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砍中亚 第170章

　　如果不是长生天保佑，刚才那一次射击本可能直接炸膛，而不是开裂。

　　托乎努斯和达木丁面面相觑，感觉自己算是死里逃生了。

　　有那么一瞬间，他们真想告诉黑羊人如何在这种情况下，有效的摧毁一门大炮，省的他们和自己玩这种看命运更偏爱谁的考验...

　　迪奥比亚早早的就教过他们，如果将来不得不把大炮遗留给敌人，可以用铁锤将铁钉钉死火门的方式来防止这些武器被敌人所利用。

　　甚至就在他们的随身工具里，就配备了这些用来‘杀死’大炮的武器。

　　他们这一次敢把大炮直接扔给黑羊人，主要原因就是李如风赌这帮土老帽根本不知道怎么放炮，同时也没有火药储备。

　　李如风算是赌对了，目前困守马尔丁城的黑羊人中，确实没有熟悉火炮这种武器的存在。

　　马尔丁城总督卓格鲁可以说是每次都亲眼见证了这种武器对密集队形士兵的杀伤，因为马尔丁城是山城的原因，所以它的主城门正好面对着下山路。

　　黑羊人为了形成局部兵力优势，每一次都只能以密集队形从城门处开出，而每一次城外那些该死的蒙古人都能提前警觉到他们的动向，早早的做好开炮准备。

　　因为这一点，卓格鲁已经几次在城内抓捕蒙古人的探子了，前前后后杀了几百人却毫无作用，城外的蒙古人还是能精准的把握住黑羊人出城门那一刻开炮射击。

　　卓格鲁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人头大小的石弹伴随着轰鸣声，在自己的骑兵队伍里开出一条条血淋淋的通道。

　　那些大炮不仅能制造巨大的杀伤，同时那样的场景也在不断消耗着士兵们的士气，逼得卓格鲁不得不在出城攻敌之前，让城墙上的士兵下去回避...

　　不然光是看见那些横飞的炮弹将一个个勇敢的士兵撞碎，撞的缺胳膊少腿，就能让士兵彻底崩溃，反正卓格鲁自己现在就已经绝了和骑兵们一起出门冲锋的打算。

　　但今天，那门没能打响的大炮让卓格鲁看见了新的机会！

临时有事鸽一天各位

　　鸽一天各位

第四百七十七章 1409年的第一场雨

　　“快点，再快点！天黑之前赶到军营，每个人都多发五十个费尔！”萨度德丁家族的商队队长大声吆喝着，催促着手下和骡马们努力加速。

　　他们的目的地正是马尔丁城，而骡马队上运载的则是为军队补充的粮草和各种耗材。

　　李如风将一部分后勤补给任务直接交给了城内的商人，事实证明任何有关军事的买卖都是暴利，李如风不在乎多花钱让得到自己信任的商人能用更高的效率来缓解自己的后勤压力。

　　而阿勒颇城内的商人们也不负众望，在战争初期完成了相当一部分补给份额。

　　在这场金钱与‘民心’的交易中，最关键的部分就是李如风的信任，只是一个商人想要得到李如风信任的最初级门槛，就是他得是自己人，得是定居在阿勒颇城内的居民。

　　考虑到后勤补给任务的高额利润，以及阿勒颇城内现在的地价，这种门槛无疑算不上什么考验，所以随着战争开始了一个多月之后，有很多眼光卓绝的商人都选择了在阿勒颇置业。

　　一时间光是贩卖无主房产，李老爷就赚取了大量金钱。

　　这也让城内曾经体量最大的商人萨度德丁有了一种紧迫感，因为他最终只从那些外来户手中抢走了不到两成的后勤补给份额。

　　随着李如风离开自己的统治中心前往前线，他留在城市内的管理机构完全是在按照规章制度办事，没有人敢越雷池一步。

　　得益于系统附赠的人物关系明细，李如风总是能勘破人际关系的迷雾，以最快的速度找到最合适的人选，来担任最合适的职务。

　　萨度德丁曾试过贿赂那些掌管后勤的官僚，结果送出去的礼金全被原封不动的送了回来。

　　这些官员心中未尝没有贪念，但在确定自己身边没有李如风亲卫的眼线之前，他们绝对会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表现的刚正不阿。

