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酒歌
(这不是我瞎说,但凡你去查一下历史就知道当时的“资本家们”有多狂,力量有多强大,不少人公开叫嚣“敢颁布劳动法我就把所有工厂全部搬到国外去”)
(典型代表就是娃哈哈的那位公主)
(所以,这部劳动法出生就是残疾、实践中执行得也很差当然没错,但你不能否认当时的制定者和现在的部分执行者的努力)
(还是那句话,犯罪没有成本或者成本太低,就是鼓励犯罪,现在《劳动法》最大的问题就在这儿――强盗抢了你,你报官打赢了官司,结果强盗只是退赃,然后屁事没有)
再比如说陈嘉庚刚刚提出的“无限责任公司”的问题。最开始,不少人、尤其是外国留学或大城市过来的党员认为,中共应该学习欧美等发达国家的成熟制度,实行“有限责任公司”。
尽管他们中的很多人其实压根儿就不知道什么叫做“有限责任”、“有限责任制度的优缺点”是什么;
他们只知道,全世界都这么用,那自己就应该这么勇,用了肯定可以鼓励商业和经济的发展。
同样的,这个问题也扯到了“剥削与反剥削”上,但在了解了“有限责任公司”的内涵后,大家却一边倒地转向了一个道德问题:
他妈的,什么狗屁“以出资资产对企业经营负责”,什么“有效规避商业风险”、什么“刺激商业发展”,这他妈不就是鼓励赖账吗?
噢,我来开公司,我出了100万,如果在企业经营发展中欠了200万,我最多就只用拿公司100万的资产去还,剩下的100万不用还了?
哪怕我家里还有1000万我也不用还?哈?
这他妈不是赖账是什么?
在欧美的所谓“先进商业思想”没有完全铺开之前,中共乃至整个中国的商业思想和社会风气其实都挺“保守”的: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经商当然可以,但如果欠了债,只要是合理的债,那倾家荡产、砸锅卖铁、父子相继也必须还清!
经商赖账的人当然有,但一定会遭到道德的谴责。
现在,这个劳什子“有限责任公司”居然鼓励经商者去赖账?
绝对不行!
于是,在这个问题上,全党相关人士几乎是一边倒地反对“有限责任”,主张传统的“无限责任”。
当然,中共诸人如此激烈地支持“无限责任”,也跟马诗舞同志当时讲的一个小故事有关系:
一个叫许家印的商人,通过这般那般的手段,在政府官员的配合下,让公司欠下了天量的债务,无数老百姓为此破产、流落街头、生活困苦;
但许家印自己和他的家人却依旧长期过着奢靡的生活,家里的财产丝毫不受影响,连债务都不用还...
这个故事真实性姑且不说,因为大家已经知道马诗舞同志很喜欢编类似的小故事来教育他人;
但是,这个故事里的那些精妙无比的“手段”,却让中共的领导们听了头皮发麻,怒火冲天;
他们觉得,如果把自己换做那个国家的领导集体,估计得把上上下下杀个血流成河才能解决。
反正,一番讨论下来,“有限责任公司制度”几乎没有任何支持的声音,直接被干掉了。
经商当然有风险,但经商利润也高啊!
你要是连这点风险都不愿意承担,非要把风险转嫁给别人,那他妈就别经商了!
不是人人都适合经商的!
现在不少比较传统的中国企业家尤其是那些工厂主就是这么干的,只不过中共从法律上正式确认了这一点而已。
因而,这些法律颁布之初,其实就有个很大的作用:筛选。
能接受这些法律并愿意遵守的企业家,才有资格踏进中共控制的土地;
而他们,则更可能成为中共的“同路人”。
既然你已经踏进来了,以后就不要叽叽歪歪,不然挨收拾你也没话讲。
这就是“把规矩讲在前头”。
除此以外,已经学了很多东西的中共还有一个更深的心思:
愿意答应这种条件的企业,都是些什么企业?
