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酒歌
“这么说来,真的可以实现8000斤?!"
“当然,只是需要时间,需要有人把自己的一辈子都奉献给农业事业。
说着,藤原兼实朝广袤无垠的草原一挥手:
“不光是农业,还有畜牧业的发展,只要肯投入研究,终有一天,日本、中国乃至整个世界的家家户户都能天天吃大米饭,牛羊肉还有各种新鲜蔬果。
NN
栗林忠道再次深吸了一口气,眼神骤然变了,认真而坚决地轻声问道:
“殿下,我有一个问题,希望您诚实地回答我。
“噢?说。”
“您...您和竹一君一样,都是共产党员吗?"
NN
西竹一眉头一挑,藤原兼实笑着问道:
“为什么会这么想?因为我想让人人吃饱穿暖?"
“不,只是我认为,如果要实现您的目标,除了推翻地主阶层以外,实在没有别的办法了。
作为地主阶级出身的军官,栗林忠道很清楚一件事:
日本其实不缺粮食;
或者说,如果只是保持“不饿死”、“吃得饱”这一目标的话,其实是不缺的。
那为什么,直到如今,日本还有大量地区在推行食用混合米(杂谷掺杂)或“五分米”(糙米)的政策,甚至极端点,禁止平民吃大米饭呢?
为什么,“美国救济粮”抵达日本以后,总有一股子力量在阻止其向日本全境发放、导致“占领区”的中国平民反而比日本平民更早吃饱呢?
呵呵,你猜?
显而易见,即便真的搞出了所谓“亩产8000斤”的水稻,再某些人的干涉下,又能落多少平民头上、或者会以多么高昂的价格落到平民头上?
要实现兼实殿下的理想,这中间有一个阶层,是必然得被消灭的。
东北的地主是地主,日本的地主就不是地主了?
虽然国内很多人是这么认为的--兼实殿下消灭东北地是为了给日本人腾空间;主,
但栗林忠道丝毫不这么觉得。
如果对方是共产党员的话,那就更不可能了
不騭祠愧是在硫磺岛干得霉菌哭爹喊娘的主儿啊..
真他妈聪明。
藤原兼实在心中感慨了一番。
“呵呵,如果我回答是,你打算怎么办?"
“那我会毫不犹豫地追随您。
栗林忠道以右拳击胸,庄重道:
“我想要追随您做出一番伟大的事业,我想要选择我自己的人生。”
“你们栗林家既是武士、又是地主,你不要光耀门了?你家里的意见呢?"
“如果能把您说的实现,那才是真的让栗林家光耀门楣的事情,不仅日本人会记住我,全世界都会记住我!
栗林忠道顿了顿:
“至于家里的想法,到了那一步,也已经不重要了。”
为了理想,万物皆可抛?
“唔...我不是共产党员.”"
我可没撒谎哦,你要是能在这个世界任何一个共产主义政党里找到我的党籍算我输。
什么?
世革党?
那是什么东西?
真不熟。
“但是,我对共产主义的很多理念,是十分赞同的,所以你非要把我理解成一个共产主义者,倒也错不了太远。
“那就够了。”
栗林忠道看了西竹一一眼,再次行礼:
“殿下,这次的蒙古战争结束后,我想退出现役,去东北研究您说的事情,可以吗?
“别他妈瞎立flag,这样让我很不安的."”
藤原兼实笑着调侃了两句,又狠狠地拍了一下栗林忠道的肩膀:
"好!这一仗打完,我批准你回去种田!
564 全世界有产阶级反革命者,联合起来!
人生中第一次自主选择了命运而情绪激动栗林忠道并没有注意到,藤原兼实只回答了“是不是共产党员”的问题,却未曾回答“是不是要干翻日本地主阶级”的问题。
未来某一天,当日本的地主阶级需要被全盘清理的时候,出身地主武士家庭的栗林忠道是否还能保持如今的态度和激情呢?
说得更明白一点,他有没有勇气朝自己开刀?
不好讲。
不论未来如何,说话间,栗林忠道打完这仗就退役去种田的命运就已经注定,但他反而显得更精神了,乐呵呵地把苏联红军1920年款军装换上,看起来就像一位蒙古高级军官。
是的,这年头,外蒙的高级军官,几乎都穿着土黄或灰色的苏联式军服、着马裤与长靴、戴布琼尼帽,就连军衔标志也是苏联的。
不过,由于此时苏联还未能对蒙古完成全面控制、《蒙苏互助协定》尚未签订,所以只有高级军官和少量精锐部队是苏式装备;
其他普通军官和士兵依旧和从前差不多--穿得乱七八糟,有传统蒙古袍,有杂色便装,有中国东北军军服,别说样式了,就连颜色都不统一。
恰好,藤原兼实这支骑兵身上的衣服,都是从内蒙那边的牧民手里收购过来的,五花八门,穿上之后,外人不离得近了仔细看,根本不会怀疑他们的身份。
眼见着全军都已经差不多完成了换装,藤原兼实紧了紧身上129师标准军官制服的立领,大手一挥:
“出发!
乌兰巴托(此时叫做“库伦”)东南方约300公里处的一座喇嘛寺,一群地主和喇嘛正在激烈地讨论着未来的出路。
“不能再坐以待毙了!我们必须反击!"
“再不反抗的话,不光牛羊牧场没有了,所有人都会死!
