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砍中亚 第364章

　　切尔西塔能够感觉到自己变得虚弱了，仿佛有什么东西随着赫加齐一起被淹没在了河流中，一起被那河流冲走了一样。

　　但这种虚弱，反而让切尔西塔变得清醒了起来，他沉默的注视着河流，又看了看身后那些同样沉默的马穆鲁克们，知道从现在开始，战争才算真正开始了。

第九百六十五章 拉肚子

　　作为拥有战略地图视角的‘最强者’，李如风确实看见了切尔西塔的位置，但同样是在战略地图视角下，它之所以叫战略地图，就是因为李如风无法通过地图察觉对方到底在做什么。

　　反正李如风打定主意，不打算和这些看起来就很邪门的马穆鲁克打一场夜战。

　　他了解自己麾下的军队，那确实是一支可以称得上是精锐的力量，最少忽鲁刺儿加指挥的那支蒙兀儿千人队当之无愧。

　　但夜战毕竟是另一个概念，尽管李如风确实几次在夜战中取得了令人惊叹的战果，但只看昨晚那些马穆鲁克在黑夜中连续行军，却只损失了两匹战马，他就知道自己这边没戏。

　　那么大一支千人队拉出去，哪怕不打仗，只在夜里急行军一个晚上的损失也得超过五十人，运气不好损失上三位数也不是不可能。

　　所以李如风就这么安静的看着敌人在大马士革周围挑衅式的活动了一圈，把十几颗做过防腐处理的脑袋扔在城墙外，依然选择按兵不动。

　　第二天经过大马士革一方的确认，那十几颗脑袋基本都是城内贵族的首级，这种行为更进一步激起了城内贵族对哈德家族统治的不满。

　　萨义德那一晚连夜逃回大马士革，还把城门紧闭的行为实在太掉价了，之前他积攒的威望基本都都被丢光了。

　　不然以哈德家族的根基，萨义德本不该遭遇这样的信任危机。

　　这片多灾多难的土地上容得下残暴的统治者，容得下无德的统治者，唯独容不下懦夫。

　　不过好在当天下午，李如风的第二支军队抵达了大马士革。

　　当穿着统一军服，扛着火枪威风凛凛的火枪兵以三米间隔的整齐队列，在军官的指挥下，踩着号子将步调踏的整齐划一走过城门时，大马士革城顿时安静了下来，不管是平民还是贵族，耳边回应的全都是阿勒颇第一团军官们喊号子的声音。

　　在威风凛凛的火枪兵身后，是拖拽着大炮的马车。

　　看着那些刻画着精美图案的大炮，黄金之箭佣兵团的炮兵露出了嫉妒的眼神。

　　这些人中有不少老兵还记得自己第一次见到李如风时，对方不过是部落里的萨满，而他们则是那支部落联军中仅有的攻城火力。

　　然而现在曾经的老雇主已经开始玩一些他们看不懂的火炮技术了，那些大炮怎么看也跟他们手里的大炮不一样...

　　阿勒颇第一团的入城，确实给了大马士革人一点小小的震撼，作为李如风亲自挂名大团长的军团，这支军队无论是在后勤补给方面，还是训练强度方面，都冠绝全军。

　　它基本也是李如风手上唯一一支能在行军中排出整齐队列的军团，所以阿勒颇第一团入城的时候，李如风也站在城门口以军团长的身份，迎接了阿勒颇第一团的到来。

　　紧跟在阿勒颇第一团身后的亚美尼亚千人队在队列上就差了不少，尽管马塞利诺已经把嗓子都喊哑了，各级军官也在极力维持着秩序，试图让整支军团的军容军貌提升几个档次，但在阿勒颇第一团的衬托下，他们依然表现的不尽人意。

　　这一点连士兵们自己都能感觉得到，在阿勒颇第一团入城的时候，那些被催促着走上街头去欢迎的市民全都自发的发出了欢呼声，但轮到他们的时候，这欢呼声就显得有些...凑合了。

