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degease空地一体战1946 第218章

作者:八百标兵美不美

  ……

  炮弹的天空呼啸掠过德累斯顿东边的一座小村子,布里塔尼亚的装甲车队即将踏平这里,安吉莉和希希安一左一右的围住了最后一座房子,用一枚氢氧素爆雷将屋顶捏了个粉碎。

  “彻查村庄!小心地下室中有没有残存的抵抗!”

  “我好像发现了什么。”希希安突然将座机跳向一旁的木柴棚子将其一脚踢开,发现一个平民正畏畏缩缩的躲在下面。

  看着他的样子,瘦小的身子缺了右胳膊,脸上一道子弹大小的伤痕如眼泪般挂在鼻子旁,披着一件绘着对鹰翅膀的毯子,一副十足的乞丐相貌。

  “放过他吧。”希希安正准备呼叫附近的步兵抓住他,安吉莉却制止了,她打开高音喇叭用德语呼唤起这村子里唯一一个被找到的平民,“请往那边的林子走,我们还没包围这里。”

  武装直升机从他们头顶路过,绕着村子旁坠毁的苏军战机残骸,咆哮着往远处投下了火箭巢的弹幕,平民心惊胆战的一个回头,也随之消失在了残骸里升起的浓烟中。

  “小心!”然而正当她准备出舱目送一下时,一发又一发炮弹从天而降,落在了村子四周。

  “该死……”希希安暗叫着不好,“我就说,打败苏军还是得吃点苦头的对吧?”

  “呼叫朱莉艾,伊佩尔,能收到我的消息吗?”安吉莉没有迟疑,用无线电呼叫起远方的队员来。

  此时的两人,正在和辛德拉下士他们一起,在一座农田之中和远道而来的苏军坦克阵列们打上了遭遇战。

  “我们这里遭到了炮击,你们那边如何?”

  “显然他们没意识到我们的存在!请继续前进!这里交给我们!”

  满地都是灼烧起来的战车残骸,辛德拉下士的步战车机炮与朱莉艾的盾牌一起,将随行的苏军步兵统统压制在了外面。

  此时伊佩尔手头的炮管红光大作,一团团强子炮的电浆凌空跃起砸向地面,仅存的几辆IS-2坦克终于在众人的围攻之下化为了满地碎片。

  突击炮的咆哮未止,直升机的轰鸣荡漾天空,德国的大地上,越来越多镰刀锤子的黑烟正在升起。

  “几个月的浴血奋战,便是为了今天一雪前耻!以皇帝陛下的名义,我们现在就要告知苏联人什么叫做失败!”

第371节 第二百八十八章 两千六百六十万滴鲜血(下)

  在华沙找一栋毫发无损的建筑是很困难的事情,就像在波兰与苏联找一个没有因世界大战失去亲人的家庭一样。

  罗科索夫斯基元帅的驻波苏军总部就在这个国家的首都,挤在一堆凌乱无比的瓦砾之间,这样的地方用于接待斯大林同志确实有些掉份儿。

  自然今天的事情得长话短说,等朱可夫跟到科涅夫元帅后脚到场,地图情报文件什么的往桌上摆起,会议就算开始了。

  “我只需要知道的是,站在莱比锡的国旗下能不能看到敌人的接近?”斯大林的字词单刀直入,朱可夫见状也把莱比锡与德累斯顿被布里塔尼亚的进攻割裂开来的情况,一五一十的交待清了。

  “这段时间我没有强令朱可夫元帅强攻。”伴行的华西列夫斯基解释起来,“根据盟军提供给我们的情报,敌人自从几个月前入侵开始就一直在着手捕获平民,然后带回到他们的国土用作劳动力。所以我让科涅夫与罗科索夫斯基元帅一直在帮忙将大部分的青年平民疏散出德国国境。”

