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神之影 第88章

作者:无常马

“我还困在诺伊恩贫民窟的时候,我就知道战争的规模会越来越大了,莱戈修斯。少说点空洞的废话和睡前故事,你有什么情报就给我。”

它把腰弯得更低,“你有让我作为一名流浪骑士出发的盔甲、行装和马匹吗?”

“你想要的话,我带你去选。”塞萨尔说。

“那还不错,”莱戈修斯满意点头,“不过我更希望你替我挑选,塞萨尔。等我下次过来的时候,你直接把它们备好,地方也指给我看。”

“然后?”

“克利法斯那边并不会和食尸者的军队相遇,——时机不对,如果你不想先防守了食尸者再去防守克利法斯,你就得考虑利用要塞北方的丛林和山地了。根据地势缓冲和值得双方放缓脚步的资源,你可以影响它们双方的行军轨迹和驻扎时间,引导它们最终相遇。不说是发生大规模遭遇战,至少是能形成僵持的局面。”

“老塞恩很关注这场战争吗?”塞萨尔问道,“这话听着像是军事会议的结果,你只是来跟我传个信。”

“塞恩自然很关注,他正在利用奥利丹的困局赚大钱,你就守在战争最关键的节点上,他怎么会不关注?”

第239章共浴时间

“更具体的措施呢?”塞萨尔追问说。

“哪来的更具体的措施呢?”莱戈修斯反问他,“我不是军事家,他们没讨论出的事情,你问我也毫无意义。况且,你自己身边不是有军事家吗?既然你想要活在这里,那你就按你的步调去走吧。”

“你可真会说废话,莱戈修斯,你给我倒了一箩筐的垃圾,到最后也什么具体的内容都没有。”

“好吧,”它说,“你可真会提要求,塞萨尔。那这样吧,过些天你在床头放一张地图,我会把它拿走,带着它四处看看。等它再次出现在你床头枕边,地图上就会有食尸者和克利法斯的行军路线了。”

塞萨尔还想再提要求,但莱戈修斯已经消失了,黑暗的卧室中一片沉寂,只有大雨还在声势磅礴地敲打着建筑。

戴安娜正倚坐在木头浴盆里,浸泡在泛着幽幽蓝色的温热药水中,脑袋后面枕着一卷毛巾。她看起来还是很虚弱,呼吸也很浅,脸颊因为水温泛着红晕,目光也有些朦朦胧胧。她不时伸手拨弄自己湿漉漉的头发,嘴里也在发出听不清的低声呢喃。看到塞萨尔在她旁边弯腰端详自己,她不禁瞪了他一眼。

塞萨尔直起身来,环顾还没完全搭好的试验场,发现菲尔丝提着一桶水走了进来。她不止是打了水来加热,还备好了大量药用植物,甚至折了一截开着花的花枝,就别在浴盆旁的瓶子里,散发出一股沁人心脾的香气。

菲尔丝看到他在这,立刻把桶挂到他手上,先研磨了一会儿药用植物,按比例在水桶中稀释,然后嘱咐他把这桶水缓缓倒入戴安娜的浴盆中。

塞萨尔目视菲尔丝一路小跑出去,看起来她还有东西要准备。“我真不知道她这么会照顾人。”他提着桶挪到浴盆旁边,开始倾倒药水,“我来之前还以为你们已经乱成一片了。”

“她又不是不会独立生活,是你照顾她照顾的太过了。”戴安娜说。

“是吗?”

“刚到狗坑的时候,不就是她在帮忙照顾你?你只是没意识到,但菲尔丝说当时的事情历历在目,她都一直记着。”

浴盆里蓝幽幽的色彩越发瑰丽了,看着就像是夜晚的大海一样,还映着些许星光。塞萨尔把空水桶放下,看到戴安娜从一侧的小圆桌拿起一瓶药剂,先轻抿了一口,然后就眉头直蹙。过了好半晌,她才缓过气开始喝下一口。