　　李如风的名声在大马士革还是很吃得开的，大马士革的平民阶层对如风萨满在紧要关头出兵相救非常感激，甚至还有的民间自发长生天信徒组织为军队送来了新鲜的水果作为犒劳。

　　所以这些欢呼声倒不需要萨义德专门派人去强迫市民呐喊，恰恰相反，如果不是为了表现对李如风的感谢，他宁可不让大马士革人看见李如风的军队。

　　作为一个‘略知’军事的统治者，萨义德.哈德比任何人都更震惊于阿勒颇第一团所表现出来的素养。

　　那些火枪兵可不是贵族骑士，也不是从小就接受军事训练的马穆鲁克，他们一年前还是平民，但现在他们已经是精锐士兵的样子了。

　　任何有头脑的统治者，都能从中看出这支军队的恐怖之处。

　　“我们会在城内再修整一天，然后从这里出发，直接占领阿什特里特。”李如风对身边的萨义德说道，“那些马穆鲁克依然需要补给，别被他们的给吓到，如果他们不需要任何后勤补给，他们完全可以放弃阿什特里特，深入你们的领地，劫掠地方，用不了一个月，你们脆弱的联盟就完蛋了。”

　　“但愿如此吧，如风大人，我确实害怕您所说的那种情况。”萨义德苦笑了一下，他被军事上的失败打击的有些失去了锐气，现在只想尽快结束冲突，巩固自己的权力和地位。

　　“继续储备各种药物，腐绿之风的威胁依然存在，我们都得做最坏的打算。”李如风叮嘱了一句，然后就策马随着自己的军队一起前往了军营的方向。

　　萨义德脸色有些阴晴不定，城里确实还有一些草药储备，之前的瘟疫让不少贵族都胆寒了，大肆收购各种药材，但现在掌握着最大草药市场的，正是那位如风萨满。

　　要是那位萨满大人为了谋利，不想那么快结束战争...

　　萨义德很快就驱散了自己心中那点阴暗的想法，在见识了李如风的军队后，他深刻的意识到自己在对方面前真的没有什么回旋余地，只要对方想，大马士革城随时可以换一个主人。

　　“吩咐下去，从我的珍藏中拿出一部分美酒送到军营里，招待远道而来的客人，再让人送一批新鲜的蔬菜和水果，还有肉食，面饼。”萨义德有些心疼的命令道，“让远道而来的援军感受大马士革的热情，我们是坚定的盟友！”

　　“大人，这恐怕还需要一大笔钱，城里的粮食价格又涨了两成。”萨义德身边的扈从小声提醒道，“您的金库最近也有些紧张，我们在黄金之箭佣兵团身上花了不少钱。”

　　“从其他地方挤一挤，总归还是有的，等战争结束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萨义德坚定的说道。

　　“遵命大人。”扈从转身带着萨义德对未来的期许离去。

　　只可惜，这个夜晚对大马士革而言可不算个好日子。

　　李如风在入夜时接到了消息，城里开始有很多人开始拉肚子了。

第九百六十六章 挑衅

　　拉肚子在这个时代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尤其是群体性拉肚子，因为那代表了出现痢疾的可能。

　　尽管大马士革城和这片土地其他有悠久历史的城市一样，在罗马时代就或多或少的考虑到了城市排水问题，修建了公共厕所等设施，但随着痢疾症状的不断扩散，这座城市还是不可避免的滑向泥泞之地。

