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2:带着人形玩日共 第610章

作者:酒歌

这不能说是一种错误,因为“枪杆子里出政权”确实是绝对的真理,但过于信奉拳头,那问题就大发了。

比如说现在,藤原兼实的拳头显然比外蒙驻苏军队大得多。

既然如此,那我揍你就是合理的。

你说不是?

那咱们就来“讲讲道理”咯?

这就比讲拳头更要命了:

苏联讲不过道理..

南昌那边管不着这里不用多说,但如果你是说国民那个废物政府的话,那指望他们还不如指望天降陨石,砸死你们这些苏联人。

藤原兼实不屑道:

“你问我们算什么?那你听好了!国民党政府不敢管的事,我们五星东方共和国管!国民党政府不敢承认的事情,我们五星东方共和国来承认!"

“一句话,国民党政府管得了的我们要管,国民党政府管不了的我们也要管!先斩后奏,人民特许!这就是我们五星东方共和国,说得够不够清楚?!

没人知道某人又在玩梗,他们只觉得这段话格外提气,现场的129师士兵们不分民族、不分职务、不分身份,都不禁挺起了胸膛,一股子骄傲纷纷油然而生。

别说他们了,就连一些被俘的蒙古官员的心中也不禁冒出了一个想法:

投靠藤原兼实,似乎很有搞头?

至少,好像比投靠苏联靠谱一点哎.

看这一个个普通士兵都膀大腰圆,上层的贵人们日子过得恐怕更好吧?

苏联人默然无语。

过了好一会儿,政治顾问斯莫罗金才想出了一个新的理由:

“但你是日本人!中国的事情,怎么能轮到你们日本人..”

"哎?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虽然我是日本人,但我怎么就不能管中国的事情了?这是正义!这是公理!是一个有良心有道德的人无法忽视的事实!"

藤原兼实正义凛然道:

同志!你可是苏联人!苏联什么时候还讲民族这种落后玩意儿了?难道'人人平等、民族平等”都是假的?嘿!咱五星东方共和国都不讲民族区别呢!你们苏联还不如我们?

藤原波特!你竟敢用我的主义对付我!!

斯莫罗金等人快被气疯了,偏偏还无话可说!

“民族大和谐、民族大团结、民族大自治、各民族之间一律平等”,先不论做不做得到、实际上是不是这样,但这是苏联的绝对政治正确,谁敢挑刺谁就得挨揍那种。

为啥?

苏联的民族政策具有强烈的政治工具性,大喊民族平等,除了要体现所谓“社会主义先进性”以外,更主要的目的是服务于中央集权统治;

为了“分而治之”和“互相制衡”,苏联甚至生搬硬造了不少民族,比如哈萨克人与吉尔吉斯人,乌兹别克人与塔吉克人、埃文基人与埃文人等等等

(眼熟不?早期缺乏经验加政治需求,忽略了中国是以汉族为绝对主体、汉字为绝对主流文字、汉文化为绝对主流文化的客观事实,囫囵吞枣照搬苏联经验,惹了不知道多少麻烦)

但不管是什么目的,“民族平等”乃至“世界人民团结起来”都是苏联的招牌与脸面,苏联人自己是万万不敢否定的,否则就是动摇国本!

“况且,我还是五星东方共和国任命的总司令呢!

藤原兼实弹了弹自己的胸口:

“我一个日本人,被你们苏联承认的中国合法政府雇佣,在中国的领土上,为中国政府和中国人民的利益而战,这有什么任何值得指摘的地方吗←纺的住?”

所有人这下终于见识到了藤原兼实的嘴皮子有多厉害。

刚才那一大段话,不管从哪个角度狠狠驳斥了苏联官员们的言论,翻译过来其实就是一个意思:

我,藤原兼实,身为被苏联承认的中国合法政府任命的三军总司令,为了给自己报仇,也为了中国的利益,率领中国军队镇压中国内部的蒙古叛逆,你苏联叽叽歪歪什么?

你出现在我国国土上,我还没找你麻烦呢!

或者说得更简单一点:

我打我国叛逆,与你苏联何干?

568 狗与主人的互咬

外蒙至今是中国的领土,中国合法政府镇压叛逆,这是在正确不过的事情。

毫无疑问,从理论上来说,这是难以挑刺的,就算苏联最厉害的外交官来了也只能打打嘴炮,说些“尊重外蒙人民选择”之类的废话。

但是,即便这么说了,对于藤原兼实来说,又有个屁用。

拳头大就是真理,哪怕只大得了这一时。

嗯,顺带一提,外蒙人民≠在外蒙地区长期生活的外蒙本土老百姓,而~乖乖听苏联的话、以苏联的利益为优先的苏联走狗,这是必然的。

不然你哪有资格叫“蒙古人民”!

“行了!我懒得跟你们继续逼逼。

见苏联官员们还打算继续挽尊,藤原兼实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总之,你们苏联人出现在我国领土上的事情,我之后会让我国政府向苏联方面提出抗议的!现在,你们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为之前的罪行赎罪!都带下去!好好同候着!!”

“是!”

“你们不能杀我们!你们不能杀我们!

“该死的乔巴山!叛徒!叛徒!”

“藤原兼实!藤原殿下!我们可以谈谈!我们可以谈谈!”

有苏联官员以为自己要被杀,有苏联官员以为自己找到了罪魁祸首,有人觉得可以跟藤原兼实讲讲政治条件,一个个开始大喊大叫,却没人理睬他们,被如同拖死狗一样拖走了。

剩下的,则是蒙古官员们了。

他们一个个眼神复杂地看着年轻、英武又心思诡谲的“新可汗”,不知道应该作何表态。

现在跪,还是待会儿跪?

