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2:带着人形玩日共 第703章

作者:酒歌

“3、开展‘扫黑除恶五年攻坚行动’,彻底剿灭‘迪林杰帮’等一批黑恶势力分子,还民众一个安稳太平!”

“珀维斯,这件事由你来负责,我希望的是,未来的美国,普通民众不再需要依赖持枪来保护自身安全!我希望FBI的形象,能跟我的NGW一样,代表着秩序与光明,忠诚、勇敢与正直!”

“迪林杰帮”是1933-1934年间全美恶名昭彰的暴力匪帮,横跨中西部抢劫24家银行、3座警局,杀害至少7名执法者;

今年9月,他们甚至利用木质假枪成功劫持印第安纳州立监狱看守,救出十余名同伙并释放大批囚犯,让美国官方丢了一个大大的脸。

更棘手的是,由于他们基本只抢劫银行和杀害警察,很少直接伤害群众,还被很多底层老百姓视为“反抗财阀的罗宾汉”,甚至自发组成“迪林杰狩猎队”干扰警方执法。

虽然炼金术士指挥的“黑帮”曾清除过一批此类团伙,但在美国官方力量未能触及的阴影地带,类似毒瘤仍在不断滋生着。

扫黑嘛!

又能够安抚民心,又能够打击地方,还能够捞钱。

三赢。

“是!保证完成任务!”

珀维斯眼中燃起了熊熊火焰,回答得斩钉截铁。

他很有信心,也很有发言权。

事实上,在“菲尔德女士要清洗胡佛旧部”的谣言甚嚣尘上之前,他就在持续追踪此类黑帮,尤其是一个名叫“艾略特小姐”(据说美艳非凡)的神秘黑道巨头。

无奈,对方深藏不露,除了时常搞一搞帮派火并外以外没什么别的劣迹,他一直没能挖出点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他坚信,在菲尔德女士的鼎力支持下,新的FBI终将让这些潜行于黑暗的蛆虫无所遁形!

此时,远在太平洋上某艘日本邮轮上的某个漂亮女人突然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炼金术士,你不会是感冒了吧?”

“Wa酱,你是急着要见指挥官脑子出问题了?”“我才没有急着要见他!”

“是是是...那就是脑子出问题了?”“我没有脑子!”

“指挥官说得对,逗你真好玩。”

633迅哥儿的快乐日常

1933年10月1日,周日,沈阳。

距离“收复澳门”已经过去了一个周,五星东方共和国的民众们依旧沉浸在胜利的喜悦当中。

别误会,区区一年多不至于让他们产生日本民众那样的国家归属感,大部分人是因为某位亲王殿下又突然“发癫”了∶

他向所有在10月1日前主动登记申领了“五星东方共和国居民身份证”的民众,每人发放一张面值一元的“消费券”;

凭此证和消费券,可在全国各地“供销社”及女皇商城等官方指定商店消费时直接抵扣,有效期直至明年除夕。

理由?

理由就是庆祝收复蒙古、收复澳门、庆祝建国以来的各项成就和胜利...云云。

反正爷乐意怎么着都行.jpg。

这消息一出,国内外各地都沸腾了。这玩法儿,闻所未闻!

虽然得办身份证,虽然消费券得消费满1.1元才能使用,虽然使用时必须经过严格登记、搞小把戏的家伙会被严惩,虽然规则一大堆...

但说到底,发钱就是发钱、真金白银啊!八幡宫殿下的家底真有这么厚??

而且如此败家子似地大撒币,真的不会被他爹抄起扫帚追着打吗?

不管藤原兼实是不是这么有钱,不管理解不理解,但绝大多数人现在都已经完全相信,只要是这位殿下承诺的事情,就一定会兑现!

换言之,钱,是真的能拿到!

顷刻间,登记办理身份证的人流挤爆了各个登记点,各地供销社与女皇公司商城亦是人满为患;

不少山里的老农民都跑到了城里,给“选妃大会”结束后生意略显萧条的沈阳等各城接头再添了几分喧嚣与生气。

“..钱我倒是不缺,但实际上根本不需要付出那么多现金,甚至理论上可以不花一分钱,这只是一个经济流通问题而已,懂?”

