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酒歌
好!
262暗杀李济深,暴打蒋光头
“...任潮先生,以后若有机会,也欢迎你去瑞金走走看看,那里才是我们的起点,或许你会有更多不一样的收获...”
“一定,一定,我对瑞金心慕已久...”
武昌的某处码头上,李德胜和李济深依依惜别。两人“认识"不久,却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对于李济深而言尤其如此。
冒险跟李德胜接触之后,他才深深觉得,以前的日子都他妈白过了,见过的所谓"领袖"们,没人值得一提。
看看李德胜这胸怀、这气度、这本事、这思想境界...这才是真正的国家领袖!
所以,李济深去南京参加了一个与其说是必须参加还不如说是他想验证一下“预言"的"反蒋会议"后,他就日夜兼程地赶了回来;
为的,就是在李德胜离开武汉之前多跟他聊几句。
怎么说呢...
有点像是小迷妹见大明星那种感觉。
虽然他比李德胜还要大整整八岁。
“...李主席,多问一句,鄂豫皖地区的红军会北上抗日吗?会由您亲自率领吗?日本人那边..."”
“哈哈哈哈...蒋委员长觉得可以借日本人的手消灭我们,那我就只能说,他是在白日做梦咯!”
“恐怕日本人也不是您所率领的红军的对手吧!“
“哎,这个不能这么说,日本人是劲敌,我们都还没有交过手,怎么能..."
正当两人畅谈着未来时,李济深的一名副官面带焦急地走了过来,正想汇报什么,看到李德胜又住了嘴。
李济深皱起眉头,喝道:
“什么事还需要瞒着李主席?说!”“...司令,您..."
听完下属的汇报,李德胜眉头紧锁,李济深顿时勃然大怒:
“你他妈长长脑子!共产党会做这种事情吗!这肯定是姓蒋的干的!“
原来,李济深这次被任命为"鄂豫皖剿匪副总司令、右路军总司令"后,本来是打算去蚌埠坐镇的,只是因为红军围困等各种缘由才被迫滞留武汉;
为了了解各地情况,他委派黄埔进步学生刘广、秦湘溥、曾致祖三人为上校参议,坐着他的车到处视察工作;
结果,就在刚刚,他的车被几枚炸弹炸成了废铁,车上的三人也被紧随而来的武装人员补了枪,同时,现场还遗落了共匪的帽子等物品。
很显然,这是有人针对他的一场刺杀,只是阴差阳错杀错了人。
至于“共匪刺杀"?
用屁股想也知道只是栽赃陷害啊!
李德胜就在自己面前,要杀他,挑这个时候杀?你妈的蒋介石!
李济深勃然大怒,还不仅仅是因为自己险些被刺杀,而是因为蒋介石把他当傻逼!
那个傻逼该不会以为,这么做就能导致他本人、陈铭枢还有十九路军跟中共交恶吧?
“他妈的蒋该死!此次我必追究到底!跟蒋氏彻底决裂!”
李济深风度全失地破口大骂,把帽子狠狠地摔在地上,命令道:
“备车!我要去汉口医院找那个忘八蛋算账!”
….
李德胜也很愤怒,但他深知此时不是跟蒋介石翻脸的好时机,压住了怒气,劝慰道:
“任潮先生莫心急,此事还需调查,不要中了敌人奸计..."
"不!润之先生不必劝我,我...”"这时,一个悠悠的女声响了起来:
“任潮先生,不如让我先带人去调查一下看?”"...诗舞先生..."
李济深的怒气值一下子降低了不少。
如果说,李德胜让他佩服的,是极其出众的战略眼光、宽广的胸怀和精妙的指挥艺术的话,那这个“马指导员”,就是"无所不知"了。
没错,就是"无所不知"。
无论谈论什么话题,她都能接上嘴;无论是说到谁,她都有相当程度的了解;无论是任何领域,她都有所涉猎。
知识的深度姑且不提,就这知识的广度,别说李济深,就连李德胜都自愧不如。
听了马诗舞的话,李德胜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赶紧接嘴道:
“对对对!让诗舞同志先去查一查看!如果能找到凶手,你就算是去找蒋介石算账也更有底气一些!“
“这...不太安全吧?”
