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2:带着人形玩日共 第506章

作者:酒歌

下马威,这就是下马威!

令众人更没想到的是,“就职讲话"完毕后,尾崎秀实却没有离开,而是右手一伸,邀请了另一个人。

UMP40莲步轻移来到了台前,面对台下的一道道目光,取下了面纱,惊人的美貌顿时震撼了整个会场;

但是,那张可爱的小嘴却二话不说,轻轻吐出了令现场一部分人魂飞魄散的话语:

“殿下有令,辜显荣、陈中和、苏云英、苏云梯..涉嫌残杀民众、偷税漏税、造假制伪、欺上瞒下..违反多项法律法规,现在,请跟我们走一趟!"

话音未落,一群东北军警如虎似狼地冲进人群,在那群上次幸存的汉奸们懵逼的时候,将其全部摁倒在地上,捆绑手脚塞口球,动作麻利得一批。

抓这些汉奸,并不仅仅是因为藤原兼实那朴素的民族情感和对叛徒的天然厌恶,更是出于极为重要的现实利益。

问,初来乍到一个情况复杂又不熟悉的地区,想要以最低代价笼络当地民心,以最快速度实现“大治”,应该怎么办?

答,用老祖宗智慧:

即,把当地世家大族全抓起来挨个砍脑袋,分利益给当地“老百姓”就行了。

藤原兼实在东北杀地主杀土匪给老百姓分地分房,虽然从本质上来说,和2000多年前的西汉张汤的玩法略有不同,但手段是基本类似的。

台湾这边不是“中间商"太多吗?

瓜子或许没啥用,但刀子总是有效的。

UMP40一个闪身,一拳打碎了试图呼喊的女汉奸陈杏村的下巴,抓着她的头发扔给了军警,笑呵呵地看向所有人,露出大白牙:

“从今天起,台湾将进入一个全新的未来。

495 此处一枝独秀

1933年4月某日,南京江宁第一看守所的某单人监狱内,一名年已半百、鬓发斑白、脑门谢顶、面带病容的男子安坐于桌前奋笔疾书。

"“...予行年五十有五矣,弱冠以来,反抗清帝,反抗北洋军阀,反抗封建思想,反抗帝国主义,奔走呼号,以谋改造中国者,于今三十余年.”

“前半期,即“五四”以前的运动,专在知识分子方面后半期,乃转向工农劳苦人民方面...”

“盖以大战、蒋氏背叛革命及日人入侵后,世界革命大势及国内状况所昭示,使予不得不有此转变也..."

M

“陈先生?陈先生?陈先生!!”

老人埋首案牍,完全没有注意到狱卒的呼喊,直到对方不得不提高了音量大吼了几声,他才不耐烦地抬起头:

“何事?”

“先生,有人来看望你。

“章士钊?若是他的话,便请他回去吧!

“那个,不是章律师。”

“那是谁?"

“呃..

“不能说?不能说那就算了,最近看望我的人太多,见不过来。

“先生,我区区一个狱卒,不过是奉命行事而已,您何必难为我?

这话让老人微微有些动容,轻叹了一声:

“行吧,请那位先生过来。

“好的,陈先生。

不一会儿,一位军装男子走了进来,笑呵呵道:

“陈先生,你好,我是国民政府军政部长兼北平军事委员会委员长何应钦。

“何应钦?"

“陈先生”想了一会儿,讶然道:

“黄貸毡狙瞌詒緙鴆我譜吮环综的副总教官?

“是我,没想到先生还记得我。

确认是此人后,“陈先生”的脸色顿时冷了下来:

“不知道,堂堂蒋委员长的亲信,来找我陈独秀做什么?

没错,被国民党逮捕并关起来的人,叫做陈独秀。

这位前中共领导人的名头和地位自不必多说,但一些不熟悉其历史的小伙伴可能会好奇,不是现在国共合作,双方不再互相抓人了吗?

盖因,陈独秀已经不是共产党员了。

“412”之后,在共产国际的要求下,陈独秀被踢出了中央领导集体,一边写文章继续鞭挞国民党,一边反思大革命失败的原因,试图寻找新的出路;

恰在此时,他接触到了托洛茨基的思想,并产生了共鸣,进而跟一帮人组织起来成立了“左派反对派”,即后来大名鼎鼎的“托陈取消派”。

这么一操作,直接捅到了共产国际尤其是斯大林的皮炎上,本来只是被免职的陈独秀等一帮人被迅速镇压,直接开除党籍;

既然都不是共产党员了,那国民党抓一抓的话,中共也没办法抗议,理由自然就是陈独秀抨击国击党的行为“危害了民主,背叛了国家”。

目前,陈独秀被抓已经快一个月了,一直被关在这个看守所,陆陆续续有人过来看望、审问或者劝降。

“噢,陈先生不要激动,我来找你,是来问问情况的..”

说着,何应钦板起一张脸,开始以审问的姿态问起了各种问题,无非是什么“为何要发表那些反动文章”、“有没有跟南昌方面勾结“之类的。

这让陈独秀很是奇怪。

这些问题他已经回答过无数次了,按道理,何应钦这种级别的大官不可能不知道,没必要再费这些口舌,更没必要亲自跑过来审问,态度还这么温和;

要知道,何应钦可是当年执行蒋介石的“清共”命令最积极、对共产党反感最深的人之一!

更令陈独秀惊讶和无法理解的是,在如是“审问”了一番后,何应钦竟然命随从做好了记录,正式表态道:

...陈独秀者,虽属危害民国罪犯,但以其非现役军人,且犯案地点,又核与民国紧急治罪法第七条前段规定不合,故军法司无权管辖,建议移交法院公开审理..“

这什么意思呢?

