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酒歌
什么混混?
你不要造谣啊,我又不认识他们。
妈的,大家最近都忙着“如何更好地效忠天皇和打击反对者”,谁有空管黑帮这点破事啊!至于主螞蛹管陆军的闲院宫载仁亲王、主管海军的伏见宫博恭王等皇族,收到藤原兼实的信件后,反应也很统-:
皇族脸面不可受辱!
杀杀杀杀杀杀杀!
于是乎,等藤原兼实从皇宫里出来并拿着裕仁的许可开始命令“比企组”对各大黑帮搞大清洗、杀得人头滚滚的时候,整个东京枪声四起、哀嚎遍野却又安静如鸡。
没法子,自身遭到刺杀,主管的沈阳那边听说还出了事儿,只有让八幡宫殿下的怒火发泄出来,才能得到解决了!
由于缺乏大佬保护,不管是跟陆军关系密切的大日本生产党、国粹会、国本社、天行会、犹存社,还是跟海军关系密切的大日本青年党,或是跟财阀关系密切的吉田磯吉组、松叶会,都很快被消灭;
笹川良一、大麻久吉、政井正、神戸政雄、甚至包括因为主谋暗杀斋藤实而入狱、因为“大赦天下”而出狱的儿玉誉士夫和一部分没有回营的日本军官士兵都因为牵扯到黑帮斗殴而纷纷被杀。
“哼
看着一具具被砍成几块或满是枪眼的尸体被人从房子里抬出来、一个个及时举手投降的俘虏也跪伏在地,藤原兼实冷哼了一声,对面前一个小心翼翼半躬着腰的光头说道:
“行了行了!井上!我这个人是讲规矩的!既然你们血盟团没有参与这件事,那我就不会找你们的麻烦!”
“是,是,感谢殿下,赞美殿下,血盟团将永远以殿下为尊."
手底下养了数百名极端分子的狂热僧侣井上日召擦了擦光头上的冷汗,心说这个什么“比企组”运气真好,居然因为在斗殴中保护了八幡宫殿下而得到了赏识。
有了殿下罩着,这是要一飞冲天的节奏啊.
感激涕零的井上日召离开后,嵯峨浩从黑暗中走出来,疑惑地问道:
“兄长,为什么不把血盟团一起收拾了算了?
反正可以用误伤的名义。
你杀性怎么这么大的姑娘。
“这东京还不干净,脏活总得有人干。
“噢,我明白了,血盟团跟财阀有仇,正好借他们的手..”
“嘿嘿,知道就行了,咱们还是要讲王法,讲法律的。”
藤原兼实嘿然笑了两声,对远处角落里的一双双眼睛吼道:
“警察,滚出来洗地了!
582 杀你的是你的同志,你不要恨他
太阳在东京,东京太热,让我们把视角回到中国沈阳这边
“轰!”
“啪啪啪啪啪啪啪!”
随着UMP9的声音落下,外面传来了巨大的爆炸声,须臾,又变成了噼里啪啦的枪声,而且越来越近。
李德胜等人一惊,又迅速冷静下来。
枪林弹雨里走得多了,这点小场面,还不至于吓到他1
胜
尤其是知道UMP9跟东北这边真实身份和关系的李德
"“..小玖同志,这是你们..在做事?"
因为UMP45一直叫UMP9"小九小九”,时间长了,加上UMP9平时说话做事确实没有UMP45那么精明,看起来有点像个傻乎乎的小妹妹,大家也就跟着叫了。
“嘿嘿嘿,也不算啦...总之,你们都呆在这里别动,就肯定不会有事的。
既然UMP9都这么说了,大家也就安心等着,只有中西功疑惑地问道:
“请问这位是...”
“她"
李德胜犹豫着该怎么回答。
因为他知道,马诗玖的姐姐马诗凌就在东北任职,马诗舞和马诗玖却在中共这边,贸然透露有可能会影响到世革党的布局,甚至有可能让人怀疑藤原兼实本人。
然而,UMP9却笑嘻嘻地用日语自我介绍道:
“我叫马诗玖啦!你是中西功是吧?我听姐姐说过你,你好像是个中国共产党预备党员吧?既然如此,为什么不直接来中共这边呢?