李济深犹豫了起来,但李德胜却自信一笑:
“安全方面大可放心!我们整个红军里,没有比诗舞同志更志能打的了!如果她都查不出来,那就没人能查出来了!”
在马诗舞抵达现场时,提前接到命令的特种大队已经组织某支红军部队和李济深卫队包围了现场,不许任何人出入。
别问为什么会有红军部队在国民党掌握的汉口,问就是"接收援助"。
“...行了,你们都散了吧,剩下的事情我一个人来就行。”
马诗舞无视了汉口警察惊异的眼神和李济深警卫们的不安,施施然走到爆炸的汽车面前;
她粗粗扫了几眼,又蹲下来摸索了一阵,再看了一下周围的情况,捻起几样“共匪证物”,毫不犹豫地朝某个方向走去。
糙,真糙。
这暗杀手段,远不如德国柏林的那帮子混混,甚至还留下了指纹和脚印,调查难度小得令人惊讶。
UMP45心中直摇头。
当然,她也知道,这是因为她是人形,可以轻易扫描出那些残存的,不易被发现的痕迹。
但即便是人类自己来调查,估计同样花不了多长时间,也能轻松找出凶手的大致轨迹的。
只能说,委员长派出来的人的暗杀手段太粗糙了。众人不知道马诗舞在想什么,只能赶紧跟上,然后便见她进入了一条小巷,在一间平房前停住了步伐,然后,对准大门,抬起大腿,一脚踹了过去:
"FBl open door! ! ”
如果早知道会被一只母暴龙踹门还被摁在地上打,“复兴社"武汉分社社长邓文仪无论如何都不会来到武汉,更不会接下暗杀李济深的任务的。
但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
1932年刚成立的复兴社在上海被人莫名其妙一锅端掉了绝大部分的行动精英,只剩下胡宗南、黄杰、邓文仪、康泽、桂永清等少量"指挥官"未被波及。
此次遭受重创,不仅使得蒋委员长"监视各级军官、严防共党渗透"的打算彻底破产(暂时),也使得邓文仪害怕了。
所以,他主动请缨来到武汉,想着这边远离中日斗争激烈的南京上海,总该没事了吧?
结果没成想,共匪居然打进了武汉,甚至还大摇大摆地开始在汉口“驻军”;
这也就罢了,结果,他还被下达口头命令想办法弄死李济深,栽赃到共匪头上;
你妈的,李济深有那么好杀吗!共匪有那么好栽赃吗?!
饶是牢骚满腹,但当邓文仪发现李济深的专车最近经常在“共匪控制区"晃悠时,他还是忍不住起了心思,然后.....
“嗷嗷嗷嗷!!”
被人扭住胳膊查勘指纹,邓文仪还不知道马诗舞在干嘛,只能忍着痛苦怒吼:
“我是复兴社..."
“邓文仪嘛!我知道你。”
UMP45懒洋洋地扔开一脸错愕的邓文仪,一脚将其踹出去老远,然后对身后的特种大队成员、红军战士以及李济深警卫命令道:
“这个不是直接行动人员,那个...那个...那个...是布置炸弹的,那个...那个...还有那个,是开枪...算了,这里的人全抓起来,带回去审问!”
“是!”
一群人如狼似虎地扑了上来,丝毫不顾及这里是国府的地盘。
有复兴社成员还欲反抗,便立刻挨了砂锅大的拳头,打得哭爹喊娘。
社长邓文仪还在大喊:
“你们要干什么!我们是复兴社的!你们想破坏国共合作吗!”
“国共合作?那当然是要继续进行的,但是,武汉这个地方,以后不允许你们国民党的任何特务进来,否则..."”
