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2:带着人形玩日共 第682章

作者:酒歌

“但是,我的朋友,别太迷信所谓的‘程序正义’,也别太迷信法律能解决全部问题,过于强调这些东西,终有一天会害死很多人,‘程序性腐败’远比普通腐败可怕得多。”

“程序性腐败...这是什么意思?”

“慢慢想吧,年轻人,等你什么时候想明白了,就来找我,我给你讲讲,我是怎么胖揍密西西比的那些混蛋的。”

“...哈默先生,朗参议员到底是什么意思?”

“慢慢想吧,等你什么时候想明白了,就来找我,我给你讲讲我是怎么收拾俄克拉荷马州的3K党的那些混蛋的。”

“? ? ? ”

休伊遭刺杀和工作交接中的这点小插曲并没有影响“德州大清洗”的继续推进。

哈默和内斯迅速在奥斯汀设立了联合调查指挥部,全面接手了休伊之前的工作

哈默坐镇大后方,以其丰富的政治经验和法律人脉,频繁约见德州地方尚未被波及的法官、律师公会代表以及商界领袖,安抚人心,协调各方关系,分化潜在的抵抗联盟。

而内斯,则如同出鞘的利剑,带领着他那支由“芝加哥铁面无私者”旧部为核心,补充了NGW和警方精英的特别调查组,开始了雷厉风行却又极度规范的调查。

虽然大体上依旧是典中典的“四规”,虽然依旧是毫不留情,但他们的行动在细节上却与休伊·朗时期有很大不同:

比如,除非调查对象存在潜逃风险或有明确证据,否则一般都是发布正式的传唤令而非跟休伊时期那样直接抓人;

比如,严格保障嫌疑人聘请律师和律师在场的权利,所有正式关键询问都在律师监督下进行,做详细笔录并签字确认;

比如,在哈默的授意下,调查组定期向媒体发布各个案件的案情进展,通报已掌握的关键证据和起诉方向,强调一切都是基于“无可辩驳的事实”和“严谨的法律程序”;

哈默甚至安排了几次对“反思点”的“合规检查”,邀请媒体和德州代表参观,展示其“符合羁押标准”、“保障被调查者基本权利”的一面...

虽然“反思点”里面的人和该进去但还没进去的那些人依旧惶惶不可终日,但这种“铁面无私”的严谨作风,对于缓解德州的紧张氛围,其效果是极其显著的。

首先,对于普通德州人和未曾贪腐的德州官员来说,不安情绪确实得到了极大的缓解。

刺杀事件发生后,刚刚因为春田亲自率领NGW救灾而渐渐心向联邦的德州再次陷入了一片恐慌。

菲尔德女士该不会认为这是德州人“抗拒圣威”吧?联邦政府该不会因为这次刺杀而开始无差别杀人吧?

新总统特使该不会打着“干脆把德州官场翻过来好交差”的主意吧?

如此种种。

好在,哈默和内斯没这么做,反而摆出了“我们是法律的化身,绝对不会乱来”的架势,从而迅速将这些“远离政坛风波”的无关人员的心给安定了下来。

其次,对于虽然已经涉案但那犯罪行为相对较轻的中低层人员,这种做法则成功地将他们从打击对象当中分化了出来。

当他们看到调查组并非无差别抓人、审案讲究证据、量刑标准明确、哈默更是释放了“配合可从宽”的信号后,放弃了抵抗或隐瞒,开始主动配合调查,提供线索,希望能从轻发落或洗清嫌疑。

于是乎,德克萨斯的核心顽固分子和幕后黑手们惊恐地发现,他们的压力一下子陡增到了难以承受的地步!!

因为,普通人和中低层的全面投降不仅加速了对他们的犯罪证据锁定,更是将他们从“全体德州人”这个概念当中被剔除了!

