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砍中亚 第379章

　　杰拉德知道，他们会被如此的反复使用，一直到最后一个人战死沙场，或者这场战争彻底结束为止。

　　他愿意接受这个结果...

　　另一边，战场上的硝烟还没散尽，塞义卜也同样被亲卫们押解了下去。

　　看在对方过去一直兢兢业业的面子上，李如风愿意再给对方一个开口说话的机会，不管是塞义卜本人也好，还是蔚蓝之风的意志也罢，他们总归是要说点什么的。

第一千零三章 我有个大计划！

　　“吾主确实降下了旨意，要我不惜一切代价，来帮助您阻止腐绿之风的谋划。”被从前线上押解下来的塞义卜没有任何怨言的解释道，“我相信这也符合您的利益，如风大人，在腐绿之风的阴影下，马穆鲁克是所有人的麻烦。”

　　“那想必伟大的蔚蓝之风一定是个心系天下的善神吧？”李如风看着眼神中依然闪烁着蓝色流光的塞义卜，自己把自己给逗笑了，“别耽误我的时间了，和我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从巴斯托斯找到我头上开始说。”李如风靠在软塌上，品尝着中午从后方送来的，充满地中海风格的烩菜，对塞义卜补充了一句。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您的眼睛，长生天的萨满。”塞义卜突然挣脱了两边的亲卫的束缚，站直了身体，脸上也浮现出了一种让人琢磨不透的神情，似乎在打量李如风一样，上下审视了他好一会才再次开口说道，“世间万物都是在不断变化的，我们之前所约定好的承诺也应该如此。”

　　“就比如...”塞义卜指了指帐篷外防线的方向，面带笑容的说道，“以前你的军队可没遇到过这样的敌人，不是么？”

　　“我以为如你一样的存在，在时间尺度上要比凡人更加慷慨一点。”李如风觉得塞义卜现在的状态有点像请神上身，所以他挥手示意自己的亲卫们不要轻举妄动。

　　“正常情况下，确实如此，但显然我们当中有人先犯规了。”塞义卜坐在李如风对面的矮凳上，低头在李如风的盘子里拿起了大饼沾了点盐才说道，“想如此直接的和你这样的存在面对面的交流，其实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你们的世界就像个肥皂泡，美丽而脆弱。”

　　“一旦我想用力看透肥皂泡里面有什么，我的目光可能就把这个世界蒸发了，不过眼下么...是特殊情况，你应该知道一点。”塞义卜算是承认了自己的身份，顺便朝李如风眨了眨眼睛，仿佛在暗示什么，“当然，这不是威胁，毕竟毁灭这么一个世界，对我而言毫无意义，恰恰相反，我最喜欢看见你们这样的小生灵给我带来一些新的变化。”

　　“凡人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李如风敲了敲桌子，等着眼前这极有可能是邪神附体的玩意给自己个解释。

　　要说李老爷这几年对四风之神最大的了解，就是这几个神都有局限性，祂们没法降临到这个世界上显灵，只能靠传播信仰的方式来影响这个世界。

　　在这种情况下，李如风能让祂坐下说话已经很给邪神面子了。

　　“好吧，好吧，凡人总是那么没有耐心。”塞义卜咽下了嘴里的食物，“你们不是有这个说法么，你向我提供了盐和面包，我就是你的客人，我们不能互相伤害...好吧，这是大饼，不过都一样，你得相信我是站在你这边的。”

　　“不，我一个字都不信。”李如风将装盐的碟子向后挪了挪，“你还有一分钟时间，说服我不砍掉塞义卜的脑袋。”

　　“简单来说，这个世界不过是我们之间的一场牌局，但现在看来，基于目前的文明现状，那具腐烂发臭的胖子要更占优势一点，他在过去一个世纪里不止一次掀起大规模的瘟疫，严重阻碍了我出牌的顺序。”塞义卜简单的说道，“当然，这已经不是祂第一次这么干了，这一次我之所以愿意站在你这边的原因，是因为胖子要把之前祂承诺永不在用的一张牌挖出来，重新打一打。”