  “这么做,是觉得平民与红军战士们待在一起会挤不下战壕呢,还是担心平民会堵住红军战士撤退的路呢?”对这样的决策,斯大林似乎并不领情。

  “我们与德国人的战争已经结束了,斯大林同志。”巴格拉米扬见状不对,“就像英国人和美国人把曼施坦因、邓尼茨拉入北联高层一样,我们现如今也可以借助德国人的部分力量。”

  “借助他们的力量,然后就把平民们统统带到波兰与捷克斯洛伐克境内,是为了靠他们的胳膊腿来推火车吗?”斯大林把手上看着的文件往桌一丢,“既然要利用德国,为何却迟迟不向柏林再次推进?”

  ……

  看着斯大林都没有带着责怪与训斥瞥一眼自己,就点上了烟斗,朱可夫心头真是一言难尽。

  “你们应该明白,一年前的雅尔塔举办的不是宴会,是一次分红,是对千万牺牲的战士与饱受敌人蹂躏的国土的慰藉。”心中的怨火随着烟气,从斯大林的口中吐出。

  “我当然明白,伟大的苏联已经失去了太多新鲜血液,但我们也不允许敌人再向莫斯科的方向前进哪怕一步。连德国都守不住了,那不等于说允许这帮鬼客沿着纳粹的路,再去基辅明斯克走一遭吗?镰刀锤子旗所在即是苏联所在,想想你们身后有多少双眼睛在看着吧。”

  斯大林不住的咳了几声,双眼在朱可夫的脸上扫了扫,慢慢地降下去,看着元帅把手里的文件摊在掌心不住的搓来搓去。

  “您说的很对。”见状,罗科索夫斯基总算发言了,“这样的道理对任何国家而言都是一样的,我们丢掉了莱比锡,那么它就成了布里塔尼亚帝国的了,而当敌人占领了汉诺威,占领的不莱梅,那这些城市也不会属于美国和英国。”

  斯大林抬了抬眼皮,似乎是中意这样的发言。

  “其实您的想法意愿大家都很清楚,斯大林同志。”罗科索夫斯基赶紧趁势追击,“您提到了雅尔塔,提到了德国,可大家都明白您还想提到美国和英国。”

  “您一再坚持不允许朱可夫元帅与驻德苏军放弃脚下的土地,理由很明确:放弃了德国,等于放弃了雅尔塔的分红,等于将自己的蛋糕拱手给西方继续瓜分,所以在一开始,我们对朱可夫元帅的柏林围城是给予了最大支持的。”

  “但很遗憾我们没有能第一时间了解对手,评估好他们的实力,这导致我们在柏林城外处处碰壁。”罗科索夫斯基在地图上勾了一下,“如今我们还没能从与纳粹死斗的伤痛中恢复,布里塔尼亚帝国却实打实的证明了,他们的存在并非仅仅几个苏联集团军就可以奈何的。”

  “这就是问题的关键,斯大林同志。在对抗敌人这方面我们太过于主动,对他们的打击太大了,以至于敌人都不顾一切的,想要赶走作为心头噩梦的我们,这就相当于给了英国和美国坐在易北河边隔岸观火的机会。所以我和朱可夫元帅,还有戈洛夫科海军上将才一直想等到西方在吕根岛‘咬钩’。”

  华西列夫斯基一边接着话,一边把地图另一半,绘着英美占区现状的区块展开。

  “我们都明白守住德国是为了争取世界大战后的筹码,您自然不希望苏联的筹码被布里塔尼亚拿走后会比美国英国的矮几寸。吕根岛的海战作为饵钩,虽然令红海军有所损失,但英美也‘不幸’的被我们的敌人盯上,布里塔尼亚抢筹码的手已经往他们那边伸过去了。”

