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砍中亚 第339章

　　眼下他虽然衣食无忧，安全也有保障，但身后一直紧跟着一个李如风的亲卫，以及四个专属于他的警卫，一旦李如风需要，这些人就会毫不客气的砍下他的头颅。

　　密西亚已经测试过这一点了，一点小小的心灵暗示，很容易就能从那些警卫口中套出足够的情报。

　　只可惜，那个亲卫就像雕塑一样，不受任何心灵法术的影响，这让密西亚不得不从其他领域想办法来摆脱现状。

　　从他对李如风的观察来看，提高自己的价值无疑是其中最有效的方式，所以粗制水泥就是一个突破口。

　　密西亚觉得自己要是能复刻出制造粗制水泥的魔法阵，恐怕李如风愿意答应他任何条件。

第九百章 新秩序的开始

　　摩苏尔工业区的晨雾被马车的车铃声所打破，密西亚枯槁的手指抚过新砌水泥墙面的颗粒感。

　　他黑袍下摆沾满荧蓝色粉末，在朝阳中像磷火般闪烁——这是黑巫师塔特供水泥在遇到黑巫师时所独有的魔法残留。

　　来往的工人们在看见密西亚的黑袍子时，立刻远远的绕行，他们都知道这些黑袍子所代表的是什么——李如风不允许黑巫师穿着其他衣物。

　　这些黑色带花纹的长袍，本身就是一种警示，警告普通人看见这些黑袍人时应该保持警惕，退让。

　　而如果他们身边没有全副武装的士兵陪伴，请前往最近的巡逻队报告，每一次举报都是有奖励的。

　　当密西亚蹲身观察地基时，站在他身后的亲卫立刻挥了挥手，四个警卫立刻呈扇形散开，顺脚踩死了一只误入工地的老鼠。

　　街头一直传言，那些黑巫师能和老鼠沟通，虽然那只是传言却也从侧面说明了这些士兵对黑巫师这个群体的防备。

　　在过去一年多时间里，当初投诚的几十个黑巫师学徒中，有七八个人都因为尝试逃走，或是蛊惑警卫而遭到了处决。

　　很多时候这种消息甚至都不会出现在李如风的桌子上，李如风给这些亲卫队下的命令非常明确，不管是军中信奉猩红之风的战士，还是城市里崇拜蔚蓝之风的学者，书记官，只要有异动就可以直接处决。

　　而大部分时候，那些只是对四风之神的信仰浅尝辄止的新信徒，在面对李如风的亲卫时毫无反抗之力。

　　他们什么都能看见，看不见的苍鹰之眼代表了长生天和如风萨满的意志...

　　人们都这么说，所以密西亚觉得这些人说的有道理。

　　密西亚瞥了一眼亲卫腰间悬挂的皮囊——那里面装着东方道士的符纸，以及李如风亲自写画的符纸，囊口还粘着红色的朱砂。

　　这些也是李如风为了防止黑巫师们有什么异动而做出的预防措施，不管是邱道长写的符纸也好，还是李如风自己瞎画的符纸也好，都已经被证明对黑巫师是有效的。

　　“第三搅拌组！水灰比调到三比一！“监工挥舞着铜皮喇叭嘶吼，声带撕裂的嗓音混着砂石般的粗粝，他们长期在这种尘埃环境中工作，很多工人都习惯了在脸上蒙一层面纱来保护自己。

　　密西亚在观察水泥的使用时，也在观察这些长期接触水泥的工人。

　　以他对蔚蓝之风的了解而言，很难说这水泥背后没隐藏着什么秘密，毕竟蔚蓝之风连自己的信徒都骗。

　　但让密西亚又欣慰又遗憾的则是在过去的四个月时间里，这些工人除了健康方面的隐患之外，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欣慰是因为在蔚蓝之风信徒这个小而隐秘的圈子里，在摩苏尔被‘解放’后一直有传言，说蔚蓝之风风向变了，祂愿意用更温和的方式和人类信徒接触，几乎所有新信徒都无法继续接触奇迹之力的领域，他们只是思维更灵敏，学习东西更快。

