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degease空地一体战1946 第185章

作者:八百标兵美不美

  瞬间,那白色短发下的双眼变得柔弱了许多,莉莉齐亚无奈的叹了口气,紧接着从自己的衣服里面掏出来了更多的注射器,连带着里面的药剂,胡乱塞到了格里芬的双手中。

  “它们不想让我回答,上尉你总有一天也不会想回答的……”

第303节 第二百二十八章 临秋的虫灾

  无精打采的倚在门口,看着格里芬他们一行人的KMF飞离地面朝着远空奔去,达尔文上校心里留着的也只剩无奈与叹息了。

  事实上他并不是懈怠战斗的人,可以看看他的手掌上有几道锐器割伤的痕迹,或许有人觉得他是因为战事自残?显然不知道上校的衣兜里有几枚苏军士兵身上弄来的勋章,形态装饰各异的红五角星再配着独特的镰刀锤子徽标,每当大难临头时,紧张的情绪都会促使他把勋章掏出来,在手里狠狠地攥几下。

  他已经没兴趣去清洗打理一下这些战利品了,自己的鲜血凝固成痂腐烂在了红星星们光亮的外表上很久,为的是什么?手里有这些东西,那很可能敌人是不会允许你投降当俘虏的——按照45区别样的战争风格,肯定是死路一条。

  然后那些互相称呼同志的人,会把这些勋章重新洗干净,比上校他洗得认真上千倍,然后带回到故土的墓碑前,他作为“收藏者”只会被遗忘,甚至连被唾弃的资格都没有。

  “所有单位注意警戒城镇四周的状况,有消息立刻报告。”饮了这口白兰地,他跌跌撞撞的回到了自己的指挥部里。

  ……

  “完了,疯了,45区的敌人跟我们玩疯了。”

  电子地图上的圈圈点点,对于屋里的众人来说,就像科学家突然发现了个本不存在的反应式一样。地图漆黑的背景与淡绿的坐标网格上,密密麻麻的被紫色与红色的斑点占满了,最可怕这并不是四周城郊的情况,而是整个柏林以南的德国大地。

  代表着布里塔尼亚军队的紫色斑点,以及代表着苏军的红色斑点,鱼目混杂,放眼望去就像几筐提子与草莓胡乱地倒进了一个长方形的槽子里。后者渐渐像膨大的气球般,慢慢挤压着提子们的生存空间,将其扭曲变形,慢慢碾碎,就像指挥部门口烧毁的几具死尸一般化为了炭黑色。

  上校不知道还有多少“提子”能够逃出来,活下来,因为他的部队已经没有足够的航空力量,或者说,可以适应45区的航空力量供指挥调度了,而地面部队完全赶不上苏军的节奏。天空中,甚至还有从西方而来的“蓝莓”与“青葡萄”——那代表着美军和英军的战机,在作为异世界客人的他们头上,在绝望的退路上继续播种绝望,在死亡的黄泉里继续渲染死亡。

  小费了一点眼睛,他才找到了格里芬一行人和另一群负责空中的部队,像几只果蝇似的飞赴着去拯救提子们——无依无靠,近在咫尺的同伴下一秒可能就会在战斗机们的嗅觉中被追杀。

  炮火与坦克发动机的声音离上校这里还很远,他只好笑了笑,把大家都叫过来。

  “各位,还没什么事情,先拍张照吧,对,就拿这地图做背景。”

  “上校?您?”

  “恪尽职守很累的,孩子,放松一下身心?来看看我们到45区来,收获了多少果子?哎,本想着果子们会长好的,到头来还是捞了个大空啊……”

  ……

  “上校,东南方向哨点有发现苏军活动的迹象。”

  “所有人各就各位,命令就近的部队随时准备战斗!”