别的先不说,至少他们的利润,绝对撑得起这种“折腾”。
什么样的企业才利润高?
要么是奢侈品和烟酒等行业,要么是枪炮制造、铁厂钢厂等“高精尖企业”。
奢侈品和烟酒行业,先不论他们会不会进来,反正进来起步就是35%的重税,可以充盈国库;
什么?
担忧风气被影响?担心有干部被腐蚀?
你以为新成立的、由董老爷子暂时牵头的纪委监委没事干?
你以为群众都是瞎子?
“腐败长期存在、反腐永不停歇”这句话,已经得到了中共高层乃至绝大部分人的认可。
至于那些“高精尖企业”如果愿意进来,那就更好了。这些东西,才是真正的国家命脉,是中共最欢迎的企业。“...我们制定的法律,是从广大人民的利益出发,不仅包括普通人民,也包括企业家,因为我们要建立一个中国历史上从来没有的国度。”
李干事看了某位企业家一眼:
“而不是绝大部分中国人理解的“改朝换代”。”
别的那些听不太懂的玩意儿先不讲,光是这份坦诚无畏,就已经让在座不少老板心中暗暗点头,对中共的评价又多了一条∶
真诚。
你看看人家,要做什么、是什么样、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都提前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对于商人来说,这其实是相当令人感到舒服的一种做派。因为风险最低。
能接受你就来,不能接受就走呗!
总比前面说得好好的,把人忽悠来投资了一大笔钱,事后又找各种理由把你坑得欲哭无泪要好得多吧?
古语有云,买卖不成仁义在。
一名湖南的商人考虑了一番后,站起来拱了拱手:
“这位官长,鄙人实在无法接受你们的条件,就此告辞。”
“不必客气,黄老板。”李千事不急不恼,笑着问道:
“黄老板在南昌有没有产业,如果有的话,希望你在半年内卖出,如果没有卖出的话,我们届时会以不高于市场价一成的价格收购。”
“感谢,我会尽快把我的铺子卖出去的...”
随着黄老板退出,几个在南昌附近中共控制区域有资产的老板也跟着宣布退出,导致很多原本观望要不要正式进入的商人都产生了动摇。
虽然刚刚伍书记说中共需要很多物资、有很大的生意要做,但如果不能赚钱的话,大家还做什么生意呢?
又不是搞慈善。
算了,开店开工厂什么的就算了,还是跟之前一样,从外面运商品进来卖吧!
饶是如此多对中共有好感的商人表现出了对新法律的拒绝姿态,但明显是被派出来完成招商任务的李干事依旧不急不恼,脸上挂着淡然的微笑说着客气话。
然而,在这样的“失败氛围”当中,陈嘉庚忽然一拍桌子道:
“李干事,我们陈家投了!”“啊?”
“关于贵党需要的橡胶、罐头、铁、钢...我们运!”“贵党出台的各类法律,我们遵守!”
“贵党还需要什么厂子,我们来建! ”“还有别的什么需求,我们来联络!”
回到旅店后,陈嘉庚的儿子陈国庆抱怨不已:
“爹,你在想什么啊!这不是把我们陈家都彻底跟共党绑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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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嘉庚望着窗外,不言。
“咱们跟共党普通地做做生意就好,干嘛要这么尽心尽力?他们可是共产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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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
“蠢蛋,叫你多读读中国史书你不读,我现在就是在做生意。”
“啊?”
“投资一个正在一步步统一这个国家的强大势力,才是最赚钱的生意!”
359美苏友好通商航海条约(bushi
正当伍豪带人在外面招呼客人时,市政厅的某个房间里面,有四个人也在商量着事情。
他们分别是:
苏联外交人民委员李维诺夫;美国驻华上海领事馆领事柯宁汉;英国驻华上海领事馆领事博瑞南;
美国马克公司海外运输部部长兼驻华代表克鲁格。
他们都不怎么吃得惯南昌这边的菜,便只礼貌性质地参加了最开始的晚宴,然后便在李维诺夫的邀请下,找中共要了个小会议室自己玩去了。
这些都是重量级国家或势力的代表,中共自然无法拒绝。“...这么说来,圣...菲尔德女士对我们苏联确实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看法?”
