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超越一切
他拖长了语调,“这件所谓的‘四级’封印物,其实……名不副实?危险程度没那么高,所以派你一个‘序列7-定序师’来就绰绰有余了?”
伦道夫心中一凛,立刻明白了张溯的潜台词——对方在质疑这件四级异常物的分量和价值。
他赶紧收起笑容,郑重严肃道:“阁下此言差矣!这件异常物,绝对对得起‘四级’这个危险等级!之所以由我单独护送,原因正如您所提及的——我身为‘定序师’途径的超凡者,在‘控制’和‘封印’异常物这方面,有着独特的优势。”
他指了指那个黑盒子:“这件异常物本身处于被‘定义’过的深度惰性状态,只要不主动解除我施加的‘静默’定义,它就像一块真正的石头,没有任何危险。即使万一在运输途中出现意外定义松动,以我的能力,也能在它造成实质性危害前重新将其‘封印’。换做其他途径的序列7,未必敢单独携带一件四级封印物行动。这并非轻视此物,而是专业对口。”
张溯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好吧,你的解释还算合理,我信了。那么,劳烦秘书长,正式介绍一下这件异常物吧?我需要了解它的详细情况,以免我等下带它走时不小心触发它的危险效果。”
“当然,阁下。”伦道夫站起身,伸出右手,食指轻轻点在那光滑的黑色立方体上,道:“解除静默态。”
随着他低沉而精准的“律令言”吐出,那光滑如镜的黑色立方体表面,无声地浮现出无数道细密的银色裂痕。
裂痕瞬间蔓延至整个盒身,紧接着,整个立方体如同被内部的力量撑破,无声无息地碎裂、分解,化作一片细小的黑色粉尘,向上飘散,然后消失不见。
而原先立方体所在的位置,出现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块……类似磨砂镜子碎片的玩意。
约莫成人手掌大小,边缘是不规则的锯齿状裂痕,显然是从一面更大的镜子上碎裂下来的。
镜片本身材质不明,非玻璃也非金属,呈现出一种浑浊的、仿佛蒙着一层水汽的深灰色。
镜面并非完全平整,带着细微的、如同凝固水波般的涟漪状起伏、没有任何光芒反射,更像是一块打磨过的深灰色石头。
张溯看着这块毫不起眼、甚至有些丑陋的碎片,眉头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真正的讶异:“哦?这黑盒子只是个封印容器?四级异常物的本体竟然只是一块碎镜子?”
他看向伦道夫,故作惊讶道:“这阅/漪-首-发倒是令人意想不到。”
伦道夫也认可地点头道:“是的,阁下。我第一次接触它时,反应和您一样。很难相信这样一块看起来像垃圾堆里捡来的破碎片,会是一件四级封印物。直到我了解了它的效果……”
也在此时,张溯在脑海中向源枢提问:
【源枢,这个世界的‘封印物’等级体系是如何划分的?具体规则是什么?】
源枢立刻回应:
【正在信息洪流中搜索并整合相关信息……分析完毕。】
【此世界主流采用的‘封印物’、‘超凡物品’、‘异常物’等级体系,通常为‘十级制’,数字层级严格递进。等级划分核心依据为:该物品对人类社会结构、物理法则稳定性、智慧生命存续所造成的潜在或实际威胁程度。数字越大,代表威胁等级越高,收容难度及失控风险呈指数级增长。具体层级概述如下:
一级:基本无害。效果微弱、可控,副作用轻微且可逆。通常仅对个体造成微小不便或有限增益(如短暂致痒的粉末、仅能照亮指尖的发光石)。