　　目前大马士革城内的居民大概有两万人上下，它先后经过了大征服者的摧残，又在近期笼罩在瘟疫的之下，不少人口北迁，还能有这个体量的人口完全是托了阿勒颇的福。

　　随着阿勒颇的商业行为复苏，大马士革也不断从更南方的地区吸纳人口，从总体来看，人口竟然还出现净增长。

　　不只是大马士革如此，整个叙利亚地区的城市都呈现出如此态势，所以以萨义德为首的叙利亚诸埃米尔对李如风的崛起，是抱有正向态度的。

　　“痢疾是从城北方向开始蔓延的，没有瘴气，应该是饮用水源受到了污染。”孙意安对痢疾这种症状非常了解，大明在开拓南方领土的时候，首当其中要对付的自然环境。

　　“军营里的情况还算稳定，士兵们大都安然无恙，只有...少数人违反了禁令，没在军营里。”马塞利诺第一时间被李如风派回去确定军营的情况，回来的时候倒是带来了好消息。

　　就是说起那一小部分不在军营里的士兵时，有些支支吾吾。

　　李如风不用想就知道，缺勤的士兵要么是蒙兀儿人，要么就是库尔德人或是黑羊人。

　　前者就不说了，李如风已经习以为常，只看忽鲁刺儿加现在就不在他身边就知道，这些蒙兀儿人绝对是上行下效。

　　而新被征召的库尔德人，黑羊人，组建时间太短，李如风还没来得及开始抓纪律，而且这个年代骑兵的性质也决定了他们很难和步兵一样令行禁止。

　　这些以游击扰袭战术为主游牧骑兵需要相当的主观能动性，才能在战场上保持威胁，不是胆大妄为之辈干不了这份差事，所以在纪律上李如风确实对骑兵部队网开了一面。

　　但现在不行，李如风必须保证自己的军队不受到这次瘟疫的影响。

　　“去把人都给我抓回来，两个小时后没在军营里的人全都处以极刑。”李如风对马塞利诺说道，他给了马塞利诺两个小时时间，足够他来做人情了。

　　这位亚美尼亚千夫长这段时间一直处于焦虑状态，尤其是看着阿勒颇第二团开始组建之后，他原本就不算茂密的头发都稀疏了不少。

　　“遵命大人！”马塞利诺答应了一声，转身就要走。

　　“告诉你的人，出了军营就别喝水，把后进军营里的人给我暂时隔离起来，防止他们出现什么症状。”李如风补充道，再次摆手，马塞利诺才真正离去。

　　那些禁卫马穆鲁克只作为腐绿之风的眷属，在瘟疫途径上对大马士革乃至李如风的军队造成一定威胁，这完全在李如风的预料之中。

　　李如风在军队中，在自己的领土内不断宣传不要喝生水这个概念，本就是为了预防疾病。

　　如果真的是饮用水导致的痢疾肆虐，倒是还好控制，怕就怕这是个开始。

　　李如风的脸色有些阴郁，甚至开始怀念起崇拜猩红之风那些受祝者了，相比于信奉腐绿之风的大毒虫们，那些受祝者们简直堪称骑士。

　　“重新检查我们携带的食物，在没有我的命令之前，优先消耗我们自己的粮食。”李如风再次对亲卫中一个人说道，那是个名叫奥马尔的摩苏尔人，已经几次负责保护后勤队伍的安全工作了，经验丰富，心思缜密，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李如风打算这一次战争结束，就把对方划入莎拉.夏希的情报机构，留在阿什特里特作为阴影中的力量，代表他监视阿什特里特以及周边地区的动向。

　　“遵命，大人。”奥马尔也转身离去。

　　“道长，还请你帮忙熬煮一些对症的草药，不需要告诉我具体配方，只要确保喝完后效果就足够了，优先使用常见的药材。”李如风随后对孙意安‘请求’到。

　　“遵命，大人。”孙意安学着奥马尔的话语回答道，他本来也想深入的看一看李如风所掌握的力量，眼下正是天赐良机的机会。

　　等李如风这边已经把预防瘟疫的各种措施都安顿下去了，刚知晓情况的萨义德才匆匆跑进李如风的的府邸，丝毫没有顾及自己的身份，有些慌乱的拉着李如风的手：“是瘟疫又来么大人？”

　　“可能是瘟疫，但只要应对得当...”李如风的话还没说完，萨义德脸色就肉眼可见的苍白起来。

　　瘟疫大概是笼罩在他们这一代大马士革人心头上的阴影，那场从基督徒地区席卷过来的大瘟疫，传播到此处甚至让此地的文明进程都暂停了下来。

　　而前段时间的瘟疫，则更直观的让萨义德失去了一个子嗣，他现在听不得瘟疫两个字。

　　“如果不出意外，瘟疫的来源就是那些马穆鲁克，作战计划不变，等我先占领阿什特里特，剿灭了那些马穆鲁克，瘟疫自然就随之消散了。”李如风宽慰了一下这位看起来有点可怜兮兮的大马士革总督。

