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糖豆人暴揍灵异 第133章

作者:炎锅锅从不骗人

  他回过头又爬了进来,伸出双手。

  槐音抱着刀,脸红道:“我自己能出去的啦……”

  斗棠不在乎她说的话,只是走上来伸手将其强行抱到了怀里,从窗户中跳了出来。

  放下槐音后,他拨通路子贞的电话道:“我接到槐音了,还碰到了一个跟神经病科学家似的人,不过已经烧掉了。”

  槐音听到这话,尴尬的吐了吐舌头。

  自己还在琢磨到底怎么应付那个铁青色皮肤的家伙,没想到……他直接撞上哥哥了?

  那运气也太惨了……

  “过度保护?才没有!”

  也不知路子贞说了什么,打电话的斗棠按着耳机突然叫了起来。

  一旁的槐音心有明悟,偷笑了起来。

  斗棠瞪了她一眼,又啧了一声,匆匆挂断了电话。

  “回家,一周不允许你打游戏!还有……把那把刀给我!”斗棠伸出手严厉道。

  槐音乖巧的将长刀奉上,背后则是已经开始燃起熊熊大火的大楼,宣告着自己第一次大冒险的结束。

  第16章 她哪来的自信?

  槐音有自己的想法,有想到独立的欲望,当然是好事。

  斗棠支持,但却也仍会不可避免担心,会有所顾虑。

  尤其是这次遇到了如此危险的情况。

  看着面前燃烧的大楼,斗棠叹了口气。

  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或许不再会有人知道了,所有的丑陋与黑暗过去都随着火焰焚烧殆尽。

  那些怪物,统统都是正常的灵魂,他们并不归斗棠管理,或许已经消失不见,也可能去了这个世界的地府。

  斗棠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地府什么的,跟自己已经没关系了,现在的自己是糖豆人,自己所掌控的区域只有糖豆人世界。

  但斗棠同时也疑惑起来,如果到了那个程度的怪物依旧是普通人,那么怪物与人类还有什么区别呢。

  那个肤色铁青的男人,或许掌握着不得了的资料吧,能够将普通人折磨改造成那副模样,要是让其他邪祟知道了,说不定会演变成跟人头才一样的灾难。

  斗棠低头看向槐音,将长刀收进槐音准备的鱼竿包里,然后背到背上,道:“我们回家吧?趁着警察和火警还没到,赶紧离开这里。”

  槐音点点头。

  两人顺着建筑旁边的空地偷偷回到了停车场,此时停车场中的面包车还在,但门却开了,看来那两个油土鳖播主也带着人逃了出来,只是不知道去了哪里。

  或许他们回到精神病院门前抢救设备了?毕竟那个帐篷距离着火的病院还挺近的,要是其中的设备坏了就不好了。

  确实如此,斗棠已经隐约听见远处的呼喊声,还有人抱着东西朝这里跑来的声音,时间不多了。

  斗棠跟槐音赶紧抓住机会来到了机车旁,斗棠将头盔戴好,又从车后面的箱子里拿出一个头盔交给槐音。

  两人戴好头盔,斗棠不再停留,发动机车,引擎咆哮起来,冲了出去。

  而这一幕刚好被抱着设备朝面包车跑来的琳琳看到,她有些呆滞的盯着远去的机车,心中泛起一丝疑惑。

  那是……那是木鬼妹妹没错吧,那个背着她长刀的男人是谁?

  她还没来得及张口喊住那两人,机车就已经顺着山路冲了下去,短短数秒时间便拐过了一个弯,消失不见。

  ………………

  载着槐音,斗棠没有说话。

  槐音的纤细双手牢牢搂着他的腰,同样一言不发,但从那双手时不时不安

  的捏攥衣服来看,少女的心中其实满是忐忑。

  当然忐忑,这下子自己可是惹祸了,哥哥肯定生气了。

  嗨呀,还以为能痛快的杀掉邪祟,或者白跑一趟,这样顶多也就是被痛骂一顿。

  但现在……她当然能认出斗棠变身后的吼声,也想到了地下蔓延上来的大火是怎么回事,这可不是自己能够处理的事情,即使斗棠都被逼无奈选择了变身。

  连他都变身了,足以说明事情闹大了。

  要是普普通通的邪祟,那可是斗棠空手就能解决的。

  槐音锁着脖子,在深秋的冷风中忐忑不止。

  道路两旁开过一辆消防车,槐音回头朝着山看去,只见山间隐约可见一处燃烧着的建筑,滚滚浓烟冲天而起。

  看来,明天的新闻头条多半是“为录探险节目,网络播主失误焚烧废弃医院”之类的。

  斗棠对此丝毫不感兴趣,像个冰冷的机器一样驾驭机车,不断扭动油门,好像要榨干机车最后一丝速度般加着速。

  他一定很生气吧……

  槐音想着,感觉倦意涌了上来,逐渐闭上了眼。

  带着些害怕与紧张的双手依旧紧紧抱着前面的男人。

  很快,到家了。

  斗棠微微扳动槐音的手,将她紧扣着自己衣服的双手解开,小心翼翼的从前面迈腿,下了机车。

  后座的槐音向前倒去,他赶紧将其揽住,最终还是没有将她叫醒。

  将娇小的少女抱在怀中,斗棠直接走向地下停车场的电梯。

  坐电梯,进门,将她放在地铺上,摘下她的头盔……直到斗棠用湿热的毛巾帮她擦了擦脸,槐音也没有醒来。

  体温计,热敷贴……在确认槐音确实没有感冒或者发烧,真的只是因为过于紧张与受惊吓而睡着后,他才松了口气,摘下自己的头盔。

  这时候他才发现,自己已经紧张的满头大汗,头发都是湿漉漉的仿佛能攥出水来。

  自己太过担心了。

  斗棠摇头嘲笑了自己一下,然后走进浴室。

  打开水龙头,冲洗一番,斗棠拨通了路子贞的电话。

  “喂,事情解决了……已经到家了。”斗棠低声说着,生怕吵醒了外面睡觉的槐音,即使自己说话的声音比水声都小。

  “嗯哼,你个死妹控,行了,那我也去准备休息了……照顾熊孩子可真累。”

  斗棠撇撇嘴道:“她能有上进心是好事。”

  “是好事,但没有经验,过于焦躁……她要学的还太多了,而且没人教……我说,你不会真的觉得,跟你在一起的人除了我还能对邪祟有准确的力量认知吧?”

