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酒歌
“小孩”看着王敏彤提醒道:
“王总监,现在这里还不算安全,你们最好不要在此处停留,赶紧去医院吧!我们可以护送你们。”
“谢谢,你是.…”
“噢,我叫赵...”
一番介绍后,王敏彤才知道,眼前这个受伤的“小孩”,就是第一批冲出来英勇抵抗暴徒、给支援部队争取时间的警察之一,顿时肃然起敬:
“赵警官,你辛苦了!感谢你为人民付出的流血牺牲!”“谈不上谈不上.…”
赵警官哈哈大笑道:
“保护民众嘛!本来就是我们人民警察的职责,受点伤算什么,纵然死了也是应该的!”
没错,这位就是历史上跟着张甲洲一起在巴彦游击队战斗过的那位鼎鼎大名的东北抗日英雄——赵尚志。
此世,由于某人的搅局,满洲省委的动向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导致本应该在去年6月左右化名李育才前往巴彦游击队的赵尚志不仅没有去,反而潜伏在了沈阳。
不太顺利的是,由于个头太矮(仅1.6米甚至可能不到)、身形太瘦、经常被人视作小孩子,赵尚志差点没能成功潜入不说,还因为同僚们过于照顾、不愿让他顶在一线,导致没能早点升上去....
这回,他总算是抓住机会好好表现了一回,按照共和国这边的惯例,可算是能够距离更重要的岗位更进一步了。
王敏彤和赵尚志说了两句,聊到本次袭击民众的匪徒的处理方式时,担架上的沈醉却忽然插嘴道:
“赵同志。”
“呃...沈同志?”
‘我想问问,以你的经验来看,这次,那些混账会怎么处理?’
“怎么处理...当然是依法处理啊!”
赵尚志觉得这话问得有点奇怪,但也没多想,就着话题继续说,意图在藤原兼实的重要“亲属”面前多多表现一下:
“不过,袭击无辜民众,这已经触及到咱们那位殿下的底线了,估计主要参与者的死刑是跑不掉的。”
“...死刑么..”
沈醉喃喃了两句,没有再开口,直到双方分开抵达了医院,他才突然严肃地对王敏彤说:
“王总,请问,你经常能见到兼实王殿下吗?”“他?”
王敏彤微红着脸颊,轻轻摇了摇头:“他太忙了,我能见到他的次数也不多。”“如果你要求见到他,他会同意吗?”“如果他在沈阳的话...”
王敏彤扭捏了两下,犹犹豫豫道:
“如果我想见他,应当是没问题的。”
“那么,我可以拜托你能带我去面见殿下吗?”“哎?千什么?”
“我要投诚...不是,我要起义,反正,弃暗投明。”
???
537你找茬是不是?
伍九,男,22岁,拥有五星东方共和国内务部高级特工、公安部部长办公室职员、国安局秘密探员...等—大堆身份;
而这个“伍九”,在整个五星东方共和国,只有极少数人才只晓得他的存在,又只有极少数中的极少数人才知晓他到底是谁。
身为内务部实际上的老大、情报战线的第一负责人,土肥原贤二当然是清楚的,所以在得知“伍九”出现后,整个人都麻了。
殿下这是又化妆出去玩...呃...出去工作去了啊?真辛苦。
整个日本所有贵人里面,或许也只有这位如此亲力亲为了。
不过,饶是知道身份,土肥原其实也从未见过“伍九”,见到被张甲洲“押送”过来的那个陌生人时,居然先是愣了一下,看到对方朝自己疯狂眨眼睛,这才反应了过来。
天照大神在上,这都不是化妆了,这他妈是乔装!其他方面先不提,脸上的那是人皮面具吗?
做工可真是不可思议,完全看不出来这是殿下本人不说,而且能做到表情如此灵活!
藤原家的实力,当真深不见底。
过去这数百年,他们蛰伏起来,装成对政治不感兴趣的样子,难道就是为了等待殿下这个天纵英才吗?
若真如此,布局之远,恐怖如斯。
看来,东京皇居里的那个位置上,是合该换个人了!“殿...”
“咳咳...”咦?
声音都变了?
“嗯...啊...那个,你就是伍九同志吧?”
土肥原贤二压住心中的情绪,热情无比地伸出了手,用汉语对话:
“你好,马诗凌同志跟我说过你。”
“士主席,哈集美马戏蝶,哇它西瓦胡尔莫斯伍九呆死,夜露西苦欧蕾噶依西马死。”
土肥原贤二的嘴角抽了抽,若不是当特务当久了控制力强,表情好悬就崩坏了∶
“伍...伍九同志,在我们这里,说汉语就可以了,不需要说日语的。”
“嗨!呆死!啊好的好的,土主席,我刚从台湾回来,马部长让我跟你单独汇报一些事情,你看..”
“嗯,跟我过来吧..”
两人进入旁边的安全屋后,土肥原贤二立刻换了一副语气:
“殿下,方才失礼了。”
“行了行了,我又不是在意这些无聊小节的人。”藤原兼实无所谓地摆了摆手,问道:
“长话短说,把这次袭击事件简单汇报一下吧,到底怎么回事?”
“是.…”
土肥原便用最简练的语言将他们是如何察觉到复兴社成员的活动、如何发现他们的阴谋、如何布局和盯防...叙述给了藤原兼实。
唔...跟代理人说的差不多。“很不错,你们辛苦了。”“不辛苦,殿下。”
土肥原感激地应了一声,小心地问道:“不过,殿下,您今天这是...”
“噢,我今天正好在现场,顺手处理了一个复兴社的家伙...”