二级:低度危险。效果或副作用开始对个体健康或精神造成可察觉影响,但范围小、持续时间短、易于恢复。如使人连续打喷嚏半小时的药水、吸引方圆十米蚊虫的香囊)。
三级:中度危险。效果或副作用可对个体造成实质性伤害(如中度烧伤、精神恍惚数日)或对小型群体(如一个家庭)产生显著负面影响(如持续一天的区域性恶臭)。通常需要一定收容措施。
四级:高度危险。效果或副作用可导致个体死亡、永久性伤残、严重精神污染,或对中小型社区(如一个街区)造成显著混乱、经济损失或人员伤亡。失控后需专业小队介入处理。
五级:区域威胁。可轻易摧毁一个城镇或造成大规模伤亡、长期环境破坏、社会秩序崩溃。效果往往难以逆转,需要强力且持续的收容措施。失控即为重大灾难。
六级:城市级灾难。拥有毁灭一座大型城市或等同范围生态圈的能力。效果可能涉及扭曲现实、大规模精神操控、释放致命模因或瘟疫。收容失效后果不堪设想。
七级:国度/大陆级威胁。拥有颠覆一个国家政权、永久性改变大陆地貌或生态、导致大规模物生物死亡的潜力。通常与古老禁忌或强大存在直接相关。
八级:文明灭绝级。威胁整个人类文明或智慧种族的存续。可能引发全球性灾难、物理常数偏移、维度崩溃等。
九级:物种级湮灭。拥有彻底摧毁行星生物圈、灭绝所有地表智慧生命、甚至破坏星球本身的恐怖力量。通常被视为不可控的“天灾”。
十级:不可名状。理论上的最高等级。其存在本身可能动摇已观测世界的基础法则,引发连锁性的现实崩溃或招致无法理解的外神注视。信息极度匮乏,通常只存在于传说或最深的禁忌档案中。
补充:等级判定不仅基于物品本身的破坏力,也包含其引发连锁反应的可能性、信息污染强度、收容难度及所需资源。部分物品可能因使用方式不同而威胁等级浮动。】
张溯消化着源枢提供的等级信息,目光再次落回桌上那块深灰色的、毫不起眼的碎片上。
四级……对应着个体死亡、永久伤残或社区混乱的高度危险评级。这样一块碎片,会有什么效果?
他抬起头,看向伦道夫:“那么,秘书长,请详细说说吧。这块碎片,诌林VI私镏弃虾貳ba它的‘效果’到底是什么?”
伦道夫小吸一口气,神情凝重地开口:“阁下,它的能力是……”
第一卷 : 第30章:友好合作、夜泣镜片
“每当夜幕降临,其表面会逐渐变得光滑如镜,并散发出类似月光的冷辉。若在此时未能及时将其重新‘静默’封印……”
伦道夫·斯通的手指轻轻点在桌上那块深灰色、表面粗糙如磨砂玻璃的镜片碎片上,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处理危险物品特有的专业感:
“它便会开始发出一种……极其诡异的、如同婴儿与女子混合的啜泣声,令人感到恐慌和心神不宁。同时,它的体积会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
“大约十五分钟后,它会稳定成一片长约五十厘米,宽约四十厘米的完整椭圆形镜面。而真正的恐怖,才刚刚开始。”
伦道夫一边说,手指在空中比划了一个椭圆。
“一只苍白、毫无血色的手,会首先从镜面中探出,紧接着,一个身着污秽白色衣物、长发披散遮面、形态扭曲的女鬼,会缓慢地从镜中……爬出。”
张溯听着伦道夫的描述,一股寒意悄然爬上脊背,心想这描述……怎么听着有一种既视感?
想了一会后,他终于知道那既视感是什么了,心中忍不住爆了句粗口,道:“我超!这不就是午夜凶铃里的‘铃’吗!只是换了个出场方式,从电视机换成了镜子!”