以前,他们还可以攻击休伊·朗“程序不正义”、“清洗扩大化”、“伤害德州无辜人民”来煽动一般人跟着—起闹事;

但现在,“分割式调查”就像精确的外科手术刀,正一点点剥离他们的“保护层”,再这么下去,他们迟早会被彻底暴露在阳光之下,到时候等待他们的,只有身败名裂和漫长的刑期甚至死刑!

该死的哈默和内斯,看似温和,居然比休伊那条疯狗还麻烦!

“不能等了!必须马上发动反击!”不反击,一定死,一定慢慢死;

反击,有可能赢,有可能吓住这帮子“破坏德州稳定和谐”的混蛋;

就算死,那也死得痛快!既然如此,那还等什么!

动手!

逼他们失去理智,逼他们对整个德州无差别动手,逼他们掀起南方的内乱!

那些幕后者迅速达成共识:

让你们见识见识“德州人”的本事!

618狗急跳墙攻防战

清晨,奥斯汀市中心,调查组临时指挥部所在的酒店门前的街道十分安静。

—辆看起来再普通不过的黑色福特Model B型皮卡缓缓驶来,停在了距离酒店大门约二十码的路边,司机下车,若无其事地走进了旁边一家杂货店。

几分钟后,内斯的得力助手之一,年轻干练的检察官马丁·拉哈特,正和四名NGW护卫一同走出酒店大门,准备前往法院提交一批关键证据的副本。

他们走向停在路边的调查组专用雪佛兰轿车,就在马丁拉开车门,刚刚坐进后座的瞬间,那辆福特皮卡猛地爆炸,瞬间化作了一团巨大的火球!

狂暴的冲击波裹挟着炽热的金属碎片、玻璃渣和燃烧的汽油,如同死神的镰刀横扫四周,临街的玻璃窗全部被震碎,碎片如同冰雹般洒落,街道上瞬间浓烟滚滚,火光冲天,尖叫声、哭喊声此起彼伏!

调查组的轿车瞬间被冲击波掀翻,车门扭曲变形,车窗玻璃粉碎,4名护卫一死三伤,马丁本人也在爆炸中受伤昏了过去。

但这只是所有袭击当中场面最大的一场而已——因为仅仅一天之内、仅仅在奥斯汀,就接连发生了数起针对调查组人员、NGW、有关人员的袭击或死亡威胁!

“该死的!哈默先生!内斯先生!他们这是宣战!我们必须以牙还牙!”

马丁·拉哈特愤怒地拍着桌子,头上的伤口裂开,纱布渗出血来,痛得他表情扭曲得如同魔鬼:

“让我们去把那些渣滓的老巢端了!我知道有几栋可疑的别墅!放心,我绝不会打死他们的!”

其他人同样义愤填膺地喊了起来:“是啊!内斯先生!动手吧! ”

“这已经不是一般的叛逆了!必须要出重拳!”“叫坦克来把他们一个个都轰上天! ”

马丁和其他遇袭同伴们的遭遇让所有人都同仇敌汽了起来。

虽然这一次还算运气好,调查组核心成员没有出现死亡案例,但保护他们NGW的小伙子们、警察和无辜群众共可死伤了十好几人!

所以,不光是他们,NGW的指挥官同样强烈要求采取更激进的报复措施,扩大搜查范围,对某些“高危区域”实施军事管制,甚至提议“以血还血,以牙还牙”。

作为行动人员的总指挥,内斯面色铁青,罕见地没有斥责下属们这种“无法无天”的言论。

刚才的枪击案历历在目,背部被玻璃划伤的口子还在隐隐作痛。

如果不是护卫的NGW足够机警,内斯和他的团队核心骨干有可能会被一网打尽,这属实已经踩到了内斯的底线了――当年他们对付阿尔卡彭的时候,对方都没有使出如此卑劣的手段,最多就是威胁和收买而已!

而奥斯汀这些猖獗的匪徒们呢?

