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阡之陌一
毕竟他本就是异教徒，再直接主持贩卖耶路撒冷这座圣城的买卖，未免有点太过刺激伊斯兰教了。
更何况，开罗猛攻克里特岛这件事，一下子就让李如风在西方基督徒那里的牌多了起来，虽然威尼斯人还没有给出最后的答复，但显然时间是站在李如风，或者应该说是站在纳绥尔苏丹那一边的。
时间拖得越久，克里特岛的情况就越糟糕，威尼斯人确实拥有强大的海上力量，但那些不朽骑士对后勤的需求并不高，纳绥尔苏丹出乎预料的将军事力量投送到克里特岛这件事无疑打了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
“知道了，如风萨满。”忽鲁刺儿加脸色有些苍白，他是李如风军队中为数不多不小心患了痢疾的倒霉蛋之一。
在李如风的严苛要求下，他麾下军队一直保持着不喝生水的习惯，所以得以逃过一劫。
至于忽鲁刺儿加为什么会患上痢疾，还要从他去逛大马士革的窑子开始说起...正所谓病从口入，忽鲁刺儿加这一次老脸都丢光了，眼下正臊眉耷眼的跟在李如风身后。
李如风的命令虽然说给忽鲁刺儿加听的，但实际上去执行命令的，是各级的百夫长，哪怕他们中有的不是亲卫，离得远听不清李如风的命令，也有队伍中的亲卫代为传达。
“我就是喝了几杯凉茶...”忽鲁刺儿加看见马塞利诺一脸憋不住笑的表情，支支吾吾的解释道，但显然没人会听正主的解释，在军队里大家还是愿意相信那些更香艳的‘谣言’。
阿勒颇第一团昂首挺胸的走在李如风身侧，他们是李如风最锋利的利箭，最坚固的盾牌，每个阿勒颇人都以加入阿勒颇第一团为傲。
他们穿着深蓝色的统一军服，肩膀扛着闪亮的火枪，腿上打着绑腿，一条牛皮腰带上还挂着各种零零碎碎的物件，从火药壶，军刀到水壶，走起路来叮叮当当的好不气派。
队列中的陷阵兵相比于火枪兵而言，要更强壮一点，装备也更符合这个时代人们对士兵的认知，士兵们穿着带罩衣的锁子甲，背着厚实的镶钉盾牌，一人多高的长矛和火枪手的火枪一样扛在肩膀上。
而军官们则大都配备了弯刀，带着有精美装饰的头盔，前者是军官们自己要求配发的，显然是受到了蒙兀儿人的影响，而后者则是李如风赋予他们的荣耀。
士兵在战场上需要时刻知晓自己的指挥官在哪里，那不仅是为了获取命令，也是为了提振士气。
李如风很满意阿勒颇第一团现在的风貌，只看这些人行军时的姿态，你永远也想象不到这些人两年前还是一群由农民，苦力和小商贩组成的军队。
战场上的历练让这支军队已经拥有了属于自己的傲气，他们对自己手中的武器，对自己的团长充满了信心。
只要天上不下雨，地上不起雾，他们就拥有面对任何敌人的勇气。
踏雪乌骓的脚步轻快，很快带着李如风超过了阿勒颇第一团，走在了队伍最前方。
它现在比寻常的战马高出了一个头，虽然还没有完全成年，但身上的肌肉线条已经相当明显了，一眼看过去就能让人感觉到充满生命力的爆发感。