　　“那是什么牌？”李如风将盐碟又推回了原位，“你还是没有回答的我的问题，为什么是我？”

　　“得了吧萨满，我是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但你不能在我面前装傻，这是在侮辱我。”塞义卜呵呵一笑，指着李如风说道，“你最好不要去探究那是什么牌，那对你，对这个世界都没好处。”

　　“想想看，我的小巫师们花了多久才把摩苏尔拉入我的梦境中？再想想看，这座岛的规模，那些马穆鲁克人几乎一上岛就把半座岛屿都拉进了那个胖子的瘟疫花园里。”塞义卜一边说着让李如风不要探究的话，一边又故意留出钩子，让李如风情不自禁的去思考这座岛上到底有什么秘密。

　　“只有你才能用最快的速度阻止祂，不是么？”塞义卜伸出一根手指，仿佛要触碰李如风一样，但下一秒他就改变了主意，在李如风的匕首戳穿他的手掌之前，将手收了回去。

　　“总不能只让你掀翻我一个人的棋盘吧？那可不公平。”塞义卜仿佛已经看见了腐绿之风在李如风面前吃瘪的样子，整个人都欢快的笑了起来。

　　“至于你手中那把魔剑，它只是个好用的工具而已，真正特殊的是你，如风萨满。”塞义卜看着那柄老老实实待在李如风身边的魔剑，别有深意的点明道，“那差不多是这个世界上最有威力的武器之一了，在你手里却好像一柄普通的剑，哪怕是我，也对你的来历非常好奇，李如风。”

　　“你到底是从哪来的？为什么你没有过去？”塞义卜靠近了一点点，一双眼睛散发着光芒，死死盯着李如风，仿佛要把他看个通透一样。

　　他的眼角周围几乎立刻出现了一条条裂纹，仿佛无法继续承受这种力量。

　　“去打败马穆鲁克人吧，然后我们会再见面的。”塞义卜闭上了眼睛，一行血泪从他的眼角流下，但脸上却依然挂着笑容，“我有个大计划！如果一切顺利，可以让你们的世界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免于腐绿之风的侵袭，这对我们双方都有好处！”

　　占据了塞义卜躯壳的东西显然对自己的大计划信心满满，说完后不给李如风回答的机会，直接消失在了塞义卜的意识中，只留下一具昏迷不醒的躯壳倒在李如风面前。

　　有亲卫上前检查了一下塞义卜，朝李如风点了点头，塞义卜还活着，但眼睛肯定是保不住了，那双玻璃体都被凝固了。

第一千零四章 净化

　　古老者荷鲁斯毫无荣耀感的直接撤退了，虽然他本来也没有那东西，但他还是有些恼羞成怒的感觉。

　　他作为最受到腐绿之风偏爱的不朽骑士，却被一群凡人所组成的军队正面击溃了。

　　虽然在最后时刻有一伙受祝者出现，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但恐怕慈父再仁慈也不会接受这样的借口，早在受祝者出现之前，荷鲁斯的军队就被反复蹂躏了。

　　五百受到祝福的马穆鲁克损失一半，投诚者们全军覆没，就算再‘忠诚’的投诚者也知道借着之前溃逃的机会自己逃走了。

　　至于瘟疫行尸倒是没什么好可惜的，只要慈父的领域依然笼罩在克里特岛，只要克里特岛上依然有活人，他们总能补充足够的瘟疫行尸。

　　慈父之所以想要这座岛屿，是因为这座岛屿上留存着属于慈父的古老力量。

　　即使是古老者荷鲁斯也不知道这力量到底是什么，他只知道慈父交给他们的任务是占领全岛，然后举行一场最腐败，最堕落的祭献仪式。

　　不朽骑士一直以来都是慈父在这个世界最得力的助手，他们暗中推动了马穆鲁克王国的倒戈，引诱着年轻的苏丹成为了慈父的信徒，而后更是的借助马穆鲁克人的力量，成功登陆了克里特岛...