“明白了。”
藤原兼实这话一说,加之其扮演特工的举动,土肥原贤二立刻秒懂:
“您想借这件事做做文章?目标是国民党还是共产党?”
“既然国民党想让我们和共产党打起来,为什么我们不顺势利用一下呢?”
藤原兼实摩裟着手指,表情似笑非笑:
“不要眼光这么狭隘嘛!两个一起收拾,对我来说,也没什么难度。”
“明白,我会让国安局全力配合您的,然后让所有人对本次事件封口。”
“嗯,就借这个机会,让内务部正式解散,你也是时候从情报工作当中退出来,把精力放到行政或军事上面了。”
“是!感谢殿下!”
土肥原贤二感动不已。
他知道,解散内务部、退出情报战线,不是藤原兼实不信任他,恰恰是对他的—种保护。
古往今来、中西内外,干情报特务工作干时间太长且位高权重的,就几乎没有好下场的。
两人商议了一些细节问题后,藤原藤兼实便摘了面具恢复身份,以“八幡宫殿下”之尊,亲自去袭击现场视察了一番,又赶到医院看望了伤员,狠狠地刷了一波声望。
虽然本次袭击事件并没有刻意放纵的因素,但这么好的机会,不用来提升东北民众对他的好感、方便以后做事,岂不是浪费了?
总之,在一片“(4-)」、((一v―)J”的广东菜氛围中,完成任务的藤原兼实返回了沈阳皇宫,打算看望一下女儿藤原千花顺带安抚安抚受到惊吓的婉容;
但屁股都还没坐热呢,外面便有人报告:王敏彤求见,说是有重大事情要汇报。
嗯?
话说,自从上次我借张学良的手端了她全家之后,这小妮子好像察觉到了点儿什么,不是就不怎么找我了吗?
这回又是要干啥?
虽然疑惑,但作为“姐夫的半拉屁股”,王敏彤想要见自己,藤原兼实当然不可能拒绝。
“参见殿下。”
“行了,敏彤,都是一家人,这么客气做甚么?”
哪怕在婉容面前,藤原兼实也是毫不掩饰地欣赏着身着职场OL装的王敏彤盈盈一拜时那圆润中带着一丝青涩的娇躯,摆了摆手:
“我今天有点忙,可能没有多少时间停留在这里,你快说,找我什么事?”
“是,殿下。”
王敏彤注意到了藤原兼实的目光,脸色微红,心中暗喜,但想起此行的任务,又连忙收敛了神色:
“时期是这样的...”
王大姑娘不是传统官僚,所以完全没有意识到,最得力的手下居然是个国民党特务这件事,会给自己惹来多大的麻烦,毫不隐瞒地报告了沈醉的自首事宜:
“...他希望,您能见他一面,他说他会交代一切,祈求您的原谅,希望能够正式成为我们共和国的人。”
婉容倒是察觉到了问题,视线在藤原兼实和王敏彤身上反复腾挪,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略显幼稚的王敏彤还自罢了,这个岁数的“民国段子手”,居然也是如此青涩和诚实么?
虽然沈醉的意外行动打乱了他一开始的计划,但藤原兼实倒没恼火,反而觉得有趣得紧:
“行,既然你都这么说了,让他进来吧!”“是! ”
沈醉进门后,连看都不敢看座上的人,立刻打算以大礼拜倒在地,被代理人一把扶住,上首便传来了一个略显威严的声音:
“站起来,不许跪。”
3
咦?
这声音,怎么感觉..有点熟悉啊...
被王敏彤狠狠地骂了一顿后又带到这里,满脑子还处于感激、恐惧、期待、迷茫的混乱状态,沈醉没想那么多,见藤原兼实如传说中一样不许人跪,便深深地鞠了一躬:
“鄙人沈醉,参见八幡宫殿下。”
“免礼...沈碎,你跟敏彤说,你是潜伏在女皇公司的国民党复兴社特务?”
“是,殿下。”
沈醉低着头、咬着牙,把自己是何时加入复兴社、何时被派到东北、如何潜入女皇公司、又传递了哪些情报、干了哪些事情...一五一十地全部交代了。
“噢?”
听完这一切,藤原兼实的声音既不愤怒也不惊讶:
“既然你潜伏得这么成功,完全没有人发现你,可谓是复兴社的重点培养干部了,为什么突然要说出来呢?”
“殿下,这次复兴社组织袭击无辜民众、还意图栽赃陷害中共的行为,实在令鄙人愤怒又失望,鄙人以为,一个真正为国为民的组织不应该是这样的!”
说起这个话题时,之前还显得有些语气嗫嚅的沈醉却变得极为慷慨激昂:
“不管殿下信与不信,鄙人已经不再把自己当成国民党政府的人了,那个政府,那个政党,那个组织,不值得鄙人效忠!鄙人思索再三,决定弃暗投明!”
“噢...那你打算效忠谁?”
“鄙人.….”
沈醉下意识地想回答“当然是效忠殿下您”,但不知为何,话到嘴边却变成了∶
“我效忠五星东方共和国的人民!我效忠三个代表重要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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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敏彤懊恼得差点没忍住踹了这家伙一脚。
我给你创造了这么好的表忠心的机会,被你这个笨蛋浪费了!
“哈哈哈哈哈哈...”
藤原兼实却拍着椅子哈哈大笑,连叫了三个好:
“好好好!能有如此觉悟,说明你确实把我的意志、我的梦想、我的理论记在了心里!把三个代表领悟透彻了!”
沈醉松了口气,心中一股子激动油然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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