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糖豆人暴揍灵异 第38章

作者:炎锅锅从不骗人

  然而这一切,斗棠自然是不知道的,他只是叹了口气,将青鬼威压纳为己用——虽说他一点异样感都没有。

  完成这一切,草草的洗干净身子,他走出浴池,却被身后的一声猫叫吸引了目光。

  他回过头,发现有一只黑猫站在院墙上,正舔着自己的前爪。

  斗棠挑了挑眉,双眼发出青色的邪恶光芒,那只猫顿时炸毛,慢慢的退了下去。

  ……就这?青鬼的威压,连把一只猫吓到都不行?看那只猫的样子,好像一副要是自己穿了衣服就会上来大战三百回合的样子。

  穿好睡衣,斗棠拉开门,走向客厅。

  第71章 星义人

  “久米警部补,你看这……”

  涩谷的某条街道已经被警察封锁,警车的红蓝灯闪烁着,两色灯光在刚下过雨的地面上闪烁着。

  久米隆一面露难色。

  在眼前出现的是一间店铺,这间店铺常年关着一楼的卷帘门,实际上是某个极道组织的休息场所。

  此时卷帘门打开了,露出里面如同客厅一般的内饰,几具尸体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有的半躺在沙发上,四处一片狼藉,好像发生过激烈的打斗。

  听到部下的问话,久米隆一吸了口烟,手伸进大衣兜里揉捏着一颗圆滚滚的小东西,心情很不好。

  这是这两天的第二起了。

  下着雨的时候,极道组织的藏身地,一片狼藉,还有空气中挥之不去的潮湿气味,久米隆一能确定这是一场针对极道的攻击,但原因是什么?

  所有人都被细针一样的东西刺穿,凶手用的到底是什么武器?

  没有指纹,没有脚印,只有一地的水。

  “犯人的资料呢?”

  部下提醒:“警部补,是死者……”

  “哦哦哦,死者。”久米隆一无奈的揉着眉心,他最近总做噩梦,精神状态很差。

  况且按理说,涩谷并不属于他的管辖范围,但听说最近

  东京有什么巨大活动把一些高层警官都调走了,久米隆一暂时接管了一部分涩谷的警务。

  虽说趁着这个机会,自己说不定能升迁,但……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到底是什么事情能让那些警官都……都不知道去了哪?

  也没听说东京最近有什么活动啊……

  “死者都是涩谷一个经营桃色买卖的极道组织的组员,而且大多都是中坚组员,虽然可以肯定是有预谋的行凶,但……”部下摇了摇头,“目前对于凶手的动机没有任何线索,这个极道组织除了桃色生意之外没有任何过界行为。”

  部下的表情有些奇怪,小声道:“甚至他们还经常给周边的街坊邻居送东西……在邻里间风评还不错。”

  久米隆一哼了一声:“极道就是极道,就算看起来再正经,背地里还是一个暴力组织,这不就是一场明显的复仇行为吗。”

  久米隆一点了点部下面前的板子,道:“再继续查一查这些人过去的案底,一定会有线索的。”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高级车急刹停在了封锁区外,轮胎摩擦地面发出有些刺耳的声音。

  从车上下来一个穿着西装的高大男人,他毫不犹豫翻进了封锁区,根本不在乎周围警察的喝止。

  他的眼神很凌厉,剑眉,脸上有数道疤痕。

  “警官,我是他们的……组长。”他甩开警察的阻拦,直接来到了久米隆一面前,皱眉打量了一下久米隆一。

  久米隆一也皱着眉。

  “我叫星义人,晨星的组长。”疤痕男伸出了手。

  久米隆一眼神不善,但还是跟他握了握手,道:“星先生,关于这次死亡的人员……你了解什么内幕吗?”

  星义人毫不拖泥带水,道:“这些人都是以前在另外一个组当差的,后来我们吞并了那个组的业务,这些人就投诚了,暂时归于我管理。”

  久米隆一眯眯眼睛,他似乎找到问题所在了。

  “如果这是仇杀,星先生,你觉得这些人之前在哪个组里结下的仇家……有没有可能干这种事?”

  星义人与其说是极道,不如说是个侠客,相当是非分明。

  他毫不在意被警察问话会丧失自己身为极道人员的颜面,直接道:“很有可能,这群人以前的组经常做一些逼良为娼的事情,那时候的仇家找上门……可以理解。”

  久米隆一有些敏锐的打量了他两眼,鬼使神差道:“像你这样的人为什么会去做极道?”