陈独秀名气太大、地位太高,被抓后的消息很快便通过无线电传遍了整个中国乃至整个世界的大都会;

莫斯科、列宁格勒、柏林、汉堡、布鲁塞尔、莱比锡伦敦、巴黎、纽约、东京这些地方的报纸纷纷报道;

进而,蔡元培、杨杏佛、柳亚子、林语堂、宋庆龄等名流名人纷纷致电致信国民党党中央或政府,要求释放陈独秀,即便要审判,也必须公开审判;

爱因斯坦甚至都亲自给蒋介石发电报称“陈是东方的文学明星,不是厄运,也不是俘虏,请释放他”。

这一下,就弄得蒋介石极为恼火和被动,本就心情不好的他干脆打算以陈独秀“涉及军事机密”的理由,将其交给军法司,由军事法庭负责审判;

军事法庭和普通法庭不一样,所有资料都可以不公开可以秘密处理掉陈独秀,避免更剧烈的社会舆论

入狱后,陈独秀始终坚持要求“在狱之人,我无所望,唯一要求,即望当局予以公开审判”,原因之一,就是避免这种情况的出现;

结果,何应钦跑过来,一轮“审问”后,否定了军法司的介入理由?

这不相当于救了我吗?

搞什么这是???

陈独秀皱着眉头,一时没有说话,何应钦则在完成了这项工作后,挥退了其他人,笑呵呵道:

“陈先生,这个结果,你可满意?"

“...没什么满意不满意的,法律如果是公正的,自然会给我一个无罪的判决。

“呵呵."

对于陈独秀的扎刺态度,本身就带着政治任务过来的何应钦不以为意,也不回答,径直跳转到了自己的话题:

“陈先生,蒋委员长托我给你带句话。"

"蒋介石说了什么?

“他说,只要你愿意投...愿意公开宣布不再信仰共产主跟共产党彻底切断联系,我党愿意出资.”义,

“不可能!"

陈独秀脱口而出,愣了一下又迅速改口道:

“被开除出党后,我没有跟中国共产党再有联系,但让我不信仰共产主义,那也绝无可能!"

这语气,掷地有声,毫无动摇。

显然,无论国党方面提出什么优越的条件,陈独秀都绝不会答应的。

“噢,好的,我知道了。

出乎意料,何应钦像是打卡完成任务一样,把话带到就不再多言,连纠缠一下都不肯,就迅速跳转到了下一个话题:

“陈先生,我此次来找你,还有另外一件事。

“什么?

“貨擠A隆造销人想见你。

’”

很快,一名用大兜帽遮住面容的男子走了进来,何应钦点了点头,很乖巧地离开了牢房。

殿下派来潜伏在南京的重要情报员,他才不会关注对方长什么样,更不会去打听对方的身份,况且殿下还专门吩咐过,不管此人做任何事都不要掺和。

在陈独秀审视的目光中,来人取下兜帽,露出了一张俊逸潇酒的面容:

“陈先生,你好,我叫胡底。

M

陈独秀辨认了好一会儿,惊愕道:

“你是..你是唐僧!?”

我就知道会被认出来。

胡底暗骂一声,坦然承认了

“是的,陈先生,我就是前几年出演过《盘丝洞》的胡

M

陈独秀深吸了一口气,眼神重新恢复平静:

“胡底是你的化名?"

“对。

“你为谁服务?为什么要来见我?

“我为藤原兼实殿下服务,来见您,是因为我们跟国民党那边谈好了,希望您能到五星东方共和国工作。

A

相比较对国民党的极致厌恶和抗拒,对于这个要求,陈独秀却只是沉默不语,胡底眼见着有戏,压下心中的复杂感情,继续劝说道:

“先生,殿下看过您对于'三个代表重要思想’的一些论述,对您的部分观点深以为然,希望您能和鲁迅先生一样放下偏见,去那边走走看看。

尽管已经不是共产党员了,但陈独秀从未放弃过对共产主义和真理的追寻,一直在密切地关注时局的变化,多次撰文痛骂国民党,自然也知道藤原兼实;

其实,作为曾经在东京搅风搅雨过的“旅日派”,陈独秀并没有因为藤原兼实的日本人身份而产生过多的偏见;

相反,在仔细研究过“三个代表"等理论后,他还帮着说了不少“好话”,和鲁迅一起被骂来着;

没法子,陈独秀就是这样一个“耿直且执拗”的人,他只认可真理,才不在乎真理是从谁的嘴里说出来、又来自哪个国家。

胡底认为,这就是藤原兼实认为陈独秀可以被“劝降”的原因。

“是你们逼迫国民党释放我?

是的,殿下有令,如果国民党不按照法律给您一个应得的审判和结果的话,共和国陆海军就会给国民党一点颜色瞧瞧。”

这是国民党方面为难的原因,也是何应钦成功说服蒋介石放弃用军法解决陈独秀的最重要的理由:

既然日本人想要陈独秀投降,就让他们去干呗!

陈独秀不投降没什么损失,如果陈独秀真的投降了日本那就更好了;人,

不仅可以打击陈本人的名声,也可以打击中共的名声;

这位爷可是曾经的中共最高领导人啊!

这套说辞摆出来,本就受到了各方压力的蒋介石果然就不再执着于劝降或者弄死陈独秀了,反而把何应钦派出来收拾首尾。

然而,尽管对藤原兼实本人和他的一些理论十分欣赏和赞同,也很想去东北看看鲁迅先生和那边的状态,但陈独秀终究还是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