　　实际上当然没那么简单，但没有腐绿之风的力量在背后支撑，很多瘟疫的传播速度和危害性确实会成倍削弱，更容易被治愈。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区区一个痢疾，短短三个小时时间就让半座城市化为粪海，一想到这里，李如风的脸色就变得难看了起来。

　　通过战略地图视角，他看得比任何人都更清楚，那些禁卫马穆鲁克再次出现在了大马士革城外，在远离城市不到一公里的距离，用不快不慢的速度绕城移动，仿佛在示威一样。

　　不仅如此，马塞利诺还带回了又一个坏消息，那些外出的士兵在返回营地后，也大都出现了腹泻的症状，其情况严重到足以让一个强壮的男人，在几次奔波后就出现脱水的症状。

第九百六十七章 愿力成谶

　　“邱道长给我留下了一份药理对比说明，一些这里没有的草药可以找到替代物，治疗痢疾的药方不算复杂，贫道这幅药方应该能起到八九成的功效，李大人可以放心，所有道士在正式出山之前都得考核医科知识。”孙意安花了一个晚上的时间，写出了一份药方，并且做了基本的药理实验，天亮之前已经安排了二十个患者服下。

　　出乎李如风预料的是，这位道长居然还搞起了对照组实验，给另外二十人喝下了某种类似安慰剂效果的‘假药’，孙意安想看看这来自腐绿之风的瘟疫，根源到底在于人心，还是人体。

　　“感谢孙道长施以援手，其实天方本土的医学原本还算昌盛，只可惜眼下算是赶上了劫难，竟然找不出几个行家里手来。”李如风确实一言难尽，要知道一百年前穆斯林世界的医生都开始研究不同血型的区别这么高端的技术了，现在却搜罗全城找不出几个靠谱的医生来。

　　“还请李大人以百姓为重，贫道这就回去盯着后续疗效了。”孙意安摆了摆手，不再和李如风客气。

　　李如风把药方顺手翻译成本地人能看懂的语言，直接交给了萨义德，让他去准备各种药材，大马士革城还没从上次的瘟疫中缓过劲来，这套流程倒是熟悉。

　　萨义德的脸色从昨晚开始就没好看过，这种扩散速度极快的瘟疫对一座城市而言简直是灭顶之灾，幸好李如风就在城里，才及时有了对症的药物。

　　但即使如此，城里的贵族们，尤其是哈德家族本身也少不了破财免灾，他们就算再趋利避害，眼下也说不出不愿意拿钱出来赈灾的屁话。

　　要知道眼下大马士革城内可是有一大批长生天信徒的，这帮人本来就对李如风崇拜至极，真要是城里贵族再弄出点什么丑闻来，搞不好市民就揭杆而起，直接硬逼着李如风来做大马士革新总督了。

　　李如对孙意安的药方自然是深信不疑的，他一个穿越者要说在大部分领域都有着对本时空土著的心理优势，但在一些特殊的领域，比如书法，中医，诗词等方面，那真是甘拜下风，哪怕再给他开个实时访问互联网的金手指，他在孙意安这样的本土道士面前也就是个白丁的水平。

　　最终，因为这场突如其来的瘟疫，李如风行军计划被耽搁了一天，为了保证药物有效果，李如风亲自参与了药物熬制的过程，跟着忙活了整整一天。

　　好消息是在天黑之前，最早接受治疗的患者已经开始有好转的迹象了，坏消息则是城里原本的药物储备已经告急，而患了痢疾的患者还有上千人。

　　经过初步调查，大马士革方面已经确定瘟疫的来源是巴拉达河那条穿过城市内的支流，水源遭到了污染。

　　但好在井水依然是干净的，而城内在露天水道取水的居民数量毕竟有限，瘟疫还是被控制住了，李如风也算是松了口气。

　　而在李如风看不见的地方，正带着口罩在临时设立医疗区域对伤患进行检查的孙意安则满面严肃，因为他给李如风提供的药方...是错的。

　　当然，医学界没有绝对的对错这种说法，孙意安给李如风提供的药方只能说是不那么对症，它本身并不能治疗痢疾这种症状，只能起到温肠养胃的作用，虽然可以有效缓解痢疾的症状，却需要比较长的时间才能完全生效。

　　所以孙意安只是没把药效说的那么清楚而已，本质上不能说是药方错了。

　　然而现在的事实就摆在孙意安面前，整个大马士革所有已经服过药的病患身上的症状都已经得到了缓解，药效基本是按照孙意安通过暗示的方式告知李如风的那一套所生效的...