　　密西亚还听说，这是如风萨满亲自和蔚蓝之风进行谈判得到的成果，蔚蓝之风希望文明的火焰更加旺盛，更加璀璨，从而带来更多的变化，更多的技术。

　　如果真是这样，他们这些黑巫师的处境无疑会变得更加安全，除了蔚蓝之风的风向变化之外，他们本身也成了不可再生资源，处于奇货可居的状态。

　　遗憾也是同样的原因，因为那意味着他们成了过时的错误，蔚蓝之风已经放弃了他们这些信徒。

　　不过相比之下，他们总算比那些信奉猩红之风的黑羊人待遇好得多，他们最少拥有受限制的自由，能在城市中自由活动，那些杀戮兄弟会的俘虏则被监禁在埃尔比勒堡新建的监狱中，动弹不得。

　　“你就是那个掌管巫师塔的黑巫师？”一个声音突然惊醒了密西亚，那是一个穿着袍子，身高很高的男人。

　　当黑巫师转身时，看见如风萨满的亲卫和他率领的警卫全都后退到了三步之外，显然这帮人认识这个穿着长袍的男人。

　　“我是秩序之鹰的学者，艾哈姆德。”艾哈姆德做了个请的手势，对密西亚说道，“我来是希望从你这里了解一些消息，那位萨满大人给了我所有权限，包括对你今后的安排。”

　　艾哈姆德的话说的很不客气，但这已经算是他和黑巫师说话最和蔼的一次了。

　　在秩序之鹰内部，靠拳头让人开口说话的是骑士，他们只负责处理那普通的四风之神信徒，而能被送到艾哈姆德面前的都不是普通信徒，都是需要重拳出击才让他们开口说话的硬骨头。

　　对艾哈姆德而言，让死人开口说话并不是一个形容词。

　　不管是天生不爱说话的腐绿之风信徒，还是刻意追求痛苦刺激的黛粉之风信徒，艾哈姆德都审问过，相比之下蔚蓝之风和猩红之风的信徒还都算是比较好处理的那部分。

　　毕竟，前者多是软骨头，后者则多半缺少花花肠子，有时候你只需要故意刺激他一下，他就把自己知道的所有事都交代了...

　　但这一次让艾哈姆德有些失望的是，这个在黑巫师之中也算是高层的塔主，对他的来历没有太大反应。

　　“以前没听说过我们？”艾哈姆德在前面带路，哈依沙尔站在前方不远处，眼下秩序之鹰组织在摩苏尔的分部空荡荡的，到处都缺人手，所有很多事都得他们亲自干。

　　在招募到合适的学徒之前，很多基本工作都是李如风那个神秘的情报组织成员帮忙代劳的。

　　艾哈姆德自然看得出来这里面存在的隐患，但那又怎么样呢？上一个试图和李如风唱反调的梅萨姆已经带着自己的人手返回伊斯法罕了。

　　“听说过一次。”密西亚老老实实的交代，他确实听其他黑巫师谈起过一次有关秩序之鹰的故事，但他没太在意。

　　“黑巫师这个群体素质下降的太快了。”艾哈姆德有些苦恼的对哈依沙尔说道，结果引来了骑士的一阵大笑。

　　“你们找我，是要从我这里了解什么？”艾哈姆德的提问，让密西亚有些敏感了起来。

　　李如风对黑巫师的态度虽然相对温和，但那一次次毫不留情的处决，也代表了李如风的意志，密西亚只希望通过自己的努力工作，获得足够的安全保证。

　　而这个突然出现的秩序之鹰组织，则给他带来了很强的危险感。

　　“先跟我们走，等到了地方你有足够的时间了解我们想知道的。”艾哈姆德说话时，远处已经驶来了一辆马车。

　　让密西亚有些惊恐的是，艾哈姆德并没有登上那辆马车，而是那个半路出现的黑衣大汉一把抓住他的脖子，好像拎鸡崽一样，带着他上了马车。

　　“大人只是允许你们带走他配合调查，并没有调我们回去，所以我们必须保证他不会离开我们的视线。”让密西亚有些宽慰的是一直监视自己的那个亲卫也登上了马车。

　　“我们有足够的经验处理这帮黑巫师。”哈依沙尔皱起了眉头，那扑面而来的气势让密西亚手脚冰凉，他从没觉得这个亲卫竟然如此亲切，他现在只希望对方能顶住压力，别和自己分开。