是直接跪,还是走个程序再跪?

是笑着跪,还是扭捏一下、表演一番再跪?

好难选择哦..

很快,他们就不必如此为难了。

因为,见到手下居然只带走了苏联人,某人指着那群依旧被绑着的蒙古官员,吹起了胡子、瞪起了眼:

“你们在等什么?等菜吗?一并带下去啊!

“呃...殿下,不稍微..."

不稍微利用一下吗?

很显然,既然要把苏联的力量从外蒙驱逐出去、恢复中华故土,外蒙人自己的角色肯定是少不了的。

乔巴山这些已经跟苏联绑定得的走狗不能利用,但跟他们敌对、不愿意跟着苏联人混、或者对苏联的政策有异议的外蒙人呢?

藤原兼实知道手下们在想什么,翻了个白眼

“利用个屁!我是来讨伐我国逆贼的!讨逆者跟叛逆谈条件,还还叫什么讨逆?老子的格调什么时候这么低了?!行了行了!全部给我带下去!准备.”

“等等!尊敬的殿下!!"

一个骤然响起的声音打断了藤原兼实的话。

大家回头一看,发现是乔巴山。

他的脸色苍白,眼中带着掩饰不住的恐惧,尽管双手被绑,却依旧拼命地把脑袋往地上砸,像极了一只扭动的蛆:

“殿下!我最尊敬、最热爱、最伟大的殿下!请听我一言!”

像是担心藤原兼实听不懂,他又用俄语喊了好几遍。

尽管不知道藤原兼实在想什么,也不知道藤原兼实刚才跟手下说什么,但乔巴山已经深深地明白,再不努力一把,自己就死定了。

刚才为什么会有苏联人叫他“叛徒"?

原因很简单--上了藤原兼实的恶当。

其他苏联人和蒙古人都是一路被带进来的,唯有 乔 巴山是老早就和 藤原兼实一起待在房间“等”着;

换做你是苏联人,你会不会有什么想法?

更要命的是,在藤原兼实说“我懒得介绍、乔巴山你帮忙介绍一下”云云的时候,乔巴山居然下意识地回答了!

芜湖。

典中典之--就是你小子把皇军引到这里来的?

就算苏联人心知肚明他乔巴山没有叛变,可为了自己未来回国之后不被清算、为了在国内的家人不被内务部扔到西伯利亚挖土豆,你猜他们会怎么做?

这么大一个背锅侠摆在这里,换他乔巴山是苏联人,恐怕也会忍不住把所有的责任和过错都往“叛徒”身上推的。

所以,既然在苏联人那里已经被判了死刑,如果再不紧抱藤原兼实的大腿,那他乔巴山恐怕将来想死个痛快都难。

“你想说啥?

藤原兼实故意看了一眼手表:

“你有一分钟时间。

“是!殿下!”

怜:

乔巴山依旧跪在地上不敢抬头,声音卑微又可

“殿下!我知道苏联人的很多很隐秘!我知道他们在蒙古做了些什么!我愿意充当证人,指证他们的罪行!我愿意为您打击苏联在蒙古的统治!"

“乔巴山!你敢!”

“果然是叛徒!

“该死的!"

几个精苏蒙古人疯狂地辱骂了起来,但大多数蒙古人却保持着沉默,眼中闪烁着思考的精明的光

就昨天夜里被人一锅端而不自知的情况来看,指望那支离开乌兰巴托的军队再回援击败日本人是不太可能了,所以..

草原上嘛,谁拳头大听谁的;

今天膝盖往北,明天叩首向南,不寒碜。

藤原兼实被狗叫得不耐烦了!

"去!给他们两耳光让他们安静安静!

"指挥官,咱们一直优待俘虏,您这样做是不对的..”

田维扬你他喵的.行吧!那我就看你表现

说罢,藤原兼实就毫不犹豫地离开了房间,田维扬等人连忙追了上去,担忧地低声问道:

“指挥官,您真打算放过他们?

这和一开始说好的不太一样啊.

“你哪只耳朵听到我说我要放过他们了?

藤原兼实敲了敲田维扬的脑袋,在对方复杂的眼神中赫然笑道:

“之前就讲过,内务部不需要汉奸,同样的,再次给我听好了,我要建立的新国家里,得都是堂堂正正的人,不是跪在我面前祈求肉骨头的狗!"

太阳再次升起来的时候,129师骑兵旅已经把公审大会所需要的一切都准备好了,乌兰巴托的老百姓也被召集了起来。

是的,又是公审,现在东北大部分干部都能单独组织完成的公审。

上行下效--因为某人特别“迷恋”这玩意儿。

虽然在后世某些“罗大状”的眼中,让屁都不懂的老百姓参与审判这种神圣的事情,无疑是对法律的亵渎,但无论是马克还是藤原兼实都不这么认为;

法律不应该仅仅只是统治阶级维持统治的工具,它同样应该是全体人民或者说绝大部分老百姓的一种共识,而且必须是与当前发展情况相适应的一种共识;

既然是共识,那老百姓都不广泛参与进来,还叫什么狗屁共识?

总不能是几个高高在上的所谓“精英”关起门来就把法律制定了,然后强迫老百姓去遵守吧?

到时候,老百姓对法律的认知和精英人士的认知冲突的时候,又让人扣上“愚民不懂法”的臭帽子?趙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