　　道门内有不少无聊的道士会发表一些聊斋志异类型的小故事来‘警示世人’，孙意安对其中一篇就记忆深刻，说杭州城里有个说书人，每天信誓旦旦的编排自己的同行是个黄鼠狼精所变化的妖物，而那个同行也不是任人欺凌的软柿子，也编排他是公鸡成精，所以才声音那么洪亮。

　　因为两人故事说的离奇又精彩，最终一传十十传百，传的满城风雨，连知府都听闻了此事，干脆将两个说书人全都拿来自辩清白。

　　结果在公堂之上，众目睽睽之下，两人一人变成了黄鼠狼，一人变成了大公鸡，各自相望惊慌之下悔不该当初，竟是芸芸众生的愿力，让两人的故事成真了。

　　道门内对众生的愿力也是有所研究的，故事只不过是将这愿力的变化给无限放大了而已，放在道门内不过是博人一笑的小段子，放在道门外也只是一篇文笔不算精彩的异志。

　　但放在眼下孙意安所经历的情况，却让他感到寒毛林立，神魂俱震。

　　以一人之愿，覆天下人之愿，以一人之志，补天下人之志，这是什么概念？

　　孙意安面色凝重的将这一切都暗暗记在心中，连书面的记录都不敢留。

　　他知道恐怕那位李大人对他自己的特殊性也不过是身在此山中的程度，孙意安自然更不敢多说什么，一方面他害怕点破这种异象，会带来难以预料的结果，另一方面，他也必须有限考虑，有这么一个异人存在，对道门，对大明有何影响。

　　如果孙意安是一心报效朝廷的‘臣子’，他的思考可能就到此为止了，但孙意安不是，他是道门里公认的有天赋的道士。

　　而道士本质上是哲学家，他们以探寻世界本质为己任，不断上下求索，寻找着天地人之间的联系。

　　李如风身上的异象，就宛若一盏明灯，将孙意安原本已经昏暗下来的思维空间给点亮了——

　　他为什么如此特殊？为什么能做到这样的事？他的能力边界在哪？我能不能利用...

　　不，这不对...孙意安让自己的理性回归，强行压制住心中的恶念，道门内因为清宝天尊的存在，那些心思浮动之辈，或早或晚都会坠入深渊，所以在日常的功课中，格外注意精神修行。

　　冷静下来之后的孙意安开始着手准备理性的探寻李如风的能力范围，单纯以研究为目的，不掺杂私念。

　　首先，他只掌握了李如风能让不那么对症的药方以他认为的方式生效，但因为瘟疫本身来自四风之神，而非自然环境产生，再加上之前他所听闻的那些有关如风萨满的各种谗言，孙意安打算先确定，李如风的特殊之处是否能在更大范围内生效。

　　比如，当李如风‘以为’某张药方的药效是镇热止痛，但实际上这张药方的功效是催吐，孙意安非常想知道最终这张药方产出的药物，会偏向哪一边。

第九百六十八章 进军阿什特里特

　　“把你的人散出去警戒，别让那些马穆鲁克有机会偷袭我们，但别和他们硬碰硬，发挥我们的长处。”李如风对有些萎靡的忽鲁刺儿加命令道。

　　在大马士革城内瘟疫得到控制的第二天，李如风就迫不及待的领兵出征了。

　　他厌倦了和萨义德那样水平的‘对手’虚与委蛇"，如果不是为了长远考虑，李如风随时可以夺走这座城市的控制权。

　　但这么做，无疑会让叙利亚诸埃米尔再次倒向那位马穆鲁克苏丹，这些人在历史上已经多次证明了自己是合格的骑墙派。

　　李如风暂时无意向南扩大自己的领土，他确实在拿耶路撒冷钓着塞浦路斯人和医院骑士团，但眼下这种能对耶路撒冷保持一定影响，却并不直接管辖的距离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