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2:带着人形玩日共 第255章

作者:酒歌

对于金九的性格,藤原兼实心知肚明,也清楚这个极端民族主义者绝不可能真的投降自己这个“侵略者”,所以给了他一个很适合他的任务:

“我要你回朝鲜去,组建一支朝鲜抗日救国义勇军。”

空气凝固了起码一分钟。

金九忍不住很没礼貌地挠了挠耳朵︰“殿...殿下,您说啥?”

“回朝鲜,建军队,打日本。”

是我听岔劈了吗?

组建什么?

抗日救国?

噢,是日本人要我去抗日救国啊?原来如此...个屁啊! !!

日本人终于已经疯到这种程度了吗?

看着金九的一脸惊愕和不解,藤原兼实笑了出来:

“你没听错,我非但不会杀你,我还会给你提供资金,提供—定的初期庇护,让你回朝鲜抗日。”

又是一阵安静后,金九沉声问道:“为什么?”

“原因你不必知晓,总之,照做就是了。”

“如果不照做呢?”

“我相信在见识过我的实力之后,金先生不至于那么愚蠢,对吧?”

“...我明白了,殿下。”

出乎王亚樵意料,金九答应得毫无迟滞,连追问都不追问一下。

只有金九自己清楚,反抗毫无意义,还不如顺着对方答应下来。

“行,那你就可以离开了,相应的资金会有人给你的。”

金九的眉毛动了动,依旧有些不敢相信:

“我真的可以走了?”

“不要让我重复第二遍嘛!哦对了,代理人,送他一下,小心别让人看见了。”

金九离开后,王亚樵正要开口询问,又听到藤原兼实吩咐道:

“...除了金成柱和金九以外,朝鲜大邱市那边,还有个叫朴正熙的,我过段时间把他召过来给你,你给我好好调教调教...”

那次刺杀之后,听说朴卡卡找人弄了一张藤原兼实的照片挂在自己的卧室里,每天早晚膜拜,高呼“殿下千岁”,搞得极为虔诚;

既然这么虔诚,那就干脆提前毕业吧,反正在学校里也学不到什么东西,不如早点出来帮他藤大统领做事。

虽然美国那边还有一位朝鲜/韩国“姻负”,但那位类人生物,用起来有些恶心,还是算了。

反正,以那位的性子,就算藤原兼实不去主动找他,他也会主动去找春田大统领的,到时候再一起收拾好了。

王亚樵叹了口气:

“我越来越看不懂你了,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弄这么多朝鲜人过来,到底是个什么打算?”

“玩儿。”

“阿?”

“玩儿,就是玩儿,闲得没事干随手玩儿一玩儿。”“不想说就算了,何必戏弄我?”

见藤原兼实不肯说,王亚樵翻了个白眼:

“我也就算了,金九这个人,可不是个好相与的,你不跟他说清楚,他可能会做一些你不想看到的事情。”

“放心,他会自己脑补我这么做的原因的。”“脑补又是什么意思?”

“你是好奇宝宝吗?没事干就去建设内务部还有调教金成柱他们,别整天没事在我身边瞎晃悠。”

明明是你先叫我来的!

王亚樵气哼哼地走了,藤原兼实慢悠悠地喝着茶,耳边却响起了一个声音:

“指挥官,为什么不告诉他原因?为什么也不告诉金九?这两人,在历史上...”

“不要轻信历史上的那些东西啊,人类这种生物啊,是会变化和伪装的。”

—直在伪装出—副粗豪模样的王亚樵姑且不提,藤原兼实更加警惕和防备的,其实是朝鲜/韩国人。

不管是北朝鲜还是南朝鲜,自南明灭亡后,朝鲜就一直处在了“羡慕中华文化/鄙夷中华文化”、“友待中国/仇视中国”的薛定谔叠加态当中;

民族主义兴起之后愈发如此。

“国小而不处卑,力少而不畏强,无礼而侮大邻”用来形容他们再精准不过了。

让这群蠢货知道得太多,只会坏事。“抱歉,指挥官。”

“没什么好抱歉的,反正,保持一种若即若离的神秘感,也能让王亚樵更加乖巧地为我卖命不是吗?”

“...指挥官。”

“嗯?”

“你是钓凯子的夜店女吗?”

“...你过来,我保证不打你屁股,也不揉你的小怪兽。”

另一边,金九从代理人那里拿到了几张支票和银行存折:“钱也不多,20万日元而已,你自己拿去用,具体怎么做我们不管,但一定要让朝鲜乱起来,至少要让日本驻朝鲜军乱起来。”

说罢,代理人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连句多余的表情都没留下。

这一下,反倒是把打算套话的金九给搞愣住了好一会儿,才警惕地看了看四周,躲进了小巷子里。

经过刚才这段时间的快速思考,金九大略揣测了一下藤原兼实可能的两种想法:

1、让他金九去号召朝鲜境内的抵抗力量,等全部暴露出来乃至聚集之后,再一网打尽,用朝鲜人的鲜血,染红他兼实王殿下的绶带;

2、藤原兼实对权位有很大的野心,所以需要功绩,功绩本身不好做,但如果朝鲜乱起来,就能显得他管理的东北比较成功。

不管是哪一种,或者是两种综合,都足见这位“东北王”的狠辣、虚伪还有那种强大的自信。

难怪能提出“大东亚共荣圈”,难怪能把我调查得如此清楚,真是一个不可以小觑的敌人啊...

不过...哼!

