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2:带着人形玩日共 第275章

作者:酒歌

大家抛头颅洒热血地搞革命、试图打败国民党的目的是什么?

很显然,不是为了搞革命而搞革命,不是为了打败而打败,而是为了实现共产主义,为了中华崛起、不再受屈辱,为了让人民过上幸福的生活;

既然如此,那确实在一开始就要做好提早打算,而不是等到那一天来临之时束手无策。

不是说以前就不重视经济民生工作,而是把经济民生工作当做了支援军事斗争的前提!

从今天起,中共不能再这样了,要把经济民生等工作提到前头,要以执政党的心态、执政党的视角看待全国的一切问题!

想到这里,李德胜豁然开朗,顿时拍手笑道:

“好好好!诗舞同志说得对!是我们的视野太狭隘了!”说着,他对孟用潜说到:

“用潜同志,你们陕西省委确实要拿出一份计划出来,陕西的土地如何规划、城市如何管理、各地资源如何调配整合...”

“你们未来的压力很大,缺人缺资源就随时跟我报告!我来帮你们协调!”

“是!主席同志!”

两人丝毫没有注意到UMP45微微弯起的嘴角。

现在就自觉不自觉地开始形成“省委主导全省经济工作乃至一切工作”的模式,还会不会闹出前世那种被民主党派和人大捣乱、拿捏和玩弄的笑话呢?

334抓了那个刘志丹

李德胜一边跟孟用潜等人商量着陕西省以后的工作开展,—边指挥着红军主力越过渭南继续北上,往延安方向前进;

此时,负有特殊使命的的红军先遣队3000人左右也已经陆陆续续抵达了距离渭南直线距离100多公里的甘肃正宁附近。

“...老乡,你真的听说过有支打着红旗的土匪从这儿经过?”

原红四方面军独立四师师长、现北上红军先遣一师师长徐海东看着眼前荒凉的场景,心里嘀咕个不停。

他没想到,这边的老百姓大部分都不知道红军的存在,找了半天才找到了个听说过红军名头的老头儿;

好不容易宣传了一下政策、做了一些好事,取得了对方的信任,却问出了这么个答案。

“是的嘲!额就是黑了心眼子骗你这个后生,还能骗咱红军不成?”

白头巾的老大爷瞪着眼睛,在灰土土的地面上摸索了一阵,摸索出一颗子弹头,塞到徐海东手中:

“你看!前几天这边打得嚼里啪啦响!额放羊的时候听得清清楚楚!好多国民党的兵咧!”

“...唔...”

那看来倒是没错了。

打着红旗、被国民党的兵追,除了红军,应该不会有别人。

至于被老百姓形容为“土匪”..哈哈哈...

徐海东心里尬笑。

曾几何时,红四不就这样,被中央派来的特派员痛骂为“匪气十足,毫无红军作风”。

这时,几名战士拎着一个不知道从哪儿抓来的年轻仔走了过来:

“报告!”“什么事?”

“师长同志!我们抓到了这个鬼鬼祟祟的家伙!他自称是红军干部!”

“嗯?”

这个说辞让徐海东顿时来了兴趣。

其实,沿途他们抓到过不少这样鬼鬼祟祟的家伙,但多半都是土匪的侦察兵,所以一路上还跟土匪干过几仗―—当然全部轻松碾过去了;

自称什么的都有,但自称“红军干部”的还是第一个。难不成是刘志丹部队的?

徐师长看向那个看起来不到20岁、长相温和敦厚的小年轻,问道:

“你是谁?哪支部队的?”

“你们是谁?你们是哪支部队的?”

年轻人丝毫不惧,居然还反问起徐海东来,态度不算多么嚣张,但却非常坚定,一副“你不先说我就不说”的样子。

换做徐某人以前的火爆脾气,他肯定要骂回去,说不得还得赏对方两个大耳刮子让其清醒清醒;

但经历了李德胜在鄂豫皖根据地和红四方面军的大整风(还没停),再这么干,那是生怕自己的前途太顺利。

别的先不说,徐海东这个“先锋官”的位置,还是求爹爹告奶奶、撒泼打滚、“封官许愿”好久才从倪志亮等人手里抢过来的呢!

因此,徐师长温和地介绍道:

“我是红军抗日先遣师师长徐海东,现在奉中共中央的命令北上抗日,经过这里,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和你的部队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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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人的眼睛里露出了疑惑之色,很显然没听说过什么“红军先遣师”,也不太相信对方;

但到底势力更强的徐海东已经自报了家门,他便慨然道:“我叫席仲讯,是陕西省委派到这边工作的,现在..”未来那位的老爹,此时正处在人生低谷期。

1930年被派到长武县杨虎城部的警备骑兵第3旅3团2营从事兵运工作之后,他很快就跟李秉荣、李特生等人一起成功建立了党小组,发展了30多名党员,基本控制了该营;

到今年4月1日时,他跟刘林圃等人一起组织了“两当兵变”,拉走了将近300号人,结果在转移到甘肃、准备跟刘志丹部靠拢时,无意间闯入了大土匪王结子的地盘,被对方击败;

席仲勋受伤,躲到朋友家养伤,伤养好后想来寻找刘志丹,结果被刚到此处的徐海东部逮了个正着。

“唔...你这人这事儿我都没听说过啊...”徐海东摸着下巴问道:

“你身上有没有什么证明?”“呃...”