想到此,他努力强压下吐槽的冲动,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伦道夫接着说:“此物极度危险!她的活动范围被限制在镜子生成点方圆四百米内,但在此范围内,她会无差别地追杀并杀死一切她能感知到的活物。”
“她是实体,可以被攻击甚至暂时‘毁灭’,但……只要那面镜子还在,她就会在极短时间内,从镜中完好无损地再次爬出。”
“更麻烦的是,一旦她成功爬出,即使你立刻摧毁那面已经成型的镜子,碎片也会迅速聚合复原,根本无法阻止她的再生。唯有等到天亮,她的存在才会自行消散,那面镜子也会崩解,只留下最大的一块碎片——也就是您现在看到的这块——等待下一个夜晚的轮回。”
张溯听着眉头紧锁,倒吸一口凉气:“听起来确实棘手。不过,秘书长,你们官方就没尝试过毁掉它吗?比如在它白天沉寂时,用比它更强的神秘学手段彻底摧毁它。让它无法再害人。”
他敏锐地抓住了伦道夫话语中的关键点。
“您的观察很敏锐。”伦道夫点头承认,“理论上,在白天它处于完全惰性状态时,任何位格高于其本身——或者说能级足以碾压它四级封印物本质的超凡力量,都有可能将其彻底毁灭。”
张溯道:“既然如此,为何不这么做呢?明明有巨大的危险性却还要保留它?嗯……让我猜猜,除了召唤这个要命的女鬼,它肯定还有一个‘好处’对吧?而且这个‘好处’,大到让你们官方都舍不得毁掉它。”
伦道夫脸上瞬间浮现出一丝被戳穿的尴尬笑容,他轻咳一声:“阁下明鉴。确实……它还有另一个能力,一个在特定情境下堪称战略级的能力——传送。”
“传送?”张溯挑眉,这个转折倒是在他意料之外,但仔细一想又在情理之中。镜子,本就是空间关联{1企柳(=一〦) II児久栮_的经典象征。
“是的,”伦道夫解释道,神情恢复了专业,“在它完全化为椭圆镜面、女鬼成功爬出后,如果你有办法暂时引开或者困住那个女鬼,然后迅速靠近镜子,将手按在镜面上,心中清晰地想象一个你曾亲身抵达过的具体地点……”
他双手做了一个模拟动作:“镜面便会如水波般荡漾,清晰地映照出你所想之地的景象。这时,你只需在意识中坚定地想着‘进入’,它便会将你整个人吸入镜中。下一秒,你便会出现在那个你心中所想的地方。非常精准的空间转移。”
“哦?”张溯来了兴趣,“这么厉害?!”
“是的,阁下、它确实很厉害。”伦道夫肯定道,“不过,传送是单向的。当你抵达目的地后,身后会同步生成一片同样的椭圆形镜面,但仅仅维持两秒左右便会自行碎裂消失,不会留下任何可供返回的通道。只能单向传送,无法往返。”
“确实是个极其便利的能力,尤其是在紧急情况下。”张溯摸着下巴,若有所思,“不过,秘书长,你们能确定它的传送绝对可靠吗?不会在某一次出问题,把人传送到危险的地方,或者某个更可怕的存在面前吧?”他又提出了一个非常现实的问题,毕竟涉及空间跳跃,风险巨大。
伦道夫对此早有准备,肯定地回答道:“请阁下放心。关于它的传送能力,我们官方组织在绝对可控的环境下,进行了不下两千次的严格测试。测试地点涵盖了帝国境内从最繁华的都市到最偏僻的荒野哨所,甚至包括一些特殊的‘安全’异常空间节点。每一次传送,都准确无误地将测试者送达目标地点,误差精确到目标点半径一米之内。其定位的精准性和稳定性,经过反复验证,是绝对可靠的。”
“两千次……”张溯对这个数字也有些咋舌,官方的研究果然够深入,“那么,代价呢?如此强大的传送能力,总不可能毫无代价吧?总不能说只要引开那个女鬼,就能像坐公共马车一样随意使用吧?那它可就不止是四级异常物了。”
伦道夫的表情再次变得严肃起来,他微微压低了声音:“是的,这个效果是有代价的。但代价不是作用于使用时,而是……积累性的。”
“积累性?”张溯眼神一凝。
“是的。”伦道夫点头,“根据我们的观察和研究,同一个使用者,在累计使用其传送功能达到‘三次’之后,便会开始出现……‘幻听’。最初是偶尔能听到细微的、如同镜片碎裂的‘咔嚓’声在耳边响起。随着使用次数增加,这种幻听会越来越频繁,越来越清晰。”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词句:“更严重的是,从第四次开始,使用者……每一次照镜子时——无论是梳妆镜、水面的倒影,甚至是擦得锃亮的金属表面——都有可能在镜中瞬间瞥见那个女鬼的身影!虽然只是一闪而逝,如同幻觉,但其带来的惊悚感和精神冲击是巨大的。”
“长期处于这种随时可能被‘惊吓’的状态下,人的精神会持续承受巨大的压力,变得极度敏感、焦虑、甚至出现被害妄想。最终的结果……往往是精神崩溃,引发严重的自残行为,或者在极度惊恐中……猝死。我们称之为‘镜魇缠身’。”
张溯听完,沉默了片刻,目光再次落回那块看似无害的深灰色碎片上。
他沉吟片刻,再问道:“这‘镜魇’听起来确实麻烦。不过,既然它是由使用镜子传送积累的‘污染’引发的,那么……在症状出现后,有没有可能通过其他神秘学手段将其‘净化’掉?比如找位比它高阶的、或者精通净化领域的超凡者?”