“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听她讲过,”戴安娜说,“在你还没来的时候,她经常会逛各种店铺,但她不是喜欢逛。她只是知道自己不善言辞也不善交际,想给她去依翠丝买材料做事前的练习。她拿着老伯爵给她的钱一点点积攒,手里有一堆想买的东西列成了一个很长的单子。她经常一遍又一遍检查单子上的东西,问别人依翠丝哪里的店铺比较物美价廉,哪里又会很昂贵。”

“听起来已经演练不了了。”

“别说是演练了”戴安娜又抿了一小口药剂,“从人逐渐变成不会被人察觉的鬼魂,对她来说是个不可抵抗的过程。况且,她都不是鬼魂,是残忆。前些天我去要塞里的随军营地走了走,想去独眼名下的商贩那儿弄点药物。她也在附近,她找了个小物件想要付钱买,但她拿出来的东西不是钱,是一团虚实不定的残忆,而她递出去的手也根本没人看得见。到最后,是我买下了那东西。”

“她不想直接拿吗?”

“我觉得她没有完全接受现状,她总是想像其他人一样拿钱买东西,只是她很少把心底里的情绪表现出来罢了。”

一时间他们都沉默不语,只是分别在药浴盆和椅子上静坐着。花枝散出的香气依旧芬芳怡人,过了不久,菲尔丝又提着一桶水踱步过来挂到他手上,研磨和调配起了另一种药用植物。

等浴盆里的水终于没过戴安娜的肩头时,菲尔丝说现在可以了。“我记得是这个配比。”她自言自语说,“既可以治愈创伤,也可以舒缓精神,可惜要的东西很珍贵,只能给我们自己用。”

“那你也进去怎样?”塞萨尔侧过身去,把胳膊架在椅背上,“我觉得药浴的木盆多放一个人也绰绰有余,浸泡身体用的药物也不会因为多一个人就稀释。”

“这是给伤患准备的医治措施!”菲尔丝举起她白嫩的小手,对他比出一只手宽的距离,“如果我也进去了,岂不是没有医治的严肃意义了?”

“说实话,我只是暂时受伤需要修养,你一直都需要修养,菲妮。”戴安娜说。

“你们昨晚找到的无主灵魂特别多,我现在精神很亢奋,不需要修养。”菲尔丝说。

“那是食尸者的战争傀儡带着它们满腹的死灵和血肉遗骸死在荒原里了,靠着它们解体四散才产生了大量养料。”戴安娜说,“这种事情很难遇到。你的本质决定了你会一直持续消散,像往下流泻的水一样越落越低,接受多少养料都不嫌多。”

“我倒觉得不必总这么忧虑。”塞萨尔说,“都在城堡隔绝内外的地下室搭起这么个试验场了,那我想,待在这里就不需要关心外面是白天还是黑夜,也不需要为将来或是过去陷入忧虑。就当自己正蜷缩在一个蛋壳里,把整个世界都抛到脑后,忘到一边,尽情做自己想做的——你知道我接下来想做什么吗?”

“什么?”菲尔丝专注地看着他。

“我也想舒缓精神了。”他说,然后看向戴安娜,“你介意吗?”

戴安娜睁大眼睛瞪了他好半晌,最终她还是叹口气,说:“你去坐我对面,脚对着脚。”

塞萨尔解开自己的衣服,伸手挂在椅背上,很自在地抬脚进跨去,靠着木盆缓缓浸入蓝幽幽的温水。菲尔丝趴在木盆边上看着他,没有说话,但歪了下脸,转着她那对幽暗的蓝眼睛若有所思。过了不久,她也在椅背上挂好衣服,步子细碎地走了过来,握着他的手坐在两人中间。

这下确实有些拥挤了。

戴安娜轻挑了下眉毛,继续小口抿她似乎很难喝的药剂,喝到最后,她实在喝不下了,把药剂瓶丢给了菲尔丝。她张开嘴,整张嘴都在冒着幽蓝色的寒霜,几乎渗到了她脸上。

塞萨尔看到菲尔丝一口把剩下的喝了个精光,不禁颇感惊讶。“这什么?”

