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砍中亚 第16章

　　另一个百人队已经成功登陆，并在河畔上完成了集结，他们阵容整齐，装备齐全，而且士气高昂。

　　没有重骑兵冲击的情况下，以轻骑兵为主的部落骑兵对这种步兵队伍的威胁有限，不过好在步兵也别想在骑兵的骚扰下完成什么战术目的。

　　双方就这么僵持在了河畔上。

　　没人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战争局势又会向哪一方倾斜，对峙的士兵们只能鼓起勇气坚信自己能赢。

　　步兵队迈着缓慢而谨慎的步伐向台尔巴合部方向靠近，军官将自己躲藏在士兵队伍中不肯露头，他之前看见了对方的巨弓手是如何肆虐的。

　　但他的声音依然响亮，指挥着步兵队伍的步率和节奏，每向西走五十步，整支队伍就会停下来休息一会。

　　而跟在他们附近的部落骑兵，其实也同样窘迫，他们很多人都是带着伤，体力下降的很快，尤其是哈依沙尔，他的手臂颤抖的连武器都拿不稳，更别说拉弓了，连续两场战斗算是透支了他的极限。

　　作者有话说：

　　作者的话：紧赶慢赶还是没赶上，晚上下班晚了点，真不好意思，先发个两千的，一会还有一章

第三十三章 朵思忒的外力

　　狄格兰.阿格哈希扬的队伍崩溃了，他的队伍甚至都没来得及让发起反击就在河畔上被击溃了。

　　他本人一头扎进了近在咫尺的河水中，一边脱掉自己的盔甲，一边潜泳，总算捡回了一条性命。

　　但他从家乡带出来的小伙子们就没那么好的运气了，狄格兰看见一具具尸体留下的血染红了河畔，受伤的士兵躺在地上哀嚎，等着死亡的降临。

　　这是一场残酷的内战，双方都没有仁慈的余地，狄格兰眼睁睁的看着那些蒙古骑兵沿着河畔远去却无能为力。

　　等那些奇兵走远了，狄格兰从水中游回了岸上，三个和他一样聪明的士兵也都哆哆嗦嗦的跟在他身后爬上了岸。

　　这些人相视无言，在狄格兰的命令下开始寻找还有救的伤员。

　　但在他们身后，一艘小船，真正的船，从幼发拉底河那一边划了过来，朵思忒和他的亲卫，以及那个穿着黑色袍子巫师打扮的男人都在这艘船上。

　　“他们依然能组织起反击，我的一个百人队就这么没了，你的小把戏没有你说的那么好用，巫师。”朵思忒的声音有些沉闷。

　　他穿着一身厚实的盔甲，头上带了一顶十字军风格的巨盔，让人看不见他的表情。

　　自从黑羊人那边派来了这个巫师，朵思忒就把自己的头盔换成了这个老古董。

　　在亲眼见证了属于卡尔.优素福的奇迹后，朵思忒就完全倒向了黑羊王朝，他无力和掌握这种力量的王朝对抗。

　　“别担心，万户大人，这些叛乱者，他们逃不过你的手心。”黑袍的巫师声音中自信，“这些士兵不会白白牺牲，我可以借用他们的死亡，让你的敌人受到诅咒。”

　　“但，还活着的那几个人，需要您处理一下，一个完整的百人队是个整体，它比一百个死去的普通士兵更有价值。”黑袍巫师带着一丝笑意，对朵思忒说道，“你需要做出点微不足道的牺牲。”

　　朵思忒左右看了一下，自己身边的亲卫都是波斯裔，他们也许恐惧，厌恶巫师的魔法，但绝不会背叛自己，因为自己是这片土地上唯一能代表波斯裔权益的人。

　　至于那些亚美尼亚人，他们既然活着的时候不能为战局做出贡献，那就等死了之后，为局势而做点贡献好了。

　　小船很快在岸边靠拢，狄格兰在看见朵思忒那一刻，眼角闪过一丝困惑，但还是带着悲痛向朵思忒万户抚胸行礼：“朵思忒大人，我们...”