每一次恐怖袭击都发生在众目睽睽之下、发生在公众场合,带着赤裸裸的挑衅味道――摧毁调查组的核心力量,制造最大程度的恐怖和混乱,打击所有敢于追随哈默和内斯的人的信心!

不狠狠反击的话,只会让对方更嚣张!

但“总统特使”哈默却异常冷静,摸着差点被一狙击枪干碎的办公室防弹玻璃,轻声问道:

“埃利奥特,还记得我们的第一次谈话吗?记得菲尔德女士选择我们的原因吗?”

内斯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沸腾的怒意,点了点头:“我牢牢地记得,请放心,哈默先生,我没有失去理智。”

“那就好...诸位!”

哈默站起身,扫视房间里的调查组核心成员们,声音斩钉截铁:

“现在,就是考验我们信念的时刻!”

“那群杂种为什么疯狂地袭击我们?就是因为他们害怕了!害怕我们这种‘按规则出牌’的方式会把他们彻底钉死!”

“他们想激怒我们,想让我们不顾一切地疯狂报复他们,想让我们扩大打击面,想把水搅浑,想把我们拖入一场无差别的混战!战这样,他们才能裹挟更多恐惧的人!”

“如果我们现在放弃规则,动用NGW进行无差别的搜捕甚至军事行动,那我们就变成了和他们—样的暴徒,我们就输了! ”

“菲尔德女士赋予我们的道德高地就会崩塌!那些刚刚开始相信法律、相信程序的德州普通人,会再次陷入恐慌!清洗就会失控!”

“所以,我们必须比任何时候都更坚持规则!袭击是刑事案件,就按刑事案件的程序办!交给NGW的暴力犯罪调查组去办!申请最高级别的通缉令!向华盛顿申请更多的支援!”

“我们可以适度参与,但核心工作依旧是负责对德州官商勾结、腐败渎职的调查!不仅绝不能停,而且还要更高效、更精准!”

“我们要用铁—般的证据和滴水不漏的程序告诉所有人,也告诉那些躲在暗处的老鼠――暴力吓不倒法律,疯狂只会加速他们的灭亡!”

"

内斯沉默了数秒,眼中的怒火逐渐被一种更为冰冷的决心取代,他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带,对拉哈特命令道:

“马丁,通知所有组员,安全级别提升到最高,但我们的核心任务不变,一切行动必须依旧严格遵守既定程序和授权,配合NGW调查袭击事件就行,绝对不要被袭击扰乱了视线!”

“...是!”

内斯的队伍离开了,哈默看着楼下加强了数倍的安保措施,久经政治风波的他心里暗暗叹了口气。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袭击调查组绝对是昏招中的昏招。杀了内斯,杀了哈默,难道菲尔德总统和华盛顿就会屈服?

做梦也知道不可能啊!

不仅不会退让,相反,只会派来更多更强硬的调查组,誓要把整个德州翻过来!

就算掀起了南方叛乱又怎么样?大不了再打一次“南北战争”嘛!这一次,南方只会比上一次输得更惨!

好,就算德州红脖子们看不出这一点,被逼急了才狗急跳墙,这倒是可以解释其疯狂性了;

但又要怎么解释,这几次袭击行动本身却又明显带着理智,带着有组织和预谋的味道?

又疯狂又冷静?

抛开这些都不谈,被收拾成了这个样子、连州长夫妇都死无葬身之地的德州,居然还有如此彪悍的反抗力量?

你是在小看休伊的清洗能力么?

不对劲,十分有九分的不对劲。

这事儿背后恐怕还有阴谋,应该没这么简单的。

不过,一时半会儿想不明白,哈默决定,那就只能以不变应万变了!