  嗯,火药的锣鼓还是快要敲到自己的门口来了,但不战而降显然也是不行的。

  这边等待着一线的消息,上校悄悄地把一条通讯线路接到了格里芬他们那里去,凝视着他在地图上穿过动荡的战线,静听着这城市外电波传来的癫狂的大地。

  ……

  “这是您的新任务,格里芬上尉,安娜堡的驻军撤往北方的公路遭到苏军地面部队的偷袭,请立刻前去驱逐!”

  “请不要说了好吗!等我保护这些人撤进施利本的镇中心,这俩地方隔着20多公里!”

  安娜堡像一颗柳树,施利本像一簇灌木,分别在一条小溪的对岸坐着,红色的暴雨已经来了,大雨滂沱下的水流将上游的“提子”们全部冲散在了河床里,枝丫想在狂风呼啸中努力下腰去拾拣果子们,却留得空中的骑士们如枯叶般被吹散。

  “莫里斯中队解散!亚斯拉中队解散!所有人离开这里,分散向北突围,小心天上的草原鹰!”

  “引擎起火!放弃载具!”

  ……

  “呼叫,呼叫!我们需要支援,有人能听到吗?我们被围困在了希尔达村里,苏军已经把我们包围了,啊!……中校,中校倒下了,药品在哪儿?”

  “我能不能关掉无线电啊安吉莉?为什么老是有十几二十公里外的求援信号啊?我快要疯了!不想听了!”

  这头的骑士团士兵们像一座山坳,那头的村子却像一块断崖,赤红的灾难仍然紧跟在他们的身后,隐约在电波的肝肠寸断中,听得那断崖在地震般摧枯拉朽的崩碎下无影无踪了。

  “神圣布里塔尼亚帝国的士兵!这座村子已经被苏联军队包围,立刻放下武器出村投降,否则我们的坦克不会顾及你们尸体的安全!”

  ……

  “喂?有人在吗?这里是位于格尔森西方2公里处发报,我们的运输车上装载有一台坎特伯雷,护送的单位刚刚已经完蛋了,有人可以来帮我们警戒一下吗?”

  呼啸的飓风掀起滔天巨浪,拍打着这只流浪在谷峰上的小舟,只剩下了求救的呼喊冻结在冰冷黑暗的远方,就在田间那头,就在树林那头,还可以听见更多的流浪行船们被红色的闪电踏碎,打碎的声音。

  “咦?来自阿金库尔骑士团的通信?”

  “我可以来帮助你们,格里芬中队正在从东南方天空接近……所有小队成员,节省燃料,落地后丢弃飞行翼,陆行护送坎特伯雷。”

  ……

  而回到那维森堡,一缕黄昏的阳光打在了桌上。

  “达尔文上校,进攻的苏军好像被打退了?他们的样子完全不像佯攻。”

  “哦?那么意思是,一切都不算太晚?”

  “对,有希望,我们还有希望守在这里。”

  “替我向勇士们鼓励几句说辞吧,我马上把情况告诉柏林方面。”上校总算松了口气,等到柏林那边确认了他的话后,再回到指挥部里,把耳朵对上了几十上百公里外。

  “格里芬上尉,你们也不会太糟心的,加油吧……”

  ……

  “哦不。”不妙,无线电那头的骑士小队们听见通讯频道里传来了诧异和惊恐,“所有人注意,南方的苏军步兵有米诺陶协同!重复!米诺陶正在从南方逼近战场,全体放弃阵地,撤往后方等待空中支援!”

  “什,什么?”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桶刺骨的冰水打到格里芬头上来了,“安吉莉和朱莉艾,你们先保护运输车后退,我和莉莉齐亚断后!”

  不好了,本想着在这个村子歇一脚,想不到这里也要丢了,还迎来了一个大客人。

  哦不,是两个,两个IS-3坦克跟着几队苏军战士们,只是其中一个似乎因为什么原因远远的停在了开阔地上,只留得剩下的那一个毫无顾忌地朝村子里驶去——似乎坦克车组们都明白了,这些KMF和突击炮拿不出能够击毁它们的东西了,唯独能阻拦履带前进的只剩下了天上,只有从天而降的炸弹和火箭弹才有机会毁掉它。

  这也是一条留在布里塔尼亚士兵们心中的永恒守则:遭遇米诺陶→阻碍其行进→后退呼叫空中支援,别逞英雄。

  “我们已经出村了,上尉,你们也准备往后来吧?”

