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八百标兵美不美
“来,描述一下之前发生了什么吧,先生。”
“哦,好……那个时候嘛,我当时无聊,就闲的到处看看啊,瞧瞧,寻摸有没有什么大妹子……”
“咳咳,说正事……”
“啊好吧。当时我走到那个房间前的时候,感觉好像是听见她们三人的声音了,但不敢确定,然后我就打算贴门上,先偷听一下。”
“然后呢,当我的手摸到门板上的时候,我突然就感觉脑袋有点充 血了……”格里芬一边说一边比划,“然后左眼非常的不舒服,紧接着一个画面就跳我面前来了,然后还没多来得及看清一下,我就觉得被人迎面一拳一样,打倒下去了。”
“画面?什么画面?能描述出来吗?”
“可以是可以,不过我得问一下,安吉莉。”他把自己的副官叫进了话题,“我想知道,我摔倒的时候,你是背靠门的对吗?”
“嗯。”
“而且还是两只手搁在两个大腿之间,很羞涩的样子,是不?”
“哎,我哪里……”安吉莉脸红着想争辩一下,还是点了头。
“啊,差不多就这个姿势,医生。”格里芬偷笑了几下,“我大概就是在碰到门的时候,看见门背后这么一个姿势的人影,不过不是那种完整的影子,四肢是一根一根的线连起来的,就像……”
“就像你先前看过的,人体神经网络图对不对?”
“噢对对对!就是那个东西!差不多我就是预见了门后面有个人,然后他什么姿势站立的我全都看得出来!医生!能给我诊断出啥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很抱歉中尉,一切正常,你只需要调理自己的心情就OK了!有事再叫我。”
“WTF?”格里芬一行人诧异的看着医生淡定离去,头也没回……
……
而医生离去后,直奔了一间屋子,进去了锁了门,才坐下来,面对身前这两个黑袍巫师打扮的人。
“看起来植入非常成功。”
“嗯,等这位中尉能否适应战场和他的身体吧,这种强行植入的办法虽然可以扩大泛用程度,但副作用比较大,不排除有坏结果的可能,不过一旦多次实验成功了,就可以给很多精英机师们使用了。”
“那就真的太好了,至少我们能少看见精英机师被抬回来命悬一线等我们抢救了啊。”
“哈,那就希望那些骑士们能真正为皇帝陛下最大化效力吧。”
……
回到病房里。
“怎,怎么?你看不见人脸,但是……”
“你真傻呀安吉莉,神经网络还是看得出体型特征哎,你的身材每一寸都让我摸透了的,我会看不明白?哈哈哈哈哈!——”
“你这样是想挨点残酷的惩罚吗,中尉?”安吉莉鼻子都气高了,“住院皮痒的毛病,要不要我专门给你单独治一下?”
“哎,八成还真是待久了骚的慌,嘿!话说,你们明天早上的出击任务,是和圆桌骑士一起出动?”
“啊?是的,现在轮到我们骑士团上了。”
“耶!真尼玛可惜哎,没我事儿,糟心。”格里芬摇了摇头,看着站床一旁的莉莉齐亚、坐床沿上的安吉莉,最后把目光放在蹲在床头、把下巴放床上的伊佩尔。
“只能精神上支持你们了,哈!祝你们凯旋吧,哦,还有我的BUFF。”中尉坏笑起来,摸了摸伊佩尔那可爱的小脑袋和那头柔顺的黑色长发。
这算是日常会有的不正经了,安吉莉对这一幕是没什么意外。
只是,她发现这次中尉的左眼,似乎隐约在泛着紫红色的虹光……
第188节 第一百二十六章 骑士的长剑·英雄的星勋
“公爵阁下!城西的部队已经在稳步前进了,苏军的攻势正在瓦解,我们很快就能扩大登陆场!”
“很好,我知道了。”
德国国会大厦里的气氛挺放松的,战斗的进行貌似越来越让人乐观了。
“阁下,这一味专注于城西,现在东边的战线依然在焦灼,苏军的攻势一直紧咬着我们不放,只怕反倒是会……”
“不是哪个国家的军队在任何时态都可以全方位全身心投入作战的,中校,我也明白城西只是个诱饵而已,接下来马上就是城东的局面要被我们打开了。”
“报告!前线消息!”通讯兵呼喊道,“两位圆桌骑士以及其协同小队,已经接近到东战区上空了,准备对敌人后方进行破袭!”
……
这下午时分接近傍晚,两团黑点在天际之上,朝着太阳下落的反方向飞去。
“啊,第一次与圆桌骑士的并肩战斗,真是荣幸啊。”
安吉莉她们三人还有其他的一大堆格洛斯特,背上了飞行翼,就跟上两个身形各异的奇特人偶突进到了这儿来——特里斯坦和莫德雷德,反倒是他们为了保持队形而降低了速度,和他们一起朝目标的地点进发着。
还没有遭到苏军的防空炮火,莉莉齐亚倒是可以安安心心的在座机里,欣赏着这两个代表最强战斗力的杰作,热血沸腾吐露出赞赏之词。
“好了!安吉莉少尉!我们需要分开了!由我们协同特里斯坦对车队们进行突袭,你们负责掩护莫德雷德去攻击城镇!”