　　所以萨度德丁只能保证最少自己抢到的部分，能做的尽善尽美，用服务质量换取未来更多订单的可能。

　　此时天空有些阴沉，所有人都看得出来一场阴雨即将到来。

　　现在日子已经快到三月中旬，天气依然有些寒冷，一旦下起雨来气温就会骤降，夜晚甚至会有结冰的可能。

　　“牲口们需要休息了，不然明天我们肯定走不完剩下的路！”驾车的人是老车把，他忧心忡忡的对队长说道，“尤其这天看着快下雨了，我们得提前准备好草料，要不然浇湿了明天准拉稀不可！”

　　“要是真的下雨了，我们可就来不及赶到马尔丁城了！”队长的脸色阴晴不定，显然在权衡利弊。

　　“迟到半天，或是迟上几天，总得选一个。”老车把式抬头看了看天，“咱们这运的可是给战马吃的干料，要是浇湿了运上去也白扯。”

　　商队的队长最终咬了咬牙一跺脚：“所有人都停下，准备扎营！”

　　“这破天气，可打不了仗喽！”老车把式耸了耸肩，一翻身从马车上跳了下去，开始忙活防止货物被可能落下的雨水浇湿。

　　这样的日子不适合打仗，巴达克也很清楚这一点，但老天爷的事没人说得准，而且在天气方面他们已经够受照顾了，从进军开始到现在一场雨都没下过。

　　前天有一门大炮出现了问题，马尔丁城内的黑羊人抓住机会和他们狠狠拼杀了一波，虽然最后在其他三门大炮的抵近射击下损失了大量士气，但他们还是咬着牙展示出了惊人的韧性。

　　巴达克甚至在他们身上看见了奥斯曼人近卫军的影子，但好在提起建造的简易城堡成了黑羊人难以逾越的天堑，躲在掩体后的弓箭手用自己的弓箭制造了足够的杀伤，最终黑羊人们还是留下一地尸体无功而返。

　　而现在，天已经阴了两天了，什么时候下雨显然会成为下一次战争的导火索，那些黑羊人手里虽然没有大炮，但他们最少知道一旦天开始下雨，蒙古人手中的大炮就没法开火了。

　　巴达克觉得只要那些黑羊人不傻，他们就一定会趁这个机会出城和他们决战。

　　“大人，弓弦有点发软，那些炮手也说火药开始板结了，这雨肯定是要下了。”巴达克手下那个名叫赛义卜的百夫长在简易堡垒中转了一圈，给了他一个不算好消息的消息。

　　马尔丁城正门外是一条略微有些坡度的下坡路，虽然这条路的坡度没有陡峭到影响骑兵和马车进出的程度，但总归对城内往城外而去的人是个优势.

　　幸而他们提前建造了足以让攻防双方转变身份的‘掩体’，所以当1409年的第一场雨降下时，双方就这么在简易的城墙附近发生了冲突。

　　受够了等待，同时也吃够了大炮之苦的黑羊人以步骑混合的方式涌出了马尔丁城，那些放弃了战马的黑羊人用勇气和盾牌挡住了巴达克千人队方向从‘城墙’之后射出来的箭矢，而后用铁锹填平了那些陷马坑，为骑兵铺就了一条坦途。

　　从这些人分工的流畅程度上来看，恐怕就算今天不下雨，他们也会强行顶着伤亡这么做，只能说这一次天气没有站在巴达克他们这一侧。

　　“步兵上前！举矛！”身经百战的巴达克自然看得出来这些黑羊人要做什么，高声喊道，“稳住！稳住！”

　　他们所搭建的临时堡垒在高度上并没有太多优势，一个骑术足够精湛的骑兵在速度合适的情况向下，可以直接‘飞进’堡垒内部。

　　这倒不是，巴达克斯花这种情况他已经不止一次见过了，而黑羊人显然也有玩这套战术的底蕴，完全可以做到这一点，而后就像巴达克所预料的那样，一整排骑兵以列成横列呼喊着让人听不懂的口号，骑着遮住了眼睛的战马，就这么莽了上来！