“这已经不是一般的政府了!必须要出重拳!”
喇嘛们搞出如此勃勃生机、万物竞发的场面,究竟是在做什么呢?
答,讨论是否以及如何干他妈的外蒙政府。
没法子,虽然是一群王八蛋,但王八蛋被逼急了,也是会用蛋蛋砸人的。
从1929年颁布《关于政教分离的法令》以来,蒙古人民革命党和蒙古政府就在苏联的直接命令和控制下,推行了极为激进的“反宗教运动”。
简而言之,没收一切宗教财产,关闭一切寺庙,大规模地镇压喇嘛阶层,逮捕、流放或处决僧侣及坚定的信教者。
1924年,整个外蒙古约有800座寺庙、近10万僧侣,到如今的1933年时,仅剩下了不到150座,僧侣数量更是锐减至3万余人左右,可谓是“损失惨重”。
站在历史进步意义的角度上来,苏联逼着蒙古人搞这些动作,无疑是正面的、积极的,把这些寄生虫杀了有利于国家整体,但他们就如同某些网左一样,忘记了两件事:
1、普通的蒙古牧民,他们能不能接受如此激进的改革?
2、铲除了喇嘛和佛教,你又打算用什么填补老百姓的精神空白?
显然,仅仅把外蒙视为“屏障”的苏联人没有或者懒得考虑这些。
在过去两年里,他们只是强硬地按自己的想法推行政策,结果结招致了老百姓的激烈反抗,被迫在今年暂停了下来。
趁着这个机会,喇嘛们纷纷从苏联控制力度较强的外蒙北部和中西部地区逃到了南戈壁和东戈壁等靠近内蒙的偏远地区,商量要怎么处理眼下的局面。
一部分人坚决要求起兵反抗,用血与火回报苏联人和“背叛长生天的罪人”,一部分则犹犹豫豫:
“可是,今年开始,他们好像没有再杀人、拆寺庙、强迫我们还俗了吧?"
"是啊是啊,我们已经展示了自己的力量,想必就是苏联也不敢做得太过分吧?人,
“我面见过根登总理,他说他会抽空去莫斯科向斯大林抗议,正式要求放缓改革的。
这群人还心怀幻想,认为虽然掌握大部分实权的蒙古人民革命党中央政治局确实够王八蛋,但国家主席团主席拉格瓦苏伦·阿玛尔和总理佩利迪·根登还是有些人情味儿的;
至少,试图叫停畜牧业集体化、反对继续清洗他们喇嘛就是这些“温和中立派“啊!
然而,这些“幻想派”喇嘛的幻想,被“强硬派”喇嘛强硬打破:
“别做梦了!有乔巴山那个混蛋掌握着畜牧部和军事部!
“莫斯科那个该死的大胡子和可恶的共匪,不可能放过我们的!
“不趁着信众们的不满反攻他们,更待何时!"
除了针锋相对的“幻想派”和“强硬派”之外,还有一派的想法稍稍有些与众不同:
“我们为什么不去投靠东南边的日本人呢?
“对啊对啊!我听人说.."
正当喇嘛们分成几派吵得热火朝天时,一个令他们震惊的消息传了过来:
“不好了!外边来了一支几千人的大军!”
折腾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喇嘛们才好不容易选出几个代表--甚至包括了几个“强硬派”,紧张兮兮地去面见那个看起来很不耐烦的年轻军官,脸上全都挂着讨好的笑容
“不知道官长们来这里,所谓何事啊?”
虽然大家都恨不得弄死这帮子“背叛草原的狗”,但人家手里有枪啊!
一切没准备好之前,低低头,不丢人。
领头的年轻军官态度极度傲慢,连马都懒得下,甚至连对话都是下属代劳的:
“我们是五星东方共和国骑兵129师骑兵第一旅的人!今日到访,特来借点金银花花!"
MN
五星...什么玩意儿?
啊!鯝罩
满洲!
中国东北誅袄复オ坍盾凈ざ
日本人的人!
一个“投降南方派"的喇嘛大喜过望,刚想站出来说点什么,被一个“强硬派”悄悄阻止了:
“别动!他们应该不是!"
这名强硬派虽然不喜欢日本人、甚至还参与过挑衅“满蒙边境”,但有些事情,他还是从南边的牧民、报纸和电台广播等多方渠道听说过的:
其一、东北那支军队军纪极严,禁止抢掠,而且他们非常有钱,连贱民们的东西都不拿,何曾听说还会“借点金银花花”?
其二、因为南方的乌兰察布正在发生着一场激烈的战库伦中央还专门抽调了一支2000人的骑兵在严密防范边争,!境,如果这支骑兵真是129师,他们怎么可能无声无息地穿过防线?
其三、你们当中有些人,多少换件衣服吧.
望着某些“129师”的军官们身上那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苏式军服,几个喇嘛本能感觉到了不安,悄悄地往后挪了两步,朝着寺庙内部打了几个手势。
但领头的“幻想派"还没发现异常,或者说,假装自己没看出来,继续笑着讨好:
“原来是129师的官长,官长舟车劳顿,还是先到..
“不必了!"
年轻军官越众而出,不客气地挥了挥手:
“限你们在一个时辰内,准备300车的金子,不要一点杂银:
“再准备300车的银子,也不要一点杂金;
“最后准备30000头牛羊,给我细细地切做臊子,不要半点肥的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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