“明白了!”
话音未落,莫德雷德就把他们甩了一大截,然后在还未来得及闪烁防空弹链的天空,率先将强子炮在胸前展开,用红色的龙卷风清扫起那些破败的房屋。空留得安吉莉他们姗姗来迟,只得去忙着端掉那些刚刚出声的敌军阵地来。
……
红色龙卷风又一次肆虐在天地之间,也轮到了那把镰刀开始收割了。
“哎嘿!下一个目标!勇士们!”基诺的特里斯坦利索飞过了刚刚被他们打碎敲烂的一片营房,很快的升空而去。
“老哥?你们伤亡了多少人?”
“两个受伤了,一个被击毁,还算可以接受。”
“那可不赖啊,哈!”基诺对这次突袭的自信心瞬间高涨了许多,看来跟公爵之前商议白天出击是对的。
“好了!打起精神来!我看见有一个车队在路上,哎呀真倒霉,居然走了个这么空旷的地方呐。”
“阁下,请……”随同的机师领队想让他慢点,还是没来得及说就看这特里斯坦飞出去了。
“哎……好吧……”
“喂!队长!有点不太对劲!”
“怎么了?”
“那个车队!那个车队好像……”
……
“嗯?这是?”
基诺也发现自己的画面不对劲了——那些绿色的卡车,车厢的帆布突然齐刷刷的给丢掉了,露出来了一群士兵和坐在卡车上的火炮!
“什么?”满大路的弹链整齐地像牙刷毛一样朝他脸上甩,他急的立马扳动起操作杆,一个空翻躲开了要命的弹头,然后侧身朝车队的前面飞去。
“该死,你们居然算计我?!”基诺有点不高兴了,“好吧,看样子事情的发展是真的有趣。”
他继续加速,想着端掉头车后可以把这队防空炮给逼停。
“喂!维恩伯格卿!”
“咦?咋了?”基诺听见有人喊他,是后面的护航KMF里来的,声音还慌得很。
“天上!快看天上!那一大片的!——”
……
“阔日杜布少校,总结一下你的计划吧。”
“好的元帅同志。我希望你能安排一些卡车,装备上防空炮,然后用罩布掩护好,伪装成运输补给的样子。这两个飞行速度快到吓人的人偶想必已经确定,他们的目标就是补给了,那这群‘物资’想必他们也不会放过。”
“然后你……”
“待他们与这些驮马交火时,就让他们用无线电通知我,我会和其他的几队战斗机一起,把上钩的大马哈鱼给吃掉的。”
“你的勇气我很赏识,同志。但是,这样做的风险呢?想必你也说了,这几个目标可能对战斗机来说,灵活太过头了。”
“每个国家的军队都有王牌,我是祖国母亲的优秀子女,而那两个,是敌人的‘荣耀所在’,但我们有相同的一点——我们都是不可复制的,我们都是唯一。那么,我是唯一,他们也是唯一……”
……
现在,在特里斯坦头上的天空云层里,一大群绘有苏维埃红星的雁影在一架灰白色的拉7战斗机的号令中,一同俯冲而下。
这架编号27的飞机,他的飞行员刚回忆完他和朱可夫元帅的这一幕。
“就看看谁的唯一,会先走一步!——”
以阔日杜布的名义,座舱里的准星已经开始慢慢瞄准那车队旁的巨人了!
……
“我草草草草草草!”基诺有点遭不住了,“至于吗?全世界都想来针对我?”
几架战斗机先行一步,已经到了有效射程中对他开了火,没辙了,基诺只好放弃准备削卡车的计划,开始加速飞行。
“嘿!哈!”特里斯坦左摇右摆,战斗机们不但追得越来越难,机炮的弹头也只能蜻蜓点水般落到它四周的大地上,人偶活动的幅度,完完全全地把机翼摇摆的幅度给比了下去。
飞机们离地太近必须拉起,而特里斯坦还悠然的在几乎贴地的距离划着的大圈以加速用,看着头上的战机一个个逼近,基诺居然美滋滋地笑了。
“哈,这才像话啊!”
突然间,特里斯坦的飞行轨迹修正成笔直,死命地盯着地上的苏军车队冲了过去。紧接着在要撞上领头车的一刹那身子猛地往上一收,双腿一蹬,一口气把卡车搂翻了后直冲蓝天,迎着还盯着他飞来的战斗机们展翅高飞。
机炮的弹链从膛线里飞出,战斗机们的火力编织成了一张慢慢紧密的渔网,想要包裹这个蓝白相间的人偶。
“那么,是时候该交出你们的考卷了!”
