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2：带着人形玩日共 第702章

好在,去年6月,胡佛这家伙不知道是惹到了哪个黑帮，和他的小情人学弟克莱德·托尔森一起被人用芝加哥打字机干死在小巷子里。

加之后面的大新闻一个赛一个的多，BOI改组的事情就没什么人关心，自然也就没什么人反对了。

趁着这个机会，春田才将这份工作悄悄交给了沃尔什。到了今天，是开花结果的时候了。

"....BI未来的核心职能，将集中于以下三个方面:”“—、反腐败犯罪工作——打破地方保护，赋予FBI在全美全境的调查权,建立联邦-州-县三级腐败线索共享与核查机制,建立线人保护与重奖制度,鼓励内部举报...”

“重点打击领域覆盖新政大型基建工程(如田纳西河流域管理局工程(TVA)、跨州公路网络)、军用物资采购、联邦救济金发放流程、司法系统腐败及非法的政治献金操控...”

“-、反垄断犯罪工作——深化经济安全监管与反垄断执法,突破传统仅拆分托拉斯的局限,强化打击垄断行为本身，包括价格操控、市场准入封锁、非法兼并以及利用垄断地位干预政治进程与立法程序等等.”

“依法赋予FBI调阅企业核心财务数据、对涉嫌垄断者进行商业通讯监听的权力,首要矛头指向国内大型商业财阀及其关联核心企业...”

“三、反暴力犯罪工作――负责调查毒品犯罪、有组织犯罪、暴力犯罪、间谍活动、恐怖主义活动等违反联邦重罪的行为，并指导、协助地方执法机构提升打击暴力犯罪能力..”

春田一边听一边快速翻阅着文件，不时微微颔首。沃尔什基本贯彻了她的核心要求。

她可没打算把FBI变成那个历史上监控一切、近乎“针插不进水泼不进”的政治化秘密警察机构,而是要建立一个更加透明、聚焦刑事犯罪、较少参与政治博弈的中央执法力量的核心支柱;

其最终目标是实现对联邦层级的刑事执法权的有效整合与对地方警察力量的管理、引导与规范。

没错，将来的整合目标，就是各州的警察局。

再像现在这样，联邦调查员下去办个事儿还得求爷爷告奶奶、地方不配合就动不了的话，哪里称得上“中央集权”?

“...依照您的要求,NGW的深度嵌入将是新FBI区别于旧BOI的制度灵魂与监督保障,我们因此设立了‘忠诚审查与纪律监察委员会’.…”

“停停停...”

春田在纸上划了一道:

“忠诚审查就不需要了，太扎眼。”

“可是,菲尔德女士,我们认为这是极有必要的,FBI将成为您的新利剑，如果其成员不够忠诚..”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说,不需要公开宣传这一点,监督的实质重于形式，NGW的存在本身就是最根本的保障,没必要在名目上给人找到攻击的借口。”

春田盯着沃尔什，语重心长:

“你也在我的建议下看过一些中国古籍,想必，‘物极必反’的道理,你应该是明白的。”

“噢...明白了...您说得对...”“嗯，继续。”

“在FBI总部设立纪律监察委员会(Doc)，由您直接指派人员担任主席,级别为助理部长，在FB各分局设分局监察代表,由NGW地方骨干担任,级别相当于分局副局长...核心工作为:”

“—、忠...政治审查权―—对所有FBI雇员进行入职前深度背景核查(包括家族关联、财务往来、政治主张等)，并建立每半年一次的政治行为与规范动态复评机制...”

“二、案件监督权――对FBI侦办的所有涉及高级政府官员(州议员及以上)、国会议员、联邦法官、大型财阀核心人物、非法政治团体的案件,DOC拥有从立案到结案的全程独立监督权...”

“三、内部纪律权―—独立调查FBI内部涉嫌贪污、泄密、渎职、滥用职权等违纪违法行为，并将调查结果及处理建议直接呈报总统..”

“四.….”

眼熟不?

没错，纪检委。冰美式的。

“...总之，DOC是FBI的监督体系,确保FBI的每一个细胞都绝对忠诚,确保它的每一次挥刀都精准命中国家的敌人，而非蜕变为新的特权堡垒或失控猛兽;”

沃尔什总结道:

“正如我一直强调的,法律不应仅服务于富人的游戏规则,它必须成为悬于权贵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是底层民众对抗不公的最后盾牌与利刃，因此，作为执剑者的FBI自身，也必须受到法律框架下最严密的监督。”

“...很好，我支持你的想法和理念，就这么做吧!”“感谢您的信任，菲尔德女士。”

“那么，执剑人的干部选呢?”

