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2:带着人形玩日共 第330章

作者:酒歌

373胡搞毛搞肯定要404的

空军飞机总数量和飞行员一下子扩展了近一半的中共那边如何惊叹、欣喜、准备做政治工作以及跟国民党打口水仗姑且不提;

这边,彻底失去了湖南航空队踪影并知道他们往南昌方向而去的湘军上上下下直接疯了。

因为,在湘军高层的认知里,这支部队肯定是跟南昌原来的那支空军部队—样,集体投敌了!

尽管那些地勤人员告诉他们,是有人从天空中突入了机场,然后强行“绑”走了飞行员们,但没人相信这种鬼话。

怎么可能呢?

我就先不问一架中共飞机是怎么突破机场的“重重阻截”成功降落的了;

我也不说两个人就能“无声无息”地击败这么多人有多离谱了;

你他妈说,有人“绑架”飞行员逼迫他们驾驶飞机投靠共党?

还他妈是两个人绑架二十几个人? ?一架飞机绑架16架飞机?

干你妈妈捌的,编故事的时候,能不能稍微尊重一下我们的常识!

好吧,如果这些地勤人员和驻军没有撒谎的话(想来想去,实在也没有撒谎的必要),那就只有一种可能:

这些王八蛋飞行员早就跟共党有联系,早就想投敌,所以一切才会显得如此顺利!

这件事报告给南京政府后导致蒋委员长对飞行员这个群体的提防又上升了多少层那是后话;

目前,又惊又恐的湘军高层现在只想把这事儿的来龙去脉弄清楚,搞明白飞行员到底是什么时候、通过什么渠道跟中共搭上线的!

不然,这一次是飞行员,下一次是自己麾下某支部队呢?于是乎,短短几个小时内,何健麾下曾经的主力部队将领_—28军刘建绪、19师李觉,15师王东原、16师彭位仁、62师陶广、63师陈光中、24师许克祥...

甚至还有担任湘军总教官的危宿钟和被罢免后逃到汉口又因为红军包围武汉而跑回来的周斓和刘兴,悉数抵达新河机场。

一时间,机场附近灯火通明,将星云集。

当然,就如同黄飞他们猜测的一样,这群人来此处,主要不是为了空军的事情,而是为了名正言顺地避开湖南政界的王八蛋们,,商量商量湘军的未来。

众将领都把目光投向资历最老、级别最高、最受何主席(生前)信任的刘建绪刘军长:

“...恢先兄,你拿个主意吧!咱们湘军,以后往哪儿走!”

“是啊是啊!军长,你拿个主意吧! ”“军长!”

吵吵嚷嚷的声音让身心俱疲的刘建绪禁不住大吼一声:

“都别吵了!我在想!”

这下,小小的会议室才稍微安静了一些,大小军头们都等着刘军长拿主意。

但其实,刘建绪自己都心乱如麻,哪能说得出什么主意?何主席莫名被杀,导致整个湖南出现出了巨大的权力真空,导致各路牛鬼蛇神都跑到了长沙来;

表面上是吊唁和调查何主席死因,实际上是想看看有没有插手军政的机会,搞得长沙乌烟瘴气,刘建绪疲于应付;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南京和武汉那边现在也乱得很,蒋委员长或者汪院长都没有空闲管湖南的事情,否则局面只会更乱。

饶是如此,未来应该往哪儿走,刘建绪一时也没有头绪。毕竟,武汉大败后,何主席可是高兴得紧,接连弄了一些让南京那边不高兴的事情,他刘建绪当时也是冲锋在前的;

而且现在局势不明,投蒋似乎不是一个好选择。

可是,如果他刘建绪想当新的“湖南王”,又力有未逮;因为蒋委员长防着何主席,何主席生前岂又不是防着他刘军长?

所以他不能让下面大小军头服气,在政界也没什么人脉,想横跨军政两届很难。

这时,15师师长王东原凑了上来,小声道:

“军长,为今之计,我等只有一个办法,才能保住富贵。”

“什么办法?”