  “另外我刚刚收到的消息。”罗科索夫斯基从刚刚进来的一个军官手里递来个电报,“目前在易北河准备围歼布里塔尼亚的美军不会超过十个师,而因为巴顿将军几句骂人话,布里塔尼亚围攻莱比锡和德累斯顿的后备兵力都去‘出恶气’了。换句话说,可能再过几个月,杜鲁门总统和艾德礼首相也会失眠,病因当然和您是一样的。”

  “如果美国人在兵力不足时热衷‘团结’西欧,那我们以退为进如法炮制没有什么不可以的吧。”这个时候,华西列夫斯基把一封《东欧共同防御计划书》摆到了斯大林的面前,“请相信我,这次德波边境的奥得河与德捷边境的群山,会是我们共同的伙伴的。”

  华西列夫斯基紧接着悄悄给朱可夫使了个眼色,让后者把那份文件轻轻地摆到了斯大林面前,末尾,是等待后者签字批准苏军撤出德国的空白。

  “既然这样,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不过。”斯大林刚刚拿起笔的手突然定住了,他抬头望向朱可夫,往自己的心口上指了指,他的指甲上映着金星勋章反射的烁光。

  “不过当下的结果,至少是有人需要承担一下的,所以,为了让你的‘心口’少一些压力,准备日后为祖国母亲雪耻,把其中一个东西交给我保管一段时间吧。”

  ……

  战场上没了伙伴是件可怕的事情,比起阵地的失而复得,伙伴幸存的消息更让人振奋。

  在德累斯顿的城郊,安东无意间打听到了失踪多日的列米利亚中尉还活着的消息,他激动的冲进了医院,看见了正在拆绷带的他。

  “再见到你很高兴,但是……”

  列米利亚抱着他,心里却有一丝开心不起来,安东这才得知之前做列米利亚副官的少尉在突围时牺牲了。

  “他像个做记录的文书,对吧?”列米利亚拍了拍身旁,这个名叫拉夫连斯基的同志的肩膀——他带着个眼镜,平寂的圆眼里却闪着暗流,“少校同志说他很有天赋,所以分给我了。”

  “噢,看来这就是瓦西里耶夫上尉了?”拉夫连斯基毫无表情的跟安东握了握手,“近卫第12坦克师有部分同志被困在了卡门茨,接下来我们两个连就要去拯救他们了。”

  有共同的伙伴一同奋战,自然是件皆大欢喜的事情。

  也就是在这日出时分,在朝阳的映衬下,一队雅克战斗机和伊尔2攻击机从他们的头顶路过。

  与闪耀的红星为伴的,是一队队红白色的象棋盘机徽,同样驾驭着生于苏联的机身,却写着有别于俄语的“Dla Polski”,从奥得河的东岸飞向了战场。

第372节 第二百八十九章 骤起的红白色东风

  “这几天,奥得河和尼萨河的水流怎么变缓了……如果换做姐姐,会不会趁此立刻向东席卷而去?”

  几天的纠结与气愤后,凯利尔的脑瓜子稍稍冷静了下来。

  美军和英军现在是远征军更该注意的对手,这一点当然没错,但是东边的苏联军队绝对还没变成善茬。

  二战结束后,德国与波兰的边境线变成了奥得河至尼萨河一线,前一条河是一百二十米起步的宽广水流,而作为支流的后者却是条相对细长的丝线。

  尼萨河大部分宽度不过百米,甚至到了德累斯顿正东的格尔莉茨甚至都不过三十米。不管是苏军过河驰援,还是自己渡河而击,地理上的障碍都要少很多。

  现如今,尼萨河西岸归于布里塔尼亚的地块是越来越多了,到底是“轻松”过此去硬干苏联雄兵更容易,还是艰难躺过易北河转去击退捉襟见肘的英美部队更容易呢?