“用来提高理性的药用植物萃取物,”菲尔丝轻呼了口气,往温暖的水里蜷了点,“可以在我们探索法术引发灵魂错乱的时候维持意识清醒,也能提高思维能力,你要试试吗?说实话这东西和你的道途是相反的,你还是别用的好。”

“你看着也没想给我留吧。”塞萨尔说。

“呃”

戴安娜见状往前倾身,指指自己抿起来的嘴,又指指他,于是塞萨尔也握着菲尔丝的肩头往前倾身。她握住他的下巴,吻住他的嘴,尚未等他体会嘴唇触感就是一阵冰冷刺骨的寒霜从他舌头直冲头顶,迅速扩散到每一寸皮肤,甚至是他的指尖,几乎让他以为自己连鲜血都给冻成了冰。不止是寒凉,还有彻骨的刺痛。

她伸手贴在他胸膛,轻轻一推,他就往后栽了下去。他一边咳嗽,一边感觉寒意还在往头顶冲,整个上半身都沉了下去只有两条腿在水面上挣扎。

等塞萨尔好不容易握住菲尔丝的手,拉着她挣扎起身,戴安娜才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仿佛她证明了他的虚弱和不堪一击一样,“要再来点吗?”

“不要。”塞萨尔说。他抱紧菲尔丝,从她赤裸的肩头长吸了一口暖呼呼的潮气,“我宣布我和法师的路途没有缘分了。”

第240章寒意和暖意

“我知道我该怎么给你分一点了。”菲尔丝忽然开口,用她阴郁的视线叮嘱塞萨尔,“我要特地把它们给你留出来。”

戴安娜掩住嘴唇,轻轻咳嗽了两下。她靠在她背后的毛巾上,不仅摆出虚弱的姿态,还闭上了眼睛,仿佛事情和自己完全无关似的。

“我嘴巴很麻木。”塞萨尔辩解说。他身体中还带着那股子寒意,和药浴的湿热感相互交替,给人的感觉越发难受了。“待会儿我还要去巡视城防。”他思索着借口,“巡视途中,难免要和其他人谈话”

“那没关系。”她嘀咕着说,“不用嘴巴也可以。反正这药剂不一定要口服。”

因为木盆要容纳他们几个实在很勉强,菲尔丝往这边靠了点,他顿时感觉更挤了。他们的身体紧贴在一起,几乎没有缝隙,稍微挪动一下都很勉强。她用脑袋顶住他的下巴,手扶着他的肩膀往他这边转,臀部贴着那条萎靡的蛇挤压、摩擦,不多时,就让它亢奋了起来。

蛇头往上攀爬,紧贴着她扭来扭曲的腰弯。蛇身被她压得弯曲,也紧贴着她的大腿滑动,最终滑到她的小腹,蛇头则抵在了她圆润的肚脐上。

菲尔丝挪动好身子,和他相对而坐,这才伸手往下摸索。她先用小手抓住蛇头,拿食指敲了两下,然后握紧了捋到最下方,再捋上来,来回捋动。她的手掌很小,柔软白嫩,尽管握的很勉强,却能让人体会到不止是触觉的快感。

忽然她张口吻在塞萨尔胸前,嘴唇贴住,轻声呵气,顿时有一股寒气沿着他的胸口渗进皮肤。接着她把舌尖一卷,从他胸前最惧怕疼痛的地方抚过,来回拨弄,难以言喻的快感混杂着刺骨寒意,激得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听到他倒吸了好几口气,菲尔丝仍旧不肯放过他。她先用齿尖轻咬,轻轻吸吮,然后从口中分泌出泛着幽蓝色的唾液,刺得他头皮发麻,彻骨寒意涌向全身。那条蛇转眼之间要萎靡下去,但她用温润的小手一捏,握紧了上下捋动,蛇头顿时又活络起来。

塞萨尔发现寒意正在逐渐退散,不禁缓了口气。接着他看到菲尔丝扭过了头,想找戴安娜要那种诡异的药剂,他见状从木盆中起身,当场就想逃跑。然而他刚浮出水面,她就一把抓住蛇身,紧紧握住,朝他投来阴郁的视线。她紧盯着他,侧过脸去,像小狗一样伸出舌头,从戴安娜蓝幽幽的指尖舔下几滴药水,抿在唇中。