—个侧身避开抱着大包小包、喜气洋洋从供销社出来的民众,妆容掩盖了真容的藤原兼实对身边同样化了妆的陈康和赵子琪侃侃而谈:

“先不说本身在供销社和女皇公司消费就是左手倒右手,收税就能收不少回来,光是带动其他方面的消费,拓宽了老百姓眼界,巩固了民众的归属感,这笔账怎么算都是赚的..”

“到我这里消费,最低也是一毛钱,这对于大多数老百姓来说已经不是个小数目了...而且消费券只能抵扣而非直接发现金,就是防止有人玩‘空对空’套现的把戏...”

“...所以我定了个‘满1.1元使用’的门槛...顺道还检验了一下我们的党务系统和政务系统的畅通性...看来有几个地方要换人了..”

“...原来如此...这办法好,反正在你这种大财主眼里,钱就是个数字而已。”

“喂!你他妈听了半天就听了这句话?还有什么叫大财主!请叫我壕!”

“豪?豪绅?那比财主还难听。”

“你他妈原来也知道难听...吃我一拳!”

“艹!说好打人不打脸的!你这样是说话不算数!”

“首先,我们要定义一下什么是‘人’,显然你不是...”

“喂,你们两个能不能消停一点,这么多人看着呢...”

赵子琪无奈叹气,试图拉住当街打闹的两人。

被无数人念叨的共和国党政军三巨头――藤原兼实与陈康一路打打闹闹,赵子琪在一旁徒劳地劝架,引来不少路人好笑的目光,却无人联想到这三人的真实身份。

“总之,经济问题往往是所有难题里最容易解的那个——只要愿意给老百姓让利并保证这坨利真正让到了老百姓手里,大多数经济问题都能轻松解决,我们接下来要啃的硬骨头,才是真...”

抵达目的地附近后,藤原兼实正要继续跟赵子琪解释刚才的问题,却忽然竖起手指放在唇边,又指了指某个方向。

陈康和赵子琪顺着看过去,嘴角同时一抽,叹了口气。又他妈阿三。

又干嘛呢?

墙根底下,下阿着腕,正在拉屎。

自上次鲍斯被“人民解放军”的赫赫军威所震慑、铁心投靠藤原兼实,并由其协助组建“自由印度政府”和“自由印度军”以来,东北尤其是沈阳的印度人就多了起来。

毕竟,大批亲鲍斯系的军官与政务人员被安排留在沈阳受训,他们的家属、仆人亦随之要留下来伺候。

然后嘛,印度“侨民”们便充分发扬了他们的“种族天赋”︰

走到哪儿,奸到哪儿;走到哪儿,尿到哪儿;走到哪儿,拉到哪儿。

平心而论,这时期的中国城市卫生状况同样堪忧,但至少在卫生观念上,国人普遍比印度人更讲卫生,只是囿于现实条件无法完全做到而已;

更何况,藤原兼实上任以后,还把“爱国卫生”那一套搬了不少东西过来,一边大修公厕、严罚随地大小便等行为,一边广泛宣传讲卫生的好处与危害等等;

多方努力下,这一年多来,沈阳城的卫生环境和市民意识已显著改善。

但阿三们是普遍没有这个观念的,他们一来,上述努力几乎“一夜回到解放前”。

吃饭,手抓;

上厕所,随地拉;擦屁股,手擦;回头再继续吃饭。

哪怕不是同一只手也膈应人。

所以,沈阳人民很快就痛切地体会到,八幡宫殿下说得对!

不讲卫生,真不行!

谁也不想心情愉悦地带着家人出门大采购,结果出门就先踩到一泡屎!

干他娘的!

典中典之党号召一万遍不如现实教一遍。

然而,饶是针对“随地大小便”的“人民战争”已然打响,饶是警察开出了不知多少罚单,但印度人依旧我行我素。

若非上次那几个意图强奸男服务员的阿三差点被人打死、审判后拖着游街的场面实在太疹人,估计沈阳的强奸案发率早就飙升了。

“妈妈的...”

