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糖豆人暴揍灵异 第48章

作者:炎锅锅从不骗人

  双胞胎姐妹其中一个比较英气的反驳道:“怎么会……那样一个怪物,就算他杀了很多灵异也还是怪物啊!你看那种怪力多危险啊。”

  “瑞枝姐,可是我也觉得糖豆人是好人……他甚至有摄像师诶,这说明他至少是有智慧可以交流的对吧?”

  “嗯确实……香苗,但他那个摄像师的话实在太多了!”

  这一对双胞胎姐妹都姓早川,看起来比较活泼的那个叫做瑞枝,而另一个文静的则叫做香苗,从名字上就能看出两人的性格。

  斗棠的事情她们也是知道的,但槐音实在太可爱了,两人忍不住上来搭话,而从槐音口中她们也了解到了与传闻中不同的斗棠。

  似乎在他妹妹面前,他并不可怕,甚至还有些笨拙的温柔?

  笨拙的温柔?

  斗棠此时清了清嗓子,三人回过头来。

  他一手半撩着粉红色的眼罩,另一只手捏着耳塞……等等,那只手还翘着兰花指。

  为什么要翘兰花指?

  斗棠注意到这一点,挑挑眉赶紧道:“哦,别误会。”

  “在维多利亚时代,香料是非常珍贵的调味品,人们在品酒的时候会翘起小指以保证那只手指的干净,然后在用餐的时候用小指蘸取调料……这样就保证其他手指不会变的肮脏,所以我翘起小指也是很正常的自然反应……”

  这人在急着解释些什么呀!

  或许确实是笨拙的温柔……早川姐妹在心中肯定了这个想法。

  “哥哥,你醒啦,我们就快到了。”

  斗棠使劲眨了眨眼,说来奇怪,他刚才还真的差点睡过去。

  大巴车沿着海岸线行驶,能够看到不远处的海边建造了一个巨大的建筑,外墙上画着各种海洋动物,显然那就是鸭川市海洋馆。

  斗棠收回目光,看向一对双胞胎,点了点头:“你们好,请问你们是……?”

  早川姐妹发质相同都是自然卷,瑞枝是长卷发,而香苗则是短卷发,很好区分。

  “我是早川瑞枝,这是我妹妹早川香苗,我们两个相差不到一分钟。”瑞枝耸耸肩毫不见外的说道:“桐生同学看起来跟传闻中不一样啊,也没那么可怕嘛。”

  斗棠摘下眼罩:“那都是谣传,都是谣传……”

  大巴车慢慢驶上了坡道,向着鸭川市的高处而去,最终在一处大型民居前停了下来,四人也稍微熟络了一下,至少这对双胞胎不会像其他人那样害怕斗棠了。

  由于斗棠之前的要求,兄妹两人不用跟其他人挤在一起,而是被安排到了二楼的一个独立房间。

  “杏子老师,实在太感谢你了,不但让槐音跟来,还给我们优待……”

  将行李放到房间里,斗棠看着房间门口的杏子老师由衷感谢道。

  杏子

  老师抓了抓自己的头发调整了一下发簪,然后苦笑道:“不用这么客气,况且……以你在班里的风评,要是你跟男生们住在一起,他们应该会坐立不安吧?”

  斗棠脸上有些尴尬:“抱歉,我真的没有传言中那么……那么不良。”

  “我知道,桐生同学只是不善表达罢了。”杏子老师叹了口气,“但老师很担心你,这样下去,你以后的交际要怎么办呢?人总是需要有交际圈的,你要交一些朋友才行啊。”

  “……我知道了,杏子老师,我会的。”

  杏子老师再次叹了口气,最终关上门走了,斗棠盘腿坐在地上沉默了一会儿。

  槐音此时搂住了他的肩膀,亲昵的蹭着他的后脑勺道:“哥哥,我才知道……你怎么成了不良啊?”

  显然,在车上的时候早川两姐妹将学校里的传言都说给了槐音听。

  “呃,你听我解释,那都是误会……”

  第91章 驱魔人的聚会

  就在斗棠跟槐音在民宿住下的同一时间,由三辆黑色宝马组成的车队慢慢开进了鸭川市。

  而在车队的末尾,慢悠悠的跟着一辆黑色甲壳虫。

  路子贞放下窗户,粉红色泡泡糖被她吹起半张脸那么大的泡泡,然后突然破裂,发出“啪”的一声。

  前面的车队慢慢驶进了整个鸭川市最高档的酒店,有序的停靠完毕,而甲壳虫则非常放肆的停到了其中几辆车的前面,挡住了它们出停车位的路。

  其中一辆车走下几个人,见到路子贞这么霸道的停车方式,不禁摇了摇头。

  路子贞单手半摘墨镜,看着摇头的那人,磨牙似的咬着泡泡糖。

  “我这样停车你有意见?”