德克萨斯的空气依旧凝固着硝烟和血腥味,但哈默和内斯指挥的调查组总部,却像暴风眼中一块奇异的磐石,固执地维持着—种近乎刻板的秩序。

爆炸现场的清理还在进行,NGW的工兵和当地消防员在瓦砾和焦黑的汽车残骸中搜寻着可能的线索和遇难者遗物;

调查组上下的气氛虽然凝重,但并非绝望或狂怒,哈默和内斯甚至拒绝了将办公室搬到更安全但更封闭的军事基地的建议,坚持留在原地—―这本身就是一种表态和宣言。

所以,出乎所有“德州人”意料,一连串针对性明显的恐怖袭击发生后,联邦调查组的反应竟然“平静”得让人不可思议!

原本,大家都以为,事情都闹到这一步了,哈默他们总该大规模地报复了―—不少聪明人甚至在袭击发生后就立刻上街大采购,做好了全城长期戒严的准备。

事实上,已经有一些不知道哪儿来的谣言在袭击发生后就四处流传了∶

“联邦特使要血洗奥斯汀了!”“NGW要进城杀人了!”

“德州要独立了!”

若非因为春田之前带队救灾等事情导致NGW的口碑在德克萨斯好得离谱,大面积的恐慌和骚乱恐怕早就发生了。

然而,民众预想中的军队进城、大肆搜捕并未发生。

NGW的士兵们确实增多了,他们荷枪实弹到处巡逻,在指挥部、法院、关键路口设立了检查站和路障,但行动却异常克制――基本只在袭击地点附近拉起了警戒线,面对群众时的态度也非常温和:

“这是例行安保,请你配合我们,我们的目标是保护大家的安全,追查袭击者,不会干扰大家的日常生活的。”

在美国的所有武装力量里面,恐怕只有春田的NGW能够做到,换成任何一支其他部队,就算没有“三日不封刀”,也早就“清空弹匣”了。

除此以外,哈默也公开对奥斯汀乃至整个德克萨斯发表了广播讲话,内容主要包括:

“德克萨斯现在需要的是冷静和团结,而不是猜忌和分裂...联邦的力量来到这里,是为了清除腐败,恢复秩序,保护德州所有守法公民的权益...”

“联邦政府绝不会因恐怖袭击而退缩,更不会因此迁怒于无辜的奥斯汀市民和德州人民...调查组的工作将继续在法律框架内进行...”

“请州警和民兵组织全力配合,加强街面巡逻,安抚民众情绪...我们需要德州人民的眼睛和耳朵,帮助打击这一小撮试图用暴力绑架整个州、破坏联邦的罪犯,共同维护这片土地的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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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心再次安定了下来―—普通的“总统特使”当然没有这种威望和说服力,但“菲尔德女士的特使”可以。

于是,那些原本就心向联邦,或者至少不反对联邦政府政策的普通市民、小商人、农场主,因为担心“无妄之灾”而产生的恐慌稍稍平复。

不仅如此,相当一部分居民开始响应调查组的号召,主动上街巡逻、警惕周围的一切可疑人物和事件,不求真的能抓到几个袭击者,至少让袭击者收敛一些、不敢那么明目张胆。

毕竟,谁也不愿意自己身边三天两头发生爆炸或死人事件。

“人民战争”的雏形和威力,渐渐显现出了一点点――有几个对新政不满的底层袭击者居然真的在发动袭击时被民众发现,被迫仓皇而逃!

于是,在城市的阴影里,那些策划袭击的反抗分子头目们感受到了彻头彻尾的寒意。

该死的哈默和内斯还是不上钩,任由你如何疯狂攻击,永远只是按照自己的节奏,用法律的手术刀,一点点地切割着他们的组织,瓦解着他们的根基,甚至还发动了普通的德州老百姓来帮忙调查组抓袭击者!

该死的!

该死的!

一些德州人无能狂怒,但另一些“德州人”却冷笑道:“仅仅是这样你们就没办法了?”

“犹太佬,你们还有什么办法?”

“...有两种,第一种,无视调查组和民众,继续发动袭击,任何人敢阻拦我们的袭击或投靠调查组的人,格杀...”

“你们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