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酒歌
我再三强调了你还犯,犯那就是违背军令,老子杀了你谁也不会不服气。
说点不该说且让很多中国人不愿意接受的事实,那就是:
日本军队的军容军纪军风比除了红军以外的绝大部分中国军队都要好!
至少在1932年这年头、日本国内未能开始东北大开发大移民、东北也还没有大规模地出现反抗力量的时候的确如此。偷窃、抢劫、强奸、枪杀、活埋、刀劈、火烧、把孕妇肚子剖开取出婴儿挑在枪尖上...真以为只有日本人才干?国府的白狗子在苏区干的那些惨绝人寰的大屠杀,不比曾经侵略中国的日本人好哪儿去;
要不然,被寻淮洲抓到的张辉瓒也不会在公审大会上被愤怒的群众无视红军"不杀俘虏"的命令,给硬生生弄死了;要不然,大放水的蒋公也不会被反人类到实际上也反人类的欧美各界直呼"这不是人类"的日军直呼"反人类"了。所以,不管是从良心上还是从政治考量上,藤原兼实都必须严格约束手下所有日本军队的军纪;
但军队这种暴力组织,除非有信仰的加持和经济的双重保障,否则军纪是很难被严格约束的。
这就是他要在军队里大肆搞个人崇拜、宗教信仰和建立"大阪商会"、“士兵商会"、“军人保障制度"的原因;总不能指望现在一个命令下去就把日军变成共产主义军队吧?
别他妈做梦。
什么?
都这么干了,还是有傻逼趁我没注意表演了一波杀人屠村?
好好好,既然是不可改造的虫豸,那老子的弹药库的库存正好需要清一清。全家接受炮决顺带被兼实殿下挂在旗杆上当腊肉吧!
"其次,收购野味什么的,应该是想探索让大阪商会乃至日本国内从中国合情合理合法地赚到钱的方法,从而让他们在利益的驱动下支持你的政策…""建立工厂的目的,除了赚钱,应该还是要吸纳大量的劳动力,促进东北的工业化,跟这些村民乃至整个东北人民群众建立某种利益联系…"
“..."
马克还是不动声色。
在他眼里,能看出这一点,比一般人强,但也强得有限。
经济绑定,是被后世各国各势力验证过的、在大多数情况下最有效的强绑定方式,甚至可以说没有之一;
人只要活着,就要吃饭,就要生存,就要追求更美好的生活,当有人要破坏这种生活时,不管是谁,都会遭遇巨大阻力;一旦大阪商会轻松从中国赚到了没有麻烦的钱,日本国内就会有更多的财团和人民想要参与进来;
那么,就会有大量的日本资本、设备、技术、人员转移到中国东北,促进东北的工业化和经济发展;
只要不是走血汗工厂的干电池模式,大量建立工厂、强力发展工业就肯定会把更多的东北人民真正地纳入到这个体系当中来;到了那一步,不管情愿不情愿,这个体系本身就会让身处其中的中国人和日本人绑定在一起,成为一体的存在;
谁要破坏这个体系,谁阻挡他们保护这个体系,谁就是他们的死敌--不管你叫天皇、日军、国军或者是其他什么玩意儿,统统给你碾碎;
等到整个东北真正拧成一股绳,成为了可以左右整个东亚的强悍力量,也就无所谓中国人或日本人了;剩下的路子,就是后世中国曾经走过的了。
你说是不是,一带一路?
话说回来,按照藤原兼实打算给的标准,即便是"血汗工厂",跟这年头一天工作20个小时的工厂一比,那他妈也是绝对的天堂;不管是对于日本普通民众而言,还是对于中国普通老百姓而言。
“只有第三个,组织农民开荒,我有点看不懂...”
“这有什么看不懂的?不就是消灭地主、分地夺权吗?“马克微微歪着脑袋,眼中带着考验的意味:
“我都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只要我在位,无论东北是谁的地盘,总之绝不会是地主的地盘,东北不需要任何地主的存在。"在来到这个世界之前,马克曾经一度认为,中共搞消灭地主的做法,实在是过于"激烈"了;
尽管他非常清楚,为了国家和民族的未来,为了更多的人得到幸福,地主阶级确实是必须被消灭干净的;只是...能不能稍微温和点啊?
别搞那么暴力行不行?
你看,富农都被波及到了。
然而,等他长大了,看了太多的资料,尤其是来到了这个世界,亲眼见过了中日两国农民们的无奈和痛苦,他才深刻地感知到:自己以前的想法有多么幼稚、多么小布尔乔亚废物、多么应该被挂在学习强国上使劲婊。
也正是因为来到了这个世界,马克才真正明白:
为什么当年地主家庭出身的外婆和小知识分子家庭出身的外公,会一直到现在七八十岁了,都依旧坚决支持中共的土革土改了。地主阶级占据的资源当中最重要的部分,从来就不是那点财富,甚至都不是土地本身,而是土地所带来的“权力";
身为地主,他们有权命令农民做出包括卖儿卖女在内的任何事情,同时垄断上升渠道,让奴隶永远只能是奴隶;很多后世人总把新时代的"房东"和旧时代的"地主"等同,认为他们都是同一个级别的食利剥削阶级,实际上大错特错。因为地主阶级是国家的统治阶级,房东算个屁!
