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酒歌
答,援助中共远远没有援助国党给力,至少在抗战正式爆发、需要中国强力牵制日本关东军之前,绝对是不给力的。1924年至1927年6月,苏联对中国国民党的经济援助总额约为1400万卢布;
鲍罗庭还曾经对冯玉祥说:"我们用了三千余万巨款,我个人费了多少心血精神,中国的国民革命才有今日之成功。”
但1923年6月至1927年7月期间,苏联和共产国际对中国共产党的经济援助总额是多少呢?
答,约为26万卢布,不到援助国党的2%。
相比较对国党,共产国际或者说苏联对此时的中共的态度,更像是敷衍和观望,并毫不掩饰自己试图全面控制对方的
欲望。
1927年4月30日,在"四一二反革命政变"爆发后,备受屠杀的中共向苏联请求支援,莫斯科却通过决议--"禁止向中国任何人提供武器";看似公平,实则是帮了拥有军队的国民党大忙,从而打击了当时压根儿没掌控什么武装的中共。
1928年2月,共产国际驻华负责经费管理的阿尔布列赫特回莫斯科,给共产国际负责人皮亚特尼茨基写信汇报工作:
"促使我到莫斯科来的最重要问题之一是给中国共产党拨款的问题..中共基层工作人员责备苏联,把钱给了军阀,而不给中央。"
1928年5月7日,中共中央的苏兆征和向忠发就关于经费严重短缺的问题给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写信:
“我们已就中共财政困难问题向你们打过书面报告,并附上了新的预算,我们请求批准这个预算,因为至今还未得到答复。"1928年6月5日,苏兆征和向忠发见经费问题毫无回音,只得又写信催促:
“...请共产国际给以认真注意,批准新的预算并及时给我党拨出补助金。”
1929年2月27日,被逼到绝路的中共中央直接给斯大林写信求助:
"...在这种困难情况下,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突然减少了我们的预算。”
然后,本来就是他本人授意不给经费的斯大林,反手就把这份告状信直接转给了共产国际执委会。于是乎,共产国际一边继续拒绝中共,一边借口中共滥用虚报经费而发动了一次毫无结果的大审计。接着,共产国际继续执行斯大林的意志。
1930年2月1日,共产国际驻华代表雷利斯基写信:
"请尽力设法保证中国同志能正常收到经费,这件事从来没有办好过...现在哪一方面工作都没有钱,这必然会影响到工作的进度。”
..竟没有100美元,用来派遣一位同志去各省传达中央关于支援遭国民党和帝国主义者杀害的上海工人的指示,这简直像是故事,但可惜这是事实。”然后雷利斯基被共产国际狠批了一顿。
到了1930年5月,共产国际干脆直接停了中共的全部经费!
这下,逼得忍无可忍的中共中央在5月14日、5月18日、10月12日、11月4日接连向共产国际执委会主席团和斯大林写
信求援。
然后,还是啥像样的支援都没有...
以上种种。
啊当然当然,在这里必须强调的是:斯大林同意拨付多少钱;
共产国际实际拨付了多少钱;远东局从中上下其手卡了多少钱;有多少钱在运输的过程中损失掉了;有多少钱成功送到了上海中共中央手里;
有多少钱和电报一样遭到了截留、变成某些人的小洋楼;
最后,斯大林、共产国际、远东局、中共中央、米夫、王明等各方势力又有着怎样的政治考量和内部斗争什么的.那就是另外一笔难以说清楚的烂账了。
总之,直到时间进入1931年,经济宽裕了些的苏区((江西)在李德胜的命令下送来了大量的金钱;这才解决了上海(临时)中央的燃眉之急,勉强保证党的最高领导机关没有彻底瘫痪。
虽然从现在来看,这个所谓的领导机关有还不如没有。
...但是送钱也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去年11月,苏区送给中央的120两黄金就全部丢失,导致我们许多计划都被迫终赵子琪低叹道:
"所以,我们还是不得不经常依赖共产国际偶尔的援助,帮助他们派来的商人把运来的货物卖掉,好歹还能从中分一点钱..”
"….."
给钱不到位、又想让人听命、内部不断搞鬼、还时不时派个“太上皇"去“指导"中国革命进程...代理人想起了指挥官对共产国际那四个字的评价:
共产国爹!