只是其顽劣的性格并没有随着年龄增长而有所缓解，反而还在李如风的纵容下变本加厉，经常在路过其他人的战马时，故意用自己肩膀的位置撞击对方，而后发出‘吼吼吼’的笑声加速而过。
忽鲁刺儿加就吃过几次亏，现在骑马靠近李如风的时候，都是落后半个身位。
“如风萨满，你说那些汉人手里有没有适合我们用的火枪？”忽鲁刺儿加看了一眼落在后面，正在观察阿勒颇第一团的道士，小声问道。
他们当然有，李如风摸了摸怀里的簧轮枪，这玩意就是最直接的证据，提前装填好火药和弹丸就可以在使用时直接开火。
但李如风也知道，忽鲁刺儿加问的不是这个，他虽然鲁莽任性，但跟在自己身边已经好些年了，相比于同族的其他人而言，视野足够开阔。
他真正想问的是明国的骑兵是不是装备了和阿勒颇第一团那些火枪一样的火枪，真正的工业品，没有那么多装饰性的花纹，有的只是朴实无华的实用性。
蒙兀儿人一直是这片土地上的霸主，但火枪手的出现，让他们两百年来第一次产生了危机感。
一直以来困扰蒙兀儿游骑兵的头号问题都是杀伤力不足，越来越厚重的盔甲，让蒙兀儿人不得不一次又一次的拉近射击距离，提高射击精度。
据说在蒙古西征那个年代，蒙古弓骑兵的有效杀伤距离还是二十到三十米，而现在为了保证杀伤力，忽鲁刺儿加他们甚至需要冒进到的敌前十到十二米的距离，稍有不慎就直接冲入敌阵了。
另一个例子就是蒙兀儿人装备战锤的比例逐年提升，现在几乎人手一柄，和弯刀并列成了骑兵最重要的武器。
但火枪，火枪这东西在杀伤力上太不讲道理了，阿勒颇第一团的火枪手往往能在五十到一百米的距离上轻松杀伤着甲敌人，引得蒙兀儿人无比羡慕。
这也是李如风敢于应对纳绥尔苏丹的底气之一，他在战略地图视角中看见了那些马穆鲁克，他们谨慎的出现在军队前方三公里处的高地上，似乎正在打量自己的敌人...
...
“切尔西塔，看起来赫加齐兄弟没能拖延那个萨满太久。”纳塔西抿着嘴，声音有些古怪的说道，他早上的时候掉了几颗牙齿，但那些牙齿又被他强行按回了牙床。
切尔西塔用沉默回应，在在场的所有马穆鲁克中，他的情况是最好的，他的头盔下甚至还有新长出来的头发。
但越是这样，在面对纳塔西这样还保持着神智清醒的同伴时，他就越感觉到...愧疚，以及不耐。
没错，不耐，切尔西塔没有做错任何事，他没有向苏丹要求过什么，更没有腐绿之风祈祷什么，他只是一如既往的服从命令而已。
但现在，纳塔西每次开口都仿佛在质问他一样，神智尚且清醒的同伴看向他的眼神，也仿佛在拷问他一样。
切尔西塔...切尔西塔...他们喊出这个名字的时候，仿佛都带着原罪一样，切尔西塔因此而感到愤怒。
“我们会在夜里发起袭击，不管他们有没有防备，我们的力量不可阻挡。”切尔西塔如此说道，而后不管纳塔西的反应，直接一拽缰绳策马离开。
连续不断的胜利，让切尔西塔深刻的意识到了自己，以及自己身后的马穆鲁克们到底掌握了怎样的力量。
虽然这力量需要付出惨重的代价，但力量就是力量，切尔西塔必须在这股力量开始衰弱前发挥最大的作用。
而打败不可一世的大征服者的‘继承人’，无疑是一次足以彰显力量的胜利。
...