“..你姐姐是...”
看着UMP9的面容和那种极其相似的气质,中西功此时心中已经有了猜测。
"哎?当然就是马诗凌啦!你不可能不认识吧?
作为土肥原的秘书、也是五星东方共和国的高层管理人员,中西功当然是见过那位能力强到爆表的“马总裁”的,也深知对方在藤原兼实心中的地位;
但他万万没想到,对方的妹妹,居然是中共的人,更没想到的是,那位马总裁居然知道他是中共(预备)党员!
那也就是说藤原..啊不对,差点忘了,藤原兼实早就知道我们这帮子人是共产党,而且对我们了解颇深,却一直懒得管而已;
但是其他人…
“嘿嘿,放心,我们是有职业操守的,既然我们姐妹各为其主,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我们心里清楚得很。”
N
这话落在不同人耳朵里,是不同的感觉。
在中西功和西里龙夫听来,这是UMP9对日共善意的警告--你们实在有些太过于大大咧咧的了,迟早会害死自己、害死别人;
在王若飞等高层中共党员听来,这是世革党再一次的隐晦提醒--别以为我们只投资了你们中共一方,如果中共无法证明自己能代表“人民的利益”,随时可以换人;
在李德胜听来,这是对未来可能存在的外部质疑的一种解释办法--“马氏大家族”分散投资嘛,中国自古以来就是如此,有什么好稀奇的?
至于马诗玖本人?
啊?
刚才那段话什么意思?
我不造啊!
我只是按40姐告诉我的说而已,
房间里一时陷入了沉默。
此时,中共下榻的“招待所”的外面,一开始其实并没有发生什么激烈的战斗,纯粹是袭击者单方面搞事而已。
谁呢?
当然是我们亲爱的蒋委员长啦!
作为被折腾得如今上厕所只要稍稍用力就依旧时不时肛门吐血的受害者,在听说“罪魁祸首”李德胜居然大着胆子去了东北“谈判”之后,理智瞬间就被冲得没有了;
或者说,在意识到“杀掉李德胜可以同时沉重打击藤原兼实和中共双方”这一点之后,他就觉得应该赌一把。
于是,一边在舆论上疯狂给中共扣“投降派”的大帽子的同时,蒋介石一边命令手下的特务机构迅速行动,务必要杀光中共谈判团,最起码要把袭击栽赃给日本人!
反正日本那边没脑子的激进分子那么多,只要把人杀了,只要袭击成功,本就互相敌对的藤原兼实和中共关系一旦恶化,己方再造势一番,谁敢说不是日本人干的!
尽管觉得这么干成功率很低,但老头子的命令不敢违背,中统的徐恩曾和复兴社的戴笠只能捏着鼻子“精诚合作”,再次往东北这个“龙潭虎穴”丢了不少精英过来。
中统这边出动的人员主要包括但不限于:
濮孟九--中统特工总部书记长,徐恩曾的得力干将,“行动组三巨头”之一(另外两人是季源溥和蔡孟坚)擅长审讯调查工作,多次成功抓捕中共俘虏并从其口中挖出重要情报;
季源溥--中统上海特务室室长,曾在日本中央大学学习政治学,中统中的“行动高手”,擅长暗杀、爆炸和渗透,曾负责清理顾顺章叛变后交代的中共关系网;
张国栋--前中统上海区负责人,南京实验区特务员,擅长交接地方、计划组织和策反敌人,一切工作直接对季源溥和徐恩曾负责...
仅从这三人的职务和工作特点等方面就看得出来,中统这边确实是下了大力气的:
有人负责来东北以后跟地方勾结、筹备行动物资,有人负责收集情报、制定行动计划,有人负责组织人手、进行袭击破坏,可谓“准备周全”。
相比较之下,竞争对手复兴社那边就显得略微有些寒酸
了:
除了一些基层的行动人员以外,最高职务的居然只是个26岁的小年轻、劳什子的“华北区特派员”!
