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酒歌
于是,一口大大的黑锅,就这样砸到了另一颗卤蛋头上。
173两大卤蛋伺候我红军
“...啧,这个汪精卫,果然不好对付啊...”
看着汪精卫派人以"某民营企业主"的名义送来的大洋和众多紧缺物资被―项项清点,李德胜微微咋舌。为什么这么说呢?
一方面,这家伙送了这么多物资,自然是把红军的嘴给堵上了,让中共这边没有任何理由可以发作(虽然中共和UMP45其实都没打算刺杀他);
另一方面,汪精卫在报纸上发了那么一番声明,肯定是讨好了岳维峻和他的门生故旧,让军方〈不得不)领他这个情;
最后一方面,他还借此机会甩掉了自己的嫌疑,又把所有的压力和决策要背负的后果全部甩给了蒋介石...
聪明人哇...
可惜是个大反动派。
亏当年中共还那么相信他。
UMP45没想那么多,只要不造成不可预知的严重后果,她根本就不在乎怎么玩:
“无所谓,反正第一笔竹杠已经敲到了,怎么说都不亏。”“倒也是,现在就轮到那位蒋委员长头疼咯!”
李德胜呵呵笑着,眼中满是"自信拿捏”的光芒。
老蒋啊老蒋,我倒是想看看,当你听到我的消息后,会是什么反应。"..”
蒋委员长确实很头疼,不明白最近一段时间本来还算合作愉快的汪精卫突发什么恶疾。
先是把自己的头发眉毛都剃光了模仿他蒋委蒋员长,然后又突然表态关注被俘一年有余的岳维峻...搞毛啊!
你真以为我是光头啊?我其实是有头发的好不好?虽然不多。
还“国家一日不强"云云,真是虚伪到了极点。还有表态关注岳维峻甚至主动捐款"救援”...哼!
肯定有鬼!!
作为老对手,蒋介石几乎是得知消息的一瞬间就猜到了其中绝对有别的隐情,但他无论如何都猜不到汪精卫是被人剃了光头还遭到了直接生命威胁。况且,蒋委员长自己都已经被架在了火上烤,哪儿还有心思去细细探究汪精卫到底在耍什么花招?!
对于“奋勇争先"的老将岳维峻被俘后不能迟迟被营救出来,军队里本来就已经有相当多不满的声音了。陕西那边的军头们跳脚跳得尤其厉害(岳是陕西人)。
在他们看来,不就是20万套军服嘛!
难道还能比额们陕西堂堂中将的小命重要?
再说了,额们都已经把额们该付的赎金付给共匪了,就差你们中央该付的军服物资了!拖拖拖,狗脚拖!
你们说!你们是不是想岳老大死! !
最让蒋介石恼火的,是前“洛阳陪都委员"、现西安绥靖公署驻甘行署主任邓宝珊的表态。
这个一直明里暗里反对他的混蛋居然公开声明,他愿意替代岳维峻做俘虏,只要红军放了自己的老上司,他甚至愿意屈身去参加红军!娘希匹,一番假惺惺的表态,倒是给自己刷了个“忠勇有义"的好名声,却置国民政府于何处!
但是,身为委员长,蒋介石不仅没法反对和批评这种声音,而且要尽力以最快速度把人捞出来。
一方面,岳维峻在军中颇有声望,李云龙、续西峰、胡景翼、弓富魁、杨虎城、井勿幕、邓宝珊、孙殿英还有共匪的徐向千都曾是他的部下,不得不救;另一方面,张辉瓒被俘被杀一事已经在国军高级将领内部造成了极坏的影响、严重打击了士气,绝不能再死一个岳维峻了,尤其不能"公审"!
最后一方面,当然是因为这个该死的汪精卫的表态,迫使蒋介石必须做出更高姿态的表示,不然他怎么当这个"军事委员会委员长"?
岳,必须救,不救不行!
于是乎,在思索了一阵后,蒋介石迅速发表了讲话,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军事委员会和国民政府将不惜一切代价,以最快速度兑现红军方面的条件,将岳将军营救出来;
同时,他再次谴责了红军的"绑票"行为,惯例将其痛骂了一通,甚至还是用"全网公开广播电台"骂的,堪称"开公屏骂人
自然而然,已经有了电报机的红四方面军也收到了,然后公屏反骂了回去--被俘的敌军还想谈条件!下次抓了你蒋光头就不是这种好待遇了! ";只不过嘛,这种无聊的骂战屁用没有―—该讨厌共产党的继续讨厌,该喜欢共产党的也不会因此动摇;
至于大部分大字不识的老百姓?
人家压根儿不关心你国共两党在干嘛,看这种"绑票与反绑票"的乐子倒是看得挺开心的。吵归吵,骂归骂。
国民党武汉军部(即武汉警备司令部)司令叶篷和"鄂豫皖三省剿匪武汉行营主任兼驻鄂绥靖主任"的何成溶都很快接到了命令:立刻按照共产党方面的要求,把相应钱财物资准备齐全,大张旗鼓地送到约定地点去!