  那人噎了一下,显然没想到路子贞会这么直白又霸道的问他,无奈道:“不……路小姐,没意见,反正大家都是一起行动的,这几天不会动车。”

  路子贞挑起半边眉头挑衅似的看了他一眼,然后露出一个嘲讽又不屑的笑。

  男人跟自己的同伴走在一起,一边回头看路子贞一边道:“那个疯女人……谁把她招来的?”

  “不知道……她说自己最近无聊!你敢信吗?”

  “无聊?因为无聊就突然兴致大起来参加一个驱魔聚会?这人真的没有神经病吗?”

  他的同伴皱了皱眉:“也有可能是来要钱的对吧,她最近总是在没有回报的接各种邪祟的情报,听说长野那个青鬼洋馆都被她破除了,说不定最近缺钱?”

  “有点道理……”

  路子贞下了车,穿着宽松长裤跟无袖背心,外面披了一件布满了拉链的黑色大衣,看起来还是那么飒爽,只不过大衣和裤子里鼓鼓囊囊的,看起来塞满了东西。

  她嚼着泡泡糖招了招手,示意酒店大厅的接待人员过来。

  接待人员小跑到她面前,而她则摘下墨镜挂在领口,扔出了自己的车钥匙和2000日元,“帮我把后备箱的行李拿到楼上404房间,这是小费。”

  吩咐完,她跟着走进大厅,看了一眼正在装模作样等电梯的人们,自己推开安全楼梯的的门走了上去。

  等她来到二楼会议室,那群人还没出电梯呢。

  会议室是一条长长的圆桌,此时已经坐了不少人,大多数人都奇装异服,这里聚集的驱魔界人士可不止日本本地的。

  她环视一圈,冷笑道:“怎么,这么多人都等着去庙会跳大神?”

  其中一个穿和服佩长刀的中年大叔皱了皱眉:“你这中国佬……管好你的嘴!”

  路子贞冷笑着从大衣兜里一掏,足足有三指那么厚的一沓符纸就被摁在了桌子上,她呲着牙道:“你再说一句,我现在上山把你的神社炸了,住吉神官。”

  住吉神官的脸色很不好看,他就是鸭川市本地神社的驱魔人,被人在家门口跳脸挑衅,几乎是颜面尽失。

  但偏偏,这里没人敢触路子贞的霉头,这个女人疯起来确实什么都做得出来,更别提那一沓符纸了。

  当初路子贞在东京立足的事件,就是她像个流浪汉似的闯进了一场驱魔人的聚会,然后当面掏出了一卷符纸直接扔到了人堆里,虽然在场的驱魔人没事,但后来他们惊讶的发现,一共十五道细雷接连不断的劈到了聚会地的楼顶,就连避雷针都没有发挥作用,整个楼顶的防水层都被击穿了发出焦臭的气味。

  要是让她往谁家神社里扔一沓,那乐子可就大了。

  没人想惹疯子,而独身一人没有任何小圈子可以依靠的路子贞也只能依靠这样的方式站稳脚跟。

  “路小姐……消消气,我们还有正事要谈。”旁边一个白衣神官说道。

  路子贞冷笑着找了个位置坐下来,抱着胳膊等人到齐。

  附近的人都不想惹她,毕竟看得出来她今天的心情格外不好。

  但有她在,在场的所有人都多了些信心

  ,她凶名在外,但管闲事也是一流。

  很快,人纷纷到来,除了鸭川市本地一些真正能驱魔的神官,还来了不少东京的驱魔人,但即使如此,也不到二十人。

  时代变迁,邪祟退隐,能够驱魔的人也越来越少,路子贞越看这些人越觉得恶心,毕竟这与她家乡的情况大为不同。

  “既然大家都到齐了,那么我们开始谈正事吧。”

  白衣神官从桌上拿起遥控器,打开了投影仪,会议厅的幕布上出现了一张张图片。

  “警笛头……根据都市传说来看,是叫这个名字。”

  那些图片拍摄的都是那个名为警笛头的怪物。

  它隐藏在树林间,纤瘦而高大,看起来至少有十米,纤细的身体就好像一副暗黄色的金属干尸,属于人类的骨骼细节清晰可见。

  而它的头部,则是两条细杆,细杆上缠绕着诡异的电线,将两个巨大的警笛喇叭固定在头部的两侧,朝向不同的方向。

  白衣神官开始解释。

  “一个多月前,这个邪祟出现在鸭川市后方的深山里,不少神社的人都有所目击,它神出鬼没,而如果被人类发现了,它就会发出嘹亮而诡异的警笛声,有些类似警铃与防空警报的结合。”

  “这个声音对人类有极大的杀伤力……如果在二十米之内听到这个声音,普通人类必死无疑,那声音会直接震碎内脏。”