　　“我知道，但保证让他不会因为你们的审问而出现意外，也是我的职责范围。”亲卫毫不退让，直接说道，“他还肩负着如风大人的命令，不得有失。”

　　“这是如风萨满现在的意思么？”哈依沙尔着重强调了一下现在这个词。

　　“这是我一直以来的任务。”亲卫回答的滴水不漏。

　　“让他跟着吧，也不差他一个了。”艾哈姆德叹了口气，拍了拍哈依沙尔的肩膀，小声说道，“别忘了我之前说的话。”

　　哈依沙尔愣了一下，就这么皱着眉头坐了回去，一只手还按在密西亚的肩膀上，控制着他的活动空间。

　　密西亚觉得对方随时都能一把捏死自己，整个人噤若寒蝉，呼吸都小心翼翼的。

　　实际上也确实如此，在这个距离下，哈依沙尔有把握在任何黑巫师吐出第一个完整的词之前就拧断对方的脖子。

　　马车缓缓动了起来，不大的空间内，两个内穿锁子甲的壮汉，把马车内的空间填的满满的，只给密西亚留下一点喘气的余地。

　　而他们的目的地则是秩序之鹰那座城堡，今天，城内所有四风之神的信徒，以及疑似四风之神的信徒都需要在这里完成登记。

　　这是李如风对秩序之鹰组织的第一个命令，同时也是这个组织的一种新尝试。

　　李如风用自己的理论说服了艾哈姆德，让他同意了这样的新尝试——在无法隔绝来自四风之神力量的基础上，单纯靠武力来阻隔四风之神信仰的传播，无疑是井中月，水中花。

　　莫不如在这混乱之上，试着给这些信徒戴上一副枷锁，反正这片土地上已经有了那么多种信仰，再加上四个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祂们不过是邪门了一点，灵验了一点。

　　这片土地上的生灵什么邪门玩意没见过，隔壁教宗本笃十二世为了建教堂，赎罪卷都开始商品化贩卖了...

第九百零一章 新贸易路线，新商品

　　将摩苏尔的黑巫师，杀戮兄弟会的受祝者全都移交给‘本地化’的秩序之鹰组织，算是李如风算计了一把猛将兄。

　　心思单纯的猛将兄这些年虽然行走江湖见惯了人心险恶，但顶尖统治者的阳谋对他来说绝对是新鲜玩意。

　　管控四风之神的信仰传播，是你秩序之鹰组织的职责和誓言没错吧？

　　我作为统治者，主动移交自己这边在战争中抓捕到的四风之神信徒，算是够配合了吧？

　　我还主动提供了驻地，提供了大部分物资供应，现在让你干好自己的本职工作，猛将兄难道能腆着脸说不行，我们干不了？这话他说不出口！

　　说不出口就得吃哑巴亏，你秩序之鹰现阶段有多少人，能做多大的事，李如风能不清楚么？

　　他当然清楚，但他现在就是搞公事公办的态度，你秩序之鹰要么就扩编，眼看着我往里掺水，要么就实话实说，自己干不了，从今以后在权限划分的时候就别高高在上。

　　艾哈姆德是教法学者出身的文化人，面对这种手段，也只能举手投降，老老实实的配合李如风建设真正本地化的秩序之鹰组织。

　　你一个松散的公益组织，现在这个年代搞跨域区域联防，本来就是异想天开，以李如风对自己领地上四风之神信仰的初步调查，秩序之鹰这个组织这些年，在遏制四风之神信仰扩散这方面起到的作用其实很小。