  “禀报皇子殿下,德累斯顿方向进攻部队来报。”这时候,阿金库尔骑士团的戴姆勒少尉跑进来了——旁边几个士官认识他,就是莉莉齐亚的病房里,那只名叫米其林的柯基犬的主人。

  “尼萨河的格尔莉茨附近有敌军渡河,正在向龙吟军团的方向发起攻击,估测有至少两个师的兵力。”

  “什么?”凯利尔有些紧张,龙吟军团现在可跟苏军的近卫第二坦克集团军缠的死死的,就等着更多的兵力来打瘫后者呢,“苏军为什么会渡河?不是按照推断,苏军已经没有足够的渡河交通线满足进攻柏林的兵力及后勤吗?”

  “就像我们开着运兵机去救助带回遗落郊外的幸存机师一样,机舱里总是会带点士兵的。”戴姆勒的意思很明确了,“虽然龙吟军团不会有什么大碍,但一次属于他们的大功就要没了。”

  “殿下!”这时候好几个军官都来报告,称围攻莱比锡和德累斯顿的部队发现苏军开始大规模向南移动了,而更糟糕的是,就像吃完自助餐想打包的混蛋一样,苏军一边南撤的同时还把切往两个城市中间的先头部队给围起来痛打了?!

  “淦!”皇子这下肠子都悔青了,“我的锅,都是我的锅,赶紧让那三个集团军的友邻守备部队派兵去帮忙啊!还有这些敌人都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我们在天空中发现了不同于苏联空军的机徽。换句话说,我们在东边又有新的死对头了。”

  见皇子又开始了暴躁,戴姆勒只好先退了出去,但刚刚出门,就发现了不对劲。

  “嘿,卫兵老哥,你看见刚刚站这里,那个黑衣服白头发的女孩了吗?”

  “她,脑门上是不是有个嵌着勋章的头带?深色的?”

  ……

  半年的德国时光中有幅熟悉的画面:苏军的伊尔攻击机四个一组,在天空排成旋转的车轮,不断地用机炮和火箭弹席卷地上的一切。

  如今黑死神依旧在天空中画着风火轮的硝烟,但机翼上的杂毛却显出了有别于红星的色彩。

  纯白,赤红,两者分别像极了闪耀的翼骑兵盔甲和一腔民族的热血。

  这,就是从未灭亡过的波兰,这,就是今非昔比的波兰人民军。

  雅克战斗机的红星驱散着天空的猎物,从今天开始,在这片天空奋战的勇者将加上生于波兹南的名字。

  波兰飞行员们用炸弹和火云碾碎了这片灌木丛,甚至还有惨货们在地上翻来覆去试图扑灭身上的大火,与其对垒的安东他们自然可以在碰了钉子后,安然的踏上这里了。

  现在,整个德国都听到了朱可夫元帅下达的撤退命令,龟缩在莱比锡与德累斯顿工事里的同志们,从惶惶的穿山甲变成了飞渡的斑羚,第五突击集团军和第69集团军正发了疯一般撕碎任何挡在撤退路上的混蛋。

  “能听见我吗,上尉?”

  而在另一个方向,安东和列米利亚要去解救的,是卡门茨那边被困的二十多辆T-34坦克,这个镇子里是坦克兵们的维修补给站,本来在此修整的他们在布里塔尼亚的急突而迅捷的攻击下被截断了后路。

  作为近卫第八集团军的解围先锋,他们就要与从奥得河东赶来的第46步兵师,和波兰人民军第1装甲旅,一同撕碎敌人对近卫第二坦克集团军的桎梏。

  如今的他们,不再是一个人战斗,不过并不为众人所知的是,此时在德累斯顿的哨所里远远看着他们的朱可夫元帅,胸前却不知何时少了一枚闪耀的金色五角星。

  或许是思乡心切吧,金星勋章牵着各位的念想与斯大林同志一起回到了莫斯科,“寒暄”了一下祖国首都的民众,躺进了克里姆林宫里的一个柜子内。

  ……

  “你在干什么,卡什连科同志。”列米利亚和安东正在看地图,被拉夫连斯基的这声呵斥吓了一跳。

  少尉口中的那个同志,是才不久上战场的,在他于巴库的祖母家成年前,父母就已经在卫国战争中没了音讯。

  现在卡什连科看着少尉,蹲在地上,从一个布里塔尼亚士兵的尸体手中接过了一封书信。

  “或许,我们能从他给亲人的字里行间知道,他们的国家变成了什么样?”