她扭过头来,发出一声轻轻的喘息,随后就把脸埋在了他腰间。塞萨尔还没做好心理准备,那条滑嫩的小舌头就绕着蛇头转了一圈。这下子不可谓不刺激,她的舌头因为受寒而分泌出大量唾液,触感黏滑至极,蠕动间的满足感也很强烈,但那寒气沿着她的舌尖往外扩散,仿佛要把它冻成冰柱。两种感触来回交错,令人神智错乱,几乎想要发疯。

菲尔丝沿着蛇头往下舔舐,边舔边用柔唇亲吻。吻到蛇尾时,她粉嫩的脸颊都完全贴了上去,小巧的舌头不仅打着转滑到最底,牙齿也咬住那袋子,往外轻扯了扯。霎时间,那枚蛇头都抽搐起来,在她柔嫩的脸颊上抽打了好几下。

她柔唇往上,一边抬眼看他的反应,一边张开小嘴,将其勉力咬住。

菲尔丝的嘴巴实在很小,咬住少半就没法再往下深入,只得用小手将其扶住,把它往自己娇柔的小口中推。尽管能推进去少许,但只消片刻,她就会忍不住把它吐出来,不住喘息,从嘴角泌出一丝丝唾液。此时她柔滑的小舌头已经染成蓝色,嘴唇也沾满唾液,触感又是寒凉,又是滑腻,舌尖从蛇口掠过,寒气涌入其中,交错异样的感受让他身体发麻,扶住桌子才没倒下去。

她放弃了吞咽,用充满黏性的舌头往上轻挑,一下一下顶的它往上跳,带出股股唾液。然后她又吻在蛇口位置,轻吸了一下,舌尖抵在那儿往里挤,甚至是在钻探,打着转儿研磨那处小口。他觉得简直像是有片冰在扎,肌肉都在不住收紧,但它还是不听使唤地越来越活跃。

菲尔丝用小手将其握住,来回滑动,舌尖轻挑的频率也越来越快,小口带着期待微微张开,脸颊也泛出丝丝红潮。不多时,她就用舌尖托着蛇头,迎进去了一大股。只见黏液顺着她舌头弯曲的弧度往她小口深处流淌,她一边喉咙蠕动,往腹中咽下,一边把小嘴张开,用染白的舌尖挑弄,又挑出了一大股。

塞萨尔长出一口气,伸手抚在她唇上,拿拇指按住她不听话的小舌头,捏弄了几下,它顿时乖巧起来。他用拇指压着她的舌尖,把它推回到她口中,其它四指握住她的下巴,拇指则逐渐用力,推着她的舌头往她小嘴深处探。

菲尔丝的口腔已经滑腻至极,充满黏性,整条舌头都贴在了他的拇指上。她不住呵出氤氲白气,柔软的舌根在他指尖下弯曲,裹住了他的手指肚,舌尖则抵在他指间的小窝上,同时再次分泌出大量唾液。它们顺着她纤巧的下巴流淌,沾得他的手也黏滑一片。

他感觉她口中寒意逐渐降低,眼神迷离,从脸颊到颈子都透着层晕红,这才握着她的下巴靠近自己。他用腰轻轻一推,就往她的小口中挤进去大半。

菲尔丝已经闭上了眼睛,由他握着他的小脸,用那条蛇在她止不住撑大的小口中探索。经过刚才的逗弄,她口腔的触感堪称完美,窒热粘腻的感触让人无法停止,只想逐渐加快动作。她越发收紧的小嘴也牢牢箍住了它,每次掠过时都传来一股挤压感,更是让人沉溺。

这时候,塞萨尔侧脸看到戴安娜正想悄悄走开,立刻伸出手臂,把她的腰弯揽住。戴安娜口中寒意十足,嘴唇都染成了淡蓝色,但她胸口轮廓完美无比,贴在他胸前轻轻一压,就像水一样变形了。天鹅绒似的触感和她旖旎的体香充盈着他的神智思维,配合她受惊的脸颊更让人深感迷醉。