　　“第一排稳住你们在防线上的位置！别回头！把后背交给其他人！”巴达克沿着并不算长的城墙巡视，抽刀砍死了一个飞得太远的黑羊人，大喊着提振士气。

第四百七十八章 夜袭

　　1409年3月26日，雨夜。

　　李如风端着银碗小口喝着热水，这玩意是手下人缴获的战利品之一，不过现在已经成了他的私有物，碗的表面雕刻着精致的花纹，也不知道最早被什么人使用过。

　　突如其来的降雨打断了战争双方的计划，但总体来说，这场雨还是让黑羊人更有优势，毕竟他们处于守势。

　　此时李如风距离巴特曼还有不到四十公里，以他手下骑兵的脚程来看不过是一天半的路程，如果不考虑人和马的体力一天就能抵达，但他手底下的炮兵跟不上这样的速度，现在已经被远远的落在了后面。

　　而被李如风在野战中不断剥削的黑羊人，现在已经学会了收拢兵力，在巴特曼城外再也没有其他零散兵力给李如风送人头。

　　拥有战略地图视角的李如风，在这种小规模的战争中占尽了优势，当然这也和他麾下的精锐骑兵能迅速跟上他的指令有着密不可缺的关系。

　　在李如风的战争之路上那些没法快速响应他命令，跟不上他进军速度的二线部队逐渐被落在了后面，算是被李如风主动抛弃在了指挥链条之外。

　　“大人，我们没有足够的帐篷，也没有足够的粮草，必须等一等后面的部队了。”哈丹尔巴带着一身寒气坐在了李如风对面，把双手凑在火堆前烤着火。

　　李如风现在所用的帐篷也是缴获来的，是某个黑羊人千夫长的大帐，所以才能在帐篷里生火，而其他士兵所用的帐篷大部分都是只能容纳一个人在里面坐着的小帐篷。

　　“我知道，只能停下来了。”李如风遗憾的叹了口气，在过去几天时间里他带队狂奔了将近一百五十公里，沿途击溃了数支黑羊人的军队，为了就是先迪亚巴克尔附近的黑羊人一步赶到巴特曼。

　　从李如风亲卫传回来的情报来看，黑羊人在巴特曼并没有陈重兵防守，他们把防御重心放在了最靠近李如风势力边境的乌尔法堡，以及距离迪亚巴卡尔和乌尔法堡都很近的马尔丁城。

　　但李如风的突进速度显然超过了黑羊人的预计，当李如风将黑羊人在马尔丁城囤积的三支千人队堵在城内时，巴特曼甚至只有不到一支千人队的守军，其中还有近半数是拉来凑数的异族民兵。

　　甚至即使是现在，在巴特曼城中黑羊人也只增援到位了四个骑兵百人队而已，李如风的速度太快了，而且为了能快速越过底格里斯河，还向东迂回了一小段距离，顺手将黑羊王从各地‘挤出来’的几支百人队给收拾掉了。

　　而现在，这一切都随着这场大雨而暂时结束了。

　　李如风麾下的士兵已经疲惫不堪，他们的马也是，就连李如风自己也觉得自己如果放松下来，可能会大睡上一整天才能起来，这还是建立在李如风的过去几天里只是骑马赶路，不需要承担作战任务的情况下。

　　他们这一次会被大雨截在荒野上，也是李如风为了抢时间而冒进所导致的，他想在下雨之前跨过那条大河，却终归差了一步。

　　“等雨小一点，我们原路返回上一个村庄，让士兵们烤烤火，喝点热汤。”李如风看着帐篷外漆黑的夜幕，冷风一吹打了个冷颤。

　　他知道等这场雨下完恐怕不止是自己的步伐需要慢下来，黑羊人和白羊人也同样如此，而且就眼下的降雨量来看，要是连续下上三四个小时，恐怕整场战争都要为这种自然之威而中场休息上个把星期才能继续。

　　而这场大雨要是连续下上两三天，李如风就得考虑鸣金收兵，提前预备接收难民，防备瘟疫的可能了。

　　雨水会带走人的体温，会导致士兵们无法升起篝火取暖，没法加热食物，它同样还会影响到战马，马虽然是一种温血动物对低温有一些抵抗能力，但整夜淋雨之后不加以适当休息，还是容易导致马匹感冒发烧，甚至出现肺部感染的问题。

　　而且骑兵们手中的弓，弦，箭矢的尾羽，身上穿的皮甲，锁子甲，乃至马刀本身在雨夜之后也需要保养，晾干...一想起这些事，李如风就感觉一阵阵头疼...