  “也可以知道他们用什么样的字词来辱骂作为红军战士的我们。”拉夫连斯基瞪了他一眼,把书信抢过来正要撕个粉碎,被安东叫住了。

  “同志,可能这封信上有哪位敌人将军的名字和位置,把他给我吧。”

  “收信地址:魁北克省米克隆镇。”拉夫连斯基流利的念出了上面的英文,给安东看了一眼就撕了,“抱歉,从我手里过的东西不需要复审。”

  列米利亚跟过来,看着拉夫连斯基把卡什连科拽起,把莫辛纳甘步枪塞他手里后往别的地方一推,留给他们的是双眼的诧异。

  “我感觉你身边安了个教导主任过来,列米利亚。”

  “emmmmm……和你一起从斯大林格勒出来的同志们有这德行的吗,安东。”

  “有,但早都牺牲在去往柏林的路上了。”

  ……

  回到天空中,显然波兰军战机的到来还不至于让布里塔尼亚为头顶犯愁。这些涂着象棋盘的鸟儿还不至于像英美机群的蝗灾那般,更不如近段时间令人闻风丧胆的“凤凰”了。

  希希安扫落了一架战斗机,就在又要被另一架咬尾时安吉莉过来帮了一忙,两架拉5已经成了地头的火苗,顺手的另一架路过的伊尔10也被安吉莉的导弹打断了机身。

  “地上的情况如何?快报告!”

  天上的游刃有余,地上,辛德拉下士的战车们,还有伊佩尔、朱莉艾的阿金库尔骑士团们,正忙着围住卡门茨,把镇子里的苏军们统统抠出来。

  镇子四周全是滚滚黑烟,步兵的尸体,双方火炮与战车的残骸卡在战壕内外,四周虽有攻击机飞过,却带不走镇子上飘着的红旗。

  逼近的突击炮与KMF们不断地在往镇子里开火,朱莉艾照旧架好能量盾护着后方举有强子炮的伊佩尔,至于辛德拉的步战车,由于机炮对坦克们的损伤几乎没有,所以劝降的大喇叭就装到了她这里来。

  “卡马洛夫上尉!我们已经包围了这里,请立刻投降,我们将保证您麾下所有苏军士兵的性命安全!”

  连对方指挥官的名字都明白了,形势自然不用多说,这个大喇叭喊了足足二三十回,才看见有苏军士兵爬上那个旗杆,把镰刀锤子旗收下来。

  “请所有士兵放下武器,来到镇南的农场旁,统一进行投降!”

  是这样吗?就在辛德拉等人放下对准的炮口后,并没等到蜂拥而出的人头,反倒是整个卡门茨都笼罩在了一大片柴油发动机掀起的滚滚黑烟里。

  “什,什么?”在天空中飞过的战机下,一辆插有苏联国旗的T-34带着身后大队坦克,统统列在了镇子的出口上。

第373节 第二百九十章 荣耀为T-34之名

  “上尉!让你的士兵全体离开坦克,下车投降!我们随时会准备开火!”

  在攻击机凌乱的轰炸中,不只是辛德拉,附近的布里塔尼亚士兵们都心有顾虑,当机立断,长官开始给每一个人安排预定的射击目标。

  “糟……糟了。”作为最终核心火力的伊佩尔突然冒出来一句,“强子炮,能量没啦?!”

  “这?”朱莉艾和辛德拉心里一惊,这种低级错误是怎么搞的。

  “喏。”伊佩尔往旁边一指,替她背着能量块的几个KMF早就不知道飞哪个弹坑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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