UMP45笑了笑,用大拇指在脖子处划了一道:“我说的。”
邓文仪打了个寒颤。
一天后,已经冷静下来的李济深冲进了汉口某医院的病房内,将一堆口供物证砸到了某位国民领袖的光头上,咆哮了整整半个小时,狠狠地爽了一把。
面对这无可辩驳的证据,面对地位不比自己低多少、关键是还有十九路军支持、最关键是跟红军走得很近的李济深,病床上的蒋委员长只能选择了认怂,果断将锅全部扔给了杨永泰:
“...全是他自作主张!吾实不知!吾实不知啊!“
最后,双方以"全国通缉杨永泰"和"保证十九路军全部补给”、“释放被捕的复兴社成员"等一些可明说的或不可明说的条件达成了和解。
不久后,一个脑门铝光瓦亮的眼镜男坐在上海前往北平的火车上,看着西边,眼中充满了仇恨:
等着吧!
你们如此待吾,吾必报之!
天下之大,没有吾杨永泰去不了的地方!吾要去投奔藤原殿下!
263红军北上去哪儿呆
藤原兼实并不知道有条被抛弃的“卧龙"听说了他在东北的事迹后,现在正紧赶慢赶地来投奔他,就算知道了也不在乎。
或者说,没空在乎。
因为,他得安排下一次表演...啊不是...如何应对即将北上抗日的红军了。
“康儿啊,你说,把红军安排在哪里比较合适呢?山东?北平?直隶?还是热河?要不放到察哈尔去?“
“我..."
陈表的嘴巴张了又张,最终还是放弃了纠正对方嘴里"康儿"的奇怪称呼,因为"庸儿"只会更奇怪。
思索了一阵,他老老实实按照之前跟赵子琪等人商议的那样,分析起"北部根据地"的选址问题:
“山东这个地方好,但当地已经盘踞着韩复渠,又离东北有些距离,除非老蒋打算让红军和韩复渠拼个你死我活,否则应该是不会同意的;”
“毕竟,红军把他给狠揍了一顿,他应该很清楚,红军的战斗力要远比韩复渠的军队强得多,把红军送过去,就是送地盘...”
“北平和直隶的话,目前是张学良的地盘,按照我对老蒋的了解,他暂时还需要东北军,需要张学良帮他站台,所以不会选这里来激化他们之间的矛盾;”
“但这种事情也不能百分之百打包票,因为张学良这个人听说脑子不太好使,特别容易受到鼓动和欺骗...”
“相比较北平和直隶,让红军入驻热河的话,可能老蒋能接受,张学良也可以接受,因为只要在红军抗日的时候背刺一下,就可以轻松消灭...”
“察哈尔地区是我们认为可能性最大的,因为这个省地广人稀,资源紧缺,又存在较深的汉蒙矛盾,把红军放到这里,光是内部就能让我们忙死..”
是滴,因为历史书上很多事情一带而过和宣传方面的问题,导致很多人的认知发生了偏差(包括上大学之前的作者),即:
1931年之后,日军就屯兵北平城下,然后一直挨到1937年搞了“卢沟桥事变”,全面抗战爆发(谁让之前一直宣传"八年抗战"呢)。
其实,“918事变"之后,日军在相当长一段时间内,一直都忙着成立满洲国、收拾东北内部事宜,压根儿就没空南下或西进;
直到1933年,已经初步稳定大后方的日军才打着"满洲国收复故土"的名义,陆续进攻热河、察哈尔等地区,搞到1935年年底才勉强消停,然后开始消化新的地盘。
这条世界线上就更是如此了。
谁让东北发生了那么多"意外"、日军死了那么多人,对吧?
不知道关东军武藤信义面对在藤原兼实的调教下压根儿不想打仗的第四师团时会有多头疼。
只能祝福了。
“这样啊..."
藤原兼实琢磨着地图,耳朵里听着代理人介绍的历史情况,给出了自己的想法:
“要不跟中央联系一下,就干脆选择热河?“
热河省,此时旧中国的一个省,横跨后来的内蒙古、河北、辽宁,省会在承德,是"东北四省"之一;
相比较人文地理因素,其政治意味可能更浓厚一些――属于一个为了应对外蒙丢失问题而急匆匆建立的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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