  “知道,我们这就走!”格里芬惊慌的大喊着,却发现莉莉齐亚没有动作,米诺陶的122mm主炮打中了离她不远的一台桑德兰,差点连带着她也完蛋。

  “喂!你在干什么!你又疯了吗!”

  格里芬拿勾爪打算敲到她身边警告一下,却在快要落地被莉莉一巴掌打飞了,上尉愣在原地硬是忘了挪动,眼巴巴看着准尉捡起了那台桑德兰留下的无后坐力炮。

  ……

  “伊丽莎白殿下说过,米诺陶在陆地上无人能挡……”无线电内,透过来了莉莉齐亚充满了在寒风中颤抖的嗓音,“今天,我要告诉她错了……”

  “回来!”根本拦不住这个漆黑的文森特,格里芬瞧着女孩疾驰远去的身影,无数惊恐的话语徘徊在乱颤的唇齿间。

  IS-3在空旷的村广场上瞧见了奔来的身影,正打算停车转动炮塔,不料莉莉齐亚的座机将勾爪抛了过来,咬在了坦克的履带下,拽着勾爪后的钢缆绳,靠着这股向心力像过弯的短道速滑运动员一样侧着身子,极速绕着坦克画着一道圆弧,把她送到了一处土堆上高高跃起了。

  这时的文森特才举起抱在腋下的无后坐力炮,在这一瞬间,瞄准了IS-3坦克炮塔下的车顶装甲。

  当扳机扣动后,姗姗来迟的格里芬替迅速离开的莉莉齐亚记下了这副画面。

  几个月里,在他们眼中无懈可击的楔形车头,在他们眼中威风八面的扁圆炮塔,在他们眼中毫不留情的坦克炮口,瞬间如蒸汽机车头般喷涌出汹涌的黑烟。耀眼的火光接踵而至,一道丝毫不逊于傍晚落日般的余晖从广场上升起,将沉重的炮塔用惊天的响雷高高扔向天空,最后随着撞钟声落回了地面,这个在战友眼中坚实可靠的壁垒,这个在敌人眼中势不可挡的怪物,第一次变成了废铁燃烧在大地上,再也不醒来了。

第304节 第二百二十九章 温存

  “这瓶水是你的,来,这个你的,拿好。”

  狼狈的带着盟军们逃出生天,格里芬一行总算在太阳落下山后,难得的回到了熟悉而陌生的地方。

  阿金库尔骑士团的中央驻地,早就和一个废弃装备的堆积点肩并肩坐在一块儿了,除了突击炮和KMF分别像烂柜子和破衣服般倒在一起,四分五裂的武装运输机们也被扔在这儿——无论是从空中被击坠下来的,还是在地面上被来袭的敌机一扫而空的,没什么本质上的区别。

  进了这儿来,机翼躺在地上,发动机翘往天上,机腹烂在那头,机尾坏在这头,负责看管的士兵们都无心把这些庞然大物的尸体用体面的方式摆好了。

  因为这里是45区,是马桶茅房都不好安然无恙的地方,被堆好的残骸也有可能下一秒就又被打乱了——既然如此,那再看看骑士们的驻地?