想让我们朝鲜作为你的棋子和工具,也得看你到底够不够格当那个下棋的棋手!

玩火者,必自焚!

再次警惕地观察了一下四周,金九消失在了黑夜里。他的坐标,却记录在了每一个人形的数据库当中。

321宇宙的尽头是考编

“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啊...”

打扮得如同一名普通商家妇女、还刻意用丝巾包住脸的宋庆龄看着远处热火朝天的工地和喜气洋洋的工人们,轻轻地叹息了一声。

她身边的保姆李燕娥劝说道:

“夫人,咱们回去吧,这里灰太大,又嘈杂,对您身体不好。”

“小李,都说了,到了外面,就别叫我夫人。”“啊,抱歉,宋...宋妈,咱们要不隔远点?”“嗯,没事,让我再看一会儿..”

宋庆龄眺望着眼前正在开工建设的大楼,一种新奇的感觉油然而生。

大楼本身没什么好在意的,她在上海见得多了;稀奇的,是这栋楼的名字和它的作用:

行政服务中心。

首先这个名字就很让人感觉新奇。

“行政”,肯定指的是政府衙门那一堆事儿;

但是,服务,是什么意思?中心,又是何意?

“服务”和“中心”两个词分开宋庆龄都认识,但合到一起她就不明白了;

尤其是跟“行政”两个字挂钩之后。

什么时候,衙门的那一摊子事儿,还能跟“服务”扯上关系?

在认认真真研究过树立在工地门口的几块大牌子上的文字之后,宋庆龄才总算明白了这是干嘛的:

将所有政府部门对外办事的内设机构全部挪移这一个位置来集中办公。

说白了,老百姓去政府部门办事,以后不用满城到处跑,只要来这个地方,就能把所有的事儿一起办完。

明白了这一切之后,宋庆龄彻底失声,心中震撼无比。因为,从这件事当中,她看出了一个令她这个中国人十分“惊恐”的关键点:

满洲国的行政体系和法律体系一直处于正常运转当中,而且满洲国政府...好吧,其实就是日本人,也决意将其继续完善并运转下去;

换言之,日本人是真的把“满洲国”当成日本本土、而不是一个普通的殖民地在经营!

这就很恐怖了。

如果是当成殖民地,必然意味着东北会被往死里压榨,也就意味着抵抗运动会风起云涌;

如果是当成本土,那就意味着,日本会对东北采取“宽松政策”,这里的老百姓不会拼命抵抗!

再换言之,东北真的会在这位“藤原殿下”手里彻底“陷落”!

至少,“亲日派”的比例会大幅上升!

宋庆龄并不太清楚,日本政府和资本家地主压榨起本土人民来,其实也一样甚至更加残酷,她只是通过自己看到的东西,推算出了这一点;

作为一个绝对不希望国家分裂的中国人,她对此表示忧心忡忡,但抛开这一点不谈,她又本能地觉得,这里的很多政策和做法,都是对的。

比如眼前这个的“行政服务中心”。

稍稍想━想也知道,这么一操作,政府机构办事效率会大大提升,老百姓的满足感也会大大提升,岂能不满意?

如果日本人只是嘴上说说还自罢了,但他们很显然是当真来做的!

至少,这位“藤原殿下”绝对是当真的!“...让群众只跑一次路..."”

“...让‘门难进、脸难看、事难办’成为历史...”“欢迎群众举报监督,查证属实者予以奖励...”

看着手中的宣传册上的标语和对应的解释,宋庆龄又是一声轻叹。

先不说到底能不能做到吧,至少,国民政府连喊这种口号的打算都没有。

“衙门难进”这句话,从古流传至今一直被官场内外奉为“圭臬”,岂是虚妄?

让群众来对公务人员进行监督、让公务人员来服务群众,哪怕只是喊出这个口号,开天辟地都是第一回!

就在这时,一名男子从他们身边低着头匆匆而过,不小心蹭到了保姆李燕娥的胳膊,险些将其连带宋庆龄一起撞倒在地。

“哎呀!”

几名藏在周围的保镖立刻警惕地凑上前来,将宋庆龄挡在了身后。

好在,男子并不是什么坏人,发现自己撞了人之后连忙道歉∶

“大姐,对不住对不住,走路没注意...实在对不住...您没事吧?”

“没关系。”

宋庆龄见对方戴着厚厚的圆眼镜、手里拿着一本书,倒也差不多明白了撞人的原因,又看到了一张夹在书页里的偏淡蓝色的纸张,便好奇地问道:

“先生,您是读书人?”

发现了宋庆龄气质不俗,又是外地口音,男子只得停住了步伐,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也算不上甚么读书人,只是在私塾和小学里厮里混过几年而已,还让您见笑了。”

“呵呵,哪里哪里,您确实是个读书人...不知道先生这是做什么去?为何这么着急?”

“这个...”

男子从书页里抽出那张纸晃了晃:“大姐,我是去报名的。”

“报名?”

“嗯,今天是最后一天...大姐,能不能让我去政府那边先把报名登记表交了,再回来跟您聊?”

“啊...要不,我跟着您去吧?”“这个...可以可以...”

说着,男子就大步而走,宋庆龄等人赶紧跟上。

“...林先生您好,我自姓孙,叫孙中龄,是从上海那边过来的,还不知道,林先生这是去做什么?”

“噢,孙大姐好,我是来参加满洲国第一届公务员考试的,今天才把报名表填好,现在去那边交表交钱报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