地主可以随意辱骂、殴打、凌辱、虐待乃至处死农民,房东可以吗?别闹。
房东提灯定损都能给你弄上热搜把整个地区的形象和旅游经济干崩,这年头地主杀几个农民可不算事情。
关于这些问题,由于东北开发较晚、空余土地还相对比较多、利益阶层还未完成凝固、地佃矛盾不算特别突出,所以表现得并不十分明显;但UMP45告知的江西那边的情况就极为典型了。
白毛女很惨?
抱歉,那只是最不惨的类型之一了;更惨的,压根儿就没法搬上大荧幕;
因为一旦原汁原味地搬上去,台下激动的观众可能会威胁到台上演员的生命安全。
(真出过这种事儿,演员演得太好,充分调动起了群众的愤怒,差点被当成真正的坏人打死)所以,地主这个阶层,必须从根本上被消灭掉!
哪怕他们当中有所谓的“好人”!
是的,藤原兼实的打算是,杀光或消灭整个东北的所有地主,一个不留!激进吗?
激进。
会犯错误吗?会。
但他早就硬起了心肠。温和?
温和你妈呢!
这不是革命内部矛盾,不是人民内部斗争,这是一个被压迫阶级向另一个压迫阶级发起的殊死斗争,容不得一丝温情脉脉,容不得一丁点儿心软动摇;国家和农民阶层一旦稍稍退让,迎来的必然是地主阶级残酷无情的反扑,到时候只会死更多人、造成更大的危害;
共产主义者和资本主义者之间有着不可调和的矛盾,但唯独在干他妈的地主阶级时,大家的态度却都很一致:干死他们!
绝对要干死他们!
宁愿犯""激进主义错误",宁愿过"左"”,宁愿让地主全家死光,宁愿伤害到一些无辜,也绝不能让地主阶级存在!说起这个,马克一直认为,曾经的自己犯了和曾经的教员一样的错误:
太心软了,发现有的地主可以改造,便认为地主阶级也是可以被改造的。但事实证明,他们错得离谱。
举个例子,新中国成立之后,对于"满清余孽"和"国党余孽"过于宽容,完全没有对"前朝"的政治势力进行所谓的"清洗";相反,因为各方面人才严重不足外加“惩前瑟后治病救人"的理念,中共还试图从思想上、精神上去"改造"他们。
溥仪就是最典型的代表。
按理说,他这一个末代皇帝,又投靠了日本人做汉奸,不管在苏联、英国、法国,都是妥妥上断头台的反面典型;然而,新中国却宽容地把他改造成为了新公民。
好吗?
好,这团结了大多数。
但是,坏处就是,溥仪都保留下来了,那更多的"前朝余孽"也就顺利成章地被保留了下来,负面影响也一样保留了下来;这些余孽的后代们并不感激,一旦得到机会,就开始疯狂美化他们的先辈和他们那个阶级并抹黑放了他们一马的人。《清宫秘史》《还珠格格》那一坨美化废清的“清宫剧";
《筑梦情缘》《传家》那一坨美化民国的"民国剧";
《繁花》那一坨小资产臭味浓厚还抹黑革命先辈的“特殊年代剧"...都是他们搞出来的。
其实教员后来自己也承认了这个错误:
“现在大、中、小学大部分都是被资产阶级、小资产阶级、地主、富农出身的知识分子垄断了。”"解放后,我们把他们都保下来,当时保下来是对的。但现在要搞革命... (因为)他们先挑起斗争。”
与其把斗争放到建国之后,与其让中共来犯这个"错误",与其让教员和他的战友们为这些虫豸劳神费力,还不如他一个"日本人"提前先干了得了。把东北打扫得干干净净、作为未来的标杆级区域不好吗?
犯错?
唾骂?被人憎恨?没有人理解?
爷是乐子人,爷不在乎。至于干东北地主的理由?这...还需要理由?
或者说,理由还不好找?
他可是尊贵无比的"八幡宫兼实王"!他要干的事情,自有“大儒为其辩经"!“地主想造反";
“地主跟反抗分子勾勾搭搭";
“地主阶级的存在影响了日本在东北的统治";
“要收买东北的人民、建立大东亚共荣圈就必须先干死压迫他们的地主";
“今天某个地主左脚先踏入了他家的大门带起的灰尘从200公里开外飞到了兼实殿下的寝宫里让殿下感到了不爽"...
理由随时可以找一百个出来。哈?
我不吃牛肉。
陈嬴不知道某人心里闪过了这么多想法,犹豫着问道:"...但你不只是想消灭地主、分地夺权,对吗?”