难怪中共如此受制于人,共产国际放个屁他们也得听。
也难怪列宁死之前都还要疯狂抨击苏联共产党内的“大国沙文主义"了。人类啊...
真是一种无聊、可悲但又复杂无比的生物。
把云图里那点无聊的想法收起,代理人继续执行着马克的命令:“那么,你们想要干掉..摆脱共产国际的钳制吗?”
“?? ?”
059中共中央被人一锅端啦!
“那么,你们想要摆脱共产国际的钳制吗?”
“? ? ?”
本来因为不可能打过代理人而被迫“放松"了一些的赵子琪,再一次提起了警惕:“你什么意思?我们从来没有打算违抗共产国际!”
“别这么小心翼翼,我不是苏共的人,也不是临时中央或者谁来搞肃反的...另外,不打算违抗共产国际?”
代理人又一次嗤笑道:
“你到底想不想这么干我不知道,但苏区中央局一定是很想摆脱临时中央和共产国际的。”“什么...意思?”
“如果不想摆脱钳制的话,为什么去年10月,苏区中央会发电过来,要求撤掉你们设想的代表人项应呢?”
1931年3月到达中央苏区的任必时、王嘉祥、顾作林等人认为李德胜"有独特见解,有才干"”,项因则犹豫不决、领导战争能力弱";
因此,在10月11日,当临时中央意图让项应代替李德胜作苏区中央局书记,他们提出反对意见,直接致电道:“项英...因此丧失丧信仰,工作能力不够领导...中央局决以李德胜代理书记,请中央批准。”
除此以外,他们还要求扩大苏区中央局的人数,把彭得怀、林标、周一栗(总政治部主任)、曾杉(省政府主席)、陈义(赣南特委书记)加进去。如此“大逆不道”,自然是被临时中央狠狠地拍了回去:
“地方干部对于中央局的成分无任意变更之权,如对中局或中局某同志有任何意见,应报告中央由中央解决。"“中央局成分无扩大之必要,现中央局应负责领导党代会和苏大会,中局书记由李德胜代理。”
虽然迫于苏区中央局的集体压力,临时中央表面上同意了李德胜"代理书记"的请求,但实际上,针对他的打击随之开
11月初,按照王明和中共临时中央的要求,苏区中央局召开中共苏区第一次代表大会(赣南会议"),疯狂批判李德胜的"狭隘经验论";加之赣州战役矛盾的总爆发,最后在去年12月底、今年1月初左右导致李德胜彻底辞去"中央局代理书记"职务,下台去东华山"养病”。噢,这其中还有一件关于共产国际的事情,指挥官说过暂时不要揭露,代理人便没有说。
擅自修改共产国际电文命令,某些人,嘿嘿,明显也不是想乖乖听共产国际的话的。赵子琪再次心中剧震!!
因为,这又是一封密电”!
“地方"和"中央"之间发生如此激烈的矛盾,对于中央和共产国际而言,当然是大大的丑闻;
所以,就连他这个职工部部长,也是回国之后,才偶然从负责电台事宜的李竹声口中得知。
原以为这个"神秘势力"只是最近才开始监视中央和苏区还有共产国际的电台,现在看来,对方恐怕谋划已久!他们是谁!
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所以,你们...不,对你个人而言,想不想摆脱共产国际的钳制呢?”"...如果我回答不想呢?”
“那我转身就走。”
“如果我回答想呢?”“收到。”
说着,代理人扑了上来,一手刀切在了赵子琪的脖颈上,对方连惊愕的表情都没来得及做出就昏了过去。掏出绳索将人捆好,代理人在云图网络内发布了命令:
“诸位,按计划,开始行动。”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正在梳理文件的陈芸从桌子下抽出手枪,关闭保险,轻声问道:
“谁?”
“是我。”
听到外面这个刻意压低的男声,陈芸把保险又打开,但仍保持着警惕,问道:“什么事情?”
“你的门口躺了一个小姑娘,好像在发烧,你看...”
听到这话,陈芸才完全收起了手枪,打开房门,让隐藏在暗处保护他的中央特科同志进来。
果然,对方手里抱着一个一米多一点高、看起来大约十二三岁(这个时代)的黑发小姑娘,气喘吁吁地走了进来,用脚踢上门,才小声抱怨道:“我的天,这小姑娘看着不大,可真沉啊.….”