　　狄格兰的话没说完就愣住了，穿着黑色盔甲的亲卫走上前去，在几个幸存者完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突然杀死了他们。

　　三个黑衣亲卫包围了狄格兰，尽管狄格兰也算是骁勇善战，但双拳难敌四手，只是两回合就被一个亲卫从身侧一剑捅进了肋下。

　　“为什么？！”狄格兰用尽最后的力气看向朵思忒，似乎要寻求一个答案。

　　但朵思忒扭开了脸，他没发面对这些士兵，他们虽然不是同族，然而在这这一刻，确实是他把这些士兵卖给了那个黑巫师。

　　“做你该做的事。”朵思忒冷冷的岁黑袍人说道。

　　黑袍巫师怪笑了几声，仿佛在嘲讽朵思忒的愧疚一样，他跳下船，任由河水打湿自己的袍子和鞋，伸手在路过的尸体上扒拉了一下，遇到趴着的尸体就翻过来，把一种淡蓝色的荧光粉末涂抹在尸体的额头上。

　　一共五十二具尸体，其中四十四具来自亚美尼亚第二重步兵百人队，还有八具则是台尔巴合部骑兵留下的战死者，巫师一视同仁的将那种粉末抹在了所有这些战死者的额头上。

　　只见巫师口中念着谁也听不懂的话语，阵阵蓝光在斗篷下环绕，尸体仿佛也散发着微弱的荧光。

　　不知道是不是朵思忒的错觉，有那么一瞬间，当那个巫师回头看向他时，他好像看见对方额头上长出了第三只眼睛。

　　不过这很快就不是朵思忒所惊异的事情了，因为那个巫师在尸体中唤出了一缕魂魄！

　　一个散发着淡蓝色光芒的蒙古人残魂看起来就像随时要消散的欢迎，他茫然的低下头看见了自己的尸体，整张脸得病表情都逐渐夸张了起来，扭曲到正常人无法达到的程度。

　　朵思忒周围忠心耿耿的波斯裔护卫齐刷刷向后退了一步，在面对这种未知的恐惧时，凡人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恐惧。

　　“是谁在带领你们战斗？”巫师的话语让蒙古人的魂魄微微转移了注意力，他抬起头试图找到声音的主人，然而不知道是不是巫师故意卖弄本领，那抹残魂径直飞到了朵思忒面前！

　　“是如风萨满在带领我们战斗！是如风萨满在带领我们战斗！”残魂的声音并不大，但却格外阴冷，那声音仿佛细线一样不断往朵思忒和护卫的耳朵里钻，让人直打冷颤。

　　“好了，安息吧，我不需要你了。”巫师再次念诵着没人能听懂的话语，残魂最后看了一眼自己的尸体，似乎不甘心就这么死了，突然扑向了朵思忒。

　　然而朵思忒的头盔猛然亮了一下，残魂装了个趔趄，转身扑向距离他最近的亲卫士兵！

　　那个亲卫不愧为精锐，反应不可为不快，抬手就是一刀，结果刀锋透体而过，完全没有影响到残魂的动作，它瞬间消失在亲卫身体内。

　　亲卫浑身颤抖，突然掀开头盔猛地吐了一地，面色苍白整个人好像得了一场大兵一样。

　　“他怎么了！”朵思忒大声喝问道。

　　巫师无所谓的摇了摇头：“没事，军中男儿威势重，回去以后多喝点烈酒发个汗就好了。”

　　尽管巫师这么说了，但包括朵思忒在内，以及其他亲卫却都不想靠近那个被附身的亲卫，他们本能的害怕...

　　“现在你知道了，万户大人，他们的新任领导者，是如风萨满，你认识么？”巫师品味着这个名字，并对萨满这个词表示出了一种蔑视。

　　作者有话说：

　　作者的话：这两千字写的时间有点出乎我的预料...

