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酒歌
—..—拳?
所有人都只是一拳?
不是,别人也就算了,哈巴扎呢!那可是发怒之下能掀翻小轿车的勇士!怎么也扛不住一拳!
如果不是因为这些蒙古大汉都是自家亲信且现在一个个跪在地上快把胆汁都吐出来了、甚至还有人已经晕过去的话,他们还以为刚刚是在打假赛呢!
那个小小又白嫩的拳头里面,是有长生天的庇佑么!! !连衣服都没被擦到边的UMP45捡起掉落在地上的一把满清重弓,仅用双臂便轻松将其拉满,故露嫌弃:
“堂堂蒙古勇士,就用这种我们那儿连小孩子都不玩的游戏弓?”
小孩子,指能躺着绝不坐着的G11。
确实力气不大,也就能扭弯承重柱钢筋而已。
一众蒙古勇士脸色涨得通红,但没人敢反驳。因为,重弓,从来就不是用双臂能拉开的玩意儿。
这时,一名蒙古勇士的战马忽然挣脱了缰绳,似乎是为了护主,朝着UMP45狂奔而来,然后...
被人轻轻闪过,一拳打得翻倒在地,哀鸣不止。UMP45拍了拍手上的马毛:
“好了,还要不要比?打枪?弓箭?骑马?什么都行。”尽管从未射过箭,骑马也是只是玩玩,但对于人形来说,这种可以被数据量化的基础技能简直不要太简单了;
真正难学的,是政治,是人心。
至于打架?
她马诗舞又不是战斗类人形,这种下等活儿其实应该是416那种粗胚来干的。
(追放的远日点CG里,416表现出来的战斗力完全符合我的想象,尤其是最后在石头上跳来跳去的那几下,真有犬夜叉杀生丸的风范)
什么?
万一真输了怎么办?实在不行掀桌子咯!
蒙古王公们没人敢吱半声,甚至连呼吸都放慢了不少,眼睁睁地看着UMP45拎着一个刚从马车上硬拽下来的车轮走到自己面前,扔在地上:
“承认我赢了是吧?那既然赢了,我们就来执行刚才的规矩吧!来,高过车轮的砍脑袋哟!”
康王看向最先挑事的阿王,却发现那个家伙早就扭过了头,装作这太阳真他妈太阳的样子。
王八蛋!你挑的事,你不擦屁股!傻逼,是你的人出手,又不是我的人。欠我的3000顷土地记得还。
“哎?没人回应吗?”
UMP45歪歪脑袋,样子很可爱:
“没人说话的话,我就按刚才跟我对打的人所在的部族开始砍哦!放心,我是讲草原规矩的,低过车轮的不砍..”
这下,轮到伊盟盟主沙王求救似地看向李德胜了。
其实,最开始打赌的时候,谁也没想过真的要砍谁的脑袋。
先不说伊盟一方了,人家红军那么多人摆在那儿呢,你砍砍试试?
他妈的,强者的规矩才是规矩。
沙王是想着自己这边应该不会输、借此机会杀一杀中共的锐气也好所以才同意;
没成想...
看够了好戏的李德胜轻咳一声,站了出来:
“好了,诗舞同志,跟蒙古同胞们的玩笑就开到这里吧,咱们该回去说正事了。”
“好嘲!”
蒙古王公们纷纷向一言定事的李德胜投去了感激的眼神,同时心中终于升起了真正的敬畏。
能让这样美丽又恐怖的女人如此令行禁止、乖乖听话,李主席该是多么强大的雄主!
难不成是成吉思汗或天可汗转世吗??
抛开蒙古王公们的封建迷信想法不提,有了这件事儿打底,接下来的“谈判”,就变得非常非常顺利了,顺利到李德胜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派驻干部,同意!
按时纳税,同意!开放贸易,同意!服从管理,同意!
