔顶着菲尔丝娇嫩的小孔,试探着一点点往前推,她也往后翘起臀部,一点点将它纳入其中。从他这边往下看,正是一对雪白湿滑的臀部翘在他手心里,粉色的花蕾镶嵌其中,逐渐绽开,努力裹住它一点点吞下,吞得越多,就开放得越娇艳。

细嫩的小径裹着它往里吞,令其越陷越深,内里不时微微抽动,又传来强烈的挤压感。那对白嫩的臀部朝着他往后坐,随着塞萨尔不住揉捏,她的小孔越张越大,几乎无法想象这么细致的花蕾是怎么吞下了这么夸张的物件。

“这地方是不是不应该用来”

“没这回事,”塞萨尔对她低声耳语,“我们俩是注定要在一起的,所以不管这里看起来有多小,你也一定能把我的爱意容纳进去。”

“这是爱意吗?”

“当然是。”

“不对,当然不是!啊——”

菲尔丝叫出了声,因为塞萨尔趁着她精神懈怠,一下子把小腹撞到了她臀瓣上,沾满黏液的蛇身把她撑的满满当当。虽然塞萨尔捂住了她的嘴巴,但她还是唾液直流,顺着他指缝不住往下溢出。很快她又咬住了他的食指,含在口中吸吮起来,一边吸吮,一边不自觉地晃动屁股,后方裹着蛇身来回搅弄。

“你总是这么可爱。”塞萨尔抱紧她,“我真有点不舍得你会变大了。”

“变大之后,我要把你抓起来,捆起来吊在天花板上”含糊不清的咕哝很快就成了细细的娇喘,但有船工搬着货物从后方经过,她又会紧张得卡壳。

塞萨尔在她后方进出,搞得她脸颊通红,双眼紧闭,手也不忘挑弄她身前流淌着种子的缝隙。随着两边都传来快感,嘴唇也被他的手指占满,她后方的小径越来越软腻了。进出之间,那处小孔舒张又合拢,摩擦之中也发出迷人的响动。

有船工不小心把货摔了下来,砸在甲板上弄得菲尔丝一惊,塞萨尔却趁机加快了频率,用更快速的动作穿梭出入,享受她越发适应他身体的后方部位。

阳光更刺眼了,菲尔丝已经捂住了眼睛,好像这就是把自己埋进了黑暗的坑洞里一样。但她柔滑的胸脯、半露的香肩映在阳光下都娇艳至极,半途中他甚至抱起了她的身子,把她两条腿都架了起来。

最后塞萨尔长出一口气,在她后方小径中洒满了种子,她也一阵颤抖,一股混了很多杂质的液体从她身前飞射而出,划出一条弧线,竟越过船只边缘洒入河中。

“尿尿出来了!这么多人”

“又没人看到。”塞萨尔说。

“没人看到也不行!”

塞萨尔把菲尔丝正对着抱在怀里,拉好她的衣服,放下她的裙子,和她面对面接了一会儿吻,抚摸着她的脑袋。过了好半晌,才把依偎在他怀里的女孩安抚好。她咕哝个不停,张望四周的船工,确认自己法术没出问题,又伸手掐在他胸前,把他那两个小珠子用力扯了几把,这才缓解了她当众撒尿的情绪。

“没事了?”他问道。

“黏糊糊的种子从两边一起往下流,已经快合不上了!我让你揉——”菲尔丝又往他胸前用力扯了一把,然后忽然抿住嘴,伸手捂住自己的屁股,看起来是用力过度扯到了。她哼哼起来,“上次你用我后面,我就肿了好久,这次要不是我有法术”她抚过自己的锁骨,蓝色的符文若隐若现,微微闪烁。

“你们倒是很放松。”青蛇瞥了他一眼,“我还以为继承了古老的往事,你们多少会严肃一些。”

“我和菲尔丝吗?”塞萨尔问她。

“不,我说的是两个你。”

“塞弗拉”塞萨尔思索着说,“她后来去了哪?”

“我听闻她打算沿着海上商路游历各国,还说如果来了大灾难,她就直接坐船出海,等灾难过去了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