“我初步拟定了一份候选人名单及其详细档案，在4号文件夹内，请您审阅。”

春田翻开文件,名字映入眼帘的同时,云图数据库和人事记录也在脑海飞速比对着。

局长人选―—小西奥多·罗斯福。

看名字就知道，这位已故西奥多·罗斯福总统的长子，现任副总统富兰克林·德拉诺·罗斯福的堂兄,前海军助理部长,前纽约州议员及纽约州警察局局长，目前暂无公职。

至于原因嘛...

“选这个人?”

春田嘴角含笑，明显是打趣:

“怎么?您这位铁面无私的司法斗士，也需要向富兰克林副总统卖个人情了?”

“您说笑了。”

沃尔什笑得有点尴尬:

“您也知道副总统阁下与其堂兄关系微妙...在我提名时，副总统阁下还曾明确表示过...咳咳...”

嗯，确实。

今年年初，小西奥多·罗斯福参加了竞选纽约州州长结果失败被迫退出政坛，创立的罗斯福-奥康纳证券公司也同时破产，背了50万美元的巨额债务;

历史上,他激烈反对堂弟罗斯福的新政,甚至参与创立了旨在推翻其政权的“自由美国联盟”，并担任主要筹款人;

作为回应,他堂弟“体贴”一脚将其踢到波多黎各去当总督，在美国这属于妥妥的“政治流放”，如果国内没人帮忙，就再也不可能回政界了;

顺带一提,小西奥多的纽约警察局局长之位没保住,也有他堂弟的手笔。

不过,在这一历史线中，或许因罗斯福副总统私下警告，或许慑于春田的威望，或许是杜邦、摩根等核心财阀已经被干挺了，小西奥多并未卷入那些叛国分子的行动;

相反，他还积极参加NGW宣教和退伍老兵权益保护活动，借着罗斯福副总统的面子,很是在政界混了一波存在感。

当然,副总统阁下还是不怎么客气——再次提议将堂哥扔到波多黎各去当总督,反正按照菲尔德女士的战略，美国的殖民地都要取消了不是?

好在春田没同意，所以罗斯福的堂哥只是赋闲而已。沃尔什清了清嗓子，绕过这些家族纷争，强调专业理由:“选定他,主要是其推崇‘科学侦查’的先进理念,我计划让他执掌FBI数年,着力提升其刑事科学技术水平，为日后FBI的发展奠定坚实基础,五年后再考虑调整人选。”

“唔...”

技术派官僚当局长啊...也好。

身份证系统、全国指纹库、罪案实验室什么的，是时候该建一建了。

否则将来与指挥官那边的体制对接时会存在较大障碍。顺带还可以培养一批技术骨干去规范和引领地方警力的发展。

“嗯，副局长级别的其他关键人选呢?”

“这位，我认为是比较适合当第一副局长的...”

霍默·卡明斯,检察官出身,前康涅狄格州州长，深谙美国司法体系运作逻辑与政策制定,以机构规范化管理及强力打击腐败、遏制私刑泛滥闻名。

历史上，在沃尔什“意外身亡”后，罗斯福紧急任命他为司法部长，足见其水平、能力和地位，还是挂了号的。

虽然其任内因需执行罗斯福缓和对财阀关系的意志而对胡佛和财阀都有所纵容、自身还被胡佛架空，但其本人的能力还是在线的，特别是在制度构建上的才干无可置疑;

他深度参与了FBI的诞生及制度设计,为这个新机构规避各种法律风险、保障其在复杂政治环境中立足与发展做出了关键贡献。

顺带一提，历史上正是卡明斯受理了巴特勒将军关于“商人政变”的惊天告密，并助推其升级为联邦级大案。

“...他为人持重老成,担任第一副局长，上可有效协调安抚急躁的小西奥多局长，中可协助处理与其他联邦部门的复杂关系,下能深入理解并有效联系FBI各分局运作，协调内部关系与资源.”

“可以，我相信你的判断。”

“感谢您...再有就是主管外勤和具体行动的第二副局长...”

说到这个关键职位时,沃尔什在一叠档案上明显犹豫了片刻,最终选定一份推了过去:

“我认为他是最合适的。”“梅尔文·珀维斯...”

原BOl芝加哥站王牌特工和分局长,以勇猛果敢、作风强硬,不畏艰险、行动高效著称，熟悉犯罪调查实务，而且人非常年轻，今年才30岁;

唯一的问题是...