陈芸调笑道:
“你最近是不是缺乏锻炼了?这么小的孩子能有多沉?”“你不信你自己抱一下试试。”
“试试就试...哇!!”
陈芸差点闪了腰。
这...得有至少80斤了吧??
这么小、看起来又不胖的孩子,怎么会这么重的?
这时,女孩睁开了眼睛,陈芸也顾不得其他,连忙问道:“你是谁家的小因?你...”
“命令!执行!很有劲!”“嗯?小.…."
陈芸和保卫员还没明白这话什么意思,就各自觉得脖颈间一痛,彻底晕了过去。
一掌一脚同时打晕两人的G11在轻轻落地的同时还扶好了对方的身体避免发出太大声音,在云图里催促道:“任务完成,416快来接人啦!他们好重...”
…
在几乎同一时刻,整个上海中共临时中央政治局的9名成员全数遭到了袭击。
事实上,陈芸是其中最麻烦、也是最警惕的一位,至少还需要G11和HK416使用一点计谋才能成功抓捕。但其他人抓起来简直不要太容易。
赵子琪是在跟代理人谈话时被袭击抓捕的;
黄平和张闻田是在睡觉时被UMP45直接迷晕过去的;
博谷和李竹声是被代理人用康生的声音骗开大门打昏过去的;
康生、王云程和卢福坦是在回安全屋的路上被HK416等人用手枪绑架的...
总之,就短短一夜功夫,目前整个中共临时中央政治局的所有最高领导人,全数被抓,一个不漏。简而言之,被人一锅端了。
至于为什么代理人她们这么清楚这些中共高级领导人的住处和位置嘛....生物识别跟踪和云图网络定位了解一下?
代理人早就通过这些手段确定了每个人的生物信息,然后将其位置和状态通过云图网络分享给了每一个同伴。当初她是怎么抓捕和玩弄川岛芳子等日本人的,如今就是怎么抓捕中共这些领导人的。
在夜里三点之前,所有人都完成了任务,并将全部战果带回了一间暂时无人使用的别墅里。这段日子里,因为跟日本人打仗,上海的有钱人跑得可多了,空出了大量无人看管的房子。所以,马克毫不客气地带人征用了这里。
什么?
非法入室?
俺不是非法入室呦!俺是用嘲!
俺看木有人,俺就寻思能不能进去住嘲!“指挥官,现在人都抓来了,接下来怎么办?”“你代表皇...问问他们!投不投降!”
“醒醒!”
博谷被人几巴掌呼醒,发现自己被捆在一张椅子上,房间黑暗无比,眼睛还被蒙住,身后则传来一个男人沉闷的声音“共匪头子,博谷,或者说,秦邦贤,是吧?”
"..."
博谷意识到,自己大概是被国民党抓捕了,心里一紧,立刻装傻道:“你在说谁?我不认识。”
“少装傻。”
男人哼笑道:
“康生已经交代了,你们那个伪中央政治局当中,你是总负责人,你当我不知道吗?”
“!! !”
康生叛变了??
博谷毕竟年轻、缺乏经验,甚至没有考虑这可能是敌人的诡计,就结合自己被"康生"骗开门的经历选择了相信,顿时怒道:“该死的叛徒! ! ”
"呵呵,没事,等一会儿你也会弃暗投明的.….说吧,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我们要把你们这群老鼠在上海的全部组织挖出来。"“你白日做梦!我是绝对不会投降你们的!!”
“呵呵,中国有句古话,识时务者为俊杰,反正你都已经被抓了,反正都是一死....”“呵呵,我信仰共产主义,才不信仰什么时务!”
男人不说话了,只是在博谷的嘴里塞进一块破布,然后把什么冰凉的东西在他脖子上一放;瞬间,博谷就感受到了一股被电击的巨大痛苦,忍不住闷哼出声:
“唔! ! ! ”
“说!”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你做梦!你做梦!)
“啪嚓!说!”
“呜呜呜呜呜!”(别想我投降!)
如是折腾了半个小时后,博谷已经满身是汗,虚弱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却依旧坚定地拒绝投降。哼!
就算你们把我剖腹挖心,我也绝不向你们这些反动派屈服!
博谷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尽可能地保持体力,等待随后更加残酷的刑罚。然而,脚步声却慢慢消失了。
? ? ?
人呢?这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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