第三十四章 将权利握在手中

　　被人惦记上的李如风，此时正在哈巴失不花的保护下返回营地。

　　他们需要组织起更多的士兵，台尔巴合部是个大部落，他们不缺战士，如果按照这片土地的平均标准要求，这个部落可以轻易拉出一支人数三百人以上的骑兵队伍，各个称得上弓马娴熟的标准。

　　只不过之前部落遭到了偷袭，再加上马场被敌人隔离在营地之外，需要一点时间来重整队伍。

　　巫萨里就是那个负责安抚工作的人，在台尔巴合父子俩死后，他现在算是部落里最有威望的人了。

　　尽管巫萨里本人正处于怀疑信仰的阶段，但现在李如风依然要要指望他把营地里的烂摊子收拾好。

　　不然，他们也只能找机会跑路了，李如风在路上已经和哈巴失不花他们商议好了，如果能再拉出一支骑兵队伍，他们就冒险搏一搏，如果反之，则直接带上巴特尔他们跑路。

　　好在巫萨里没有把这段时间浪费了，当李如风再次骑马冲进营地时，他已经组织了人手，正在扑灭火焰，壮丁们聚集在一起，由老兵发放武器和盔甲。

　　“所有能拿武器的，跟我走！”哈巴失不花见状也不再浪费时间，他高举一颗路上收割来的人头，“敌人就在河畔上，他们渡河过来要杀死这里的妇女儿童，如果你们还是战无不胜的蒙古人，就站出来！”

　　“我是如风萨满麾下的哈巴失不花！我曾追随帖木儿苏丹攻打过安卡拉城！我是苏丹亲口封赏的拔都鲁！”哈巴失不花大声呼喊道，“跟着我！如风萨满会庇护每一个勇敢者的灵魂！”

　　李如风看着那些依然充满恐惧的眼神，心一横，从马背上直接抽出那把魔剑，高高举起：“长生天在上！凡是不肯为了族人生存而奋战之人，灵魂将永远被放逐在腾格里的草原之外！”

　　在夜色中，那把总长度超过一米四，散发着微光的大剑，让所有人都看见了其真容，节目效果顿时拉满。

　　刚杀了几个人，浑身是血的李如风，在这一刻画风总算符合了牧民们记忆中萨满该有的形象，顿时驱散了营地内低迷的气氛。

　　巫萨里双目出神的看着那把长剑，仿佛看见了希望一样，眼睛里亮起了光芒，他高呼着：“礼赞长生天！”

　　哈巴失不花最后看了一眼李如风，见对方固执的点了点头，立刻带着五十多个相应号召的牧民离开营地去马场那边寻找坐骑了。

　　他们刚才打退了河中人的骑兵，但这不代表脱离了危险，那些河中人一定会再回来的。

　　哈依沙尔靠自己的沙场经验，硬是给整个台尔巴合部抢出了这么一段将近十五分钟的喘息机会。

　　所以哈巴失不花需要确保河中人骑兵不会再摸回来，李如风判断朵思忒这一次来没有带太多士兵，不然他完全可以在白天发起进攻，以堂堂之势直接把台尔巴合部压服。

　　像现在这样搞夜袭，还使用了某种手段，远程射死了台尔巴合父子，唯一的解释就是他手头上的士兵不够多，他想秘密行事。

　　这些都是李如风觉得可以赌一把的证据，只要坚持到天亮，他就能把台尔巴合部压榨出更多战斗力。

　　也就是因为台尔巴合父子俩之前就打算叛乱，将所有战马都击中管制，整个部落的养马户都聚集在这里，要不然找出这么多可战之兵可没法这么快。

　　往年这个时节，整个台尔巴合部会分成几部分，多一点的三四百人，少一点的一百人左右，沿着甜水河分部，以方便获取更多的材料和饮水。

　　而现在，随着哈巴失不花再次带走五十多人，部落里依然显得人声鼎沸。

　　“最少还能再凑出一个半百人队。”巫萨里站在李如风身边，有些冷酷的说道，“凡是高过车轮的男人，都可以算作合格的士兵。”

