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2:带着人形玩日共 第612章

作者:酒歌

现在,看着统治他们的蒙古人民党的高层和统治蒙古人民党的苏联人在台上像小丑一样互相指责、互相揭短的时候,他们的内心里产生了一些藤原兼实需要的变化。

很好,只要能意识到“老爷们"不过如此,后面的很多事情就会顺理成章地发生,不需要再多费力气了。

撕逼的双方就没有人意识到这么干会有问题吗?

有,但是没用。

就像后世的赫鲁晓夫也知道,全面否定斯大林等于杀死苏联、但他的政治团体的政治需求决定了他必须这么干一样,撕逼双方也知道互相揭短是双输,可谁敢停下来?

我放过了你,你会放过我吗?

噢,你们说我说得飞起,我保持沉默,所有人都看着我的罪行被揭露,搞得好像全世界只有我一个人是坏人?

我怎么可能做这种小可爱!

弄死你!

于是,苏蒙双方的撕逼越来越激烈、罪行越来越深入、越来越令人愤怒,谁都不敢、也不能停下来。

而唯-一个有资格叫停的,压根儿就没想过叫停。

“...把这些都好好记下来,一个字都不许漏,以后都是清算的好罪证。

“苏蒙双方都要?

“废话,记漏了一个字,就给你安个'共谍’的罪名把你送进去。”

藤原兼实歪头吩咐了两句、随口跟身为共谍的干部开了个让对方瞳孔一缩的“殿下特供小玩笑”后,站起身来鼓了鼓掌,吸引了所有注意力,朗声道:

“说得好啊!说得好啊!但我觉得,说得还不够多!不够全面!不够深入!不够密切联系群众!不够代表所有人的意志!"

这话,除了129师的同志们,其他大部分人是听不懂的。

密切联系群众?

那是什么?

代表所有人的意志?

那又是什么意思?

这些概念实在太“先进”了,“先进”到跟“阶级划分是屠龙术”一样,很多人听都听不懂的。

“苏联人的罪行,仅仅是蒙古人民党几个人就能说清的吗?仅仅是对蒙古人民党犯下的吗?不!绝不可能!”

们:

藤原兼实右手一伸,指向台下黑压压的牧民

“你们都说够了,他们呢?他们也有说的权力!我认为,要让他们来说一说!说一说他们到底是怎么被欺压的!”

相比较中共在内蒙耐心引导群众、耐心给群众们讲道理的方式,藤原兼实的做法就显得更加功利且简单粗暴--直接安排了几个蒙古籍的“托儿"带头

苏联人的罪名甚至都不需要他们去现编--攻陷库伦的当天夜里,骑兵旅的同志们可是抓了不少现行犯的。

鬼知道为什么苏军士兵深更半夜还要在大马路上强暴妇女--或许是因为因为喝了酒之后看谁都是美人?

“我要举报!举报某某..”

在“托儿”们的带动下,公审大会的气氛的热烈程度再次上升了不止一个台阶。

乔巴山等人隐约意识到了什么,但在人民的浪潮涌来的时候,他们无力阻止任何事情。

就在乌兰巴托一片勃勃生机、万物竞发的时候,东方百余公里处,一支部队正在疯狂赶路,路领头的苏联人跟催命似地大吼大叫:

“快快快!掉队的人就不要了!所有人再加快速度!

此人自然是送援军去满蒙边境的苏联驻外蒙情报主管兼某种意义上的总负责人阿纳托利·卡扎宁。

收到乌兰巴托留守部队的“求援电报”之前,他万万没想到,当时开会时鲍里斯·塔拉索夫提出的那种被所有人否定的可能性居然成了真!

藤原兼实居然真的敢带着刚刚经历大战的部队立刻北上远征千里、并且无声无息地绕过了在南外蒙方向巡游的外蒙骑兵师,直插乌兰巴托!

此刻,再如何痛骂南方的废物、懊恼之前的大意、震惊于藤原兼实的大胆与激进、痛骂日本人就好赌博什么的已经毫无意义,唯一的办法就只有赶紧夺回乌兰巴托!