　　当然这场雨夜中头疼的不仅仅是战场新锐李如风，老鸟巴达克也没好到哪去。

　　巴达克现在的处境比李如风稍好一点，他们临时搭建的堡垒考虑到了下雨的可能，而且前几天有大炮作为火力补充时，士兵和民夫也没有停下扩大堡垒的工程，所以酣战之后的士兵们不至于再被雨水浇透。

　　但他们今天也经历了一场真正的血战，光巴达克统计完的战死者就四十二人，还有两倍这个数量的伤员，其中差不多有三分之一肯定挺不过今晚。

　　考虑到巴达克率领的不过是个千人队，将近十分之一的伤亡率放在这个时代大部分军队身上已经到了崩溃线了，但巴达克最终还是稳住了防线，让伤亡更惨重的黑羊人只能无功而返。

　　此时巴达克正光着上身让一个有经验的老兵帮他包扎伤口，在战斗最关键的时刻，巴达克带着自己的卫士不顾生死的顶了上去，阻止了黑羊人把大炮抬上马车运回，马尔丁城内的打算。

　　这个英勇的举动也让巴达克挨了几刀，帖木儿汗国制式的军官甲胄帮他挡住了大部分伤害，但有个垂死挣扎的黑羊人用匕首从盔甲缝隙捅了巴达克一刀。

　　如果不是他闪的快，现在他就该在床上躺着交代后事了，被人砍上一刀不算什么大事，但要是被人捅了一刀就麻烦了。

　　“我估计那些黑羊人今晚不会太老实。”赛义卜站在不远处看着老兵用烈酒给巴达克消毒，跟着一起皱了皱眉头。

　　用烈酒消毒是那个萨满要求的，巴达克他们算是入乡随俗，这里面最大的难点在于用来给伤口消毒的烈酒，都是那个萨满单独发下来的，那个酒怎么说呢...

　　巴达克派了专门的士兵看管这种用来给伤口消毒的烈酒，结果开战一星期看管烈酒的士兵被人敲晕了四个，最后巴达克不得不用鞭刑来处罚来偷酒的士兵，并且一路把鞭刑的次数增加到了十五下，才勉强控制住了局面。

　　他觉得那位萨满大人光是贩卖这种烈酒，就能获得足够的军费了，毕竟巴达克自己也曾经偷喝过一次...

　　而现在他终于切身的体会到了这种烈酒的威力，当赛义卜说话时，老兵把烈酒倒在了伤口上，剧烈的疼痛顿时让巴达克哀嚎了一声：“这他妈比我挨刀的时候还疼！”

　　“哈哈哈，你要是不愿意用，可以省下来给我！”赛义卜情不自禁的舔了舔嘴唇，和巴达克一样他也偷偷喝过一次这种烈酒。

　　“大人，你之前让我们留意这些烈酒的效果，我必须说这玩意效果好的惊人，之前那些用烈酒消过毒的伤员，只有一个发生了感染。”负责包扎伤口的老兵非常认真的说道，“我看今晚那些伤员估计也不会有大问题。”

　　“看起来我们的萨满领主又有了一个让我们不得不效忠的理由。”赛义卜有些遗憾的看了一眼老兵手中的酒袋子，毕竟和士兵的生命比起来，他那点口腹之欲也只能往后放放。

　　“要是那些黑羊人将来不想就这么在里面一直等到战争结束，那今晚就是他们最后的机会了。”巴达克呲牙咧嘴的说道。

　　仗打到这个份上，巴达克已经不再对李如风的亲卫能随时通知他马尔丁城内黑羊人的动向而感到惊奇了，同样，黑羊人知道明天中午之前就会有一支总人数超过五百人的步兵从后方补充到他们的防线上也丝毫不奇怪。

　　毕竟，李如风的命令都那么明确了，他要求巴达克他们射下所有从马尔丁城方向飞过的乌鸦。

　　“要是他们真来，今天晚上怎么打？”赛义卜帮巴达克穿上了盔甲，“外面一点光都没有，我估计那帮黑羊人要是不打火把的话，这点距离能走丢一半的人。”