  骑士团的团旗在略有弯曲的旗杆上,连随风荡几下的精神气都没了,和来往的士兵们一起沉浸在惶恐与不安里,没人能安心睡着,自然也没人需要过分舒适的床铺了——45区的敌人显然很通他们的心,所以早早地就把他们的帐篷,用航弹和火箭弹收走了大半去。

  ……

  “还是这样吗?”格里芬气丧丧地把空瓶一撇,看着安吉莉和朱莉艾还紧紧地待在莉莉齐亚的身边,坐在一个箱子旁给瘫在地上的她裹紧大衣。

  无奈,上尉也只能叹口气,重新坐到自己屁股刚刚焐热的地上,从一旁抱来个大铁盒子。

  作为驻地的帐篷,是很容易被敌人的战机盯上并摧毁的,那么每个人都珍惜的私人物品该怎么办呐?交由专门的人保管到些什么地下室、酒窖里吧,不知道是不是每个士兵都有这样的福利,至少作为骑士团成员的他们,还能有比较齐全的遗物能送回家去,至少。

  面前这个铁盒就是莉莉的,授勋的证书,自己的照片,从战场上淘来的苏军战士的遗物,还有几本故事书,这些都像是个身挂百战殊荣的老兵的东西。不过比较奇怪的是,这里怎么还会有一个柯基犬的小布偶的?上面还绣着莉莉齐亚的名字。

  不过这不是重点,格里芬还是比较在乎摆面上的这本故事书,《荡鬼的流浪者》,在他的印象里和安吉莉的日常扫视里,这本书一直是莉莉齐亚的挚爱:一个中世纪的落魄骑士,即便已经几日未能进食饮水,手里的枪剑总是磨得吹毛断发,身上的盔甲总是光芒四射,风云变幻,沧海桑田,那片土地上的村民们总能看见这熟悉的身影,永远奔波在斩杀魔鬼的山原里。

  不知道为何莉莉齐亚一直中意这样的人物与故事,这里面的骑士要面对的对手也是变幻莫测:有被幽鬼附身的,有被药剂毒化的,有被咒术远距离摆布的;有天真可爱的孩童,有忠诚勇敢的精兵,甚至还有流淌着尊贵血脉的贵族。

  孤独,魔物,还有战斗的尊严,或许是这个小姐姐一心想追求的东西,甚至还特地为这本书准备了一支骑枪状的书签?

  格里芬看了眼书页上被书签挤变形的痕迹,再无奈看看莉莉齐亚现在的样子:目光呆滞、表情木讷的躺在那里,脸上止不住的流下泪水和鼻涕,机械地开合着的唇齿,还涌着丝丝的唾液,跟着一起趟到女孩的下巴上,滴在了心口里。

  长期以来过度紧张的战斗,再作用上药剂的戒断反应,都没人来得及关心如何拯救她了。安吉莉和朱莉艾只能无奈地把各自的手交到莉莉齐亚的掌心里,任凭其像KMF的操作杆一样紧紧地攥着——谁知道这是她体内痛苦的反应呢?还是在药物低语里渐渐发作呢?

  心跳在加快,瞳孔在放大,略抽搐的双腿,冷汗仍然止不住的渗下,头带上面挂着的勋章,比墓碑上的铭文还要可怕。

  ……

  “可以出发吗,上尉。”这时候来了格里芬的上级,“老地方,达尔文上校那边,去帮着他们把苏军往回赶几脚,尽你所能。”

  “我?我所能?”上尉艰难的挤了个笑出来,“我的人一个个都不能再回到身边来了,我们出发?这个怎么办?”

  “会安排人照顾的,另外,不要以为只有你们这样。”顿了顿,对方把胸前口袋里一张染血的照片往里塞了塞,“现在我们暂时没有多余的飞行翼可以提供给你们,等等会有一队前去支援的直升机来把你们顺路吊过去。”

  “你觉得靠我们三个人,够?”格里芬质疑着他的命令。

  “你们三个是东拼西凑来的,就和其他人一样,that's it。”

  ……

  “OK,上校,前线部队传来消息,苏军已经在后退放弃进攻了,我们守住了!”