　　他之所以要特意说明，就是因为李如风之前给巫萨里留下的印象更像是如此温文尔雅，他甚至在自己的部落里推行教育，要求孩子们都识字。

　　“要有慈悲心，只要成年男人就足够了，如果他们失败了，就算有孩子兵加入也改变不了战局。”李如风摇了摇头，“交给你了，再给我凑出一支五十人的队伍就足够了。”

　　已李如风的眼光来看，骑在马上的孩子兵面勉强算兵，可以将就用一下，如果没有马，孩子兵带来的负面BUFF远胜于他们充人头的作用。

　　巫萨里直勾勾的看着李如风手中的魔剑，带着一种诡异的狂热，去执行李如风的命令了。

　　这位正在怀疑信仰的萨满，在这一刻，从李如风身上找到了自己多年来所渴求的证明。

　　长生天的力量，真的存在，那把剑就是证据！

　　李如风被巫萨里的眼神看得不舒服，将魔剑重新收回了剑鞘，此时他身边只剩下两个从部落里带出来的民兵了，一个叫哈丹尔巴，他是最早发现血肉猎犬的人，另一个名叫宝日哲布，是个善射弓箭的。

　　当然，在见识过哈依沙尔的箭术后，宝日哲布正处于自我怀疑状态，他每次看见自己骑射用的短弓都觉得那玩意软绵绵的，算不得一把好弓。

　　“走，我们去见见那位俘虏。”李如风对自己的仅剩的两个保镖说了一声，朝其他人询问了一下穆扎法尔.纳坦兹关押的位置，直接骑马找了过去。

　　负责看守穆扎法尔.纳坦兹的两个守卫依然尽职尽责的守在他身边，但在看见李如风时，他们全都恭敬让开了道路，显然已经承认了李如风现在的权威。

　　“去吧，别在这里浪费时间了，去找巫萨里，你们都是勇士，该在战场上立功，而不是把机会浪费在看守囚犯身上。”李如风拍了拍守卫的肩膀，直接把他们送上了战场。

　　守卫们有些犹豫的看了一眼里面的囚犯，最终没有说出任何反驳之言。

　　这一刻，他终于觉得自己就快把台尔巴合部握在手中了，李如风就这么朝穆扎法尔.纳坦兹笑了一下，然后将自己的弯刀放在对方脖子上：“我们又见面了，不知道之前的约定还不算数？”

　　作者有话说：

　　作者的话：今天这算是三更了吧，2333

第三十五章 理由

　　“外面发生了什么事，萨满？”穆扎法尔的声音有些戏谑，显然对台尔巴合部遭到袭击而感到快意，“你们这些背信弃义的异教徒，终于遭到报应了，不管你们的敌人是谁，我都祝福他们！”

　　“祝福他们的刀子够利，能收割你们的人头，祝福他们的弓箭够准，能射穿你们的心脏！”穆扎法尔用恶毒语言诅咒着所有蒙兀儿人，眼睛里带着愤恨，“你们的孩子都会变成奴隶！你们的男人会死无葬身之地！你们的女人...”

　　“行了，别浪费口水了，你说那么多和我一个唐人有什么关系？”李如风一屁股坐在穆扎法尔对面，从袋子里掏出一块肉干，就着提供给穆扎法尔的水小口吃了起来。

　　对一个刚从砍翻了三个人的萨满而言，吃东西这种事不仅能平复他的心情，还能补充能力。

　　一直到现在李如风的手还在抖，战争带给人的刺激是前所未有的，即使你是穿越者，即使你是部落里地位最高的萨满，即使你拥有金手指...

