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酒歌
妈的?
碰到土匪了?
合着我这个剿匪总司令得开第一张了?也不对啊!
如果是土匪,此时应该打起来了吧?炼金术士轻轻弯腰,汇报了情况:
“指挥官,人数15,长枪12把,短枪6把,马匹13匹,骡子6匹,驴2匹...从云图信号动态变化来看,应该是在跟我方士兵推推操操...”
唯,这么多马骡?看起来实力不弱啊!还有,这么拽?
是哪里来的地头蛇吗?呵呵。
马克对炼金术士摆了摆头:“去,把人抓来给我康康。”“是!”
后者起身出去,5分钟后又返回,手里拎着个大约20岁、长得十分富态的年轻男子,丢在了地上,身后还跟着一群被士兵押送的男人。
“这是..."
“指挥官,这家伙带着人在外面闹事,还对我出言不逊...”
炼金术士顿了一下:
“那些污言秽语就不说给您听了,总之就是性骚扰。”
男人对炼金术士出言不逊乃至性骚扰什么的,说实话,马克一丁点儿都不惊讶,更懒得生气;
就像他知道了中央苏区那边有战士把UMP45当做意淫对象偷偷搀管,不仅不生气,反而当成笑话疯狂嘲笑一样;
他是个很成熟的成年男人了,深知成年男性是什么样子—―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男人本色嘛!
代理人、UMP45、炼金术士这些人形都是顶尖的人造美女,但凡是个鸡鸡还在、取向正常的男人就不可能心里没有一丝悸动;
只是,有人能克制自己、有人发乎情止乎礼、有人把欲望藏在心底,有人却公开或暗地里作死罢了。
更何况,炼金术士这次陪他出来,可是没做什么太多掩饰,穿得不算少也不算多,凸凹有致的身材早就暴露无遗,打扮更是走在时代的前列;
所以,她单独出门,在其他人不知道身份的情况,不被“骚扰"才不对劲;
但是,骚扰也就罢了,带着人在军营外面闹事...
这就让马克十分不能理解了。不是...天还没黑啊?
几个菜啊喝成这样?
看不到这一队队的士兵和长枪短炮是咋地?
藤原兼实坐在特制的折叠小马扎上,饶有兴致地看着被打得鼻青脸肿扔在地上的年轻人,问道:
“你是谁啊?喝多了?“
似乎是因为被摔懵逼了,年轻人一时没有回答,在被问了好几遍后,才反应过来,抬起头恶狠狠地吼道:
“你们居然敢打我!!!你们是想死吗!!!赶紧把我放了!他妈的!我要叫我爹惩死你们!”
等等,这画风有点不对。
好好的民国小说,怎么好像有变成都市装逼打脸文的趋势了?
天下之事,脱不了装逼?
藤原兼实不闹不怒,挥手压下了炼金术士的躁动,笑道:
“所以说你是谁嘛!”“我爹是谢宝庆!”
“噗!”
你爹是不是黑云寨大当家的?某人强忍着笑意继续问:“你妈是不是叫谢大脚?”“咦?你怎么知道?“
艹
“行吧,我知道你爹是土匪了,然后呢?““我爹不是土匪!”
“噢噢噢...然后呢?”
“快放了我!我爹是这片地儿最大的地主!!”“地主?”
这话一出,藤原兼实顿时想起这货是谁了。之前那个村长说过,“这片地儿都是老谢家的";
但藤原兼实现在何等身份,岂会在乎区区一个东北的地主?
所以连名字都没问。原来如此,纳诺或多。“那你知道我们是谁吗?”
藤原兼实用手勾了勾身后侍立的陈匮:
“这位,是大满洲帝国129师386旅王庸王旅长!这千把号人,都是他的手下,你是怎么有胆子带着十几个人就冲击军营的?”
这下,年轻人才露出了些许惊讶和"原来还真是他啊"的表情,但听到最后半句话时,似乎少爷脾气又上来了,冷笑道:
“386旅?旅长?那算个什么狗屁?”
“...哟吼?旅长你都不放在眼里啊?你爹也不过就是个小地小主吧?“
“他不是小地主!他是大地主!“
“好好好...大地主大地主,那又怎么样呢?王旅长可是满洲国的将军。”
“呵呵,你知道我爹是谁的人吗?”“谁?溥仪?“
“溥仪算个屁!我爹的后台,是日本人!知道吗!日本人!“
原来还是个汉奸。
藤原·日本人·兼实差点笑了出来:
“嗯嗯,是的是的,日本人好厉害噢,但是,王旅长的背后也是日本人呢!”
“呵,什么狗屁旅长,了不起就是认识一两个日本小官吧?“
谢大傻子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正在被戏弄,反而得意洋洋地吼道:
“我爹背后,可是日本独立守备队的中将!!森...森连将军!”
"
啊?
森连?
那个货,什么时候跟这种农村土地主搭上关系了?虽然是个边缘中将,但好歹也勉强算是"统治阶层”的一员,你他妈掉不掉价啊?
藤原兼实哪里知道,这位谢地主年轻时在沈阳附近做生意,跟日本人接触不少、学会了日语,所以才早早接触到森连,在“918"之后有了成功当上了汉奸;
1931/1932年的东北,一般人想当汉奸、成为东北的所谓"日本人之下的人上人",还真没这门子。
不过,在东北这片地儿上,不管谁是谁的后台,某位担任剿匪总司令的殿下都是压根儿不在乎的;
区区森连?
呵,这个货最近求着他呢! !