　　这一切听起来很顺利，但实际上却是诸多计划失败后，不朽骑士们的后背计划。

　　不朽骑士是一伙隐藏的很深的势力，他们依靠吸纳那些妄图战胜死亡的狂妄之人来增加自己的新成员。

　　富雷斯可巴第家族的扎尔斯，就是其中出身最显赫的成员之一，他也是不朽骑士在过去一百五十年里吸纳的最有权势的成员之一。

　　他曾是佛罗伦萨暗地里的僭主之一，只可惜随着疾病的到来，他的身体很快就跟不上他的野心了，是慈父给了他第二次机会。

　　扎尔斯在过去五十年的时间里，一直在暗中推动佛罗伦萨收购克里特岛的计划，只可惜富雷斯可巴第家族在和美第奇家族的互相对抗中处于全面的劣势。

　　而佛罗伦萨在和威尼斯的对抗中，也处于劣势中，这个计划最终无疾而终了。

　　唯有高瞻远瞩的古老者荷鲁斯，在暗中布局，蛊惑了那位年轻的苏丹，才让他们有了第二次机会。

　　只可惜，年轻的苏丹总是有太多这样那样的想法，才让他麾下的那个帝国难以把力量捏成拳头。

　　古老者荷鲁斯放任了年轻的苏丹对自己，对所有不朽骑士的不尊重，甚至放任了年轻的苏丹内心深处隐隐透漏出来的，对慈父的不尊重。

　　他知道，这只是年轻人的不智与冲动，等再过五十年，一百年，人心也就沉淀下来了。

　　而那时，整个世界都将会笼罩在慈父的怀抱中。

　　所以从本质上，古老者荷鲁斯觉得优势在我，时间是站在他们这一边的，他们有足够的时间等待，等待他们的敌人逐渐变得衰老，变得软弱。

　　但显然，这一次慈父并没有认可荷鲁斯的想法，祂要这座岛屿，立刻就要。

　　“尊敬的苏丹陛下，您最忠诚的朋友需要您的帮助...”荷鲁斯骑着一具由四匹死去战马拼凑起来的缝合怪物背上，用一张人皮卷书写着让他直皱眉头的谄媚之言。

　　“马穆鲁克人的敌人，不敬慈父之人，野蛮信仰的原始萨满李如风，带领着他邪恶的军队抵达了这座圣地，并施展他亵渎的力量，取得了一次胜利...”

　　古老者荷鲁斯斟酌着用词，他和年轻的苏丹之间关系有些紧张，当然这并不全怪他。

　　他一直有着耐心这种良好的品德，但其他不朽骑士可不会那么宽容的对待年轻的苏丹，他们之间总是会爆发激烈的争吵。

　　而这一切因果，最终都要汇总于不朽骑士的领头人古老者荷鲁斯身上。

　　荷鲁斯犹豫了一下，又伸手将‘取得了一次胜利’抹去，改成了双方正在对峙，难以取得突破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他需要更多又听话，又强大的马穆鲁克武士，最好是那种能从苏丹那白嫖的。

　　这些虽然不如他麾下那些埃及裔的马穆鲁克忠诚，但只要他们长时间出现在荷鲁斯身边，他们总归能被荷鲁斯所‘感化’，成为忠心耿耿的侍卫。

　　在瘟疫力量一途上，怜惜自己肉体，不肯深入接触瘟疫的年轻苏丹还是个新手，他根本想象不到瘟疫的力量到底强大到何种地步。

　　古老者荷鲁斯确实在战场上被李如风所击败，但他一路撤退下来，已经在沿途埋葬了大量尸体。

　　那些尸体有的被埋在深坑中，有的被弃尸荒野，还有的被投进了水源内，只需要三天时间，瘴气就会浮现于地表，成为无法驱散的迷雾，凡是敢于进入迷雾范围内的凡人士兵都会受到影响。

　　荷鲁斯亲自看过李如风所准备的那些防疫手段，确实能取得一些不错的效果，让他们最常用的体液传播手段暂时失去了作用。

　　但瘟疫之力岂是那么不便之物？

　　这一次荷鲁斯所截取的瘟疫依靠皮肤接触就足以感染那些凡人士兵，等上三天时间，瘴气升起，他再祭献上几百个灵魂，换取一股自南向北的暖风，战局就能瞬间颠倒...