就连“各旗出人出马出粮草组建内蒙骑兵师,由红军统一训练、管理、指挥”、“将成吉思汗陵迁徙到榆林由红军保护”这种堪称离谱的条件,他们都答应了。
前者不必说,基本等同于自己出钱出人出力给红军扩编,而且这军队最后还不归他们;
后者则是伊盟各旗立足草原、对抗外蒙的最重要的政治资本之一,他们都轻轻松松交了出去。
(历史上,这些条件从井岳秀+邓宝珊+国党+中共接力谈,一直谈到1939年沙王见日本人真的来了才勉强同意迁徙成陵)
关于迁徙成陵—事,沙王倒是小心地问了原因,得到的回答是“日本人觊觎成陵、很可能借此挑事所以红军需要南迁成陵”;
就这种明显是“我红军可能打不过日军所以要退避三舍”的回答,也让蒙古诸王公认为:
这是红军在为他们考虑,免得他们为了保护成陵出现太大伤亡做的妥协,因此心怀感激;
如果没有今天发生的事情,他们的想法可能就是“原来红军打不过日军啊那我们是不是考虑考虑要向日本人靠拢”了。
效果就是如此明显。
就像俄罗斯人可以接受沙皇残暴却不能接受沙皇无能一样,对于这群蒙古王公,也应该让他们先畏后敬再感激。
这就是马克认为在处理复杂民族问题和统一战线上很多问题的时候必须产生的效果,绝不能一味的怀柔。
后世人皆知小叶丹歃血为盟的故事,便以为少数民族都是温婉善良识大体、心向光明的好人;
但又有几人记得被屠杀殆尽的红三军团游击队和被扒光衣服丢出来的王耀南将军?
(其实好像还有一个团长被杀了,但具体是谁我愣是想不起来了)
在一片“谁拳头大谁就是指点一切的神灵”的土地上,—味让步和妥协是最大的错误;
只有把自己的底线牢牢把控住了,只有拥有充分的武力,才能够再去展现自己的温柔和大度;
否则,一切好意和善良都会被视为退让和软弱。
当然,马克也没有打算去批评革命先辈在面对很多历史问题时犯过的“错误”,毕竟人的认知是受限于个人成长和历史环境的;
教员早年还写过《湖南受中国之累以历史及现状证明之》、明确主张“中国应当分裂为27个国家”之类的“反动文章”呢!
(“我主张中国原有的二十二行省三特区两樊地,合并二十七个地方,由人民建设二十七个国”)
(“在潇湘片土开辟一个新天地,为二十七个小中国的首倡,湖南人呵!我们应该一齐努力!”)
(难蚌)
动辄说这个前辈是反革命,那个前辈毒害中国,除了显得你自己像个大聪明以外,没有任何用处。
如果马克手下没有人形,估计只会更“怂”。
别说到处搅风搅雨了,很可能就老老实实当个大地主,混点财产安度一生得了。
现在,有了这股力量,还让伊盟乖乖听话,那么,有些事情就不能看着不管了;
硬的,有了;软的,马上跟上;内蒙,要;
外蒙,也要回来。
365许世友的骑兵师
UMP45就这样莫名其妙地获得了“草原第一巴图鲁”的称号。
没有“女”字。
在那种可怕的、让人完全看不到一丝获胜希望、感觉完全是两个次元的战斗力面前,没人敢拿性别这种无聊的东西说事。
无论男女,人类本质上其实都是慕强的,无论这个“强”是男是女,是“版本TO”还是“武力”。
靠着UMP45的彪悍武力、自身精妙的政治手腕和人格魅力,李德胜成功地让伊盟诸部答应了很多以前几乎不可能实现或者要费一番力气才能谈成的条件;
但是,他并没有立刻允许人离开,除了要谈“贸易采购互助计划”外,也是为了让众人参观一场半临时起意的“红军北上抗日兵团大阅兵”。
尽管UMP45的表现足够惊人,成功地吓到了所有蒙古王公,但她始终只有一个人,震慑力度还不够大;
所以,让这群人近距离地感受到红军大部队的威压,有助于让榆林这个未来的“后方基地”保持相当程度上的稳定。
很显然,效果惊人得好。
在看到两万名军装整洁、装备齐全、步伐矫健、目光有神、精神饱满的红军战士从面前经过时,这群蒙古王公集体沉默了;
在得知这样的部队,光是北上的红军都还有至少8万、南方的红军大本营还有更多之后,他们更加沉默了,深深明白了什么叫做“中原怪物房”。
其实,在UMP45或者马克眼里,红军现在的军容压根儿算不上什么、只是抽空练了练,算是勉强能够走走他们从后世带来的“中式正步”了;
别说跟后世每年天安门阅兵仪式上那些顶尖部队相比了,即便是后世解放军的普通连队,估计都比他们走得更加整齐和威武雄壮。
但问题是,这时代的同行们衬托得好啊!