  星义人给自己点了根烟,吸了一口道:“警官,有些时候人不是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的。”

  久米隆一点头表示理解,然后道:“好吧,谢谢你的配合,不过接下来一段时间你们组恐怕要多受我们叨扰了……直到这些凶杀案水落石出。”

  星义人摇摇头,将才刚刚抽了一口的烟扔到地上,那支香烟落进积水中,噗嘶一声熄灭了。

  “不,警官,我们有自己的做法……也不用警察来帮我们找凶手。”

  这个男人似乎对久米隆一这样的人有很大意见,虽然说话很礼貌,但语气中满是对这些警察的轻视。

  “之后的事情会有我们的若头跟你们交代,我只是过来看看情况,顺便看看这些家伙能不能好好入殓。”

  说完,他直接走向了商铺,久米隆一脸色不太好看,但也没有再说什么——他不是很想管极道的事情。

  星义人走进商铺,看了看,所有的尸体都是一击毙命,额头中间的一个圆洞是他们的死因,就好像有一个吸食人脑髓的怪物从B级片里走了出来,用有些烂俗的方式杀死了他们。

  但还有些疑点,这些人浑身还有很多别的孔洞,那些孔洞细小无比,要不是从中流出鲜血,根本无法察觉。

  这意味着杀死他们的东西非常细,细到如同头发丝一样。

  星义人皱了皱眉,不安的跺着脚,他华丽的鳄鱼皮鞋在地上打出哒哒哒的声音。

  “啧。”他咧嘴发出不爽的声音,双手插兜,然后直接走出了商铺,头也不回的朝着封锁区外面走去,在场有些涩谷本地的警察认出了他,并不敢上前阻拦。

  久米隆一冷着脸问道:“这家伙是什么人?”

  部下连忙道:“星义人,晨星组的组长……这个组虽然成员很少,但经营范围很广,他们风评不错也不招惹那些违禁的东西,所以……久米警部补,要动他还是很难的。”

  久米隆一看了看地上的香烟,那支香烟的滤嘴都套着金色的镶边,很奢华,显然是订制的东西。

  自制卷烟在日本是不允许贩卖的,除非有一些所谓的“特供”香烟,而那些混迹于街道的普通极道不可能有这种待遇。

  这个星义人……应该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久米隆一将手伸进兜里,揉搓着那颗小小的圆球,不知为何,那颗圆球似乎有些阴冷,甚至冻

  手。

  第72章 微醺的暧昧

  入夜,斗棠三人才算睡下。

  当然,斗棠只是假寐。

  但他没想到,其他两个人也是假寐。

  过了大概有二十分钟,一个人蹑手蹑脚打开了斗棠的屋门,钻了进来。

  斗棠翻了个身,侧躺着看向门口,正好对上槐音有些怂怂的目光。

  斗棠叹了口气,将自己的被子掀开了个角。

  抱着枕头的槐音眼睛在微弱的月光下亮晶晶的,她面露喜色,小脚丫噔噔噔的跑到了斗棠的床边。

  “凌晨我把你叫起来,你得回去睡,明白吗。”

  斗棠明白她一个人睡不着,只能这样同意槐音的小要求。

  槐音点了点头,将枕头放到了斗棠旁边,然后钻进被窝。

  斗棠想了想,道:“你到里面靠墙睡,我怕你摔下去。”

  说完,他撑着床起来摆成一个俯卧撑的姿势,示意槐音从他怀里钻过去。

  槐音蹭着脑袋,慢慢钻了过去,薄被与少女睡衣摩擦的声音有些暧昧,但斗棠心中毫无波动。

  习惯了习惯了。

  槐音像一个小仓鼠似的窝在角落里,斗棠面朝外,能感觉到她的双手在自己的背上摸来摸去。

  “快睡吧,别玩了。”他轻声说。

  “嗯……”槐音发出一个不情愿的鼻音,然后脑袋钻进了被子里。

  过了好一会儿,她又道:“哥哥,不许放屁啊。”

  斗棠噗嗤就笑了,无奈道:“再说话你给我下去打地铺。”

  槐音跟毛毛虫一样蠕动了两下,然后吸了吸鼻子,似乎在闻着斗棠身上的味道,然后不再言语。

  就在这时候,门又被打开了,藏在被子里的槐音顿时绷紧了身体。

  斗棠裹着被子,看向门口那个坏笑的身影。

  “……大半夜的不睡觉,干什么?”

