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酒歌
我只能告诉你,现实永远比小说更难蚌。此獠的经典作为和事迹包括但不限于:
1、为人好阔气、讲排场,经常花大钱请各地的头面人物吃饭拉关系,纵情挥霍,豪掷千金,但对亲信部属和家奴却极其吝啬,不仅不给赏赐,还要求对方上供;
2、知道武力是保障自己统治的重要基础,所以对建设军队十分上心,但却对士兵最多仅给服装,不给薪饷,动辄打骂,导致人数众多的部队战斗力极差;
3、天天想当官想疯了,谁给他封官他就听谁的,跟日本人、国民党、中共都来往密切,心思灵活,自以为聪明,实际上早就政治信誉给败了个一干二净;
好吧,或许以上还不算什么,投日当蒙奸也不算什么,但这货在历史上干出的最让人难以理解的事情是:
1949年春,中国人民解放军前锋抵达准格尔旗一带,为了快速安定内蒙,特别派人到杭锦旗劝说阿王迎接解放;
结果,只是因为德王(德穆楚克栋鲁普)邀请他参加“西蒙自治运动”、口头许诺给他封官,这家伙就断然拒绝了中共的招揽!
这比49年投国军还让人难以理解,因为人家投国军是没有信息渠道,不知道谁赢谁输,但阿王这个货他明知傅作义几十万大军才刚刚被逼投降啊!
况且,他投的甚至还不是国军,而是一个曾经和他―样投降了日本人、因为各种政治因素才没被清算的“蒙奸”...
所以,现在的阿王干出这种蠢事儿,一点不让人稀奇,因为谁也说不清他到底有脑子还是没脑子。
听了阿王的话,李德胜露出了为难的神色:
“阿王,军国大事不是儿戏,怎能用这种办法确定?”“李主席,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到底还想不想让我们听话了?”
阿王直接又粗豪地拍了拍胸脯:“反正我们蒙古人就服这一套!”
这家伙敢这么直白咧咧地“逼宫”,倒也不是真的一时激动、完全的无脑。
事实上,他有自己的考量(自认为)。
第一,他看了出来,初来乍到的李德胜绝不敢杀他们,也没有理由杀他们,不然就等着鄂尔多斯草原大面积叛乱和中共的信誉彻底破产;
既然如此,只要在对方的底线范围内,怎么作死都没关系,用这种话逼迫李德胜,还能展示他副盟主阿王的威风,衬托得盟主沙王是多么的胆小无能;
第二、德王派人传来消息,他已经跟日本人搭上了线,准备大量购买武器,即将开始推动所谓“蒙古高度自治运动”;
德王已经初步答应,只要他做了“蒙古帝国大皇帝”,高低得给首先投靠的人封个“副皇帝”或者“亲王”当当;
阿王心动不已,自觉自己已经有了“退路”――反正中共不给好条件,老子就去当新蒙古帝国的副皇帝!
第三、很多满清故旧联络上了他,说溥仪虽然死了,但溥仪的皇后婉容已经当上了满洲国女皇,而且不是傀儡,反而掌握了一定的权力,甚至在开公司赚钱;
所以,这些遗老遗少邀请阿王去满洲国,一起想办法讨好婉容尤其是婉容背后的那个男人,不说搞个官儿当当吧,至少也要混进那个女皇公司里;
这一点,同样让阿王很心动。
满洲国虽然肯定是日本人为主要控制者,但皇帝是婉容啊!
是所谓“满蒙一体”的“自己人”啊!再怎么说,也比投汉人要好。
况且,女皇公司的产品,虽然他没见过,但隔壁达拉特旗的康王(康达多尔济)见过,据说评价极高。
这又是一条很好的退路。
第四、就是阿王个人的感官问题了。他看UMP45不爽。
没错,就是单纯看UMP45不爽。蒙着面装你马呢!
一个只应该跪在男人膝下求欢的区区贱女人,怎么有资格到“大帐”内跟男人们一起议事!
滚出克!
咳咳...当然,直接让人滚蛋太过于打李德胜的脸,智者所不为也。
得找个办法,既表明不满的态度,又不至于真的撕破脸。所以,在种种考量之下,阿王才会出言挤兑李德胜、挑衅UMP45。
反正这小胳膊小腿子的,我麾下喂马的奴隶估计都能把她打哭。
既然你自称是护卫,那被打哭乃至被打死都不要怨别人,对吧?
正好灭一灭这群新来者的威风。李德胜还是一脸为难:
“阿王,我个人个不建议你这么做,对你们不好。”
“李主席,你们汉人就是这点让人不喜欢,扭扭捏捏的!”
阿王大马金刀地拍了拍大腿:
“咱们蒙古汉子吐口唾沫就是钉!什么好不好!都说了,让她跟我的护卫打一架,打赢了,我们杭锦旗就听你们的!”
没法子,已经被挤兑到这个地步了,李德胜只好扭头看向护卫本人:
“马诗舞同志,你怎么想?”
李德胜同志,请你在控制脸部肌肉的时候再稍微努力一点;
现在笑出来的话,一切都结束了啊!
真是的,怎么这么多都市小说装逼打脸剧情。
UMP45翻了个白眼,从靠着的墙边缓缓站直,跟蒙古王爷们五大三粗的护卫们相比,虽然个头没有矮太多,但看起来是那么的弱不禁风,柔柔道:
“只要主席和阿王愿意呢,我个人方面,是没有什么意见的,我也同意讲草原上的规矩..”