为了迁就运载大炮的马车，李如风的军队行军速度不算快。
这些马车全都是四轮马车，严格来说已经脱离了勒勒车的框架，不仅由四匹马驱动，还有简单的转向机构，车轮也被特意加宽过，以适应大炮本身的重量。
但它们依然是‘脆弱’而迟缓的，被马蹄反复踩踏过的土地被车轮碾出深深的车辙，时不时就有马车被陷在其中，需要路过的士兵费力把车轮抬出去才能继续上路。
除了装载大炮的马车之外，阿勒颇第一团还配备了相当多额外的马车，用来运输额外的火药，装备等等，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种传统是继承于黄金之箭佣兵团。
每当安营扎寨的时候，这些特制的马车就是最好的掩体，它们可以互相锁在一起，车厢两侧特意留出的空档内被填入泥土和石块就是结实的掩体。
今天也同样如此，只不过因为营地的规模要远大于他们平时训练的营地，所以这些马车被均匀的分散在营地周边，充当哨塔和火力点。
阿勒颇第一团的火枪手们严格按操守制度，用放置于马车中的铁锹进行工兵作业，一方面挖掘陷马坑，一方面用挖出来的泥土砂石填充马车朝外那一侧的空档。
亚美尼亚步兵则忙着在马车和马车之间设立拒马，平时扎营是不需要如此大费周章的，但今天如风萨满亲自下命，要求所有人按照有人夜袭的情况来构筑营地防御。
除了骑兵之外，所有人都要在太阳落山之前，完成自己那份工作。
第九百六十八章 夜袭
切尔西塔是个经验丰富的马穆鲁克指挥官，但他对李如风并不了解，实际上这两年多来他的脑子被太多突然出现的消息给填满了，根本没有时间去了解李如风是什么人，有什么战绩这样的‘小事’。
毕竟，任何牵扯到奇迹之力的东西都足够让一个凡人从此不再平凡，而牵扯到四风之神的消息，则足以让一个凡人失去生命。
所以切尔西塔对李如风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军阀没那么感冒，他知道那个萨满打败了黑羊人，占据了相当大一块地盘，他也知道对方麾下有蒙古人的游骑兵效忠，但那又怎么样？
在那段蒙古人不可一世的历史中，就是英勇无畏的马穆鲁克打破了蒙古人征服世界的幻想，更何况现在的他们早已非凡人，他们是受到腐绿之风祝福的马穆鲁克！
“他们人数众多，切尔西塔！”纳塔西骑着自己的战马，奔波在切尔西塔身侧，徒劳的劝诫道。
“人数众多只会导致他们内部混乱，纳塔西。”切尔西塔如此回答道，此时他们正在黄昏的阳光下，朝着李如风的军队进军。
按照他们现在的速度，在黑夜彻底降临时，他们刚好会抵达李如风军营附近，而后趁夜发起进攻。
腐绿之风赐予了他们能在黑夜中视物的双眼，虽然这双眼并不总是好用，队伍里有将近四分之一的骑士都失去了最少一只眼睛，他们的眼睛总是被那些蛆虫特殊照顾。
不仅如此，他们的战马也同样能在夜里找到方向，躲开障碍。
在切尔西塔的带领下，他们已经连续数次在夜战中占据绝对的优势，让敌人死于黑暗之中。
他相信这一次也不例外。
“他们的人太多了，而且早有防备，即便我们能杀出重围，也会损失惨重。”纳塔西的声音阴魂不散，一直跟着切尔西塔，“我们只需要守住阿什特里特，然后让瘟疫解决他们...”
“那个萨满有治疗瘟疫的药物，而我们只有几百人，阿什特里特的城墙只有三米高，我们守不住。”切尔西塔不耐烦的回答道，他觉得纳塔西一直在质疑他的权威，“我才是阿什特里特的总督，我才是下达命令的那个人！”
“如你所愿，切尔西塔，但请记住，我曾努力劝...”纳塔西还想再说什么，但他没机会了。
切尔西塔一刀挥过，斩断了纳塔西的脖子，高高飞起的头颅被他稳稳的抓在接住，顺手挂在了武器架上。
“我说了，我才是下达命令的人，纳塔西，你说的太多了！”切尔西塔的声音愈发冷漠，他不喜欢有人质疑他，从来都不喜欢。
只不过在今天之前，他需要考虑自己言行所带来的影响，他需要名声来继续向上攀爬，需要士兵们的爱戴来保证队伍的战斗力。
而现在这一切他都不需要了，他麾下的其他士兵变得痴痴傻傻，连说话都不会，只知道机械的服从命令。
他们无疑是最好的士兵，但同时也是最烂的同伴。
切尔西塔相信哪怕前面是一道悬崖，只要他下达没有，这些人就会毫不犹豫地从悬崖上跳下去，但同样的，要是真有那么一道悬崖，这些没脑子的骑士八成也敢就这么往里跳。
好在在这些行尸走肉的面具下，那些曾经无比善战的骑士们还在那里，他们只依靠本能完成最基本的命令。
切尔西塔猜测，在那一张张令人难以直视的面孔后，可能还有一些兄弟残存着智慧的火花，他们也许因为这样那样的理由，而放弃了坚守自己的理智，放弃了自我，成为了腐绿之风的一部分。
一想到这里切尔西塔，就有些懊恼于自己刚才的冲动，他已经开始怀念纳塔西那张不断唠叨的嘴了。
“真主在上，我怎么还活着？”纳塔西的声音从那只被挂在马背上的头颅处传来，随着战马的颠簸，声音也被不断打断。
但他确实开口说话了，这就足够了。
切尔西塔轻轻拍了拍纳塔西的头颅：“看这就是慈父赐予我们力量，我们是不可战胜的，既然你不相信慈父的伟力，那就在这里用你的眼睛亲眼目睹，我是如何一次又一次取得胜利的吧。”
...