　　但在战场上，尤其是骑兵对决的战场上，双方交错而过，生死只在一线之间，那些东西都救不了你，能救你的，只有娴熟的技艺，更快的反应，更强的力量，以及妙不可言的运气，或者该说是长生天的保佑？

　　李如风的弓马不够娴熟，武艺也不够精湛，但好在身高体长，力气不亏，兼之马快刀利，还有人在身旁策应，总算安然度过了自己的第一次战阵厮杀。

　　他也只有在这里，在这个应该算是敌人的俘虏面前才能卸下之前的伪装，放任心中的紧张和恐惧从内而外表现出来。

　　李如风无赖似的发言让穆扎法尔.纳坦兹好像被空气噎住了一样，半天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脸憋的通红。

　　“你是来看我笑话的么！”穆扎法尔终于吭哧出了一句话，“还有，那是我的水！”

　　李如风看都不看对方一眼，又从袋子里掏出了几块加了糖的奶干就着水大口吞咽了下去，总算感觉自己腹中的饥饿得到了缓解。

　　现在他深刻理解到了什么叫新手不惜力这句话了，哈巴失不花在教导那些部落民兵时，最强调的一点就是别用死力，要冷静，要留力，但没几个人能听懂，李如风现在懂了。

　　“哈，第一次杀人？”穆扎法尔有些嘲讽的看着李如风，故意激怒道，“连你这样的萨满都得骑马上阵，台尔巴合部是不是要完蛋了？是谁有这样的慧眼，看穿了你们的不臣之心？”

　　“还远着呢。”李如风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没有丝毫风度的往旁边一靠，“不过来袭击台尔巴合部的人，你肯定认识，是朵思忒万户的人。”

　　穆扎法尔.纳坦兹眼神一僵，随后一副我信你个鬼的表情甩给李如风：“不可能，你别想骗我。”

　　李如风笑着拍了拍手，将手上的食物残渣抖落：“我就知道你是个不知情的，从你进我部落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效忠的对象是帖木儿苏丹，而不是朵思忒万户。”

　　“汗国上下，每一个人都应该向苏丹献上自己的忠诚。”穆扎法尔的语气低沉了下去。

　　作为一个出生在帖木儿时代的波斯裔，他的忠诚是被撕裂的，民族血统的，精神信仰的，以及个人效忠的目标全都不一样。

　　整个帖木儿汗国，最核心的统治区域自然是河中之地，被阿姆河和锡尔河所包裹的精华之地，而核心民族则是以西察合台汗国后裔为主的‘河中地人’，以及这片土地上所有流着蒙古血统的蒙古人。

　　波斯裔算是二等人，但也算是既得利益者那部分了。

　　而在宗教领域，帖木儿苏丹非常具有实用主义，为他所用的被尊重，不为他所用的被贬低，穆扎法尔本人是个穆斯林，但他也不敢拍着胸脯说苏丹是个虔诚的信徒。

　　当然，在官方层面上，帖木儿苏丹活着的时候那可是得到穆斯林世界认可的再世义人，至于私下里...穆斯林世界永恒的敌人，基督徒在苏丹莱尼可是拿着苏丹的手谕可以公开传教，还建了教堂。

　　但穆扎法尔依然是帖木儿苏丹最忠诚的臣子，即使那位苏丹已经死了，他依然忠诚。

　　他是驿站的主管，整个驿站系统可以说是帖木儿用来掌管这个庞大帝国最有力的工具。

　　在帖木儿的支持下，驿站深入到了每一片被苏丹统治着的土地，将他的意志平等的传达给所有人。

　　伊斯兰教有自己的圣地，圣城，各民族有自己的传统，文官们有中央迪万，埃米尔们有军队，而帖木儿苏丹，他有驿站，只要驿站系统还在，这个帝国就还在他的掌控之中。

　　但现在，驿站系统还在，穆扎法尔这样的驿站管理者依然在尽心尽力的维持着这个帝国明面上的威严，但苏丹已经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