“那不就得了!既然你同意...”
“等等。”
UMP45摆了摆手:
“既然是讲草原上的规矩,那我觉得,我们应该讲得更彻底一点。”
“更彻底一点?”
“对。”
UMP45面罩下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调侃+嘲讽+阴阳怪气的笑容:
“我记得,草原上,有‘车轮斩’这个规矩吧?那什么...战败后,高过车轮的男人全部处死,这么好的规矩,怎么能忘了呢?”
“呃...”
不光是阿王,所有人都心里一惊。
虽然规矩的确是草原上的规矩,但这都已经是多少年前的规矩了,咱们文明人现在不玩这个了啊!
最重要的是,咱们是不是把共产党给激怒了?
没人认为一个护卫敢这么说话,很显然是得到了“主人”的暗示。
可当王爷们悄悄看向李德胜,却又没有在对方脸上发现任何不满之类的情绪。
“怎么样,阿王?”
UMP45抱着双臂:
“不管比试什么,只要打赢了我,你们就可以把我们红军所有高过车轮的男人全杀了,把物资和女人孩子全部带走,包括我...”
说着,她取下了面罩,露出了那张在这个时代、至少在蒙古地区绝对堪称倾国倾城的脸。
整个房间里瞬间传来了沉重无比的呼吸声,有人手中的茶杯都掉落在了地上而不自知。
几乎所有蒙古王公都在瞬间肯定了一点:
这是一个足以让成吉思汗远征万里、屠灭百城的女人!这不是夸张,光是那份细腻如奶、吹弹可破、没有任何雀玫斑和皱纹的皮肤,就足以碾压这个世界的几乎全部人类。
阿王也不例外,他痴痴地看着UMP45,完全忘记了刁难,但很快,对方的下一句话,让他又迅速清醒了过来:
“啊对了对了,差点忘了,草原上的规矩,是高过车轮的男人全杀,但没说车轮怎么摆吧?这样,咱们把车轮放平在地上?”
3
? ? ?
放平? ? ?什么意思?
等等???
放平?!
长生天在上,扎木合都没这么残暴! !!这他妈是你们汉人喜欢玩的犁庭扫穴吧!!!此时,阿王的脑子又上线了。
他察觉到了不对劲。
太自信了。
这女人太自信了,李德胜的反应也太平静了。难不成,她真的有很恐怖的实力?
要不然,她怎么敢放这样的话呢?
阿王心里有点打起了退堂鼓,但另一个精虫上脑的家伙忍不住了:
“阿王,我把我手下的勇士借给你!但打嬴了女人得归我!”
大家看过去,发现是达拉特旗的旗主康达多尔济(康王)。
UMP45瞥了他一眼。
嗯,又是一个不让人意外的家伙。
跟河套巨富王同春之子王英、绥远都统马福祥之子马鸿逵并称“北京三大花花公子”的康王。
抽大烟嫖娼挥霍无度还自罢了,他还干出过同时娶两个老婆一起入洞房、让人写“康王一枪双洞,艳福非浅”的露骨文章发表在报纸上的破事。
总而言之,彻头彻尾的荒唐王爷,跟阿王的荒唐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UMP45这一眼,让康王更激动了∶
“我手下的哈巴扎,骑马射箭无所不能!有万人不当之勇!让他来!就比武艺!就比拼杀!”
“这个...”
阿王还有点犹豫,康王顿时急了:
“阿拉坦鄂其尔!我把河套东的那3000顷土地便宜卖给你!只要现价一半!”
听了这话,伊盟诸王均是在心中痛骂一声―—败家子!
民国十四年卖了10000顷,民国十七年卖了5000顷,你家产都快被你卖光了吧!
你这样对得起你爹逊博尔巴图...
噢,差点忘了,那位也是个娶妓女回家、还让大家磕头的主儿。
但阿王心动了。
3000顷土地对他来说绝不是什么小数目。
答应下来,就可以半价买,这实在太划算。答应!
必须答应!
反正出人的是他达拉特旗,真要输了砍脑袋,也是砍他达拉特旗人的脑袋!
再说了,万一共产党是虚张声势呢?哼哼!
机智如我!
阿王点头同意:
“好!那就这么说!这位女...马...马同志,比什么?”
很快,所有人都来到了86师原来的训练场里。
大家刚刚说好了,比什么都行,阿王还“大方”地说可以比三回,三局两胜。
当然,最常见的,就是打架、射箭和摔跤了。
所以,一排或高或矮、但无一不是特别健壮的蒙古汉子立在那儿,供UMP45“挑选对手”。
还是穿着那一身红军新军服的UMP45歪头看向下属:“喂!能天使! ”
“指导员!”
“这里面,谁最能打?”
早就被人起了个莫名其妙的外号的许世友用眼睛扫了一圈,略过了那个身高超过一米九、体重起码300斤的壮汉,落到了最矮的一个蒙古汉子头上:
“就他了,应该之前正经练过武。”“那跟你比怎么样?”
“一对一,不限规则,一分钟内,他必输。”“噢,那就是说全是垃圾了...”
“呃...差不多..”
蒙古人被激怒了。你们汉人是多瞧不起人!
两个最多一米七的小瘦子,敢放这种大话!UMP45微微弯腰,对面前的一排人勾了勾手:“一起上吧,我赶时间。”
一分钟后,所有人看着一地狼藉,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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