连好脾气的赵子琪都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

“报警吧?让警察把这厮抓进去好好反省反省。”“不然呢?我们几个大吼一声、亲自扑上去?”陈康翻了个白眼:

“到时候,史书记载,五星东方共和国中央人民政府主席同志和129师师长同志微服私访,共同成功阻止阿三当街拉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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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历史被记载了的话,人生就完蛋了吧?”藤原兼实撇了撇嘴,顺势从怀里掏出了一样小东西:

“不过我叫你们看的不是拉屎那位,看巷子口旁边那扇门。”

“嗯?”

二人这才注意到,旁边一扇破旧的木板门旁,悄无声息地伸出一只手,手上稳稳架着已上弦拉满的弹弓,瞄准的正是那拉屎阿三裸露在外的黝黑屁股。

咦?

那不是..

“嗖—―砰!”

“韵嗷嗷嗷嗷!!!”

石子精准命中目标,伴随着一声汤姆猫般的惨嚎,拉屎的阿三猛地回头,发现了藤原兼实三人一副搀袖子的模样,顿时吓得魂飞魄散顾不得其他,赶紧拉起裤子逃跑了。

“追不追?”

“追个屁,到时候历史记载..”

“记个屁。”

藤原兼实带头绕过那坨屎,径直走向那扇刚刚关上的大门,抡起拳头就使劲砸门:

“开门啊!开门啊!我知道你在里面!你有本事打阿三!你有本事开门啊!”

几秒后,门板猛地被拉开,一张留着标志性一字胡、怒气冲冲的中年面孔露了出来,看也不看地发出咆哮:

“你又发什么癫!”

“啧..”

藤原兼实晃了晃手中那价值25美元的柯达Retina l家用微型相机:

“精彩场面我全都拍下来了,这位先生,你也不想自己拿着弹弓英勇出击阿三屁股的照片,明天传得满世界都是吧?”

“...你拿50美分一卷的宝贵胶卷就干这事儿?”

“老子穷得只剩钱了,老子乐意。”

藤原兼实下巴一扬,理直气壮。

鲁迅的怒气肉眼可见地更盛几分,扫了藤原兼实身后的两人一眼,没好气道:

“进来吧!”

几分钟后,书房里,气氛微妙。

看着藤原兼实毫不客气地享用他的沙琪玛,还不时东翻西看、和往常一样俨然把这儿当自己家的嚣张模样,鲁迅愈发不爽,忍不住阴阳怪气地问道:

“日理万机的八幡宫殿下今日怎么有空莅临寒舍了?莫非是微服私访、体察民情?”

“当然是给你发钱,喏,你也是拥有五星东方共和国居民身份证的居民嘛! ”

说着,藤原兼实把一元人民币拍在桌上,怪腔怪调道:

“我,东北永远的太阳、日本皇室最杰出的代表、蒙古诸部的征服者、澳门归复的持剑人...堂堂八幡宫殿下亲自给你送券上门,啊,这是何等的荣耀!”

“噗...”

目睹鲁迅涨红了脸、额头青筋根根鼓起的模样,陈匮差点笑出声。

真是天生一物降一物啊...

以笔锋犀利、骂战无敌而闻名的鲁大作家,在这位主儿面前,似乎也有点不够看呢....

理论上来说,鲁迅在讽刺挖苦这门学问上的造诣并不亚于藤原兼实,问题在于他的毒舌有时候过于“文化”,没点墨水的人跟不上节奏,自然理解不了。

比如,取笔名“楮冠”,嘲讽国民党当局是“纸糊的权威”,可悲的是,大部分国民党官员压根儿看不懂,看懂的又不愿意说;

又比如,取笔名“宴之敖”,拆字意思是“家被日本女人占了”,暗讽弟媳羽太信子在家里翻天覆地,但奈何那女人几乎是个文盲。

可想而知,无论在怒骂的气势还是讽刺的传播力上,他的“彼其娘哉”远不如“草你妈的”来得直接痛快;

“岂许文人嚼舌头”也绝没有“脑子不需要的话可以捐给需要的人”这类大白话在坊间流传得广。

反正,自从相识,鲁迅在跟藤原兼实的斗嘴中就罕有胜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