反正岳维峻被俘已经算是丢了大人,反正汪精卫都开始表演了,那就没必要继续藏着掖着了,干脆公开吧!至少,必须体现他蒋委员长比汪院长更加“爱兵如子”!
于是乎,武汉的市民们惊愕无比地看到,浩浩荡荡的国军车队整装出发,运送着大量军用物资向着北方而去。更令他们惊愕的事情还在后面。
这支车队出发后不久,又有一支民用车队同样带着大量物资匆匆忙忙地朝着北方而去;大家一问才知道,这是汪院长派出来的!
这下,所有人都懵逼了。
不是...这个叫岳维峻的将军,原来这么重要的吗?蒋汪两位大佬接力营救?
既然如此,那为啥还把这人放在共党那边放了一年多、我们都快忘了才想起来营救?别说老百姓了,就连很多国民党官员和将领们都疑惑不已。
搞毛呢这是?
这就开始国共第二次合作了?
蒋委员长也就算了,他本来就必须救人,拖到今天本来就不对;
可是,压根儿就跟岳维峻没什么关系的汪院长又是在发什么疯?
他们哪里知道,汪院长之前那么一番操作,把蒋委员长架在了火上烤;但蒋委员长反过来也是一番如是操作,又将汪院长顶在了角落里。为啥?
因为汪院长既不想丢面子、又不想丢小命,所以是命令手下偷偷摸摸把价值两万的大洋和物资送给了红军的;结果,蒋委员长这么一曝光、这么大张旗鼓、弄得全天下皆知,他前面的物资就全他妈白送了!
人人都会问:
汪院长啊,您之前不是承诺要私人出两万大洋帮助营救岳将军吗?那大洋呢?
大洋没有,物资得有吧?
蒋委员长都送了,您该不会是放空炮吧?
所以,无可奈何的汪院长被迫又紧急组织了一批新的物资,同样大张旗鼓地紧跟在蒋委员长的车队后面给红军送了过去。嗯,确实很容易让人误以为国共又开始第二次合作了(乐)。
总之,当大批大批的物资运到指定地点时,就连负责接收的红军方面的军官士兵们都惊呆了,一时间有些恍恍惚惚。
如果不是前两个月双方才恶狠狠地打过一仗(1932年1-2月的“商潢战役"”),他们还以为国军是己方的盟友呢!国民党军事委员会委员长和国民政府行政院院长一起运物资过来"帮助"革命根据地的建设...
两大卤蛋伺候我一人,这福气能小得了?
哎哟喂,就差林主席了!
您啥时候给咱送物资啊?(国民政府主席林森)
"...全部清点完毕!数量无误!”
在一处中共和国党都认同的"分界点"处,双方完成了物资清点和卸货,顺带把被关押了一年多的岳维峻移交到了国党一方手中。一切本来都很顺利的,然而,等卸货卸到最后两辆车的时候,代表红四方面军来移交和接收"货物"的陈昌浩却临时提出了新要求:“留两辆车给我们吧!这么多东西,总不能让我们空手运回去。”
“这..”
国民党一方的军官这才发现,红军方面人马虽多(很明显是防备他们耍花招),但压根儿就没带太多的运输工具;这军官自然是不敢擅自做主的,可即将重获自由的岳维峻不想节外生枝,便不耐烦地挥手道:
“行了! 他们想要就给他们!这点钱,我替你们长官付了!”
“呃...”
在场最高军衔的人(虽然被俘)都这么说了,他一个小军官还能说啥?哼,共匪,他们懂开车吗?
于是,最后两辆车没有被卸货,而是完完整整地留下了。
似乎是得到了新车很高兴,陈昌浩还主动提出要把岳维峻以及所有运货的国党人员全部“礼送出境";一开始,岳维峻还有些不乐意,但陈昌浩只用了几句话,就让对方求着让红军护送了:
“你说,蒋委员长和汪院长会不会拿你的人头来鼓舞士气呢?”
“比如说,派人杀了你,然后诬陷是我们中共干的。”
“岳将军,你也不想死得莫名其妙吧?”
".…."
回想了一下那位光头和那位刺客的为人,岳师长不禁打了个寒颤。
于是乎,全副武装呈战斗姿态的红军队伍一路护送,硬是把岳维峻等人送到他曾经手下的军队里,才施施然离开。望着红军人马远去的背影,岳维峻犹豫了再犹豫,捏了捏拳头。
过了几天,当岳大将军去河南洛阳接受蒋光头"抚慰"、被问到鄂豫皖根据地和红四方面军的情况时,他的回答是:
“委座,我真不知道,我一直被关押着,能见到的,除了徐向千,就是一些不入流的小喽啰...”
174红四方面军给李德胜上眼药
对于自己出现在鄂豫皖根据地这件事会不会被蒋介石知晓,李德胜其实不太在意;所以,即便他知道了岳维峻没有把这件事告诉蒋介石,他也压根儿不会放在心上;
这个消息本来压根儿就瞒不住人,早点泄露、晚点泄露,并不会对大方向产生什么本质上的影响;相比较那些事情,他更在意眼下这些国党送来的物资的分配和整顿红四方面军军纪的问题。为什么呢?