虽然王东原资历不深,也不是湖南人,但能以安徽人的身份被何健提拔为15师师长,自然是有其过人之处的。

那就是狡诈、圆滑、曲意逢迎和政治嗅觉极其敏锐。对他的意见,刘建绪还是很重视的。

王东原缓缓吐出一句话:

“枪在手,人在手,天下何处不能走?”

刘建绪登时恍然大悟,暗骂自己被那几个职位迷花了眼睛,忘记了自己立身的根本是什么。

王东原这话的意思很明确――管他外界风云变幻,我们只要把手中军队抓牢了,不管谁来都要讨好他们!

蒋委员长又怎么样?南京政府又怎么样?

现在你威信大失,甚至局面隐隐有回到中原大战之前的趋势,我就不信你蒋介石敢冒着湖南集体反叛的风险动我们!

说一千道一万,只要把军队抓稳了,就可以等着人家来开价码!

刘建绪心情大好,笑着拍了拍王东原的肩膀:“不愧是我湘军的老狐...诸葛!”

夸奖罢,他使劲敲了敲桌子,看向湘军诸将领,厉声道:“诸位!听我说!如今何主席不幸去世,国事艰难,吾等身为湘军一员,当精诚团结,勤力合作,领军守土,不问其他!”

见有些人恍然大悟,有些人若有所思,有些人还是一脸迷茫,刘建绪不得不把话说明白了一些:

“军人,当善待下属,把控军心,保证磨下召之即来、来之能战即可,至于政治之事,军人不宜过问,有功于国家,国家必不负也!”

这话已经够露骨了,还听不明白的傻逼也没有资格坐在这里。

众人纷纷应和,同时心里打起了自己的小算盘。握紧军队啊...

那,之前何主席安插在我的部队里的某些家伙,是不是可以适时清理掉了?

不然,将来被人开价码的时候,我拿什么去谈呢?

万一蒋委员长又使用“银弹攻势”,让我的属下背叛我,那我岂不是成了啥也拿不到的光杆司令?

对于这帮子同僚们的想法,刘建绪心知肚明,但又无可奈何。

哪怕是何主席生前也没法完全拿捏住这帮子军头,更何况被何主席提拔起来的他?

慢慢来吧,反正看这架势,党国还要乱一段时间。

就在众人基本敲定了未来“大战略”,终于开始商量湖南航空队这破事到底怎么解决的时候,忽然有人急匆匆地敲响了房门闯进来:

“长官,有灰机!”“嗯??”

由于房间里吵吵嚷嚷外加机场聚集的人太多,长官们完全没有听到飞机接近的声音,直到发现情况的手下前来汇报才知晓,然后第一反应是:

难不成有跑去投诚的飞行员后悔了又跑了回来?然后第二反应是:

其实他们不是去投诚,而是被气坏了去追击共军飞机现在才回来?

因为一开始就完全不相信所谓“绑架”之说,这群就对空军缺乏概念的将领压根儿就没想过,这么长的时间,飞机去哪儿补充燃油了?

反正,一群不认为有敌人敢在这个时候降落的国军高级将领集体从会议室里跑了出来,想看看这飞机是不是黄飞开回来的。

然后,他们便看到了一个光凭身段就可以位列民国十大美女之首的漂亮女人从飞机上跳了下来,紧接着,是另一个几乎同级别的女人从驾驶室里跳下了飞机。

女...女人?

这么高,直接跳?

没等长官们开口询问,第二个跳下来的女人便把手中的飞机钥匙丢给因为第二次见面、吓得说不出话的某机场地勤,笑呵呵道:

“帮我加个油,谢谢。”

说罢,手中的汤姆森冲锋枪枪口飘起了火焰。

如果时间能够倒流,刘建绪发誓自己绝不会跑到机场来处理航空大队集体投敌这种小事,即便来了也要相信地勤的说辞,更不会离开舒适的会议室。

他妈的!

真的有怪物!有怪物!!

那两个蒙面女人,就他妈是怪物!!

双方甫一交火、准确地说,对方开火的时候,长官们的卫队根本就没反应过来就纷纷击毙!

每个人都是脑门中了一枪身亡,无一例外!

