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酒歌
不是说还有老虎凳什么的吗?
满脑子懵逼的博谷并不知道,不是所有人都跟他拥有着一样的决心和勇气。“啪嚓!”
一盆水把卢福坦泼醒,还是一个阴冷的男声在他背后响起:“党务调查科,共匪卢福坦,你被捕了。”
“..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
? ? ?
我还什么都没问呢!!
060断绝儿子与爹的联系怎么样?
“博谷始终拒绝投降,张闻田始终拒绝投降,赵子琪始终拒绝投降,这三个人的态度都十分强硬.….”
"陈芸表面上说着投降,其实一直在顾左右而言他,嘴里压根儿没一句实话,等我拆穿他以后,哪怕用刑也不投降了
"卢福坦刚醒过来,只是表明身份之后就立刻投降了,有问必答,交待了很多人和事,跟历史资料和我们截获的电报都对得上…."“康生也是我们一表明身份并说出他的身份就立刻投降了,交代了一些事情,不过还在谈其他条件...”
"李竹声一开始拒绝投降,416刚刚电击了他一下,又拿顾顺章诈了他一下,他马上就投降了,同样交代了很多事情..
"王云程一开始也拒绝投降,电击了一番还是不投降,45装作共党叛徒跟他谈了谈心,说了几句识时务者为俊杰之类的话,他就全部交代了.."
“黄平一开始假装投降,咬舌自杀未果后,便宣布向我们投降,最开始交代的都只是一些小事,后面我们电击了两下,
就彻底投降了,什么都说...”
第二天早上十点左右,代理人向刚刚醒来的马克报告了昨晚的审讯结果。
怎么说呢,用"审讯"这个词来形容有点不太精确,应该说是"试探"、试探这群中共中央理论上的最高领导人;
一般就是问问,最"残酷"的刑罚也不过是对他们施以人形身体产生的微弱"电击,而且还控制在安全范围内。
但结果嘛....
说实话,尽管从历史资料里就已经知道了可能的结果,但马克的心情依旧有点如同獐子岛公司发公告——蚌不住了。他妈的,拢共只有9个人,里面却有他妈整整5个叛徒。
搞毛啊这是...
是,我承认,人类在折磨同类、产生痛苦这件事上,一直就有着异乎寻常的超高天赋;所以,酷刑这东西从发明出来的第一天起,就注定不是人类那羸弱的身体能够忍受的;
马克很确信,他自己都是绝对熬不过那些酷刑的,如果真当了共党又被抓,大概率也是当叛徒或者想法跟敌人周旋;从生理和心理双重角度上来说,屈服才是正常的事情,能够忍受酷刑的,都堪称强悍到不似人类的存在;
但是,你们好歹是中共最高领导人啊!
稍稍用了一点只会造成痛苦、不伤害身体的小手段甚至没有上手段,就有5人投降而且还痛快地交代了一切,这是否有点太那个啥了?哪怕走个流程呢?
哪怕稍微多忍两下呢?
哪怕等我们上更加凶恶的手段呢?
一被抓立刻就降,这是什么隐藏在我党内部的奸细?
尤其是其中某几位,你降就降吧,还马上就开始对你曾经加入的党和党的理想破口大骂来博取"审讯者"的欢心。这种事情,马克这个小年轻都自问干不出来。
不过,能把这些叛徒抓出来,也算是改变了一些历史、保护了一些同志、报答了前世那些抛头颅、洒热血的先辈了。前世他的生活虽然压力很大、虽然过得很没趣味,但至少比民国蒋光头这些人统治的时期强了千万倍。
至少,不会担心早上睡醒以后莫名其妙地变成一具尸体不是?
话说回来,历史记载确实没错。
只要是参加过长征并熬下来了的,一个都没投降;
哪怕是历史上犯过巨大错误、被很多人疯狂攻击、如果不是死得早、肯定会死在文革当中的博谷;而没参加过长征的或历史上曾经被捕投降了的,这一次稍稍用一用手段,也都果断投降了。
比如,记载里没被抓过、但却在长征前跑去苏联、后来看形势好了又跑回来还成为了国家领导人的康生,这一次被抓就马上投降了。难怪会闹出过那种传闻--活到了建国后的叛徒李竹声、王云程和卢福坦等人都声称康生其实投降过国民党,只是运气好没被抓个现行。这么看来,这几个人被康生亲自下令处死,的确可能是因为他们知道了一些不该知道的事情、说了一些不该说的东西。
长征,果然是一场对党和军队的大洗礼啊...
