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酒歌
日本人,原来这么厉害的吗?
伍九身边的人就不说了,那个个都是顶尖的人才;可日本第四师团一个普通的军曹都能有这种水平?嘶...日本人果然不好对付啊...
果然,党在日军统治区的工作,应该要比国统区更加深入群众、长期隐藏、积蓄力量,不然轻易行动就是找死。
这边,谢二当家的还在乱吼乱叫;
“再不出来,爷们儿就先杀了你们的人,然后杀了这些贱民、然后你们,再转回去杀了那个日本来的什么王!”
“拿着你们这些狗汉奸还有日本人的脑袋,爷们儿怎么
说都能在国民政府那儿混个中将当当!”
和手下们一样,谢二当家说这话的时候,浑然忘记了谢家就是靠着"当汉奸"才获得如今的地位的。
“噢?你说你要杀谁?”
“当然是要杀...哎?”
谢二当家愕然地看着声音来源的方向,却发现,不知从何时起,他们的马群中间,忽然混入了一个从未见过的俏丽身影。
“死!“
237七成,还要看脸色?三成都不给!
讲真,马克出离愤怒了。
他一直生活在一个和平的国度,从小到大的生活一直都很平静;
哪怕是号称新中国历史上最乱的八九十年代,他当时还小,又呆在平静的小乡镇里过着下河摸虾的童年;
除了“车匪路霸打死有奖“的红色标语外,那个年代也没有给他留下太深的记忆;
所以,在那个世界,他从未见过此等场面;
至少,他从未见过人的脑袋被砍下来踢进泥地里;至少,他从未见过人的肚子被剖开、肠子被粪叉勾出来;
至少,他从未见过五岁小女孩的阴道被长刀捅进去搅成了一团烂肉。
但眼下这些土匪,就是干出了这种惨绝人寰的恶事。啊...果然。
人类的兽性,和他们到底属于"某某国”没有任何关系。
算了,一坨屎和另一坨屎之间,实在没有什么比较的价值。
总之,眼前这—幕,让马克把心底里的最后一丝丝同情和所谓“调和办法"的一丢丢幻想犹豫,彻底扔进了爪哇国的烂泥地里,再踩上一万只脚。
“—个阶级对另一个阶级的反攻,永远是残酷且无情的“这句话,他终于深刻理解了。
那些被抄了家产、被杀光了家人、失去了一切、从锦衣玉食沦落到食不果腹的地主少爷小姐们可不可怜?
可怜。
但她们再可怜,有眼前这些农民们可怜?
也就欺负农民们不识字、不会说话、不占有舆论主导权,才能作为欺压者的后代,制造各种洗白的电影电视剧,继续肆无忌惮地在受害者的后代脸上拉屎。
看着一众被炼金术士抓获并顺手把四肢全部折断的土匪们,藤原兼实冷着脸下达了命令:
“传我命令!“
“1、再开公审大会,公审后将这些匪徒全数处死!由农民们自行决定处死方式!如果农民们选不出来合适的,那就把他们扔到地上用马群踏死!”
“2、将他们的罪行通报到东北的每一个村庄!每一条街道!每一支部队!我要求所有人都必须知道! ”
“"3、从今日起,凡满洲国国土,所有地主都必须在接到通知后的七日内到奉天皇宫或长春满洲国资局报到!所有资产必须如实登记造册!”
“不到者,杀!”“迟到者,杀!”“谎报者,杀!”“瞒报者,杀!”“不报者,杀!”
“敢为地主说情者,杀!““勾结地主作乱者,杀!”“给地主通风报信者,杀!”“地主就是匪!违令者就是匪!““匪,杀无赦!”
"..."
听着这一连串的"杀杀杀",正在接受治疗的赵子琪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要劝阻,却被陈表拉了一把,轻轻摇了摇头,最终一句话也没有说。
别忘了,这位再怎么是世革党的同志,他的头上,始终都有着“满洲剿匪总司令"的头衔,“剿匪"本来就是他的天然义务;
最关键的地方在于,人家是东北这沓沓地位最尊贵的人,谁是“匪”,谁又不是”匪”,本来就是这个人可以一言而决的事情啊!
况且,陈康和赵子琪同样愤怒无比。藤原兼实激进?
闹!
如果不是因为他们是共产党员,如果不是因为党性原则在约束,他们只会比藤原兼实更激进!
不过,某个人的情绪来得快,似乎去得也快,让炼金术士记录并把命令传达给沈阳的UMP40后,他就笑嘻嘻地凑到了赵子琪面前:
“我说,赵局长。”“伍...殿下?”
“只有我们几个人的时候,不用叫我殿下。”
“不,我觉得,做戏就做全套,万一哪天不小心说漏嘴了呢?”
“行吧...嗯,你这次被土匪袭击,386旅的护卫很成问题啊..."
“殿下,我没有责怪...”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你看,地主和土匪勾结起来了,以后这样的事情一定会更多,你不能每次都指望386旅保护你吧?”
“386旅毕竟是作战部队,他们有自己的作战任务,不能总是把主力部队拿来搞分田这些事吧?”
“还有就是,以后国道局的员工经常要出去参与分田,386旅就这么几号人,不能成为你们的专职保镖吧?”
“...呃...殿下您的意思是..."”
“所以,我觉得啊,是时候给国道局建立一支铁道兵...啊不是...国道护卫队了吧?“
赵子琪一愣,随后眼神―凛:“殿下您没开玩笑?“
藤原兼实的意思太明显了――借着这次“国道局局长遭遇土匪袭击险些身亡"的机会,以此为理由建立一支属于“国道局”的武装部队!