其实,面对这种情况,聪明人都知道,最好的做法不是疯了一样地往回赶,而是迅速往南突进做出一副切断敌人后路、两面夹击的架势,才能保住自己的同时把成果最大化。

但卡扎宁不能那么做。

身为情报军官却能统领整个乌兰巴托、成为事实上的领导人,他依靠的就是斯大林的信任和对乔巴山这个关键人物的掌控!

如果失去乌兰巴托,意味着他会被扣上“无能”的帽子的同时,还把乔巴山这条绝世好狗给弄丢了!

其后果之严重,仅仅他个人去西伯利亚挖土豆已经不能赎罪了,非得全家老小带上司下属一起团聚才行。

唯一幸运的是,根据求援电报所述,驻扎部队在千钧一发之际发现了129师的攻击,付出巨大伤亡后、将对方的先头部队赶了出去,不然乌兰巴托就真丢了。

所以,现在必须不顾一切地让全军立刻返回乌兰巴托,跟苦苦支撑的防守部队一起里应外合、击败这支绝对已经筋疲力尽的远征之师!

但是,本来麾下这4000人就士气低落,其中还有2000人是更加不想打仗的蒙古本土部队,这么骤然往东然后又骤然往西,是很容易让部队心生怨言、军心崩溃的。

蒙古骑兵第一师的军官小心翼翼地凑过来询问为什么要突然不眠不休地往回赶、甚至部队掉队了十分之一都不管,却挨了卡扎宁一马鞭:

"苏卡不列!执行命令!不许多问!

卡扎宁这么做是不愿意让乌兰巴托遭到攻击的消息泄露出去影响军心,但心急如焚的他忽略了一件他本来就从未放在心上的事情:或许蒙古人普遍脑子不太灵光、知识不太丰富,但他们也是人,也会疲惫,也会揣测,也会思考,也会怨恨。

当卡扎宁带着混合联军部队像一条濒死的长蛇-样在枯黄的草原上扭曲前进、稀稀拉拉地陆续抵达距离乌兰巴托仅有15公里的位置时,他的心凉了-半:

远处的山坡上,矗立着一支千余人的骑兵部队,打出的却是东北那支129师的五星红色军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完了!

看这样子,应该是乌兰巴托已经陷落了!

身后的部队群中也传来了此起彼伏的嗡嗡声,显然对这支传说中的军队出现在此处十分震惊,并各自有了各自的猜测。

不得不说,能长期驻扎乌兰巴托并负责对外蒙总体的监视与控制,卡扎宁还是很有几把刷子的。

尽管只是个情报军官,但在此时,他却表现出了许多一线军队指挥官都没有的决断力:

立刻命令部队不顾一切地发动总攻!

必须趁着大家还没完全反应过来、让这群丘八本能地服命令,然后用人数淹没面前的敌人!

然而,对面的反应却比他的决断更快!

只见129师的红旗迅速落下,旋即被打出来的,却是乌兰巴托驻守部队的各种军旗!

不光是蒙古人的,苏联人的同样一个不少!

这下,身后不是小心翼翼的窃窃私语,而是毫不掩饰的一片哗然了!

众人又不是傻逼,都到了这一步,怎么可能还不明自这是什么意思!?

乌兰巴托已经陷落,大家的老家丢了!

我老婆呢?

我兄弟呢?

我情人呢?

我的财产呢?!

草泥马,全没了!

感受到部队的动摇,卡扎宁心乱如麻,却坚持着怒吼道:

“日本人已经累了!他们打不下去的!我命

这时,对面又传来了齐声的蒙语呐喊:"缴枪不杀!回家分牛!

“赶走苏联!回归中国!

“不要当狗!不要当狗!