顺带讲个冷知识,“长征"这个说辞,其实是蒋光头首创的。
在1935年,基本完成追剿红军的任务后,这家伙曾公开发表讲话,对追击部队予以赞扬:
“通观古今,还没有任何一支军队进行过这样一个行军两万多里的长征,今天,我们创下了这个纪录..."毕竟,从国民党的视角来看,他们才叫"长途征战”,中共那边则只能叫"长途跑路"。
但无论如何,经历了这次“跑路"的,几乎都证明了自己的信仰。
现在,听完了代理人的报告,马克开始思考。
要怎么处理呢...唔...就这样吧...别想那么多...要做就做全套。
马克吩咐让那些人继续写"自白书"、“投降书"、“宣布脱党书"后,便蹲在地上,饶有兴致地看着其他"战利品":“这就是上海中央的全部电台?”
“是的,指挥官,而且我全部完成了破解。”
一直留在伍九身边充当护卫和中继点、表面上看似就是个活泼开朗大小姐的战术人形UMP40回答道:
"可以和莫斯科通讯的大功率长波电台一共是两台,和国内通讯的短波无线通讯电台则是三台,还有全部的配件和译电本..."
UMP40,专门为电子战而生的战术人形。
即便是在百余年后,她在电子(反)侦察、电子(反)干扰、电子(反)欺骗、电子(反)隐身、电子(反)摧毁方面都属于行业顶尖,更何况现在?
所以,别说是中共方面的电台了,其实整个上海的所有电台都在她的监控之下,可以说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
当然,擅长电子战,并不代表UMP40的物理战斗力就差了多少,和UMP45一样,扭断几十个壮汉的脖子依旧轻轻松松。“.….配合情报,确认没有遗漏...除此以外,我们还发现了大量的现金、银行存折、文件等等.."
UMP40汇报完毕,问道:
“指挥官,您抓这些人和电台是做什么?”“好玩。”
“啊?”
“呵呵,没事,只是做个实验,我想看看,切断爹和儿子的联系,会不会真的让时局发生变化。"
404小队的成员们不太理解,但这段时间一直在云图里查阅中共相关史料的代理人却眸光一闪,迅速将这份资料分享给了UMP45,此时,正在监督康生写"脱党声明书"的UMP45嘴角一弯:
原来是这样?
历史上的1934年10月5日,上海法租界。
中统及租界警察联手,一口气捕获了所有中共电台,抓获了所有报务员、译电员和电台维护技师,彻底摧毁了中共在上海的整个秘密电台系统;
在当时的国民党很多人来看,只是捣毁中共几个电台、抓了几个电台人员,根本算不上什么了不得的战果;所以,不管是行动人员自身,还是正在南昌督战"第五次围剿”的蒋介石,谁都没有把这件事太放在心上。国民党方面只是草草地对这次行动给予了一个不太走心的评价,认为"是对共党上海组织的一次成功打击";但实际上,这件不起眼的"小事",却导致了整个中共彻底跟共产国际以及莫斯科失去了联系。
因为,苏区的所有电台功率都太小,必须通过上海的电台进行中转,才能和莫斯科建立通信。
现在,上海的所有电台全部都玩完,苏区某些人就是想联系也没法联系共产国际了--"爹"联系不上"儿子"了。这种失联,让博谷等人失去了"尚方宝剑",导致那群远在北方的毛子没办法再通过电台遥控指挥和干扰中共的行动;那位差点葬送了整个红军的"太上皇"李德对此评价说,”(当时)中央与外界完全隔绝,对往后事态的发展产生了无法
估量的影响”。
嗯,确实是无法估量。
因为不夸张地讲,失联这件事在一定程度上促使了教员的上台、让中国共产党〈暂时)摆脱了被人控制的命运、从而走上了正确的轨道。所以,马克很想试试,如果提前两年把这些电台和人员全都干没了,又会对中共的历史走向造成怎样的影响呢?
反正,事情应该不会变得更坏了。
至少,能够减轻教员那里的压力、使得一部分人敢于站出来支持他、本来就支持他的人声音变大的吧?远在莫斯科躲着的王明不是总喜欢通过这些电台来遥控指挥中中央、给苏区还有教员他们施压添堵么?
我现在看你怎么玩。
“40,上海所有电台已经都处于你的控制之下了,对吧?”
“是的。”
“你能做到什么程度?”
“如果您愿意,我甚至可以在45的配合下,用过载手段瞬间摧毁它们。”
“每一台?”
“每一台。”
“这么说来,截获情报、发送假情报什么的,也都是可以做到的吧?”“是的,指挥官。”
“这样的话...”
更好搞事情了不是吗?
061操你妈打的是友军!
在上海的中共中央其他领导干部几乎是立刻就发现出了大事。
原因很简单,那些被打昏过去的电报员、中央特科的同志都已经醒了过来。自己被打昏、电台不见了、保护的领导人消失了...
