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八百标兵美不美
“妈卖批,这是在讲打仗还是惊悚故事……处理反战的碎嘴子我还能理解,把武器给不谙世事的儿童是搞毛?”
“而且做噩梦做成这样,嘁,这士兵在入伍前绝对有精神问题吧。”
“谁知道呢?反正如果咱们这里打仗全变成这样了,我觉得比我床底下住了个鬼还扯……”
“哎算了算了,看样子这段文章可信度也不是很高嘛,那我们干脆跳过这最后的一部分了?反正有些当官的也会觉得这在演电影。”
“哎!对对对!咱们达成共识了!——”
……
两三张纸页被两人收走以备日后独自当恐怖故事读物,日记的最后,便留得了这么一段话。
“1945年4月21日,施特劳斯贝格。”
“俄国人……”字迹非常潦草,像是发抖写出来的,“要攻过来了……”
“我在坦克里都能听见苏军战机飞过我头顶的声音……我的呼吸已经控制不住了……”
“身后,是元首的壁垒,是德意志帝国千年不灭的首都……”
“我们,会让斯拉夫人付出代价……”
剩下几行字,又大,又歪,完全没了字母的形状……
“元首……万岁!”
“德意志……万岁!”
“日耳曼民族……万岁……”
……
半年前,一块德国的公路上,一个苏军士兵从个德国兵尸体身上捡来了一本日记一样的东西。
“嗯……”他看不懂德语,也不知道扉页里日记主人的名字,随便翻了翻。
“嘿同志!你看什么呢!”
“喏!送你吧!法西斯的!你可能明白点。”
“哦?谢谢!达瓦里希!你瞧瞧我打算拿什么跟你换?”
“哎?铁十字勋章!给我!给我!”
“嘿嘿!丢!”
两人红军战士的打闹间,一枚沾满鲜血的残破铁十字勋章,被随手扔进了一个火堆里。
那儿,又有两个同志将一面缴获的,脏兮兮的纳粹万字旗,看起来并不是很在意这个颜值被糟蹋了的战利品,也将其投入了其中。
鲜如血的红色,亮如雪的白色,与铁十字勋章一起被焚烧在其中,噼里啪啦,如同都城中因炮火倒塌的楼房,同志们发着点小酒疯,围着一起吵闹起来。
火堆边的公路还在繁忙,坦克的履带和汽车的轮胎碾过,送起丝丝热忱的风,将还未烧尽的黑色万字标扬起,飘过了一张俄语书写的路牌……
……
“距离柏林,还有17公里。”
第184节 第一百二十三章 TM“熊”的力量
阳光挺温暖,在东京租界的上午,也是个可以放下一切负担的日子。
军营里是这样,警署里是这样,人命关天的医院里,也是这样。
戴维斯带着自己的两个小伙子,立定在了医院的门口来——为什么这回他们就三个人?克拉克是装死去了,还有个谁呢?
“来,你们看一下这个吧,这是列兵迈菲克·加西亚的检查报告。”
在三人面前站着的是另两个身着蓝色布里塔尼亚军服的女兵,她们两人刚刚从医院的一楼大厅里出来,然后给他们三人拿来了这些东西。
没错,戴维斯今天有点奇怪,为何先来这里找她们两人报道?仅仅是为了拿到加西亚的相关?
“所以,你们连曾经一个部队里的伙计都不熟悉吗。”其中一个女兵泰勒绝对熟的不行——杰尼娅那头金色长发和胸前的伟大,都已经让大兵早就急着打听出人家的名字了。
“这位在此之前有过吗 啡成瘾的病史,对不?这次是他的戒断反应爆发了,需要再在医院观察几天,所以麻烦你们以后多彼此了解一下对方的七七八八,就连日常生活里都没注意到他有什么不良反应吗?你们这种淡薄的意识真是活该被我们算作战俘,编号人都比不过。”
“哦,我们……我们以前没见过面……”戴维斯糊弄地回答着,脑子里在寻思了。“戒断反应?莫非加西亚从被俘那天到现在,动不动紧缩成一团然后一个劲咬牙切齿冒冷汗的,就是因为毒瘾发作了?”