殿下已经决议,必须杀光东北的所有地主、分田必须执行下去,所以肉眼可见的,地主会跟土匪勾结起来作乱(或者说他们本来就是一体的);
在这样的大背景下,没有一支合适的武装力量保护执行者以完成分田大业,难道等着人都被杀光?
而这支部队归谁掌控,又会成为一支怎样的队伍,请看赵局长还有他的国道局上上下下那帮子人的真实身份。
“你看我像是开玩笑的样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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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原兼实翻了个白眼:
“总之,你先拟个计划、打个申请上来,我来批,人数搞多—点,先来个上万人...要求提高一点,什么坦克装甲车飞机火炮都写上...”
听了这话,赵子琪委婉地提醒道:
“...殿下,这么干,可能会过于显眼了,您那边压力也会很大吧?”
“是啊,所以我批的时候,会否决掉,只允许你们持有轻武器,人数也少一点。”
“...啊?啊!我明白了!了”“开窗理论"嘛!
你说要火炮,我不给,那我只要轻武器总没问题了吧?你说一万人,我不同意,那我只要3000人总可以了吧?
这样一来,即便是其他日本人,也不好在这件事上多哗哗:
你看,殿下都否决一轮了,我们再反对是不是有点太不知趣了?
日本人の读空气。
给赵子琪下达了任务后,藤原兼实又歪着脑袋看向陈康:
“我刚才说了,386旅马上就要有很重要的任务,所以,你们不可能长期给人当保镖,主力更不可能长期用于保护地方...”
“所以?”
“所以,建设一支隶属386旅管理的民间保安团乃至给遭受土匪骚扰的老百姓发枪,很合理的吧?“
只可惜他的“马克&格里芬安全承包公司“的业务还没开到这里来,否则场面一定更好看。
陈质是个脑子转得极快的人,立刻明白了对方的意思,站直了身体敬礼,喜笑颜开:
“明白了殿下!我知道了殿下!”好咯!
386旅又可以明目张胆...名正言顺地扩张咯!
看来,在东北这地方,任何势力、尤其是他们中共想要得到发展,必须有藤原兼实这位日本大王全力配合;
想要扩张,得巧立名目(指找各种合情合理的理由往各个部门里塞人加人),拉拢豪绅(指兼实殿下);
殿下点头同意扩张了,日本人才会给钱给人地支持他们扩张;
扩张之后,殿下的人如数...噫?
等等?
藤原兼实好像多次说过,他们完全不在意东北是否有他们自己的武装力量来着?
那就...全吃了?对!全吃了!
既然殿下的都全吃了,那日本人的还给个屁!没找你们再倒要就是看殿下的脸色了!
七成?
三成都不给!东北是俺们的!都是俺们的!
238斩首,还是当狗?
想起那个美好的未来,别说本就性子活泛的陈表,就连赵子琪都觉得忍俊不禁。
等到了未来某一天,把幕布一揭开,估计很多人的脸色会相当好看。
话说回来,将来历史书上会怎么记录啊?史学家们会头疼欲裂的吧?
哈哈哈哈哈哈....
正当两人畅想未来之时,藤原兼实忽然又问道:
“对了,赵局长,我还想起一个事儿,之前你被围在谢家别院里的时候,谢二当家的说过,他们准备杀了你,甚至还打算杀了我,去投奔抗日联军?”
"是的。”
“这么说来,东北的抗日联军,成分其实非常复杂?”“是的。”
已经通过自己的手下――那位满洲省委书记罗登贤了解了一下东北现状的赵子琪无奈地说道:
“目前的东北抗日联军绝大部分人,与其说他们是为了抗日,倒不如说,他们是在待价而沽,看看能不能壮大自己的队伍,然后谁出价高,他们就跟谁...”
“除了马占山将军′东北救国抗日联军'和那支刺杀了溥仪的'东北抗日救国联军'以外,我们所知道的抗日队伍基本都这样..."
“噢...”"
这么—说就容易懂了。杀人放火受招安嘛!
想想也是,普通老百姓都没什么家国意识,一帮子土匪能哭着喊着要报效祖国?
别闹。
顺带一提,那支神秘的“东北抗日救国联军"的领导人就在你面前。
“...所以,我们满洲省委也已经在组织人手,打算潜入到各支抗日联军当中去,要么改造他们的队伍,要么我们自己拉一支队伍起来。”
历史上的“抗联",是吧?
凡是有共产党掺和的队伍,战斗力和战斗意志一般都相当强悍。
不过,这条世界线上了,有了我的掺和,抗联还能如期成立吗?
即便能成立,还能是历史上的那个抗联吗?
远的不提,就谢二当家透露的他的想法,恐怕不仅仅是他一个人的想法。
—旦全东北境内的"分田运动"全面开展,必然会有更多的地主(土匪)起来反抗,也就意味着有更多的人会加入“抗日联军";
一群人渣混进去外加藤原兼实领导的东北日军开始做人,那所谓“抗日联军",真的还能得到当地老百姓的支持吗?
反正藤原兼实本人是不怎么看好。看来,先前的计划得推翻重做了。
这帮子注定会加入“抗日联军"的人渣,得想个办法收拾一下。
代理人,计划改变,我要玩把大的,你又有得忙咯!就在藤原兼实指挥着386旅如火如荼地扩军分田顺带做计划准备收拾地主恶霸等这些“匪"的时候,另一边,也有一个早就得到命令出发的女人如期遇到了“I匪"。
"...姑娘,你长这么好看,怎么一个人在外面晃悠呢?”几名流里流气的"土匪"拦住了一名戴着面纱、衣着普通、但身材气质一看就知道断然不俗的独身女子,色眯眯地围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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