这不是出事了,什么才是出事了!
很快,他们就惊恐地发现,不仅仅是自己这边出了事,而是所有政治局领导都不见了!
虽然还存在很多疑点(比如为啥不杀了话务员或抓走他们),但剩余的几个中共中层成员互相碰面一合计,决定迅速撤离上海,并立刻派人去苏区报信!是的,失去了电台之后,中央想要跟苏区联系的话,就只剩下了"人肉送信"这种效率慢到令人发指的方式。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此时,苏区中央局已经收到了上海中共中央政治局成员集体出事的消息:
“中央博谷9人全数被捕,电台全毁、电码暴露、形势紧急,勿再联系!”
最后还加了一句:
“共产主义万岁!”
苏区中央的领导人们接收到电报后,在惊愕于上海党组织又一次被人端了而且还损失这么严重严的同时,无不动容甚至落泪。因为,这是陌生电台、明码连续发报,甚至连信息的内容都没有做丝毫暗语隐藏!
去年4月,因为顾顺章叛变,钱状飞同志派人从南京紧急赶到上海报信、避免了当时整个党中央全军覆没时,都没有这么"明目张胆"!情况那么紧急,传递来的信息都只是“天亮已走,母病危,速转院! ",而这一次...
(天亮:顾顺章的化名"黎明",已走:指已叛变)
没有错了,发报人一定是潜藏在国党、心向共党的情报人员,因为突然发现了这一恐怖消息,才会不顾生死地赶紧给苏区报信!而采用明码发报,发送的还是这样的消息,就意味着他一定会暴露,所以才会留下“共产主义万岁"的诀别语!
换言之,在苏区接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这名勇敢的同志可能已经被抓甚至牺牲了!
“...正是因为有太多这样的同志,我们才能一次又一次的逃脱危险啊...”
回想起去年4月的事情,伍豪红着眼睛感叹不已。
第一个收到明码电报的中革军委总参谋部无线电大队大队长王铮也流着泪说:“书记同志,我请求向这位同志发送明码电报以表达我们的敬意!”
收到情报后,他们往在上海的中央书记处的多部电台发送了多次电报,果然没有收到任何回应。
由此,苏区中央确信,情报属实,中央真的出事了。
…
考虑了一阵后,伍豪表示同意:
“可以!也让敌人知道,共产党人是杀不绝的!”
不久后,苏区中央做出决定,紧急派遣人员去上海打探消息,并重新统合那边的残存力量,想法营救被捕同志。因为去年顾顺章的叛变已经暴露了的李克龙同志、钱状飞同志和胡地主动请缨,然后被拒。
苏区中央局忧心忡忡,不知道这一次又牺牲了多少同志。
另一边的上海。
“轰!!”
一处平平无奇的民房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十几个凶神恶煞的持枪男子怒吼着闯了进去:“复兴社办事,所有人统统双手抱头蹲下!”
“! ! ! ”
房间里面,国民党中组部党务调查科的一帮子人都被搞懵逼了。
复兴社?
那是什么东西?
尽管压根儿听都没听过这个劳什子"复兴社”(其实就是军统前身),但面对黑黝黝的枪口,所有人还是乖巧地蹲在了地上;
毕竟,虽然也是情报人员,但他们隶属党务调查科文言组,平日里主要负责搜集整理各种报纸杂志及其他出版物,一般情况下根本不带枪。话说回来,哪怕手中有枪也不可能跟人家打起来,万一把小命丢了多划不来啊...
只有一个人例外。
那就是全权负责党务调查科上海事务的特派员鲍善甫。
他今天恰好在在文言组这边指导工作,又恰好听说过""复兴社特务处"这个蒋委员长已经谋划了好几个月的新特务组织所以,面对“竞争对手"如此粗野的闯门,身为党务调查科主任徐恩曾亲信的鲍善甫登时就怒了,率先拔枪与对方互指“你们这群小瘪三!跑来我们党务调查科的地盘干什么!!他妈的!还有没有点规矩!”
还没正式成立就如此嚣张,要是挂了牌,还不得把鼻孔朝到天上去!
打压!
必须把这股子歪风邪气打压下去!
“抓的就是你们这些党务调查科的叛徒!”
复兴社行动人员的领头者将一份截获的电报砸了过去,得意洋洋道:
“奉处座命令,搜查情报发送点周围所有民居,不管你们是谁的人,我们复兴社照抓不误!”
虽然说的是"周围",但谁都清楚,这附近只有这么一个电报发送点,所以电报不是他们党务调查科泄露的,还能是谁不夸张地讲,因为打仗,普通人全都跑了,这一块,没有一个不是党务调查科的人!
也就是说,所有人都有嫌疑!都可以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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