　　四风之神的信仰之所以没有扩散开来，第一要感谢蒙古人，当年蒙古帝国西征本身带着某种‘天命’而来，对四风之神信仰格外敏感，另一方面就是蒙古人的焦土战术杀的太狠了。

　　别说是原本就隐秘传道的四风之神信徒，世俗的两大宗教当时也差点传不下去了，赤地千里连人都没有还传个屁。

　　再就是后来大征服者了，同样酷烈的手段，同样的起作用，直接打断当地文明进程，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对巴士拉的治理也随着巴达克离开巴格达，进驻巴士拉开始走向了正轨，李如风将最近几个月所有的水泥产量都运往了巴士拉，说实话这段距离依然有些太远。

　　运送物资的驼队从十二月份从摩苏尔出发，抵达巴格达时，就得耗费十天左右，这还是李如风肃清了从摩苏尔到巴格达沿途所有强盗部落，并在沿途设置了补给点的基础上。

　　而从巴格达到巴士拉，运气好的情况下驼队能在半个月内抵达，运气不好则要走上二十天。

　　一来一回一支驼队需要走上两个月时间才能走完全程，而这中间其实并没有多少有价值的交易节点，无法形成类似阿勒颇-摩苏尔-大不里士这样的贸易路线。

　　对商人而言，从巴士拉到巴格达这一段路途简直就是煎熬，除了少数绿洲之外，他们需要把驼队中将近五分之一的运载量都得装上食物和水，才能保证自己不至于因为绿洲干涸而死在沙漠里。

　　这无形中就限制了这条单调的贸易路线只能走高价值货物，这也是巴士拉这些年得以保持安逸的主要原因。

　　好消息是，李如风和明国远洋舰队之间的贸易基本都是高价值货物的转运。

　　李如风用香料和丝绸从热那亚，佛罗伦萨，威尼斯等地的商人那换来了贵金属货币，玻璃制品，乃至硫磺等自己需要的商品，当然其中还有大炮，盔甲之类的军火。

　　不可否认，现阶段那些城堡中活跃异常的工匠行会有些惊人活力，他们已经把锁子甲的价格彻底打下来了，连带着一些有大片金属甲片镶嵌板甲衣的价格也随之下降，方便李如风对军队装备进行升级。

　　当然，出于对工业区未来的信任，李如风采购的盔甲大部分都是零件状态，需要工匠们进行后期加工，塑型，并进行一些本地化改造。

　　比如给盔甲加内衬，外衬，防止盔甲在阳光下长时间暴晒，烫伤士兵等等。

　　除此以外，李如风还通过哈依沙尔从巴尔巴罗萨那牵的线，得到了一种新商品以及一条新的贸易路线。

　　那位海盗王的商队如约从安曼出发，一路穿越只有他们自己知道的沙漠路线，沿途经过鲁特拜，费卢杰直接抵达了巴格达，进而到了摩苏尔面见了李如风。

　　巴尔巴罗萨为李如风带来的一种崭新的提神饮料——咖啡。

　　虽然现阶段咖啡远不如茶叶有那么大的名声，但在阿勒颇到大马士革确实有很多人用野生的咖啡豆作为提神之物。

　　只不过这玩意在叙利亚地区只在贫民阶级流传，李如风对此毫无察觉，才一直错过了这样的商机。

　　但在马穆鲁克的核心领土中，咖啡已经是一种新兴的提神饮料了，如果不是纳绥尔苏丹封锁了开罗的港口，驱逐并屠杀了当地的威尼斯商人，热那亚商人，这种饮料本该在几年前就流行开来的。

　　巴尔巴罗萨的商人在李如风面前把这种有些苦涩味道的小豆子吹得天花乱坠，再加上其实际的效果确实惊人，以及李如风的刻意推广，这种新兴的饮料很快就在摩苏尔风靡了起来。

　　李如风和商队的首领约定好了价格，并承诺愿意在未来五年之内用同样的价格收购这种商品，每年收购量递增一倍，且五年之内这种商品都是免税商品之后，海盗王的商队欢天喜地的处理掉了自己手中其他货物，买了一些轻便以运输的货物之后，匆匆忙忙的踏上了回程的道路。

