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酒歌
“主要是日本陆军。”“日本...陆军?”
“是的,这是那位日本王最大的敌人,也是东北伪国最大的敌人。”
蒋戴二人又迷惑了。
日本陆军,怎么妨害他们自己的殿下,自己控制的伪国?
“校长、戴处长有所不知,据学生了解,日本陆军和藤原兼实的矛盾很大,甚至可以说,他们这一次宣布撤出东北,学生认为,其实就是藤原兼实驱逐异己的举动。”
这个判断着实有点闻所未闻,二人又认真了不少。
“...日本陆军是想自己控制东北的,但是他们控制的手段...藤原兼实又是另外一套...双方明争暗斗不断,日本陆军撤出东北,但很不甘心,所以留了不少人混入...”
“噢...”
经东北王这么一说,蒋戴二人顿时对于东北的很多问题看得更清楚了!
原来如此!
日本人内部果然也不是一条心!
虽然早就隐隐约约有这方面的判断,但这一回算是坐实了!
戴笠迫不及待地想要表现表现:
“你的意思是说,如果我们能想办法挑起藤原兼实和日本陆军的之间的矛盾,东北就会大乱?”
“不是的,戴处长。”
未来天皇摇头:
“日本人很注重上下尊卑,藤原兼实很可能是未来的天皇,他们明面上肯定不会破坏这种规矩,否则陆军会成为众矢之的的。”
“33
戴笠暂时闭了嘴,蒋介石继续开问:“那你觉得应该怎么办?”
“学生有三计,可分别用,也可一起用。”某人竖起三根手指,给出了刺杀自己的计划:
“1、是派人刺杀藤原兼实,即便无法成功,也可以借此激怒他,让他进退失据,做出错误的决策..”
两人微微颔首。
虽然难度确实有点大,但这算是基操中的基操。
“2、是通过舆论造势,挑拨藤原兼实和日本天皇还有陆军之间的关系,引发他们之间的矛盾,让藤原兼实被调回日本,或者跟日本国内作对..”
“他不是未来的天皇吗?”
“学生认为,那是因为目前天皇无子,一旦天皇有了儿子...”
33
后面的话就不用说了,在这方面中国人比谁都懂。“嗯,不错,那第三计呢?”
“三,就是全面学习东北,从行政管理到军事管理,师夷长技以制夷!”
”
这个建议让蒋介石沉默了一下,想起“简体字”、“三个代表”等腌聩事儿,心里微微有些不高兴:
“...怎么学?”
“学生在东北,发现了一件事,那就是,藤原兼实意图当上中国的皇帝,他在给自己造势,让东北全境都记住他的恩情,我认为这就是可以学的。”
“这个...”
“校长,学生认为,藤原兼实的一些做法是对的,国家就是应该集权,而不是搞所谓的民主!”
蒋介石顿时眼睛发亮,催促道:
“你继续说! ”
“是!思想太多就会导致混乱,领袖太多就会令出多门,核心太多就会分散力量!所以,一个国家,只能有一位领袖,—种思想,一个核心!”
马克拍案道:
“一个国家,就应该有一个主体,他统治一切思想、文化、政治、军事!否则,这个国家一定会出大问题!”
“好! ! !”
蒋介石忍不住鼓掌大笑:
“好好好!有这等见识,我看你现在足以当一个少将!”他本来就一直在谋划着搞独裁,现在伍实这段话,可谓是说到了他的心尖尖上。
这句“少将”之言还真不是玩笑话。马克“羞涩”地笑了笑:
“校长谬赞了,学生还有很多不足。”“年轻人不要妄自菲薄。”
蒋介石满意无比,又看向戴笠:
“雨农,你瞧瞧,比之你手下的那些人如何?”“学生的手下远不如伍学弟...”
虽然心里有些不舒服,但戴笠也不得不承认,这个“伍实”搞到的情报,远比他那些已经栽了的手下搞到的情报详细得多,见识方面更是没法比。
目前,他手下最成功的,是一个叫沈醉的小伙子,但也仅仅是混到了女皇公司里面任职而已,甚至还被派回了上海工作,对东北的了解很有限。
不管是为了自己的事业,还是为了压制出可能威胁自己地位的人才,戴笠都想把眼前这位据说是黄埔第八期的优秀学弟给捞到手:
“校长,还请开恩把伍学弟调给学生如何?”
“哈哈哈哈哈...伍实啊,你这次不惜得罪那两位都要来见我,有没有什么想法?”
蒋介石再次强调了一下宋何二位,意图彻底割断她们跟伍实的关系,把眼前这个年轻人彻底弄到自己名下。
他想来,这小子做到这个地步,想必应该是求官,这样的话,给他一个少校,安排到戴笠名下先观察培养便可,但却没想到,对方不是这个目的:
“校长,学生此来,非是求官,而是求校长一个恩准。”“噢?什么恩准?”
“学生想请校长帮帮忙,让学生去南昌共匪的地盘上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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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介石脸上的笑容凝固,房间里的温度下降了几度。
共匪,这是一个比东北要敏感无数倍的词汇。
在蒋委员长眼里,若不是共匪始终跟他作对,李德胜还搞出了“武汉大败”,他根本不会受如今这份屈辱;
在戴笠眼里,共匪是毁掉他前几年全部努力的罪魁祸首,让他的“复兴社”刚成立就险些毁灭的生死之敌。
区区入侵中国的日本人哪有共产党可恨!
现在,有人在他们面前提出要“去共匪那边看看”?这可真是让人难堪啊...
沉默了一会儿后,蒋委员长问道:“为什么想去那边看看?”