一梭子子弹打完,其中一个女人又拔出了大腿上的手枪,同样是对准脑门砰砰砰—枪一个!

这他妈是人能做到的?? ! !

两个恐怖的人形怪物就这样分工合作、交叉射击,仅仅不到30秒就全灭了离得最近的护卫部队,冲到了呆若木鸡的长官们面前。

什么?

你问她们怎么分辨长官和士兵?

别闹,你以为这群人是官兵一体的红军吗?“砰!”

—枪击毙了一名想要拔枪反抗的师长,UMP45把手枪顶在了刘建绪的脑袋上,对远处跑过来的国军部队努了努嘴:

“命令你的人,放下武器投降。”

“你!”

“砰!”

UMP45闪电般地挪动枪口,毫不犹豫地—枪打穿了刘军长的大腿,在对方的哀嚎中,再次努了努嘴:

“快点,我赶时间。”“砰!”

像是要配合队友一般,相隔不远的HK416则一拳将某位试图逃跑的将领轰进了地里。

眼见着自己曾经很看好的年轻旅长脖子直接断裂、脑袋在地上砸了个稀烂,刘建绪连大腿上的疼痛都忘了,连忙大吼道:

“都停下!都停下!我是刘建绪!艹你妈妈捌的!还不让你的人停下!给老子全停下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军长大人的带动下,长官们纷纷疯狂地喊了起来,生怕喊晚了让女杀神给自己来一枪,或者部队停得太慢引发误会。

长官们的命令还是很有效果的,国军士兵们纷纷放下了武器,留下一名试图趁机“借刀杀人下克上”的小团长的尸体,小心翼翼地后退到了机场之外。

然后,长官们被押送到了机库里关了起来,外围的军队被勒令呆在原地不许有任何异动。

一边百无聊赖地看守着等级更高的新一批俘虏们,UMP45一边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小六子啊...好吧好吧,尊敬的新队长大人,已经晚上了,要不我们在这里休息一下,明天再去?”

HK416冷冷地瞥了她一眼,懒得多话,接入了二级平层:“这件事,接下来怎么办,要跟指挥官汇报一声。”

“安心啦安心啦,指挥官你还不了解?只要不触及他的底线,我们做什么他都不会管的。”

UMP45一脸不在乎:

“再说了,那家伙,这个时间点,怕不是在跟炼金术士玩一些你这种小孩子不应该知道的人体链接小游戏呢!”

HK416的脸皮抽了抽,咬着牙一字一句:

“汇!报!我不想事情超出计划之外!”“哼哼,看来你也没有..”

UMP45神秘地笑了笑,把现在的情况大致整理整理,发到了东北那边,很快就得到了简单的回复:

“休息一下,不用太着急,你们安全地完成任务就行,那些虫豸死多少我不在乎。”

HK416自然是看到了回复,清冷的星眸变得温暖了一些。切断了跟代理人的通讯后,UMP45嗤笑道:

“这一点,倒是和指挥官一模一样。”

听了这话,HK416的眼睛眯了眯,警告道:

“45,我知道你还没有完全认可他,但这种话,别在他面前说。”

“呀?心疼啦?明明都不是...”

“我去东北的时候,跟40当面谈过了,她认为这就是那位我们要寻找的那位指挥官没错。”

UMP45脸上的笑意渐渐淡了下来,语气讥讽无比:

“你也就这么认可了?打算把你新安装好的高等级性爱模块拿出去使用了吗?我的队长女士?”

HK416并未生气,平静道:

“45,我们404小队确实没有跟指挥官建立指挥协议,更没有进行心智归属烙印,但我认为,你至少应该相信代理人她们的判断。”

“相信代理人?还是相信那个远在美国、见都没见过的春田?416,这就是你没法成为404小队队长的原因。”

“事实上,我认为404小队早就该解散了...合作了这么多年,多少对她们有点信任吧?”

“呵呵...”

UMP45依旧只是冷笑。

“45,你难道没有察觉到吗?”“什么?”

“指挥官为什么要把你而不是我或者其他人派到这边来,跟代理人隔开,长期没有轮换?”

UMP45眯起了眼睛:“他在防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