  “而根据我们的观察,它似乎有某种神出鬼没的能力,难以追踪,并且它对人类有极大的敌意。”

  他按动遥控器,投影上出现了一副鸭川市周边的地图,上面标注了几个红点。

  那些红点从深山中蜿蜒而出,就好像一只贪婪的毒蛇,在缓缓靠近被海与山包裹着的鸭川市。

  “最重要的是,它正在慢慢向着城市前进,以我们当地神社的人力……暂时想不到好的办法阻止它。”

  路子贞再次吹起一个泡泡,啪的一声碎裂,将那些震惊的驱魔人唤醒。

  驱魔人中有人惊呼:“怎么可能……这几乎是怪物的范畴了,现代社会怎么还会出现这样的怪物?而且这东西不是都市传说吗??”

  路子贞不屑的笑了,道:“你们能接受一只狐狸在神社里吃几十年干饭就成长到几米大还会喷火,却不能接受一个骨瘦如柴的怪物突然冒出来?”

  白衣神官叹了口气道:“或许是时代变了……以前我们大家面对的大多是无形的怨灵与有形的小妖怪,但或许妖怪也是随着时代变化的。”

  她随后看向白衣神官,颇为好奇的道:“看来时代真的变了,驱魔人都要像动漫里那样拿着长刀大剑去狩猎怪物了……那么说到底,你们打算给多少钱?”

  “我想换辆车了,这辆车太小。”

  毕竟,斗棠坐的太不舒服了。

  第92章 怎么老是你

  今晚是自由行动时间,好歹也是高中生了,杏子老师决定给自己的学生们多一点自由时间。

  六点半,已经黄昏了。

  今晚民居没有准备晚餐,学生们三五成群出去吃饭,杏子老师定了个八点半的宵禁时间,要学生们八点半之前必须回来。

  但是等到学生们都出了楼,杏子老师却发现没见到斗棠和槐音的影子,这对兄妹似乎没下楼。

  她慢慢上了楼,来到两人的房间门口,却发现门压根没关紧,半掩着,门里透出光来。

  这对兄妹在干什么呢?

  她慢慢凑过去,却发现屋中的斗棠正跪坐在地上,槐音枕着他的膝盖,正在熟睡。

  槐音的满头黑发散落在斗棠的腿上,如同黑色的银杏叶一般盖在身下。

  傍晚就睡觉了吗……杏子老师刚这么想着,却发现了令人震惊的一面。

  跪坐在地的斗棠紧闭双眼,他此时的脸色并不好看,一滴滴汗水从脸上流下,慢慢流进他的脖子里,不少头发都像刚洗过一样湿漉漉的。

  他在出汗?不舒服吗?是因为给妹妹膝枕?

  杏子老师定睛一看,却发现好像不是这样,衣服下的肌肉似乎在不断律动着,有节奏的不断撑起又放松,就好像在进行某种累人的肌肉锻炼。

  “呼——”突然,他长出一口气,看向门缝,小声道:“杏子老师,有什么事吗?”

  杏子老师赶紧直起身来,缓慢又小心的拉开了门,慢慢走进来道:“桐生同学,已经到晚餐时间了,大家都出去吃饭了,你们呢?”

  她看了眼槐音,道:“要不要老师帮你们带回来一些?槐音妹妹好像还在睡。”

  这时候,她突然闻到了房间中浓浓的气味,就好像某种古朴的熏香一般环绕在屋里,令人心安。

  斗棠摇摇头,双手托着槐音的后脑,然

  后自己慢慢退了出来,然后换成单手拿过一旁的枕头垫在了槐音头下。

  “我先去换身衣服,老师,请稍坐片刻,帮我照看一下槐音。”

  他淡漠的说着,站起身来,直接脱掉了上衣,毫不在意屋内的杏子老师。

  精干的身躯从宽松的衣服中自由而出,杏子老师先是避嫌与不好意思的低下头,但随即却有些震惊的抬起头来。

  “桐生同学,你身上的……”

  桐生斗棠的上身似乎布满了无数的伤痕,那些伤痕如同简陋的蛛网般交织着,令人触目惊心。

  但那些伤痕却在下一瞬间淡化了下去,消失不见,杏子老师揉了揉眼睛。

  他的上身精干又好看,肌肉明显却又不过瘦,哪里还有伤痕的影子?

  自己看错了?杏子老师只能这样告诉自己。

  他将上身湿透的衣服往旁边的脏衣篓一扔,然后从行李中找出一件棕黄色的麻布质感短袖套上,看起来清秀不少,眉眼中的锐气冲淡了些。

  “桐生同学还是穿一些浅色的衣服比较好,黑色的衣服虽然也很好看,但总穿一种颜色未免太单调。”

  斗棠看了看身上,道:“我的衣服大多都是朋友帮忙挑的,所以大多都是灰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