“...他是胡佛的亲信,在胡佛时代一直非常受器重,我询问了一些人，胡佛原本是打算把他打造为‘全民明星特工’，以此塑造未来FBI在公众心中的英勇形象;”

沃尔什谨慎地说明道:

“但考虑到FBI是由BOI整体改制而来,此人在基层特工中拥有极高的威望与追随者，任命他为行动副局长能最大程度稳定人心、迅速凝聚行动力量...当然,如果您有其他考虑,备选人也..”

“等等，这不是很合适吗?这有什么问题?”

“呃...我以为...您本人对胡佛局长...持某种负面看法...”“这是哪里传出来的谣言?”

看着沃尔什支支吾吾,春田一脸莫名,完全看不出她就是让炼金术士干掉胡佛的幕后黑手:

“我跟胡佛又不熟,为什么要厌恶他?”

“啊是是是.…”

沃尔什擦了擦头上的汗，小心地把BOI内部流传的“小道消息”告诉了春田。

除了“讨厌President Hoover所以迁怒DirectorHoover”这种无聊的捕风捉影外，关键在于胡鬼之死过于离奇――现场唯一的证人一直声称胡佛是被“一把漂浮在空中的汤姆森”给活生生打死的;

最开始，大家都觉得那个流浪汉大约是疯了，可后来见证了春田的“神迹”后，不知道是谁脑洞大开,散布出一个离谱“谣言”∶

菲尔德女士极度厌恶胡佛，故授意上帝诛之!

外人有没有相信不知道，反正这个谣言在BOI内部已经悄然传开，加之春田上台后重点扶持NGW，对BOI似乎缺乏关注，导致BOI内部，尤其是胡佛旧部人心惶惶。

“...就因为这?”

春田哭笑不得地摆了摆手:

“行了，就这个人吧,我觉得很合适,把他叫来,我亲自跟他说。”

“是!”

不多时,一个满脸胡茬、神态疲惫颓唐的年轻人被带入了他曾经无比熟悉现在却多日不敢靠近的局长办公室:

“...沃尔什先生，找我...菲尔德女士!!”

当看到春田赫然在座时,珀维斯脸色骤变，瞬间站得如标枪般笔直。

春田扭头看向沃尔什,语气略带调侃:

“沃尔什先生,这就是你推荐的人?看他似乎还需要...嗯，好好的历练历练啊。”

“呃...”

沃尔什瞪了珀维斯一眼，带着点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后者打了个激灵,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大声道:

“请菲尔德女士下达命令!”“呵呵，反应够快，够聪明。”春田拍了拍“小年轻”的肩膀:

“我知道你们内部有些不安的流言，但我要告诉你,在我这里,只要是人品过硬、理想信念与国家发展蓝图相符的人才，我都会重用,我才不在乎你的民族、肤色、性别、派系或者其他，懂?”

“...是!”

梅尔文·珀维斯激动得热泪盈眶。

尽管他还不知道自己即将得到任命,但光是春田这句话，无疑给所有原BOI成员，特别是被打上“胡佛旧部”标签的人们,吃了一颗强效定心丸。

“很好，关于你的任命...”

春田随即简要告知了任命的有关事宜。

一个背负着父亲盛名、渴望证明自我却仍需组织支撑的技术管理者;

一个精通法律政策构建与机构制度化约束的现实主义官僚;

—个背景相对单纯、拥有高效行动力与基层威望的“执法英雄”;

齐活儿。

“那么，既然司法部长先生也在这里,我就直接下达指令了，FBI成立后，有三场硬仗要打!”

春田竖起三根手指:

“1、自然是FBI自己的内部建设,这件事由卡明斯副局长主抓,沃尔什，你帮忙盯着点,我需要FBI在最短时间内高效完成重组，尽快形成覆盖联邦、协调地方的强大战斗力。”

“是!请您放心!”

“2、洛克菲勒财团在田纳西河等流域改造工程中的系统性犯罪!这是新政的标杆,他们居然敢贿赂、围标还有以次充好!”

“让小西奥多局长亲自挂帅组建专案组，DOC监察组同步全流程介入监督，三个月内,我要看到铁证垒如山!彻底斩断洛克菲勒伸向国家工程的肮脏黑手!”

沃尔什和珀维斯都一脸难以置信。

先不说菲尔德女士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洛克菲勒...这么勇的吗?

上次“美联储黄金大劫案”中被罚了10亿美元他们还没吃到教训?

非得和摩根迈耶那些犹太家族一样被连根拔起才高兴是吧?

噢，也对，可能就是因为损失太大，所以才会在其他地方找补。

明明都给了赎罪的机会的,却依旧执迷不悟,加上“政变案”的牵扯，这下看来要彻底玩完。

曜嗳，国有资产+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