　　嗯？

　　古老者荷鲁斯突然皱起了眉头，他感觉到自己之前埋葬起来的尸体正被有组织的净化。

　　埋于深坑中的尸体，被挖出；弃于荒野的尸体，被抬走；浸于水下的尸体，被打捞勾起，然后统一焚烧净化！

　　这也是荷鲁斯所不能理解的地方，那个该死的萨满在这方面效率高的吓人！

　　那些原本该取得相当效果的尸体，现在成了真正意义上的薪柴，无法继续发挥应有的作用。

　　要知道，焚烧尸体可是个非常艰难的工作，大部分时候尸体就算被焚烧了，也很难完全碳化，尤其是多具尸体堆叠在一起的时候，哪怕表面碳化了，其内部的腐败过程也不会被打断。

　　所以一直以来，即使联军在有意识的焚烧尸体，也没能完全管控住瘟疫的蔓延。

　　但现在，在李如风的介入下，情况发生变化...

第一千零五章 如风萨满最大的噩梦

　　“所有尸体都要处理，盐，烈酒，还有圣水都管够，告诉巴斯托斯，我们需要更多猎犬，在我前进的路线上，一具尸体都不能落下！”李如风骑在马背上，居高临下的对布鲁尼命令道。

　　经过几天时间的整顿，或者应该说是政治斗争，在莫塞尼格家族的支持下，巴斯托斯骑士成功拿到了帕克西亚阿莫斯地区联军的最高指挥权。

　　据说那位圣器持有者在城里一手高举十字架，一手高举长剑，杀了好几个神职者和不听命令的高级官员，才取得了最终的胜利。

　　眼下在莫塞尼格家族的调动下，半个克里特岛上的联军都开始以巴斯托斯骑士的意志开始轮转起来。

　　据说约翰二十三世对巴斯托斯骑士的行为非常不满，但这种不满没法跨越千里传递到克里特岛上，威尼斯人用献金的方式安抚了那位教皇。

　　“好的，如风大人，今天又有五艘船靠岸，我们有足够的物资来处理那些尸体，只是您领地上烈酒的价格又涨了两次，您看能不能...”布鲁尼苦着一张脸小心翼翼的问道。

　　李如风灿烂的笑了笑：“即便那是我的领地，我也不能随意干涉商人们的商业行为，难道威尼斯总督能随意干涉其他商人的生意么?”

　　他们还真能...要不然谁愿意花钱去竞选总督呢？布鲁尼在心里嘀咕道，不过这种话他自然不会说出来，这是这个时代的政治不正确。

　　“好吧，我就不拿生意上的事来麻烦您了。”布鲁尼擦了一把脑袋上的汗水，李如风的军队正在向前进军，收复‘失地’，所以此时他们已经进入了林地区域，闷热的不行。

　　如果不是有紧急军务，布鲁尼一点也不想离开相对安全的帕克西亚阿莫斯，深入这片被污染过的土地。

　　实际上莫塞尼格家族已经进行过多次评估，试图计算出自己在这场无妄之灾中可能遭受的损失，而降低预期损失，放弃在克里特岛上的投资，就是其中一个得到很多人支持的选择。

　　如果不是家主要拿克里特岛作为自己竞选威尼斯总督的政绩亮点，恐怕他们早就撤军了。

　　很多时候影响战争的不仅仅是前线的失利，还有后方的因素。

　　比如万灵药...布鲁尼听说了一些有关万灵药的传说。

　　“大人，我们在后方秘密逮捕了几个医院骑士团的正式骑士，他们在战场上受了重伤，但前几天突然毫无预兆的痊愈了...”布鲁尼的脸上闪过一丝渴望，但好在附近正在焚烧的尸体让他的理智再次占据了上风。

　　“他们向负责治疗伤势的神甫表示自己受到了上帝的怜悯，但事后证明，这些骑士堕落了，他们服用了一种被称为万灵药的药物，在从伤势中摆脱后，他们很快就变成了类似瘟疫行尸的存在，在伤兵营里大肆杀戮。”布鲁尼的脸色有些难看的说道，“到现在为止，我们还不知道这些被冠以万灵药之名的药物，是从什么渠道流入的。”