他捧住其中一个,轻轻揉捏,嘴唇也吻在她唇上,感觉充斥他意识的迷醉感正在和她口中彻骨的寒意交相对抗。那东西肌肤柔滑,揉捏时又酥又软,前端先是在他指尖按压下陷了进去,然后逐渐收紧,往上翘起,把他的手指都柔韧地顶了起来,在他指尖看起来鲜红一片,色泽无比动人。

戴安娜扶住他的胸口,呼吸逐渐急促,前胸也在他手中微微颤抖,传来了强烈的心跳声响。

眼看她脸颊越来越娇俏红晕,不仅香舌含在他口中温度逐渐升高,变得黏软,胸口也越来越鼓涨,塞萨尔再也忍耐不住。他含紧她的香舌不住吮吸,手也用力抓紧,不多时,菲尔丝的小嘴已经满溢,怎么咽都咽不完,最后已经溢了出来淌到了胸口上,黏糊糊沾得到处都是,他还在释放欲望。

戴安娜还在这喘着气,菲尔丝已经鼓着腮帮子站了起来。塞萨尔看她口中鼓鼓囊囊,脸色泛红,晕乎乎的视线四处转动,像是在寻找受害者,于是他立刻弯腰躬身,扑倒在水中。

“菲妮,不——你看清楚我是谁!”

没等戴安娜把她叫醒,含满黏液的嘴巴已经贴了上去。菲尔丝把她扑倒,在水中挤成了一团,挣扎之余,塞萨尔听到她止不住的咳嗽和吞咽声,等他把她们俩拉起来,戴安娜口中已经是一片白。那色彩一直从她的双唇延伸到咽喉深处,唾液和黏液也淌的满胸口都是。

菲尔丝用力摇摇头,似乎清醒了些,但她看起来不是很在意。她把手指伸到戴安娜唇间碰了碰,沾上唾液和黏液,自己含住舔了舔,然后又塞到塞萨尔嘴里。她来回好几次,等到塞萨尔觉得他们口中的味道完全没了区别,她才靠在浴盆上,头往后仰,眯起了睫毛交织的眼睛,还打了个哈欠。

塞萨尔把菲尔丝抱到自己身边,让她侧倚过来,靠在他肩上。“你觉得怎样?”他问。

“奇妙的事情,也许吧。”菲尔丝咕哝着说,拿脸颊蹭了蹭他的脸,“只要我确信我不在屋子外面,那就没什么所谓。”

“我父母只在决定要生下我的时候才过了一夜。”戴安娜忽然说,她终于缓过了气,但脸颊还是一片晕红,“为了这事,母亲还按学派的要求暂缓了一个月的药剂,好让自己恢复些许感性。”

“你看起来没怎么受影响。”塞萨尔说。

“这是经过稀释的药剂。”戴安娜把空瓶子丢给他,“我资质够,用这东西就足够了,但对那些资质不够的继承人,他们要用未经稀释的原液。”

塞萨尔看着手中的药剂瓶。“你们学派谋划了千余年,结果还是会有资质不够的继承者?”他问道。

“在菲瑞尔丝那一代,世界发生了大乱,人间之神索莱尔就是在那时候没了踪影。”戴安娜说,她用纤细的双足抵着他的双足,脚趾绕着脚趾,脚心抵着脚心,“知情人认为是各个神殿把她给驱逐了,——从现实驱逐到时间没有意义的神代去。学派原本选定的继承者死在了那场战乱中,本该接替血脉之责的菲瑞尔丝又叛离了学派。为了不让使命彻底终结,最后,只能靠一个临时受命的可怜人把血脉之责承担起来。”

第241章两只纤足

戴安娜说着看向菲尔丝,“从那之后,这些药剂就伴随着我们这些人的生命了。一方面是计划受了扰乱,很多继承人资质不够,只能称为过程中间的媒介;一方面是学派不断加入更多精类的血脉加快他们所谓的宏伟愿景,为了抵消精类的影响,就要用这些药来提高我们的理性。”