“噢?那你觉得我想做什么?“
“你好像...要建立一种全新的土地管理方法...嗯..比如说,把农民们集中起来,用管理工厂的模式来管理土地?”“?? ?”
这一次,马克真的惊讶了。
没错,在杀光地主的同时,他打算在东北推行的,就是""农业合作社",这个在后世几乎被黑成了狗的制度。什么"大锅饭"、什么"破坏了生产积极性"、什么"严重地侵害了农民的利益导致农村经济崩溃"云云。
仿佛"农业合作社"就是万恶之源,就是中国穷困潦倒、农民生活不幸福的根本原因。
但事实上呢?
早在1951年9月教员组织召开全国第一次互助合作会议并起草了《关于农业生产互助合作的决议〈草案)》后,就有人提出过以上担忧;
然后教员说,"赵树理的意见很好,草案不能只肯定农民的互助合作积极性,也是肯定农民的个体经济积极性的";“允许富农经济存在,不是不加限制,互助合作发展,社会主义因素增加,也就是限制富农发展";
由此可见,该政策尚未实施,教员就已经充分认识到了其两面性的存在并基于现实而提前做了部署。效果如何呢?
实施第一年,全国粮食增产400亿斤。
是,在制度运行过程中的确出现了不少的问题,也存在“积极性不足吃大锅饭"的现象,但那绝不是普遍的;不然,从腥风血雨中杀出来的第一代领导人都是傻子?
看着所谓农村经济大崩溃、农民大批大批地饿死"而不去调整?
东北的土地平整宽广而肥沃,非常适合搞农业合作社,更适合跟美国那样搞农业机械化。所以马克才起了这个心思。
单纯地、普通地把土地分给农民,虽然可以收获民心,虽然可以让东北人拼死保卫东北,但并不能解决根本问题;这么干,只会跟以往的各个王朝一样,杀了一批地主,又慢慢诞生新的地主,周而复始;
只有建立一种全新的、更加先进的制度,才有可能真正让农民们从土地上解放出来,成为改变世界的力量!
具体要怎么做、具体会遇到哪些困难,马克目前也不太清楚,历史上的经验也不可能直接照搬,只能一步步去探索探索再说。
谁去探索捏?
反正不是他马某人。
共党那么多,忽悠几个去干活好了。
话说回来,如果是后世之人说两句关于“农村合作社"的事情,马克绝不会惊讶半分;
在那个信息爆炸的时代,除了某些完全不关心社会发展变化、连教员和《毛选》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榆木脑袋,大家多少都听说过
-两耳朵;
(我办公室某老仙女,真不知道她是在什么样的家庭环境下成长起来的)
然而,在这个时代,“农业合作社"可是相当新鲜的玩意儿。
虽然早在1911年甚至早在清朝光绪年间就有了非常初级的农村合作理念,但真正开始成体系化地实施,还得等到陕甘宁边区和建国后;别说中国了,就连苏联的"集体农庄",也是在1927年才提出和试点、1929年下半年才开始全盘集体化、现在还没推行完毕呢!
显然,1927年就离开苏联的陈嬴是不可能听说过这个制度的,但他依旧以自己的敏锐感察觉到了这一点:
即,“兼实殿下"想要推行的,不是简单的“"打土豪分田地"、不是简单的"分地夺权",而是""农业产业化"、“农村合作化"。这就相当不容易了。
旅长啊旅长,看不出来你这浓眉大眼的,居然还懂经济呢!
“唔...你说得很对,我的确不仅仅是打算分地夺权,事实上,打土豪分田地,那只是我要做的第一件事。"
“第二件事是..."
“自然就是土地先收归国有,再分配给农民们。”“为什么要先收归国有?”
社会主义国家,一切土地均为国有,土地的实际使用者只有使用权,不然的话,只会诞生更多的地主,影响国家的整体发展。“这个怎么说?”
“比如.…."
“滴滴滴滴! !”
马克正要解释,帐篷外,却忽然传来了警笛的尖啸声。
232谢谢谢大地主刷的火箭嗷!
“滴!! ! ”
尖锐却并不显得如何激烈的警笛声次第响起。
按照训练手册所述,这是有无法确认身份、没有展现敌意的陌生人出现的信号。
有炼金术士这等杀戮机器陪同,马克也不在意,继续跟陈匮交流"国有企业”、“所有权”、“使用权”、“国有土地”、“集体土地"等概念;
当然,后世某个被某兔子暴揍过的东方大个国↓的优秀事迹,是必须被拿来当最典型的反面例子来讲的。
“我跟你肛啊,这个集体土地,到时候会造成...”
然而,正当两人聊得欢乐无比时,营地外围却传来了隐隐约约的争吵声和叫骂声,甚至越来越大、越来越大、有朝着军营中央帐篷接近的趋势;
警笛声也逐渐变得短促和激烈起来――这是外围看守开始召集更多的士兵准备应对"可能存在的敌人"的信号。
这下,马克皱起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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