李如风坐在自己那顶愈发华丽的帐篷中，双眼紧闭好像在闭目养神一样。
但实际上他正通过战略地图视角，定位的那支马穆鲁克军部队的位置。
那支总人数只有几百人的马穆鲁克部队之前一直游离于他的视角范围边缘，让人难以看清楚全貌，但现在李如风能看的很清楚了。
这些人的战马没有蹄铁，跑起路来声音更小，只要稍加注意就能躲开探骑们的眼睛。
就比如现在，对方的指挥官靠着惊人的直觉和完美无缺的执行力，绕过了探骑们的搜索网格，只有一个亲卫在自己的战略地图视角边缘发现了这支部队，并及时通知了李如风。
李如风并没有因此而慌张，他只是淡淡的估算着这支部队前进的速度，以及抵达自己营地外围的时间，并最终确定，夜袭会发生在七分钟以后。
“让士兵们做好准备，我们的主角已经入场了。”李如风对身边的一个亲卫下命令，这份命令也同样会传递给每一个亲卫。
于是不管是阿勒颇第一团还是马利基耶千人队的士兵都立刻在各自队伍百夫长的呵骂声中，进入了警戒状态。
当然实际上他们本来也没有松懈下来，现在不过是更上了一层楼。
李如风听见帐篷外，火枪手们正在军官的命令下点燃火绳，为火枪注入魔药，而后这些士兵就以百人队的规模开始移动位置。
阿勒颇第一团有着丰富反夜袭经验的军官们，正呵斥着其他军团的军官和士兵，要求他们不要乱走乱动，尤其是不要挡住火枪手们的射击视界。
有了提前预警，阿勒颇第一团的火枪手们总能以完备的姿态，最合适的角度迎接敌人，每一次他们都能发挥出最强的火力。
营地里有些骚动的黑羊人能证明这一点，他们都快被这些火枪手打出阴影了。
而现在他们终于意识到这些火枪手和他们站在了同一边，有新的倒霉蛋即将入场，去承受那致命的弹丸了。
第九百六十九章 腐躯终章
平心而论，阿勒颇第一团已经是这个时代少有的精锐，李如风从来不惜在这支军队上花钱，他们吃的是最好的，他们穿的是最好的，他们的武器也是最好的。
在不打仗的时候，阿勒颇第一团的小伙子们每天都在军营里进行各种各样的训练，这些曾经有着各式各样身份的男人，快速的在战火和训练中被锤炼成了真正的士兵。
他们已经习惯了在军官的口号声中摆出阵列，习惯了在什长的命令中，一步一步完成火枪开火前的所有准备工作。
但即使如此，夜战对阿勒颇第一团而言，也依然是一件十分困难的事情。
尽管李如风在饮食上十分慷慨地丰富了这些士兵的餐桌，让他们每两天就能吃到一次肉，还经常有海鱼作为补充，蔬菜，蛋和奶也偶尔供应，强壮了他们的肉体，几乎在阿勒坡第一团中消灭了夜盲症的存在。
然而在黑夜中，他们依然只能看见火光照耀的那一块范围。
火枪兵们在军官的吆喝声中，茫然的走向火光照亮范围的边缘，依托几架设置在这里的马车作为防御核心，在昏暗中依靠那点仅有的光芒和身边的兄弟肩挨着肩，试图列出一条还算整齐的兵线。
他们不知道敌人在哪里，也不知道敌人什么时候会出现，但在军官们的呵斥声中，士兵们心中还是出现了紧张和恐慌的情绪，未知永远是人最大的恐惧之源，而黑也无疑强化了这一属性。