伦道夫立刻回答道:“当然可以,阁下。只要找到位格足够高或者擅长净化污染或驱散异常状态的超凡者,‘镜魇’是可以被清除的。不过,这至少需要序列7及以上层次的力量才能确保有效且不留后患。一旦净化成功,之前积累的使用次数会被‘清零’,使用者可以重新开始累计,相当于重置了‘代价’。”
张溯眼中精光一闪:“哦?这倒是个不错的‘安全阀’。只要控制好使用频率,并且在达到三次这个关键节点前及时净化掉积累的污染……那这面镜子,几乎可以说没有任何即时或难以挽回的副作用了?简直是个近乎完美的传送工具!”
“那么,功能如此强大,代价又相对可控的异常物,你们官方组织不留着自己用,反而要送给我?市长阁下这份‘礼物’,未免也太贵重了吧?”
伦道夫依旧保持着招牌的专业笑容,回答:“您说得对,它的传送功能确实强大,但并非无可替代。我们官方内部拥有其他更稳定、代价更低或者更易于管理的空间移动手段”
“再加上这面镜子本身每晚召唤女鬼的固有风险……两相权衡,它对我们的实用价值,就远没有看起来那么高了。因此,市长阁下经过慎重考虑,认为将其赠予您这位能妥善‘处理’异常的朋友,更为合适。它在我们手中,确实没那么有用。”
张溯闻言,不由得笑出了声:“哈哈,原来是‘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秘书长倒是坦诚。行,这份大礼,我张溯就收下了!替我多谢市长阁下的‘割爱’。”
伦道夫只能讪讪一笑,没有反驳。这位阁下的言辞,总是如此犀利又让人难以招架。
张溯又道:“对了,秘书长,这片镜子碎片,你们官方有给它取个正式的名字吗?总不会就叫‘四级异常物-镜片’吧?”
伦道夫连忙回答:“有的,阁下。根据其最主要的危险特性,我们内部将其命名为‘夜晚哭泣的镜子’。”
“夜晚哭泣的镜子……”张溯重复了一遍,眉头微皱,随即摇头道,“名字倒是贴切,但太直白,也太长了,缺乏一点……嗯,神秘感或者说美感。不如我给它改一个?”
“当然可以,阁下!”伦道夫立刻表示,“它现在是您的所有物,您拥有完全的命名权。”
张溯略作思索,道:“它的危险源于夜晚的哭泣和召唤……不如就叫‘夜泣镜片’如何?既保留了‘夜’与‘泣’的核心意象,又简洁有力,听起来也比你们的原名顺耳些。”
“夜泣镜片……”伦道夫品味了一下这个名字,点头赞道,“简洁凝练,意象突出,确实比我们的命名更具韵味。好名字!以后它就是‘夜泣镜片’了。”
“好,那就这么定了。”张溯满意地点点头。
伦道夫见事情已了,便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西装,恢复了首席秘书的干练姿态:“张溯阁下,四级异常物‘夜泣镜片’已安全送达您手中,其特性与效果也已详细说明。我的任务圆满完成,就不多打扰了。请问您还有什么需要我代为传达或处理的事情吗?”
张溯也缓缓站起身,目光平静地看着伦道夫,说出了一句让对方意想不到的话:“还真有一件事需要秘书长帮忙。”
“阁下请讲。”伦道夫做出洗耳恭听的姿态。
“回去替我转告市长阁下,”张溯的声音带着一种正式意味,“我们组织之间,未来或许有合作的机会。无论是应对某些共同的‘异常’威胁,还是其他方面的事务。为了便于日后联系,不妨留个联系的手段?”