“行吧,原来是中将,所以呢?我们就要放了你?“藤原兼实歪起了脑袋,笑容依旧没有消失:
“今天可是你冲击军营,还对我的侍女出言不逊。”“呵呵,说几句怎么了?“
谢公子贪婪地看了炼金术士一眼,舔舔嘴唇,色眯眯地叫嚣道:
“我告诉你,等我爹把这事儿告诉森连中将,你就得给我下跪道歉!你的女人也要送给我玩!”
OK,逗傻子真无趣,但是打卡任务完成了。
果然,无论是一百年前还是一百年后,这些肉食者的狗寇子们的脑子,都或多或少有点问题。
谢谢你嗷!
虽然我一个“日本人"想在东北对地主搞大屠杀也不需要任何理由,甚至不需要跟任何人解释,但有个恰到好处、不会引发任何人怀疑的理由不是更好吗?
堂堂“大日本帝国八幡宫兼实王"受辱,用一万个中国东北地主的小命来赎罪,也很合理的吧?
藤原兼实抬了抬下巴,让炼金术士把一直呆在后营处理"生意"的中村政一和日军小队的小队长等人都叫了进来,下达命令的同时自然而然地给加了点料:
“你们几个,带人去—趟沈阳,找到森连中将,告诉他,他养的狗咬了我的侍女一口,还声称要杀了我全家、灭我满门...对了,让他带点...”
“海!殿下!“
中村政一等人大概明白了什么,看死人一般地瞪了已经呆住的谢大公子一眼,骑马飞奔而去。
看着那一身熟悉的日军军装、听到那熟悉的日语,谢大公子愣了几秒,脸色变得苍白起来:
“你...你...”
“我?我是你爹的上级的上级。”藤原兼实笑眯眯道:
“换言之,你爹啊,是我的狗的狗。”
"...”
第二天凌晨,关东军独立守备队队长森连中将带着一个大队和各种装备物资连滚带爬地赶到了藤原兼实所在的位置;
在等到殿下起床后,他才小心翼翼来到对方的帐篷前,把腰弯到了最低、脑袋几乎要贴到地面上了,语气是极度的惶恐不安:
"殿下!鄙人...鄙人..."
“好了好了,养狗嘛,总会养出点问题,我知道这件事不怪你。”
藤原兼实笑呵呵地拍了拍森连的肩膀,拍得对方愈发颤抖:
“只是在杀人之前,我需要告知你一声,免得你误会了。”
“殿下!请把此事交给我!”森连的眼睛发红,低声嘶吼:
“我一定把谢家全家的脑袋带过来给您谢罪!”“八嘎,谁告诉你我要这么杀人的?”
“哎?”
233公审谢家人,触动日本兵
在藤原兼实的命令下,攻陷谢家大院的行动没有一丝一毫的波澜发生。
即便是在附近村民的眼中再如何牛逼的“谢老爷",面对强大的军队,一样只有被碾碎的下场,甚至连抵抗都不敢抵抗就束手就擒。
对于能教出谢大公子这种蠢儿子的傻卵,马克连见一见的兴趣都没有,挥挥手就让人先把他们全部关起来,然后开始给陈鹰下达各种命令。
后者听完,一脸的纠结和不可思议:“不是...伍...殿下,您真打算这么干?”"那可不?”
“这...你们是日本军队啊?““日本军队又怎么了?”马克又拍了拍陈康的肩膀:
“放心,我做事不会无缘无故,总有原因的,至于你担心的事情,我知道是什么,不过没关系,你觉得不合适,那是因为你不懂日本人。”
日本人脑子的“等级观念"和"上级万岁"之根深蒂固,到了后世依旧没有太大改变。
".…..好吧..."
无奈,陈嬴只得选择相信,派出士兵分散出去召集谢家土地上以及和谢家有关系往来的农民们,准备召开“公审大会"。
没错,就是你知道的那个、红军经常举行的"公审大会"。
要不然,陈痿怎么会懵逼呢?
一个日本人,领着一群由一名中共将领率领的“伪军"士兵,公开审判中国的地主,给中国的农民们分土地,甚至还邀请了日本军官士兵前来观看...
这感觉就非常微妙。
不管陈胰等知道内情的人心里到底怎么想的,反正三天后,“公审大会"在谢家大院附近的空地上如期举行。
参加人员除了藤原兼实等高级干部外,还有千余名第四师团和独立守备队的士兵、千余名谢家土地以及附近的农民以及满洲国386旅的全部士兵;
老百姓们姑且不提,这边按照藤原殿下的命令,中日士兵们被要求均不得携带任何武器、换成中国便装,眼巴巴地在台下坐着。
尽管大家的穿着差不多(反正都土土的),但从精神状态上,还是一眼就能轻松分辨出大部分日本人和中国人的区别。
日本人的个头普遍较矮,但却几乎个个精神饱满、肌肉发达、双目有神、表情骄傲;
中国人的个头普遍要更高一些,但大部分却眼神躲闪、面黄肌瘦、表情麻木且惶恐不安。
要知道,东北可是一个让日本眼馋了数百年的丰腴之地,又被满清封锁了数百年,物产极为丰富,城外甚至能看到老虎,傻孢子满地跑...
在这样的环境里,都能把中国农民搞成这屌样...呵呵。
藤原兼实对今天的“诉苦大会"的成功举办、谢家全家被一口气清算什么的很有信心。
是的,名曰"公审”,实则“诉苦",只是去掉了“阶级分析和共产党如何如何"的有关环节罢了。
细节略过不谈。
早就在鄂豫皖苏区主持举办好几次“诉苦大会"的陈康自然是轻车熟路,很快就把老百姓和386旅士兵们的情绪调动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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