而且,这个人还不愿意参加袭击行动。
这下,本就因为那个神秘的“潜伏者"不肯露面而心生不满、脾气暴躁的季源溥直接骂了出来:
“你也不参加?你们复兴社就是用这种敷衍态度对待党国的工作和委员长亲自交代的任务的?我看你们复兴社是想被解散了!!”
说是“精诚合作”,但因为互相敌视,来到东北后,中统和复兴社的特务们的工作线条其实是几乎不重复的,唯一的交接点就是情报和物资支援:
据称,复兴社在东北已经成功埋伏下了至少一枚非常重要的钉子,可以随时搞到十分关键的情报。
事实上,在中统准备袭击期间,包括“招待所”平面图在内的绝大部分情报和物资支援都是这位代号“酒卒”的重要钉子提供的,而且十分完美,毫无差错。
季源溥忽然发作,其实也是想借机压迫这位复兴社的小年轻,把这枚钉子给挖出来,看看能不能搞到中统那边去。
因为,大老板还下达了一项指令--务必要想办法调查并接触到一名代号“黄昏”的军统超级大特务,不惜一切代价让对方效忠中统!
虽然不知道这个“酒卒”跟“黄昏”是什么关系,但值得一
试
万一“酒卒”和“黄昏”就是一个人,或者双方有上下线关系呢?
那不就赚大了?
然而,小年轻却丝毫没有被季源溥吓到,只是平静地回答道:
"季组长,一开始就说好了,我们复兴社只负责本次行动的情报和物资支援,其他的工作一律不参与,如果有疑问,请与戴处长交涉。”
明知这种甩锅给领导的行为无疑是给自己招恨,但他还是干了,一方面他确实不在意,一方面戴笠也确实是这么说的。
中统这边派来的人职位都不低,如果不“甩锅”给上头的话,复兴社这些普通底层特务肯定扛不住压力。
什么?
复兴社为什么不派更多高级特务过来?
还嫌刚成立就遭受重创、在东北这边吃过几次大亏的复兴社死的人不够多?
戴笠又不是傻逼。
既然中统这么热心,那就让他们上呗!
反正估摸着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你!!”
“哎呀哎呀,源溥同志,别急别急。
中统的濮孟九笑眯眯地出来打圆场:
“这位小同志,你知道的,你们复兴社跟我们中统算是首次合作这么大的项目...基于双方过去的合作经验嘛...所以,我想你也明白,我们的担忧,是有道理的..”
这段听起来有些云里雾里的话是什么意思呢?
中统和复兴社互坑又不是第一回了,你猜我们会不会完全信任你们?
谁敢保证,这次行动不是你们复兴社故意给我们中统设下的陷阱?
尤其是在你们一个人都不肯参与一线行动的情况下?
军统小年轻还是沉默,濮孟九便又强调了一件事:
“别忘了,你们戴处长之前说得很清楚,本次行动,由我中统主导和统一指挥..."
小年轻这次就只安静了两秒,然后指了指自己的脸:
“我确信要我参加行动?我可跟这次的袭击对象关系匪浅。
小年轻的名字,叫做文强,湖南长沙人,跟李德胜算是半个同乡,跟李德胜的母亲文氏有一定的亲属关系;
1925年,受伍豪和朱老总邀请,他加入中共,1926年进入黄埔军校第四期学习,和林彪是同学,跟伍豪的弟弟周恩寿同班,参加过北伐战争和南昌起义;
1931年,因叛徒出卖,时任中共四川省委委员兼军委书记的文强遭国民党逮捕,后写“悔过书”而出狱,被中共视为“叛变”。
历史上,此人在1935年被中共彻底开除党籍,进而完全投靠了军统,甚至混到了中将,1949年遭解放军俘虏,关了26年之后才跟沈醉、黄维等人作为最后一批战犯被特赦。
“哈哈哈哈..你的身份,大家都知道,那又怎么样?在座的诸位,哪个当年没跟共党有点关系?"
濮孟九毫不介意地笑了笑,语气又意味深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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