即使是李如风，也只能在战略地球视角下看见代表着敌人的图标，正在以匀速靠近自己的营地。
他用肉眼确定火枪兵们线列的朝向，依靠亲卫的存在耐心的调整着整支军队的阵型。
亚美尼亚人在马塞利诺的命令下，紧张的列队，用手中的长矛和盾牌来消弭自己心中的恐惧，缺少亲卫穿插指挥层的他们在整队集结的速度上完全无法和阿勒颇第一团相提并论。
只有马塞利诺身边的由老兵组成的精锐百人队跟上了李如风的调动，及时出现在阿勒颇第一团右翼方向，摆出了防御阵型。
位于火枪手阵地左翼的炮兵们的速度更慢，但好在他们在之前和黑羊人作战时已经有了丰富的防守经验，在扎营的时候就有意识将大炮分散在营地各个方向，以保证有大炮可以快速投入战斗。
在眼下这种情况下，他们只需要动员炮兵本身就行了，而不需要将大炮从更遥远的方向搬运过来。
虽然只有四门大炮可以用，但这已经足够了，炮兵们在亲卫的命令下和火枪手们一样在看不见目标的情况下，调整着大炮的朝向，他们将是李如风带给马穆鲁克骑兵的第一份礼物——那些过时的老古董，现在应该知道战争已经不用以往了。
“注意火把！不想把小命丢掉，就都给我专心一点！”新晋的炮兵队百夫长是迪奥比亚精心调教出来的学生，达木丁。
这个蒙兀儿少年不仅和迪奥比亚学习了打炮的技术，还跟着贝尔学习了一段时间制图的本事，只为了搞明白迪奥比亚口中那些距离和比例到底是什么意思。
达木丁非常聪明，虽然先后两个老师都是不靠谱的半吊子，但他硬是靠着自己的聪明才智，从中摸索出了一套有模有样的距离估算方式。
阿什特里特不是什么坚城，以阿勒颇第一团现有的攻城力量，哪怕就是用数量堆也能把那个城市给平推了，所以李如风没让迪奥比亚那个老家伙随军出征，他赚了不少钱心思有点不在行伍之事上了。
更重要的则是李如风的军队已经脱离了靠个人天赋，谋求首发命中的时代了，与其让迪奥比亚这样有天赋的炮手冒险顶在一线，不如让他在后方培养更多的炮兵。
无论在哪个时代，炮兵都是技术兵种，尤其是在阿勒颇第一团换装了从大明进口的子母炮之后，即使是迪奥比亚那样的老炮手也得重头学起，达木丁反而因为年轻，在军事顾问的教导下学的更快一点。
实际上大明来的军事顾问团一直对阿勒颇第一团非常好奇，因为自始至终李如风都有意将这支军队和大明来的军事顾问隔离开来，而这支军队又是所有新军中战果最辉煌，战斗力最强的军队。
李如风知道随着自己的势力不断扩张，大明对自己的态度也会随之有所变化，这其中最明显的例子就是翁果再也不会像之前一样神出鬼没的直接出现在自己的书房里，用给你看点好东西的语气透漏情报了。
取而代之的则是一次比一次正式的觐见流程，李如风很确定锦衣卫不仅没有放松在这片土地上的情报搜集工作，而且还在不断增加自己的力量，但他们变得越来越隐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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