看着这三个大兵好像啥都不懂的样子,杰尼娅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跟自己的同伴聊了起来。
“这群乡巴佬真是难应付,啥都不懂,嘁。”
“无所谓啦,哎呀。”
对方一脸的嫌弃,三个大兵倒是偷偷注意起了她:杰尼娅的相貌和他们仨差不多,可唯独这位,怎么是个黄种人的特征?
“好了看完了吗?给你们说正事。”杰尼娅瞪着三人,语气更严肃了,“因为有上面的安排,从今天开始,我身边这位中士会跟你们一起进行三天的日常巡逻以相互磨合,之后你们当中可能会有一个参与KMF的驾驶训练的名额,到时候等通知吧。”
“KMF?”
“KnightmareFrame,就是你在45区与我们战斗时看见过的机器人,这会儿就先告诉你们它的名字。”
“明白了大妹子!我们会乖乖的!”
“好,我就先走了。”杰尼娅狠狠地瞟了大兵们,便迈步正要离去的时候,经过泰勒身旁,突然感觉有口风从耳边刮了一下。
“你!”她猛地一回头,泰勒那只咸猪手居然还不急着收回去——这兔崽子刚刚撩了她一大把头发!
看着三个大兵不怀好意的笑起来,杰尼娅顿时气不过了,刚刚抄起拳头就要揍上去,自己留在那儿的同伴连忙把她推远了。
“哎呦去去去去去……”
“给我记住,那个叫泰勒的!等着我有一天……”
“有一天你把人按倒了亲到死得了,哎呀走啦……”
……
离开医院,这个面生的黄种人女兵带着几位大兵走在巡逻的街道上,意外的什么话也没多说,也就问了问该怎么走。
“Uh。”泰勒对她的身材不感冒,菲利普倒是想活跃一下气氛,“喂问你哎,你叫啥啊?”
女兵说着还叹口气,好像还懒得多吐个字似的。
“啊,永山千鹤,叫我永山就行了。”
“嗯?日本人吗?”菲利普一愣,然后后面泰勒有点急了。
“WTF?这……”
“闭嘴闭嘴……”戴维斯赶忙锤几拳到他胸口上,小声暗示,“注意你这个……”
“老子特么怎么也不能……”
“是不是不长记性?是不是?”说着又补了几拳外加捏了一把脸,泰勒总算把要出口的“日本鬼子”给憋了回去。
再一看,女兵正回过头来,似乎有啥吸引了她注意。
“日本?难得啊,现在全世界都知道管这儿叫11区了,‘日本’和‘日本人’都快淡出历史书了,你们是听谁这么称呼的?”
“啊,我们日常巡逻有看见平民们有这么吵嘴的。”菲利普这时候想了个打圆场的办法,“SO,话说永山小姐姐,你们平常都习惯这种打架了吗?”
“啊,对。”说了两个字又不说话了,依然是刚一来的懒散样子——眼睛到处看,双臂随风摆,脖子晃啊晃,两个膝盖走起来更是一跳一跳的。
“这……”菲利普又是奇怪又是担心,这底细不好摸啊。
“那你跟我们是准备?”
“哎呀,都说了以后KMF练习啊。”
“你教会我们开那个之后呢?就完了?”
“不,一起开KMF执勤,有任务的话。”
“那平常……”
“哎?”永山千鹤抬起手示意菲利普闭嘴,然后听起对讲机来了,好像是有上级的消息?
“嗯……”菲利普回过来凑近了戴维斯他们,“这小姑娘是真的皮……”
“看样子以后跟克拉克接头得需要玩点把戏了,如果她这个样子的话。”戴维斯压低嗓门,警惕地瞧着女兵的动静,“不好说她作为原先的日本人会不会提供帮助,但现在看来,留个心眼还是……”
“喂!你们!”永山千鹤突然回过头来朝他们大喊,吓了他们一大跳。
“啊,啊?怎么了?”
“有事情了!跑起!”
……
“我明白了先生,所以需要我们怎么做吗?”