　　“巴斯托斯骑士说，您可能有办法...”布鲁尼说到这里的时候，停顿了一下，小心翼翼的观察李如风的表情。

　　毕竟在这种时候这种言论，有点指责李如风和腐绿之风信徒有所勾结的隐喻。

　　在见识过李如风军队的实力后，莫塞尼格家族已经开始重新讨论战事结束后赖账，顺便坑死李如风的计划了。

　　他们害怕自己万一没能成功，在这支军队用光自己的补给前，会血洗整个克里特岛。

　　这可不是大陆，这座岛屿的价值就在于那一座座城市，如果城市被摧毁了，岛屿本身也就没有那么大的价值了。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恐怕没有人能挡住这支军队的攻城行为。

　　至于卡后勤补给这种事，以李如风现在所表现出来的强势来看，他不会让自己陷入任何可能的后勤危机中。

　　面对布鲁尼的问题，李如风还真有办法来解决后方潜在的腐绿之风信徒。

　　塞义卜只是瞎了，不是死了，作为蔚蓝之风的信徒他之前充当传声筒虽然受到了不小的伤害，却也算是因祸得福，成了个合格的黑巫师。

　　作为蔚蓝之风的信徒，他能轻易辨别出其他几位邪神的信徒，那双已经瞎了的眼睛，却反而能看清世间万物。

　　当然，还有杰拉德，以及几个在战场上幸存下来，勉强能控制好自己的受祝者，他们现在是李如风手中最好的猎犬，他们能通过嗅觉找到被腐绿之风赐福过的种种‘痕迹’。

　　这些邪神的信徒，正变得越来越敏锐，奇迹之力流淌在他们的血液中，伴随着他们的一举一动，毫不吝啬的向世人展示自己的存在。

　　很多在岛上战斗到现在的联军成员，已经对这样的场景习以为常，他们已经习惯了行走的尸体，能以一敌十的猛士，等等等等。

　　就连李如风带来的萨满们，在这座岛屿上都信誓旦旦的声称，他们真切的得到了长生天的旨意，李如风是唯一的神选萨满，他的地位得到了长生天的肯定，并因此而变得越发狂热。

　　奇迹之力在这座岛屿上前所未有的活跃，如果李如风是这个时候，穿越到这座岛屿上的穿越者，恐怕很长时间之内都意识不到自己是在地球上...

　　李老爷抬起头，看了看头顶逐渐笼罩天空的瘴气，最终还是给了布鲁尼一个答复：“我会派人和你回去，保证港口的安全，但你必须清楚这其中的风险。”

　　李老爷简直不敢想，自己的士兵在帕克西亚阿莫斯负责抓捕通敌的‘间谍’，能在基督徒中引起多大的争议，如果巴斯托斯骑士明天被人烧死在十字架上，他都不吃惊。

　　不过这也从侧面看出，这一次为了保证后方的安全，威尼斯人到底有多大的决心。

　　“我们会妥善处理好这些琐事的，大人，在这方面我们是专业的。”布鲁尼也有些心虚的回答道。

　　他在这件事上也算是被推到风口浪尖了，布鲁尼现在知道为什么列奥纳多那个小狐狸为什么一回到威尼斯人，就找人把自己的腿打折，借机养病了。

　　此时，李如风距离岛屿南岸最大的城市耶拉派特拉还有七公里，因为要净化沿途的污染，所以他的进军速度堪称缓慢。

　　不过相应的，此时李如风左翼右翼各有一支人数相差不多的联军队伍，在各自将领的带领下，和他齐头并进。

　　这也是李如风之前所声明的，他不是救火大队长，他是出于腐绿之风造成的威胁，来助拳的帮手。

　　攻城略地这种事，李老爷大可以往后退一退，这样也能避免很多不必要的冲突。

　　就像李如风之前所猜测的那样，哪怕有大敌当前，你也别指望双方能摒弃前嫌精诚合作。

　　毕竟，腐绿之风才站在台面上兴风作浪多少年，基督徒和穆斯林之间的恩怨可是积累了近千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