　　如果他们的速度够快的话，应该能在那支远洋舰队抵达之前，再给李如风带回一批咖啡豆。

　　至于那时候这种咖啡豆会不会涨到了一个更好价格就难说了，最少眼下这些海盗王的商人对李如风出的价格还是非常满意的，相比于未来看不见的惊天财富，他们更喜欢利润低一些，但十分稳定的生意。

　　一条成熟的贸易路线代表着一条源源不断的黄金之河，只要河水不干涸，财富就会源源不断的流淌，惠及沿岸的每一个参与者。

　　一顿吃撑，还是顿顿吃饱，这些跑沙漠路线的商人看的比谁都明白。

第九百零二章 国家的雏形

　　李如风最近一直很忙，一个人在摩苏尔的宫殿中，偶尔忙于各地必须他亲自处理的政务，偶尔的因为对某地未来的规划而陷入沉思，当更多的时候他在思考。

　　在西方，阿勒颇每天都有商船靠岸，每天都有从安纳托利亚地区，从大马士革方向来的商队带来大量商品，这其中光是确保城内城外的秩序，维持税收行为，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难题。

　　原本只有几十人规模的税务官僚，现在已经扩大到了数百人的规模，原本的城卫军在被抽调走了部分精锐，组建了阿勒颇第一团之后，又一次迎来了扩编。

　　现在阿勒颇的城卫军不仅需要负责城内的治安，还需要维持城外范围越来越大的外城区的治安，以及阿勒颇周围二十公里范围内，四通八达的商路的基本安全。

　　尽管李如风忠诚的蒙兀儿游骑兵将这片地区的盗匪犁了一遍又一遍，但随着商业行为的不断活跃，总会有新的‘勇敢者’愿意来这里冒险。

　　在南方，巴士拉附近低烈度的治安战时有发生，尤其是城外那些依托绿洲或地下水源所建立的小型庄园，庄园主们差不多是就是一个又一个的小埃米尔，他们有自己的卫队，有自己的城堡。

　　人数少的十几人，人多数的甚至能到数百人的规模，如果不想承受伤亡，就需要调动大炮轰击。

　　对港口的扩建工作也因此受到了一些影响，进度无法让李如风感到满意。

　　在东方，李如风和穆雅德家族的明争暗斗已经正式开始了，目前穆雅德家族虽然没有正式生命，但事实就是已经没有商队从穆雅德家族控制的地区中前往大不里士了。

　　这让这座城市在商业上损失惨重，唯一的好消息就是这种损失是双向的，穆雅德家族本身也在从通往大不里士的贸易链中收益，这属于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毒计。

　　而李如风领地内部的商业活跃程度，有力的弥补了大不里士的损失，对李如风而言阵痛只是暂时的。

　　在北方，黑羊王的迁徙终于落幕，大批黑羊人牧民驱赶着自己的牲畜完成了这场旅途，在距离埃尔津詹不到一百公里的距离上开始安营扎寨，按照各自部落群体重新划分地盘。

　　埃尔津詹总督原本就是个小贝伊国的贝伊，被巴耶济德征服后成了奥斯曼的总督，被大征服者征服后，又成了汗国的总督，主打一个身段柔软，随风摇摆。

　　眼下埃尔津詹就处于一个四不管的地带，那位总督本着以和为贵的精神时不时花点钱，给那些蒙古军阀交点保护费，非常低调。

　　李如风这段时间一直没有朝西北方向发展，主要是因为手中的兵力不足，再加上他更希望和奥斯曼诸多王子的主战场有一个缓冲带，所以无视了埃尔津詹。

　　但眼下黑羊王其实也可以算作李如风的臣属，他对埃尔津詹造成实质性的威胁后，那位总督马上快马加鞭派人送来了求和的信件，表示大家都是汗国的忠臣，他愿意支持在继承人战争中支持李如风上位。

　　和这位总督的信件一起送来的，还有黑羊王的求援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