  路子贞提着一瓶酒,她微笑着,和服睡衣半解,似乎有些微醺,道:“睡不着,还想再喝点,有空吗?”

  斗棠闭着眼道:“不了,白天有些累,想休息。”

  “男人可不能说累啊……”路子贞笑了笑。

  “你不觉得那是道德绑架加性别歧视吗?”斗棠无奈回道,“男人不能喊累,女人不能太出头,类似的观念……陈旧又腐朽,不觉得吗?”

  路子贞耸耸肩:“有道理,听起来你是个正儿八经的平权主义者。”

  斗棠笑道:“那你呢?是个女权主义者?”

  路子贞灌了口酒,倚着门框,香肩裸露,“呃……非要说的话,可能吧,但我得先澄清,我可不是什么田园女权。”

  “要我说,男人女人……性别什么的,要是在几万年前大家都穿兽皮的年代,可能还有些差别吧,但是现代社会……差异被缩小太多了。”

  她晃悠进屋里,似乎没发现被子里藏着的槐音,来到斗棠的面前,跪坐在地,小臂搭在床上,极近距离的端详着斗棠的脸。

  她眼里水波荡漾着,张口除了淡淡的酒气,还有一股奇怪的香味,成熟又魅惑。

  “我最讨厌那些大男子主义的男人,还有小女子一样的女人,一个觉得自己什么都能承担,一个觉得自己什么都做不到只能靠男人。”

  斗棠表情很淡然:“听起来你颇有感悟。”

  路子贞没有继续回答,虽然她有些醉了,但还没失去理智,有些话题她不想聊太深。

  她灌了口酒,舔了舔嘴角,最终还是说:“笨蛋,本小姐见的男男女女多了去了,这只是见多识广罢了,感悟才算不上呢。”

  她嘟了嘟嘴:“我才不去思考那些浅薄的事情。”

  斗棠微笑着,没有搭话。

  路子贞伸出手指戳着斗棠的脸,两人的脸距离还不到十厘米,有些暧昧。

  “喂,糖豆儿,你从青鬼身上摸出来的那个金色的东西,是什么?”

  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喝醉了,语气迷迷糊糊的。

  当时斗棠在一楼摸出了青鬼的皇冠,路子贞跟槐音看得清清楚楚,槐音是知道皇冠游戏的,但路子贞……

  哦,她也知道,但斗棠以为她不知道。

  斗棠斟酌了一下,道:“你真的想听吗?”

  路子贞一根手指顺着斗棠的脸颊来回滑动着,醉醺醺道:“当然了……不能告诉我吗?”

  斗棠有些犹豫。

  看出斗棠的犹豫,路子贞将脸往前挪了挪,斗棠甚至能看到她脸上残留的泪痕,还有眼中清澈的光。

  她微微张口,轻咬斗棠的鼻尖,支支吾吾:“快嚯……高呼我……”

  斗棠被她逗笑了,路子贞在他面前总是百变的,时常心血来潮做出一些常人无法想象的举动,并且总是跟他没有距离感。

  但他也确实不讨厌路子贞的举动。

  “好好好,我说,能不能放开我。”斗棠的声音像是被人捏住了鼻子……咬住了鼻子。

  路子贞嘻嘻笑着,松开了嘴,似乎又有些歉意觉得伤害到了他,又伸出舌头暧昧舔了舔他的鼻尖。

  “你怎么跟个狗似的……”斗棠无奈的揉了揉鼻子,然后决定隐瞒一部分,只说自己能说的部分。

  “那个金色的东西……是某种意念的凝结物,我就是因为接触到了那种东西才变成糖豆人的……大概。”

  “而很多邪祟也拥有那东西,所以我疯狂的狩猎邪祟,想要知道能不能通过收集那种东西让自己变成正常人。”

  他撒了很多谎,混淆了他变身和皇冠游戏之间的关系,隐瞒了皇冠的真正用途,反正就只是说的模棱两可罢了。

  路子贞听到之后,沉默了一会儿,眼神也不跟他对视,看着床铺上的花纹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