伦道夫·斯通的表情在听到“合作”二字时,瞬间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讶,但这份惊讶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只激起一丝微澜便迅速消失,被完美的职业素养和政客面具重新覆盖。
他立刻微微欠身,语气变得更为郑重:“阁下此言,市长阁下若知晓,必定深感荣幸。关于联系方式……”
他挺直身体,脸上挂着自信的微笑:“这一点,市长阁下在临行前已赋予我充分权限,无需再行请示。”
说着,伦道夫动作利落地从自己考究的深灰色条纹西装内袋中,取出一本小巧精致的皮质便签簿和一支镀金的钢笔。
他迅速翻到空白页,笔尖流畅地在纸上划过,写下了一串清晰而独特的数字组合。
写完后,他小心地将那页便签纸撕下,双手递向张溯:“阁下,这是帝国情报部直属的一个高度保密电报联络频段编码。您只需通过任何具备发报功能的终端设备,无论是官方的还是民用的,只要功率足够,都向这个频段发送信息,使用通用电报码就行。一旦收到信息,我们会以最高优先级进行处理和回应的。”
张溯伸手接过那张便签纸,目光扫过那串数字,点了点头:“明白了。很高效的方式。”就将便签纸收进了自己的口袋。
就在伦道夫以为告别在即,准备再次行礼告辞时,张溯却做出了一个令他更加意想不到的动作。
张溯向前一步,脸上带着一种平和却不容忽视的郑重,向伦道夫·斯通——这位卡利多尔帝国暮云港市长的首席秘书——主动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这个动作是如此的自然,却又如此的……不符合之前两人之间那种若即若离、互相试探的氛围。
伦道夫彻底愣住了,他甚至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蓝灰色的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疑惑和谨慎。
他飞快地瞥了一眼张溯伸出的手,又迅速看向对方的脸,试图解读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背后的深意。他迟疑地、带着强烈的不确定问道:“张溯阁下,您……这是要与我握手?”
张溯和善微笑道:“当然,秘书长。不然你以为我想做什么?”他看着伦道夫依旧带着惊疑的脸,语气清晰而有力地补充道:
“这一次的握手,并非仅仅代表我个人,伦道夫·斯通先生。”
“我谨代表我所在的组织,向您本人,以及您所效力的卡利多尔帝国,正式表达我们的友好意愿。”
“希望今日这简单的礼节,能为未来我们双方之间可能的交流与协作,奠定一个初步的、坚实的信任基础。愿这份友好,能在我们共同面对这个充满未知与挑战的世界时,得以延续和发展。”
这番外交辞令般的客套话可是张溯想了一整晚,回印$笼⑺>虾4琦IV`liu忆了自己所看过的所有新闻连播内容和报纸公文才想出来的,可废了他不少脑细胞,堪称绞尽脑汁。
其代表的含义也很明显——从个人到组织,从随意的接触上升到正式的“友好”表态,这是一个质的飞跃!
伦道夫·斯通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了一下,他明白了这看似简单的握手背后蕴含的巨大分量!
这代表着眼前这位神秘莫测的强者,以及他背后那个神秘组织,向他们卡利多尔帝国官方力量主动释放出了明确的、寻求建立正式关系的信号!
他脸上最后一丝惊疑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郑重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
他立刻调整姿态,挺直腰背,脸上浮现出最真诚、最得体的笑容,毫不犹豫地伸出自己的右手,紧紧地、有力地握住了张溯伸出的手。
“深感荣幸,张溯阁下!!”伦道夫的声音带着发自内心的热忱,“我,伦道夫·斯通,以个人身份并代表暮云港当局及卡利多尔帝国,郑重接受您和贵组织的这份友好意愿!市长阁下得知此讯,必定欣喜万分!我向您保证,这份善意必将得到帝国最高规格的珍视与回应!愿我们未来的合作之路,如您所愿,坚实而长远!”
两只手紧紧相握,这一次,不再是试探与算计,而是两个势力间充满可能性的开端。
第一卷 : 第31章:告别,新的征程
伦道夫·斯通走后,客厅里只剩下张溯和茶几上那六件形态各异的超凡物品。
他目光扫过“渴血之匕”、“不息的烛火”、“窃影手套”、“饿鬼布袋”、“欺愚者面具”以及刚刚更名的“夜泣镜片”,心念微动:“源枢,收容协议启动。”
刹那间,茶几上方的空间泛起水波般的涟漪,六件物品就被无形的巨口吞噬,刹那消失得无影无踪,被稳妥地送入虚无空间。
客厅桌子恢复了空旷。
张溯整理了一下衣襟,迈步走向一楼大厅。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烛气息和一种沉痛的肃穆。大厅已被布置成灵堂,洞元·秋的灵柩停放在中央,周围摆放着素色的鲜花和长明的烛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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