即便是国军中央军乃至“德械师”,在军列上都只能说勉强能看,地方军阀部队走起来不散架就算强军,蒙古这种半封建半奴隶制社会的部队更是拉胯了。
除了军容之外,最重要的是,人数,人数相差太大了。不计算所谓的“武装牧民”(带破刀打草谷的那种),现在伊盟七旗总共有多少热武器军队呢?
答曰,不到一万人。
其中军队最多的是阿王,手下持各种好坏长枪的约有2000人,拿着大抬杠之类的前膛枪的约莫有个500-800人;
就这,已经是鄂尔多斯草原上一股决定性的力量了,也是阿王之前跟盟主沙王乃至李德胜叫板的底气。
因为他觉得他很牛逼,很有统战被收买)的价值。可现在呢?
他不做声了。
自己那点连军装都凑不齐的可怜“军队”,在这支足以把整个伊盟犁三遍的真正军队面前,连个屁都不算。
至于这仿佛能踏破人心脏、—看就知道只有强军才能做到的可怕整齐步伐,阿王非常确信,他的军队把鞭子抽断了都不可能踩得出来。
是,蒙古人可以打游击,可以从一个草原流窜到另一个草原,可以拖得中原民族身心俱疲、得不偿失、被迫和谈――他们的祖先就是这么做的;
但是,时代变了啊大人!
汽车、飞机、步枪、机枪、炸弹...哪一样都是草原和骑兵的天敌。
最重要的是,哪怕是这群压根儿不懂“现代军队”的蒙古王公也能察觉到,这支从他们面前过去的军队,身上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在国军身上看不到的可怕力量。
马诗舞个人的力量可以轻易杀死他们,那这支部队,就可以真的让蒙古人唤醒曾经被汉人“犁庭扫穴”、“灭其苗裔”、“毁其宗庙”的恐惧了。
阅兵过后,蒙古王公及各旗协领一行人对李德胜、马诗舞乃至整个红军的恭敬程度进一步上升。
许多人不仅不愿意回到草原上去,反而赖在了榆林,想跟李德胜更加亲近亲近,把马屁拍足了,看看能不能让对方帮自己训练出这样一支军队来;
哪怕有一百人也好啊!
于是乎,组建“北上抗日兵团内蒙骑兵师”的时候,“踊跃参与”的人相当多,外加红军本来就人手充足,很快就凑齐了需要的三千人和双倍的“战马”。
不过,看着这群目光瑟缩躲闪、驼背塌腰、站得扭扭捏捏的家伙、闻着他们身上那快要把自己冲过去的羊膻味和臭味儿,骑兵师新任代理师长深深地叹了口气。
这群蒙古王公,还是不老实啊...
这派过来的人里面,很多恐怕要么是试图打探机密的“奸细”,要么是部落里的“累赘”吧?
至于这些“战马”,虽然大家普遍不太懂马,但也看得出来这绝不是什么好马,能驮着人跑起来就不错了。了
我许世友这个师长,以后估计不好干啊...
没错,就是许世友,在任意一条世界线上都莫名其妙升官极快的许世友。
被UMP45一脚从特种大队里踢出来并推荐给李德胜,从原来的区区团长队长一跃成为这个骑兵师的师长,许世友其实并没有多少兴奋,反而是很不安的;
除了偷偷干了蒋介石一炮、在武汉和北上沿途搅风搅雨、顺带发现了陕西省委书记杜衡跟中统特务勾勾搭搭以外,咱也没立什么很大的功劳啊!
而且,虽然在北上途中学会了骑马,但自己到底不是专业骑兵出身,能胜任这么重要的岗位和工作吗?
面对眼前这群乍看之下就知道绝对不属于“优良兵源”、而且也没有任何红军传统的骑兵师未来成员,许世友心里完全没底。
这时,一个不到18岁的年轻战士拉着自己的马匹笑嘻嘻地凑了上来:
“能师长...”
许世友瞥了这家伙一眼:
“温玉成,是不是当上了连长,你小子开始皮痒了?指导员这么叫我我无所谓,真以为我不敢抽你?”
是的,因为上次和战友一起连续击溃国军13师3个旅、亲手俘虏敌军一个团长和一个旅长,本来还只是个普通战士的温玉成晋升为连长,然后被许世友要了过来。
战争年代提拔就是这么快。
事实上,这还是李德胜“压了一压”的结果,因为他要求所有军官必须通过政治部的政治和文化课考试,否则再大的战功也不允许晋升。
“报告!”
小温连长一本正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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