“把你们就近的巡逻队喊几个过去就行了!快点中校!那里是繁忙路段!”
“遵命!”
卡隆维尔这时候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接完了来自警察总署的电话。
“什么事情?”
“纳索瓦子爵的家产搬运工作你知道不?刚刚有警察们报告,有一辆负责这件运输任务的卡车在永田町那边发生了车祸,而车上运的东西……”
“是什么危险品吗?”
“子爵的熊!关熊的笼子被撞坏了,现在熊从里面跑出来满世界打招呼呢!”
……
“喂喂!过这边来!别慌!”
在那条出事的路口,本该如流水般挪动的一辆辆汽车全部停下来堵死在了马路上,司机和乘客们有的就把大巴车的门窗锁死了待在车壳子的庇护里,而有些坐在小车里的,或者骑摩托的,很多的是直接慌不择路的跳下来,跑到远离这儿的人行道上。
戴维斯和两个小伙子,还有叫永山的大妹子,现在就刚刚跟个警察接头没多久,忙着把人群疏散呢。
一切的恐惧之源,就在路中央那辆被狠狠撞了一钩子的卡车边,那头大的出奇的棕熊爬到了一辆小轿车的引擎盖上,四下瞧瞧再到处看看,老远的还以为是谁把一捆跟大马一头高的枯野草塞这上了。
“喂!头儿啊!”泰勒看着那头熊从引擎盖上下来,心里慌得不行,“你拿枪把那坨大肥肉毙了不行吗?再不然等着它一巴掌把我们全搓成蜂箱面包吗?”
“闭嘴!你个二逼!”戴维斯边骂边往熊看不见他的地方躲了躲,“你确定老子这枪开出去了,怕不是另有人把老子脑袋当靶打?”
“放轻松!泰勒!”菲利普也一边笑一边慌,“因公牺牲得到的荣誉不比当年毙几个德国佬差!说不定还能拿你名字修个教堂什么的!吼!哈利路亚!”
“永山小姐!”这时候那个女兵回来了,“问一下啊!其他方向的警察呢?这一路口光靠我们几个人不够啊喂!”
“别急!应该到了!先守住这里!别让熊乱跑!”
而说话这会儿,情况就越来越糟了,那头熊似乎是找到了一辆还坐着人的小车边上,贴着窗玻璃就是嗅了嗅,几个大兵老远就能听见车里有个大妹子丢了魂一样的惊声尖叫。
“卧槽,这不找死啊?”
大兵们和女兵犯难了,谁都不敢靠近过去,也不知道怎么把熊引开比较好。
而就在这时候,他们看见对面的路口哪儿,一个黑衣服士兵带着三个服饰挺眼熟的人出现了——戴维斯看的很清楚,他们穿的是和自己一样蓝白相间然后胸口一个金色六角星的衣服,那这会是谁,应该很好猜。
……
“别站那里!同志!把路口让开!”
没错,是斯塔谢维奇他们,这么快他们就加入到巡逻候补队员的行列里了。
现在他们三人把该喊走的路人都疏导的差不多了,检视起熊来了——车里大叫的女声一点没停,熊看样子也有点起疑心了,拿着那人头大的巴掌在车上摸了几下。这还了得,万一一发怒直接一记熊拳连玻璃带人头一块儿糊了,怕是这场面就彻底收不住了。
“伊万诺夫!你在这儿待着!契切林你跟过来!我右你左!”
……
“哎?那不是那几个毛子吗?”
“我擦他们干嘛呀?别离那熊那么近啊喂!”
戴维斯他们缩在个路灯杆后面,让那几个原先的苏军士兵给惊住了。
“嘿!——”
这时候契切林一步冲到了离熊不出二十米的地方大嚎了一声,懵呼呼的熊似乎是才注意到他,摸了几下车门才慢慢转过脸来,上下打量了毛子一番后,居然把刚刚还在龇牙咧嘴的表情收起来了,一脸的疑惑就像是傻子看到黑板上的数学题解析般。
契切林趁势又双手拍了两巴掌,一边又大嚎一声一边又走近了一步。
“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