“你会觉得自己正在隐秘的背叛学派吗?”塞萨尔问她。

“我说不清。”戴安娜叹气说,“但现在,我确实有种错乱的罪恶感,还有股奇妙的荒诞感,好像现实世界的困扰忽然变得无足轻重了一样。”她说着伸了个倦怠的懒腰,在她头顶交叉着十指,把两条雪白的腿也伸长绷紧。

她有一只脚踩在他胸口,另一只脚则搭在他手上,弯翘的足弓轻握在他掌中像月牙儿一样。

塞萨尔握住戴安娜这只弯翘的纤足,吻住她的脚趾,嘴唇贴着她柔滑的脚心往下亲吻,先吻到她白皙的小腿肚,接着又沿脚背吻回到那只脚趾,轻轻含住,牙齿咬在她趾肚上。戴安娜发出几乎听不见的轻哼,先是小腿绷紧,等到他用舌头从她趾尖掠过,瘙痒和滑腻感顿时让她声音抬高,带上了一丝柔美。

他嘴唇挪动,贴着她的小腿吻到膝弯,把牙齿轻咬在她的膝盖窝上。软软的肉顺着他的齿印陷了进去,他轻舔了一下,舌尖从她膝盖窝深处掠过,她的声音顿时越发柔美了。

“贵族们通常是在侮辱人的时候才会叫人舔自己的脚趾。”戴安娜忽然开口说,“虽然你是假贵族,但我”

“我看你想这么做很久了。”塞萨尔睁开一只眼睛看向她,“如果你觉得这样能让你满足一些阴暗的想法,那你就试试。就当自己在做梦好了。”

戴安娜挑了下眉毛,没有回话。她从蓝幽幽的温水中起身,跨出去梳理了一阵头发,挽成她平常习惯的散发。因为背对着他们俩,塞萨尔能清晰看到她的冰肌玉骨,看到她抬起手臂,手指在头顶轻拢捻动,把弯卷的发丝从身前挑起,散落到她白莹莹的玉背上。

她的举止是有种高贵的韵味,指尖轻柔的动作从手臂一直延伸到腰弯,可以清晰看到那两道往下逐渐变细的弧线。她臀部弯翘,沿着纤细的腰肢弯出一个月牙状的弧度,越发显得圆润光滑。几缕发丝紧贴在她臀侧,使得那弧线更显柔美,散出让人迷醉的肤光,几乎无法挪开视线。

戴安娜梳理整齐,这才往这边走来,坐到木盆的边缘,居高临下地往下看。经过梳理之后,她带着水渍的肌肤看着越发白皙了,湿淋淋的发丝晕帖在雪肌上,勾勒出前胸圆润的轮廓。它们有大半都被她浅绿色的发丝遮掩住,只从两侧现出完美的弧线,晶莹白皙,沾满水珠,随着呼吸缓缓起伏。

她把左脚踩在他胸口上,另一条腿翘起来架在这条腿上,玲珑的足弓恰好贴在他脸上。她先用脚趾挑弄他的下颌,然后把足心覆在他鼻尖处,由他往上伸出舌头悉心舔舐。菲尔丝支起身来,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竟然趴在一旁欣赏了起来。

戴安娜双脚逐渐用力,右脚落下,踩的他上身陷入水中。她柔滑的足弓沿着肚腹往下滑落,最终踩在那条蛇上。她用脚趾轻触,立刻将其唤醒,得到了一次受惊的跳动。她的左脚踩着他的脸将其踩入水底,脚趾入口,在他不住吮吸的唇舌间来回挑弄。

说是情调,其实不一定算得上,因为她也没什么技艺可言,看起来是在借机表达不满,并且确实想把他一脚踩在水底。塞萨尔握住她弯翘的纤足,又把菲尔丝的小脚也抓了过来,强迫它们并在一起,将她们俩紧贴的足心压在蛇身上,往里一推,顿时感到一阵满足。

这两只脚都柔美光滑,并拢在那条受迫的蛇身上,一会儿用纤细的玉趾轻轻挑弄,一会儿用柔滑的足心并拢不住摩擦。它们不仅把肌肤的触感展示的淋漓尽致,还让他充分体会到了它们诱人的弹性和灵巧。