特里斯坦马上掏出了双头镰拼在一起,泥鳅般地迎着飞来的弹链钻出圈套,急速奔驰的气流带着擦肩而过的子 弹逆水而上,将这条滔天大河给拆分开来。
几个飞行员还没来得及看清特里斯坦明晃晃的光头,就只看见一道暗红色的残影掠过眼中,在一阵爆裂的火花或惨绝人寰的断裂声中,要么被砍碎机翼急转直下,要么座舱被一记重击和仪表盘一同化为漫天沙尘,碎在了云朵之间。
“嗯,看来有几个不出色的嘛!不过如此。”基诺微笑地想着,那些盯着他的敌机要么在舞蹈中放了空枪,要么就沦为了带烟火的战利品,只有那么几个特例,并没有迎面而上。
“慢一点呢!让我看看发现了什么?”嗯,有架灰白色的身影居然没有参与其中,而是特里斯坦爬升的这段时间远远地绕着他,保持着一个微妙的距离。
“哦,是你啊!”基诺笑了,这段时间在45区的旅行中,没少听航空KMF的机师们聊到一件事情——就有这么一架灰白色的苏军战斗机,27是它的机身编号,几乎所有想要单独在天空中追杀它的勇士,都会被它戏耍一番,至于最终是死在它手里,还是死于他人手里,就可以办个赌局了。
它的外号也彻底如块烙铁般,烫化了布里塔尼亚勇士们坚如冰霜的勇气——银鸽。
“所以,让我看看你们的尖子生能不能考个满分!”
基诺自信的笑着,朝银鸽远走的方向追过去了。
……
“小心你们的后面!”
这边,安吉莉她们和莫德雷德也不出意外地被骚扰了,差不多一打战斗机吧,趁她们不至于就搂下去了几个KMF,留得她们三人和另外两个格洛斯特坚持在空中,把这些逼近的敌人驱散。
莫德雷德臃肿的身形一边故意放慢了速度,一边打开护盾抵挡两架咬住它六点靠近开火的战斗机。待足够近时,一个扭身,关了护盾的一瞬间再把身上的微型导弹放出来,两架碧绿的鸟儿一个万幸逃脱了绞杀,另一个则在红色的针线里爆碎成了一团电火花,消失在它身后。
“呼……有点撑不住了……”莉莉齐亚在翻滚的座机里连着喘气,“这群鸟儿已经逼我动了好几次极限翻转了,他们就不知道累吗?”
“打起十二分精神吧,咳咳咳……”安吉莉在座舱直咳嗽,“我们没有圆桌骑士的座机,也只能全凭能力活着了……”
“哎,但是,好像圆桌骑士们处境也不太好哎?”伊佩尔一句话,让另两人在战斗之余看见了此生难忘的一幕……
……
被黑烟笼罩的天空,黑点密密麻麻如一团蠕虫,又如一窝马蜂,特里斯坦在垂暮的阳光下与一架战斗机的身影死死地抱在一起,而他们的身前身后,已经被更多十字形的马蜂们,如烧饼上的芝麻粒般给裹满了。
稀疏的弹链,摇曳的白线在天空中,似乎是要编成捕兽网,将骑士绞死。
基诺渐渐在这样的威压里有些吃不消了。
不过他不知道,在“银鸽”里,名为阔日杜布的苏联英雄,也正为身前的这个大难题发着愁。
阔日杜布想追上它的六点咬住,但前者强劲的动力却狠狠地把他的螺旋桨甩在了后面,他不得不用尽心思去预测猎物要往哪里拐弯,以节省机动所需的时间。而当巨人再把后背留给他时,可供瞄准射击的时间,可能就在眨两下眼的时候溜走了。
“Blyat……”帽子里捂出来的汗都快凝成一壶水了,这场要命的决斗却还没个分晓。虽说少校他作为唯一一个曾击落过纳粹德国的ME262喷气式战斗机的人,对于高速的不会太感冒,但是,这个敌人的能力,262过来都不见得能与其比肩……
渐渐地,特里斯坦经过一通灵活如毒蛇般的起舞下干掉了几架纠缠不清的鸟儿,把决斗主动权夺了回来。
“好!这次换我写题目了!”
阔日杜布肯定早就察觉到了他的动机,两者眼神还没对上他就俯冲而下了,基诺也盯着他机尾的红星,跟了上去。
“嘿嘿嘿!这个主意不太好啊!”
不能慢下来,慢下来是更容易被沉迷于空中舞蹈的战斗机们盯上的——至少在这里是这样。撑着脖子,特里斯坦很快又逼近到了战机的身后,基诺当机立断,扔出了勾爪。
“嗯?”
银鸽突然机身一歪,一起一伏的滚转起来,躲过咬屁股的勾爪的同时画了个环绕在KMF身体周围的气流圈,闪电般地机动到了还没来得及反应的基诺身后,紧接着在阔日杜布按下手中操作杆的电钮里,一串亮晶晶的机炮子 弹头就朝着特里斯坦的座舱扔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