席仲勋用无语的眼神看着徐海东,那意思是,我一个共产党员在陕西甘肃这种地方出门还随身带证明?

带什么?

党徽还是党员证?

生怕自己死得不够快是不是?

徐海东也意识到自己问了个极其愚蠢的问题,见席仲勋眼神诡异,恼羞成怒地举起手刚要打,忽然一股包子的味道让他打了个寒颤,便又放了下手,轻轻一挥:

“既然你没法证明自己的身份,那就先关起来,等你能证明身份再说!”

“我说了,我是在兵变失败后,跟刘林圃、许天洁、吕剑人等同志失散,来这边找刘志丹同志寻求支援和指示的。”

席仲勋盯着徐海东的大酒窝,不卑不亢道:

“如果是因为我身份不明需要等待证明而拘捕我,我认可,如果是因为我冒犯了你要把我关起来给我个教训,那我认为这不是共产党员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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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海东登时就被“唬”住了。好小子!

真有几分谋略和胆气!

说有谋略,是因为席无法确认徐海东的身份;

所以,如果徐真是中共党员,这话就把他架了起来;如果不是...哈哈哈...那大不了就是一死呗!

有胆有谋,这是个人才啊...

徐海东来了兴趣:

“小同志,你是陕西人吗?”“富平县的。”

说话间,席仲勋也松了口气。从这态度来看,的确是红军没错。

“那你有没有跳槽到我红四方面军来工作的想法?”“跳...跳槽?”

“呃...意思就是到我们这里混...把工作调动到我们这边来。”

“那要看党组织怎么安排。”

“哎呀这个好说这个好说,我们随时都可以搞定.….”徐海东笑嘻嘻地攀住了席仲勋的肩膀,一副痞子样:“主要还是看你自己的意愿嘛!”

“我自己还是想在陕西工作的,这里我比较熟悉。”

“嘿!你这个小同志,怎么有这么重的乡土观念呢?难道这陕西是你个人的不成?”

徐海东登时严肃道:

“照你这么说,我被上级派到人生地不熟的陕西,人生地不熟的,是不是就不开展革命工作了?”

“呃..…”

席仲勋被教训得一愣一愣的,旁边的警卫员忍笑忍得很辛苦。

师长啊师长,这不是今年年初那个人教训你的时候说的原话么?

那个在红四方面军不能提名字的陈某人。

“好啦好啦,你这样优秀的小伙子,还是跟着我们红军主力北上打日本鬼子吧,呆在陕西打这帮子废物国民党和渣渣土匪有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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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渣渣”是什么新词儿听不懂,但这话表达的意思让席仲勋不高兴了。

国民党军和土匪都是废物的话,那他们这些被国军和土匪民团打得陕西甘肃两地到处乱跑的人算什么?

废物中的废物?

当然,以席仲勋的脾气,他不至于因为这点“失言”就跟徐海东翻脸,只是挤兑道:

“徐师长,我劝你不要太自傲,骄兵必败。”“这不叫骄兵,这叫基于实力的正确判断。”徐海东现在拽得很。

先不说经过改造后的部队的那股让他这个“战疯子”都感到震惊的战斗意志和战斗欲望,光是部队的火力配置,就足以碾压任意一支国军的主力师了;

区区几个地方杂牌军阀的部队,只要不犯傻,随随便便就收拾啦!

“你放心,这里没有敌人敢对我们...”

“报告!有敌人来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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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你刚刚说,没有敌人怎么来着?”“...没有敌人能打败我们!”

就在徐席两人互相阴阳怪气的时候,直线两公里开外的某座山包包中央,有两个男人也在讨论着徐海东这支部队的情况:

“...老刘,都看了这么久了,我觉得他们就是红军,咱派人出去找他们吧!”

“不行,谢大哥。”

用草枝子隐藏了身体的刘志丹举着游击队唯一的、被当做宝贝的老旧单筒望远镜看了看,小心翼翼地将其塞回衣服里,才摇头道:

“你忘了,之前那个狡猾的井岳秀,不就让手下部队打着红旗骗过我们的群众吗?”

说着,他还指着徐海东等人的装备,冷笑道:

“你看看你看看,长枪短枪,兵马齐全,穿着整齐干净,甚至我还看到了好几门迫击炮和攻坚炮...你说这是咱红军?”

“咱们根据地穷是穷,但又不是在省委听杜书记他们说过其他根据地的情况,中央红军都没这个装备!这怎么可能是红军!”

“呃...说得倒也是.…”

徐海东这辈子恐怕都不会想到,自己有一天居然会因为装备太好、穿得太干净而被人怀疑不是革命军队。

谢子长虽然也这么认为,但他还是支持去看看情况:

“但你瞧,如果是白狗子,他们什么时候对老百姓这么客气过?哎你看,他们好像又抓了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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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这么客客气气...抓人都这么客气,我不觉得那是白狗子!老刘,我们去问问吧!”

“这.….”

刘志丹犹豫了一下,考虑到自己这几号人再不找到支援就只能分散逃生的现状,还是决定冒一回险:

“行,那我过去问,确认他们身份了你再过来。”

“不行,你现在是支队长!我去!”

“没事,要是真出了事,你也能...”

“不行!这段时间我也看明白了,相比较你,我那点本事实在不足以应付反动派的围攻,你更重要,还是我去!”

“我去吧!”

“我去!”

两人争执间,忽然又有新的情况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