“学生走遍了很多地方,但唯独对共匪的了解不多,所以学生想去看看,他们到底是靠什么蛊惑人心,找到他们的弱点,将来才能够击败他们。”
“...你对共产党的理论了解多少?”“了解不多,不过基本都通读过了。”
嘶...
戴笠倒抽了一口凉气。
好家伙,在委员长面前承认自己看了共匪的理论的人,这还是第一个吧?
但蒋介石却似乎没生气:
“你怎么看待他们的理论?”
“学生窃以为,他们提出的所谓‘人人平等’、‘归权于民’、‘社会主义’什么的,完全是痴人说梦!”
“噢?你说说看?”
蒋介石大感惊奇。
这种话,他都不敢公开表态说不对的!毕竟这也是“三民主义”里面的内容!
“学生窃以为,这人与人生来就不可能平等,就不可能没有阶级,即便人生而相同,后天亦是不同;”
伍实看了看戴笠,又看了看蒋介石,开始各种胡说八道:“请恕罪,就如同戴处长和委员长,上下关系已定,难道要说戴处长和委员长是平等的吗?难道要说我和戴处长是平等的吗?断然不可能!”
“我也曾在市井民间听说过一些事情,如朱毛者,亲近百姓,自诩平等,但实际呢?他们身边必有大批警卫,但普通老百姓有吗?这何谈人人平等?”
“所以学生认为,人人平等不过是拿来糊弄无知百姓和幼童、骗人送死的把戏而已,是什么地位,就该享受什么,不然谁还有奋斗之心?”
“至于‘归权于民’也是胡说,人民无知又愚昧,如何有可能参政议政、管理国家?说到底,依旧是国家精英管理国家,归权于民,只会让国家陷入混乱!”
“社会主义更是瞎扯,无论什么社会,总归都是要人去管理的,指望国家和政府就能替代私人,那是想都不要想!”
“好!好!好!”
蒋介石一巴掌拍在扶手上,连叫了三声好,看向伍实的眼神里全是欣慰:
“你的思想如此成熟,我就不怕你去了南昌会被共匪蛊惑了。”
蒋委员长丝毫没有注意到,他说这话的时候,其实已经充分暴露了他内心里对于共产主义思想的恐惧。
前段时间,南昌飞行大队集体带机投共的调查报告出来了,据说,这些飞行员就是因为接触了共党的思想,才会投共的。
一整个大队的飞行员集体投共实在太恐怖了,逼得整个国府不得不加强了对飞行员的政治审查和监视,甚至让他都不敢轻易坐飞机;
虽然这引发了很多不满,也导致原本东北军体系的很多优秀飞行员被阻隔在门外、远投他处,但却保证了绝对的安全。
身为一个封建帝王,没有什么比他的个人安全更重要。“校长,共匪当年在南昌作乱,致我父惊惧离世,我与共匪有不共戴天之仇,只恨自己无力毁灭他们,又怎会被他们蛊惑?”
“噢,那又是..”
双方聊了整整两个小时后,蒋介石彻底确信,眼前这小子,是个对共产党恨之入骨但又能很好地隐藏自身情绪的情报天才。
这等天才,为何没能早日发现啊!!“伍实啊...哎,对了,你有没有表字?”
“校长恕罪,学生父亲去世得早,家中又无其他长辈,故而还未有表字。”
“那我给你取个表字如何?”“谢校长!学生荣幸之至!”“唔..”
蒋介石认真地思考起来。
本来,对于蒋委员长这种文化水平堪称焚书坑儒级别的人而言,给人取一个与名字相对应的表字实在是过于为难他了,况且伍实这名字真的不好取;
但是吧,由于这小子的思想和他基本一致,他还真想出来了一个:
“牧之,如何?”
坏了,我成麻子了。
“牧之,牧之...校长是希望学生做人脚踏实地,将来鹏程万里,帮校长牧民天下吗?”
“啊?啊!对对对!好好好,不愧是我的学生啊哈哈哈哈哈哈..”
戴笠也在旁边捧哏:
“恭喜校长得一爱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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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后,马克带着“复兴社情报科少校科长”的任命离开了,哼着歌儿去了南京码头,按照一开始的打算乘船去南昌,按照蒋介石的命令在中共核心潜伏。
代号,黄昏。
注:自己取的。
代理人不声不响地跟了上来:
“指挥官,有几个小尾巴,已经被引到别的地方去了...还有,您安排的袭击,我也做好了,必定会吸引蒋介石的注意力,无心再关注您。”
“嗯...代理人。”“指挥官?”
“你说,我是不是应该也去中共那边混个身份?”“...随您开心就好,我会努力让您不产生认知混乱的。”“嘻嘻,走吧!”
459化工大佬的悲歌与新生
由于美国总统来访、最近这段时间南昌导致这片区域人来人往,红军的审查不得不松了很多,加之国府特务机构的帮忙,所以马克和代理人很轻易地就混了进去。
不得不承认,进入红军控制区域后,沿途机构的高效程度和清廉程度明显直接上升了不止一个档次。
敲诈勒索是基本绝迹的,有人主动给钱他们还一般会严词拒绝,如果“给得急了”,甚至反而会被怀疑是不怀好意(而且多半还真是)。
反正马克就亲眼看到了一个利欲熏心的中共干部以“携带危险物品”为由,勒索了一名看似平平无奇的小商人,结果对方把证件一亮——“我是纪委的”!
当场吓尿。
放在后世,这肯定要被扣个“钓鱼执法”的大帽子,但在现在的中共眼里,似乎压根儿不叫个事儿,因为他们认为,“连这点诱惑都受不住还搞什么革命”!
挺好的,反正看贪官倒霉,不管是真厌恶贪官污吏的、还是因为自己没法成为贪官污吏才厌恶贪官污吏的,大家都挺开心。
“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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