因为...
“这汽车应该属于我们师!”
“不!属于我们师!”
“喂!草你奶奶的!把老子的军服放下!”“放你奶奶的豌豆屁!那是俺们的军服!”
“你是不是想挨揍!”
“来啊!今天不把你的屎都打出来,俺就是你小娘养的!”
喏,这就是原因。
自从这大批量的"国党援助物资"陆陆续续到位后,李德胜所在的新集县就乱成了一锅粥;从军长师长到团长营长,自认为有资格提要求的军官和老资格,几乎都来了;
人人都想拿到最好的装备和物资,因而打得不可开交。
是真·打得不可开交(物理)。
比如,因为原团长徐海东受伤后而刚刚代理红十二师三十六团团长的余的天云,就为了一批枪支的分配问题,当众跟红十师师长倪志亮打了起来。为什么呢?
因为倪志亮认为,岳维峻是他们红十师俘虏的、所以眼前这些东西,应该由他们来分配,别人无权插嘴;而余天云则觉得,上次敲的国军的那一笔,你们红十师就吃了不少进去,这次还吃大头,他妈的要不要脸?与此同时,红十一师的两位师长也跑过来凑热闹,要求参与到分配事宜当中去。
为啥呢?
因为,他们认为,当初要不是红十一师拼死阻拦国军来援部队、甚至师长蔡申熙都因此重伤致残的话,红十师俘虏你个蛋蛋的岳维峻!所以,在双桥镇战役中受伤致残的前前师长蔡申熙、在商潢战役中被击中头部伤及神经无法说话的前师长刘英也被担架抬了过来!诸如此类。
会议室吵吵嚷嚷,彻底乱成了一锅粥,连红四方面军总指挥兼第四军军长徐向千和红二十五军军长旷继勋都压不下来.军委主席李德胜捏了捏额心,努力回忆UMP45跟他说过的话,强行压制住了自己的恼怒,轻轻敲了敲桌子,喝道:“行了!不要吵了!“
“¥#¥%#%..”
现场依旧吵个不停,跟菜市场没有多大区别。“嘭!”
李德胜重重地锤了桌子:
“都安静!像什么样子!左一句分赃右一句分账!你们这还是党的军队干部吗!”
" .."
这回,吵嚷的众人才总算安静了一些,但依旧有些人小声嘀咕,很明显不太服气。李德胜知道问题出在哪儿。
一方面,这群人本来就是这种性子和作风,在张国焘时代又被刻意骄纵,所以土匪气息浓厚--徐向千同志已经提前跟他说过几回了;一方面,李德胜初来乍到,一直在搞"诉苦大会"之类主要针对中基层军官士兵的大整顿,跟大部分中高级军官沟通远远不足;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方面,他李德胜虽然在红一方面军那边堪称"威望隆重",但在红四方面军这边却没什么名气;
以上诸多原因总结成一句话就是:
初来乍到的李德胜在红四方面军这帮子"士匪"面前没有威慑力,压根儿就不能让他们真正服气,不需要靠着中央的权威压制的那种服气。“关于物资如何分配,军委会和各部队指挥员会通过审慎考虑后根据需要合理分配,你们跑到我这里闹像个什么样子!“
这已经是李德胜来到红四方面军后不知道多少次拍桌子了,但底下这群人依旧不太害怕,甚至还想争辩几句。
直到有一个女人轻轻咳嗽了一声:
“怎么,一个二个耳朵都聋了?主席的话你们是听不见吗?”
"..."
UMP45一开口,原本还有一些杂音的现场立刻落针可闻,连吭吭唧唧的刘英都拼命控制住自己那有些不受控制的神经,免得触犯对方。为啥UMP45的“威望"看起来比李德胜还高呢?
原因其实简单到令人发指。
打不过她,或者有求于她。
首先,暴力永远是军队、哪怕是红军这种部队最真切的主题。
现场这些人,只要是曾经挑衅过UMP45或者指使手下挑衅过的,哪个没被她以“切磋"的名义暴打过?个别脾气比较晕的,还被暴打过好几回。
以令人绝望的差距输给一个"弱不禁风"的娘们,对于这群大男子主义浓厚的男人们而言,谁能在她面前抬得起头?不听话?
来,吃我一记土豆大小的鼻梁骨粉碎拳!有求于她就更简单了。
有的人要找UMP45学认字写字;有的人要找她学习军事理论或技能;
有的人希望通过讨好她进而派人进入那支“特种大队”;有的人则需要UMP45救命和治病――比如刘英和倪志亮...一个又能打、又什么都懂的存在,谁不敬着?
UMP45自己都对某些想要骚扰她的家伙放过话:
“我可以把你骨头一根根打断然后再一根根接上再一根根打断再一根根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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