很显然,即便是占据了相当一部分内蒙土地、招募了相当多蒙古士兵的藤原兼实也不可能在此时凑出这么多会蒙语的,所以这些人都是之前的降兵。

他们的任务只有一个--在新军官们的带领下,挡在苏蒙联军前进的道路上喊口号,喊给他们对面的同族听!

这一招果然有效。

外蒙骑兵第一师的阵脚开始乱了,任凭那些依旧忠诚于苏联或者说跟苏联绑定得太深的军官如何呼喊甚至抽鞭子都不肯向前。

更加火上浇油的是两件事:

第一,两翼出现了虽然人数不算很多、但冲击阵型整齐的骑兵部队,隐隐地包围了这支苏蒙混合援军;

第二,见部队辗转不前,早已经心乱如麻的卡扎宁竟然命令麾下的苏联红军将枪口对准了蒙古骑兵第一师,命令他们冲锋!

这下,本就积累了不满、今天又看到如此震惊一幕后心思摇动的蒙古本土军队彻底破防了。

一名甚至还是个由苏联建立用来夺权的“蒙古革命青年团”成员的蒙古第一骑兵师的军官一把抓住了挥向他脸颊的鞭子,冷声道:

“喂!我们不是你们的狗!"

“苏卡."”

“砰!!!”

三个小时后,当藤原兼实骑着战马,慢悠悠地来到满地都是苏联人和蒙古人尸体的战场时,这场129师骑兵旅压根儿就没怎么深度参与的战斗便早已宣告结束。

卡扎宁等几个苏联军官被一群蒙古人民军绑着带到了他面前,领头的蒙古军官怯懦又小心地试图跪下问好,却被一把扶住:

“好了,站起来,不许跪。

爽朗的声音、温和的微笑和阳光一样温暖的态度跟苏联人的冷漠暴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军官感动得几乎要流泪,心里的最后一丝不安被一扫而“那个,我该怎么称呼您?

“叫我指挥官就好.好了,你们先带人下去休息,我有点事情要忙,回头再聊。

“是!”

新降军官们带着部队感激涕零地离开了,但却没注意到,已经先于他们投降的“前辈”当中,并没有他们熟悉的那些军官同伴。

还是那句话,藤原兼实不是殖民者,他不需要狗,也不需要“分而治之”,这些投降者将来能否在“新蒙古省”里面继续就职,还得看他们过不过得了公审大会那一关。

群众的眼睛,可是雪亮的嘞!

“哟!这不是卡扎宁同志吗?

挥退了外人后,藤原兼实笑眯眯地蹲下来:

“听说你很喜欢让人叫你上校同志?我可以给你封个少将,想不想当啊?"

被打得满脸是血的卡扎宁抬头,声音嘶哑!

“你们赢不了的....斯大林同志会派大军...碾碎你们!”

“嘻嘻...与其关心我怎么样,不如关心关心你和你的家人将来会不会被送去科雷马挖金矿。

藤原兼实也不生气,只是拍了拍卡扎宁的脸笑意盈盈:

“另外,我跟你打个赌,就算我把这事儿公告天下,你嘴里的斯大林同志,恐怕也没时间管外蒙的事情,你信不信?

"???”

随着卡扎宁等人战死或被俘,目前,苏联在外蒙境内的最强大、也是最后一支武装力量已经全军覆没,乌兰巴托彻底易手;

而乌兰巴托是目前整个外蒙的几乎所有精华和人口所在,也可以说是唯--座城市(其实还是有其他“小城市”的--那种几千人的)

所以,完全可以宣称:

外蒙,彻底易手。

“...在此,我国庄严宣布,我军已收复库伦,收复外蒙全境!历时二十有二年后,外蒙重回中住!”

五星东方共和国政府和军事委员会公布了这个震惊全世界的消息时,莫斯科正值中午,斯大林差点被最爱的烤野鸡配美酒给噎死,被人救下来之后,脑子懵逼了整整一分钟。

不是?

那啥?

我在哪儿?

我在干什么?

我刚才听到了什么?

啥?

外蒙...丢了?

怎么就丢了??

我啥情报都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