  “她跟你太近了,近到觉得世界上没有什么邪祟是不能搞定的,觉得世上所有邪祟都像在你面前那样不堪一击。”

  斗棠皱眉反驳道:“不,她又不傻,怎么会那么想?”

  路子贞哼了一声:“她是不傻,但却会被你表现出来的力量误导,对自己也会有错误的认知。”

  “如果不是这样,那么她凭什么觉得自己做了点身体锻炼就能成为驱魔人?等等……”

  路子贞的语气疑惑起来:“除非……除非她本身就有自信,能够驱魔的自信。”

  “我没教过她,你也不会教人……那么她这种自信是从哪来的?”

  斗棠突然关掉了花洒,语气认真起来。

  “你是说,有人在帮她?”

  “我只是猜测。”

  “……我会留意的,好了,晚安。”

  斗棠挂断电话,拿起一旁的毛巾。

  说得对,即使持有能伤害到邪祟的怨气长刀,她也不应该有这么大胆子。

  擦干身体走出浴室,他抬起头。

  黑暗的房间里,槐音不知什么时候坐了起来,有些疑惑的盯着刚从浴室出来的斗棠。

  “…………呀!”一声细幼的尖叫响了起来。

  斗棠叹了口气,默默将头上的浴巾拿下来,挡住不应该给人看的部位。

  第17章 正太任斗棠

  又闹腾了一番,槐音跟斗棠才再次睡下。

  换了睡衣的斗棠躺在槐音身边,侧躺着,眼睛定定的看着槐音的侧脸。

  她有事瞒着我。

  斗棠心中这样想到。

  这是好事,或者说本就该如此。

  他再次这样想着,却又感觉心中一揪。

  是好事,但总归会有点失落。

  任斗棠,你在想什么?你跟她就算真情实意,亲如真正的兄妹,也总有一天要互相杀死对方。

  你当然可以把她当做真正的妹妹,弥补曾经的遗憾,但这样对她公平吗?

  斗棠逐渐闭上了眼,不再思考。

  ………………

  槐音拨开浓雾,降临在梦中。

  自己身处医院。

  脚下是碎花颜色的地砖,走廊两侧贴着齐肩高的白瓷砖,头顶的吊灯还是军绿色铁皮灯罩。

  有些错乱的时代感,

  仿佛来到几十年前的世界。

  这里是真定的县医院,也确实是几十年前修建的。

  槐音好奇的站在走廊里,打量着眼前的一切。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护士来来往往、粗布衣服的老汉瘫坐在走廊上、几个大妈正围在一起聊着家长里短……

  这是与日本完全不同的景色,让槐音肯定,自己再次来到了斗棠记忆里的世界,那个曾经属于任斗棠的世界。

  “小棠啊,回去多劝劝你爸,让他别东跑西跑了,这么大人了出个远门把腿摔断了,多不值当啊?”

  槐音听到声音扭过头,发现自己背后的办公室打开了门,此时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老医生正摇着头走出来。

  看起来不过十三四岁的斗棠跟在后面笑嘻嘻走了出来,挠着后脑勺不好意思道:“张伯,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爸哪闲得下来啊,这一辈子就是往外跑的人。”

  被称为张伯的老医生冷哼了一声:“是,可不嘛!你爹是这样,他爹也是这样!他娘的当初老子第一次治骨折,就是治他爹的,那时候你爷爷可是咱们县一大名人,三天两头的就有外地人来找他。”

  “到了你爸这一辈,还是这样,三天两头有人找,然后就去一趟外地,带点子伤回来,神经病不是?”

  斗棠缩着脖子一副怂样,槐音在一旁看的直笑,她还是第一次看到斗棠这样怂怂的样子,要是放之前,她甚至都想象不出来。

  “行了,骂你也没用,还得找个机会去骂你爹。”张伯挥了挥手,开始赶人:“去给你爹抓药吧。”

  “诶,那行,张伯,我先走了。”斗棠赶紧点着头,道了声别赶紧溜了。

  槐音也紧随其后。

  身后传来张伯的声音,中气十足:“下一个下一个!”

  跟在少年斗棠身后,槐音好奇的打量着这个梦境。

  这里的人用的手机还是跟板砖似的大哥大,槐音只在旧货商店看过同样的东西。虽然到处都很落后,但看这些人的生活,却能感受到一股浓烈的蓬勃活力。

  非要说的话,就是活跃。

  即使是医院这样的地方,来来往往的人也给人感觉十分活跃,似乎没有什么事能难倒他们,没有事情能让这些人绝望。

  这当然不正常了,槐音莫名感觉,这里的一切或许是经过美化的……或许在斗棠的记忆里,这里就应该如此。

  眼前所见的场景并非客观的现实,而是斗棠主观记忆中的模样。

  斗棠在一处玻璃窗口前拿了药,用红色塑料袋装着,走出了医院。

  槐音回头看了看医院的外观,这处医院也充斥着与日本完全不同的特色,外墙贴满了白色瓷砖,楼顶挂着大大的红色十字招牌。

  在楼体两侧,贴着大红色的字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