这次的感受相比方才少了些刺激,却多了很多迷醉。等戴安娜把两只各沾着不同黏液的脚收回去,塞萨尔也在水中浮了起来。

戴安娜已经是脸色晕红,身体发烫,如同醉了酒,虽然说好不会到最后一步,但用手还是没什么大碍。塞萨尔坐到她身侧,挽住她的腰,在他用手指摸索,勾住了她湿腻柔嫩的身下时,她也用手握住了它。她的手指纤巧柔滑,虽然握的很生涩,一会儿虚握着发颤,一会儿又抓得太紧,但这生涩和紧张本身已经比感触更美妙了。

他们唇舌交织,在深吻中用迷醉的眼神相互注视,双方在止不住地吮吸中感到浑身燥热,舌头也酸涩发麻,还是一刻不停地吻着。如今不仅是水珠,汗水也从他们的脖颈溢了出来。

忽然一条水线现出,戴安娜止不住地弯下腰,手也放开了。塞萨尔本想了事,菲尔丝却靠过来吻了下去,嘴巴止不住地涌出股股白霜。那股熟悉的刺骨寒意激的他头皮发麻,先是打了个哆嗦,然后全都交待了出去。

这下子,菲尔丝终于找到了报复的机会,趁着他扶住戴安娜的腰,她含着满口黏液就往他嘴巴堵了过来。

戴安娜安静地坐着,看起来已经完全恢复了,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恢复的。菲尔丝在这翻阅密文手稿,时不时说自己有什么新发现,然后戴安娜就会往自己的手稿记下一笔。塞萨尔在旁边观察叶斯特伦学派神秘莫测的药剂原液,感觉这东西看着像是一片浓缩的星空。

如果戴安娜把塞子拧开一股脑喂给他,说不定,他真会一个多月都完全没有兴致。

毫无疑问,他过去的猜测是正确的,这家伙也确实可以扼杀他的欲望。稀释许多倍的药剂可以在欲望中带来强烈的刺激,就像热油遇见水滴会溅的更激烈,但要是使用真正的原液,一定会把整团火都给浇灭。

戴安娜抿了口药剂,然后递给菲尔丝,菲尔丝抿了一口,然后又把她们俩喝过的药剂瓶递给眉头直皱的塞萨尔。“我为什么还要喝这玩意?”他摇了摇瓶子,“我又不是法师。”

“让你在不必要的时候正常点,至少别打扰我干正事。”戴安娜若无其事地说,“而且你的不正常连累得我也跟着不正常了。”

“我觉得你本来就有点不正常。”

第242章法师皇后

塞萨尔被迫喝了一小瓶药剂,感觉像是有把剑把他从头到脚给刺穿了。他闭上眼睛,觉得自己吸进去的每一口气都在用钝刀割他的喉咙,撕扯他的肺腔。寒气一直传到他麻木的指尖再传回来,在他口中化作一股白雾,然后才稍有缓解。

这东西似乎和他犯冲,因为她们俩看着都平静自若。也许它确实和他犯冲,如菲尔丝所说,它的用途和他的道途完全相反。

他好半晌才缓过气来,于是决定找点慰藉。他先把菲尔丝拦腰抱起来放在自己膝上,攥住她绵软的小手,把脸贴在她碎发间闻了好半晌。等到鼻腔中充满了体肤的气味,他才看起了他一直都没看出个所以然的密文手稿。

“你以为你是在抱自己捡来的猫吗?”戴安娜咋舌道。

“不,我是在服用解毒的良药。”

塞萨尔说。此外他必须得承认,这个人的字很烂,虽然他知道是菲瑞尔丝年少时写下的手稿,但他还是觉得字很烂。当然,也可能是戴安娜的字迹太漂亮了,导致他看谁的字都很烂。兴许是感觉到了他的意见,菲尔丝已经未卜先知朝他投来了阴暗的目光,他不得不轻轻咳嗽一声,强装无事。

“你看到了不同的东西?”戴安娜立刻要求他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