被柯宁汉一通狂吹(春田),李维诺夫自己都差点叫了一声“圣女殿下”。
不是...你们美国人是不是疯了?
把一个女人吹嘘到这个地步?
甚至还是你本人都没亲眼见过的女人?“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伟大存在”?一群唯心主义者,真是...
“是的。”
—部分出于官场惯例的拍上级马屁、也是因为身边人都在夸赞春田的柯宁汉狂热道:
“你们苏联人不了解圣女殿下很正常,我们可以理解,等你们跟她本人接触过后,就知道我说的没有虚假了。”
嗯,至少,菲尔德女士的那份美貌绝不是虚假的。天知道美国有多少人把她当做梦中情人。
美貌女人多半是权贵的玩物,在民间拥有巨大声望也不过是权贵们暗地里的玩物—―那些所谓的“明星”就是如此;
但如果这个美貌女人本身拥有着巨大的声望的同时也拥有着恐怖的权力甚至在军队系统里传说其有极其恐怖的个人实力呢?
集党权、政权、军权、神权、财权于一身,这是一个只能远观、绝对不可以生起任何亵玩之心的女神。
“啊不...”
见柯宁汉又开始偏移了中心点,李维诺夫无奈道:
“我是说,关于苏美建立良好关系一事,菲尔德女士究竟是怎么说的?我国必须先了解这一点,然后才能继续下一步。”
苏联成立之后,美国官方一直秉承“老子假装不知道你的存在”的理念,实施“鸵鸟政策”,始终不跟苏联产生官方联系,不承认苏联的存在;
直到“世界大萧条”爆发、各国都遭受了严重的经济危机而苏联却凌然无事,美国国内的态度才稍稍有些松动;
饶是如此,春田的“突然”要求建交,还是让苏联方面极为吃惊,据说收到消息时,斯大林同志的烟斗都掉在了地上。
实际上,对于如同闪电般崛起的“圣女殿下”,苏联的情报机构反应是很快的,至少,在短时间内就大致摸清楚了对方在美国的可怕地位。
所以,身为堂堂“外交部长”、出访任何国家都至少是二把手相迎的李维诺夫,其实才仅仅只是个“打前站的”;
真正要建交的时候,恐怕得斯大林本人、至少也是苏联人民委员会主席莫洛托夫同志或中央执行委员会主席加里宁同志亲自出马。
“这个..”
柯宁汉悄悄地看了看始终不开口的克鲁格,没有在对方的脸上发现不满后,才小声问道:
“克鲁格先生,要不,你来说说?”
堂堂美国驻华领事对一个私人公司的职工如此低三下气,还不是因为春田的存在!
宰相门前三品官,别以为美国就没有人情世故了。
见众人都看向他,克鲁格在心中感慨了一下圣女殿下的“料事如神”,按照事先交代的,用俄语正式表达了美国的态度:
“是的,李维诺夫同志,菲尔德女士对苏联的存在并没有任何偏见,她高度赞赏你们在人类未来探索事业上的伟大成就,并愿意与苏联正式建立外交关系..”
尽管说话者在美国政府内部没有任何职务,但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李维诺夫还是狠狠地松了口气。
相比较美国需要苏联,其实苏联更加期盼跟美国建交乃至获得美国的援助。
因为现在苏联的内部问题相当严重。
后世众所周知的“乌克兰大饥荒”已经将苏联高层拖得苦不堪言,而内部关于政治、经济、文化等路线的激烈斗争更是至今没有停歇;
农业强制集体化与粮食征收政策,导致农村产生了巨大的混乱,群体性事件不断发生,被枪决的人数以万计,而这又激化了统治阶层与老百姓的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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