  这边在维森堡苦苦支持的达尔文上校,意外等到了个好消息。

  之前抱着试一试的办法,听了一个军官的计策,让一些士兵徒步带着火箭筒与KMF、战车待在一起参与反击,结果到头来,这些两条腿的肉身子硬是作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捆稻草,让苏军的矛头困住了。

  这样一来可好,还给了新面孔们一点充裕的时间——碰巧那门从马格德堡撤回来的新式反坦克炮就寄宿在上校这儿,那还不拿来用上?这边部队们牵制,那边反坦克炮完成了部署,紧接着就是将苏军的T-34们挨个打靶了。

  “我们现在怎么做,长官?已经有支援部队的KMF通过空降参与追击了,我们是原地休息还是乘胜下手?”

  “我们损失不小吧?先处理伤员。”

  正当大家松一口气时,通信员又发现不好的事情了。

  “哦不长官,追击部队遇到麻烦了!苏军在撤退路上埋伏了装甲单位,他们正在地上被痛扁!……有通信接入。”

  “呼叫维森堡的驻军,我是阿金库尔骑士团格里芬队的格里芬上尉!这是个圈套!”无线电里甚至还回荡着无数照明弹升上天空的声音,“支援,我们需要支援,这里到处都是履带的声音!”

  “哦不,这下怎么办……”上校左右为难了一下,“冷静,上尉,我现在帮你呼叫一些直升机来助你脱困。”

  ……

  “右边的那几个注意保持后退,别让野牛们冲到面前……啊!——”

  五颜六色的KMF接连在光芒的交相辉映里倒下——炮口的火光,曳光弹的魅影,更还有好几个T-34坦克点着大灯鸣着喇叭,把发动机的嗓门提到最大,一副决死的模样朝着格里芬一行人围了过来。这是想告诉什么呢?你们总觉得在晚上你们更有优势,所以我们要让你吃口猛药惊点汗出来?

  “天……莉莉如果在多好,哪怕是伊佩尔也好啊。”格里芬和安吉莉手头都没有无后坐力炮,只能拿着机枪在若干T-34和苏军步兵的天罗地网中左突右撞,朱莉艾则还是老样子,遵循着保护的原则,尽可能拼着能量护盾的耐久出没在反坦克枪和重机枪的火力通道上。

  “如果……如果这个晚上,我们死在这里……”格里芬不住的发问。

  “你不能死在我的面前,不能……”电波那头安吉莉的答复,好像连濒临崩溃的恐惧气息都不能吐出来了,“哎?小心前面!”

  “糟了!”上尉没想到前面有辆被刚刚打着的T-34坦克,更没想到这辆坦克顶着歪掉的炮塔和满带着火的车身,一口气提到最大速然后猛地侧身漂移过来——这硬生生就是要来个大回环把他俩统统撞死的!

  “不!”

  喊出这一声的不是格里芬,而是朱莉艾,她的座机闪电般地将格里芬推开,然后开足了护盾剩余的全部功率,挡在了坦克车体漂往安吉莉的路上。一声沉闷如铁砧砸水管的轰鸣,就见得朱莉艾那深绿色的身影被野牛30多吨下的动能远远抛了出去,像被汽车撞开的假人一般。

  “噢,噢不……”上尉的心口冰冻到了极点,害怕又一个熟悉的面孔离自己而去。

  漂移停下的T-34坦克前的舱门打开了,驾驶员夹着把波波沙,爬出来的第一件事,仍然是把枪口对准了他们的座机脑袋,扣下扳机时,完全没有犹豫。

  至于朱莉艾那台躺在地上的格洛斯特,也渐渐的被苏军士兵包围起来,架好反坦克枪,准备将其点燃。

  ……

  “空中打击即将到来,请地面人员做好规避准备!”

  这时的电子地图突然闪亮了起来,紧随其后的还有一簇簇火箭弹从天而降,落到KMF们的身边,一切本将吞噬他们的赤红魔物,突然间就消失殆尽了。

  “我,我没事?”格里芬迟钝了一下,检查了看看自己的身上,“安吉莉?安吉莉你还好吗?”

  “安全,我正在打开朱莉艾座机的舱门……好我找到她了,头部有伤势,还有心跳。”

  “天哪……”

上一篇:德意志红色亲王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