　　“纳迪尔汗的百人队今天一直在养精蓄锐，今晚就让他们顶上吧，天知道那帮黑羊人有没有勇气出来。”巴达克活动了一下肩膀，腹部的伤口传来的疼痛让他当即皱起了眉头。

　　“今晚我盯着吧，你别阴沟里翻了船...”赛义卜的话刚说到一半，外面就传来了一声刺耳的哨音，那是放哨的士兵发现了敌人。

　　“他们还有点勇气！”巴达克咧嘴笑了一下，戴上头盔推了赛义卜一把，“给他们点教训，让他们知道谁才是真正的战士！”

　　“你小心点，我感觉有点不对劲！”赛义卜跟在巴达克身后，不断左右观察，大声喊道，“谁吹的哨子！敌人在什么方向！”

　　但刚才吹哨子的士兵仿佛已经消失了一样，营地里稀疏的火光下只有巴达克千人队的士兵们在茫然四顾，并没有喊杀声传来。

　　巴达克和赛义卜互相看了一眼，就这么默契的互相掩护着走向前去。

第四百七十九章 雨夜杀机

　　如果可能，海达姆一点也不想和黑巫师之间发生纠葛，他觉得自己就是被这些黑巫师给挤兑出黑羊人的权利中心的。

　　要是黑羊王没有在马穆鲁克人的监狱里结识了这些黑巫师，并最终把他们带回了这片土地，他们也许本可以走向另一条道路...

　　毕竟当时谁也没有预料到，那位大征服者会死的这么突然，那个看起来几乎不可能的复国的希望就这么出现在了所有人面前。

　　“看好了脚下的路，以及我手中的火焰，跟着我的指引，不要出声，这些火焰不能屏蔽你们的声音。”海达姆身前那个黑巫师的嗓音听起来就像乌鸦一样呱噪，每当他说起话来时，你都能想象到指甲挠过黑板发出的尖锐刺耳的噪音，让你浑身起鸡皮疙瘩。

　　“只要你们保持安静，一直直视着我的火焰，你们的敌人就看不见你们。”黑巫师继续说道，“凡是离开，这火焰庇护之人，将无法再得到它的照拂。”

　　包括海达姆在内，所有人都依照着黑巫师的要求保持了安静，同时眼睛死死盯着对方手上悬浮着的那团幽蓝色的火焰。

　　为了制造这团火焰，他们在马尔丁城内制造了一起屠杀，九个男人，九个女人，九个老人，九个孩子，九个孕妇，除此以外还有九个残疾人，九个健康人，九个目不识丁的文盲，九个饱读诗书的学者...

　　为了找齐这些牺牲者，海达姆他们不得不杀死了几倍于这个数量的马尔丁居民，尤其是最后所要求的九个学者，海达姆感觉他们已经把马尔丁城内所有识字的人都抓来了。

　　但最后，这个该死的黑巫师还是挑剔的从那九个‘学者’中踢开了三个，然后用一种残忍的方式，把自己的学徒推进了牺牲者的行列，至于最后两个缺额则是从黑羊人中选出来的。

　　海达姆之前甚至没想到，自己这边居然还有两个人能被那个该死的黑巫师评定为饱读诗书的学者。

　　对黑羊人的高层而言，黑巫师的血祭仪式是他们绕不开的噩梦，海达姆勉强能挤进这个行列中，知道一些其中的辛秘。

　　有传言说大征服者的突然死亡，背后就有这些黑巫师的影子，是黑羊王摆脱了这些黑巫师用诅咒的方式，杀死了大征服者。

　　还有传言说他们用同样的方式杀死了那位魔鬼一样的米兰沙大君，海达姆觉得这两个传言都是在扯淡，他觉得这帮黑巫师要是有那种能耐早就甩开他们单干了，根本不需要和他们合作。

　　然而不可否认的则是，那些黑巫师确实是黑羊人重新崛起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力量，他们不断的举行血祭，换取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力量...

　　比如那些能帮他们侦查战场，传递信息的乌鸦，再比如现在那个巫师手中古怪的，能在大雨中燃烧的火焰。

　　在这火焰的引导下，海达姆以及他背后的三个百人队都以一种寂静的方式靠近了蒙古人的防线，他们的脚步声被雨水落地的声音所掩盖。

　　那些哨兵就这么无视了他们的存在，放任他们靠近堡垒，并在被雨水冲垮的地段翻墙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