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八百标兵美不美
“KMF,步兵,瞄准履带,它既然不怕死要冲着我们面前来,那就把它打跪在地上,我们还没时间陪他玩吗?”
没一会儿随着炮火的逼近,断裂的履带如晒干的咸鱼一样,吧嗒往地上一摔,这最后的幸存者定在了原地,身后是和他一样,甚至还冒着黑烟的同类。
“英军炮火来袭!”
大家刚刚卧倒片刻,阵地前传来的却是别样的声响——不同于带来暴力生死的高爆弹,面前一套通天的白色烟墙,挡住了众人的视野。
惴惴不安的趴在战壕沿上,瞄准着前方,直到烟幕散去,那辆坦克上大开的舱盖映在众人双眼中,这才松了一口气。
“撤了,他们撤了!哈哈哈哈!”望着空荡荡的旷野和被英军丢弃,如岸边礁石似的四处散落的坦克们,布里塔尼亚的士兵们兴奋的大声呼喊了起来。
“这里是特罗莎将军,听到请回答。”此时防线指挥官收到了上级的消息,“请全员原地待命,1小时后抵达接管你们任务的部队,以及给你所部补充的兵员。”
“哈哈,好!士兵们,收拾收拾自己,扫扫战场,到时候给新来的讲讲那些冒牌帝国的崽儿是怎么让我们打输的!”
第397节 第三百零九章 从战壕开始
这异世界的米字旗“戴着冒名顶替的头衔”不断地要把布里塔尼亚军队赶回易北河的计划,成了已定的败局了。
一方面,这些头戴铁斗笠的人确实比起苏军来讲要“温顺”许多易于对阵,另一方面,伊丽莎白跟奥金尼元帅委托的交易,返还的报酬确实价值不菲。
整整五个集团军呢,这其中一半多立马就被派去西线最前沿了——尽管英军已不再主动进攻,美英战机仍鬼魂般出没于苍穹上,要么与前来拦截的KMF们一片混着,要么用挂弹粗暴的恐吓着,在公路上列队前进的众士兵,犹如在牧圈里听见雷声的羔羊牛犊,
也许,常年处于优越安稳,突然踏入水深火热的环境,内心就会涣散动摇。
但也许,每一头优秀的猎犬第一次听见枪声时,都会不由自主的惊慌战栗。
……
“噢你们看这地上一条条的像什么?钢铁厂引流铁水的槽道对吗?来吧今天该死的将军们就要坐在后方,等着拿我们炼出尸水来。”
不少新兵都跟着远征军的老鸟们填进了战壕里,缩头缩脑地惊恐低语着,每一发落在四周的炮弹,只会让他们用双手紧抱着的脑袋和头盔在蜷缩的背脊上越发压向地面——曾几何时,战壕和散兵坑已经变成了纪录影像里的历史回忆,变成止步防御怯于进攻的标志。
他们的头儿确实是在后方,不过他们大多正跟着老军官们紧急补习着45区的战场功课——第一课,就是在和英军的死磕里学会炮战。
一切都变得那么快,所有以前的精锐和经验都被不同于往常的枪林弹雨擦成了一张白纸,从头来过。
就在菜鸟们还在老兵的安慰里勉强不会啜泣时,特罗莎将军却反常的出现在了这儿,走到了和他们一同窝着的战壕里——她确实是远征军里广大将士都熟知的耀星,但新兵们更多的是先记住了她的美貌。
“欢迎来到45区,一个你们做梦都想不到,来不到的地方。这里地大物博,有足够的吸引力让你们手持枪炮走遍每个角落——有叛匪华盛顿在这个世界留下的另类子嗣,也有头顶我们名号跑过来作威作福的不列颠假货们,当然如果有机会,你们还会在东方,看见异常鲁莽的彪形俄国人。”
特罗莎的头发遮不住脖子上的纱布和胶带,未有痊愈的她就这么在另一个军官的搀扶下,拄着拐杖大声讲述起来,缓缓地走过一个又一个好奇却又稚嫩的面孔。
与他们对轰的英军火炮不断地在周围钻出一眼又一眼泥沙和烈焰的喷泉,在他们忙着一边祈祷活过今晚一边洁癖般清理满身泥巴时,特罗莎却不曾和她的随行军官停下一步。
仿佛一对沉迷雨中漫步的爷孙二人,说说笑笑,偶尔扭扭脖子,将头上便帽所积着的沙子抖下来,不曾抬手拭眉撩耳。
“啧,看看这个世界的英国人多么无理,大家正兴致勃勃的期待着新的明天,而我也正满怀热情的来看望大家,这二话不说,就把炮弹和泥巴往我们头上扔,喏,把我们娇生惯养的小哥哥小姐姐们都吓成什么样了。”
这话一说,一些出身平庸的小兵哪还好意思?
战壕里开始少了偷哭的声音,变得有些安静了,当然仍会有不幸被炮弹打中的可怜孩子们,撕心裂肺的嚎叫隔三差五的骤起。
“打起精神士兵们,来自目之所及外的炮击在这个世界,是家常便饭的事情。”特罗莎的语气仍平和中带着鼓励和调侃,当然也不忘侧身给抬担架的医务兵们让出过道。
“你们是幸运的,能在45区的战斗开始半年以后才踏临这里。看看你们的头上。”在他们蹲坑里犯病时,英军的几队英俊战士战斗机企图去攻击他们后方的炮兵阵地,被航空KMF们拦住了。
“如果没有你们的先辈浴血奋战以命相搏,这会儿敌军战机就可以肆无忌惮的飞近过来,拿螺旋桨给你们理发了。”特罗莎站在原地望向天空,抬起的右手像是在扶着帽子,又像是在给空中的飞行员们敬礼。
“在这里我要告诉你们一个现实,乞求皇帝和神明的保佑,不如打磨好自己,和身边的战友们一同化为远征军的剑与盾。这就是我要上给你们的第一课——信任!之所以我敢站在这里,就是你们头顶上这些真正‘神兵’所铸的功劳。”
“也许你们会问,为什么不让我带着你们上司一起来感受炮火的滋味是什么样的:还是‘信任’这个词。他们正在和别的军官们商量着如何用最小的代价,把对面战壕里的冒牌货们缴械投降的双手揪起来。”
“你们觉得是在贪生怕死?不,士兵,战场上每个人都有自己或相同或不相同的任务,不要对自己的战友,对自己的上级抱以怀疑,更不要在这个战场上做特立独行的事。毕竟,以我的人格担保,任何一个在45区我行我素混吃等死的混蛋,无论出身,连棺材都赶不上新鲜的躺。”
“好了,让我们来聊一聊对面,给冒牌布里塔尼亚磨洋工的脚男们。”特罗莎摸了摸嘴,“哎对,表面上看我们没什么不同,可是呢,他们身在45区,变成了最不像人的东西。”
“他们有可能会拿着老旧的栓动步枪,套着刺刀瞄准你的肠子,你的脖子,把里面的内脏器官全挑出来,并且以此为乐,因为他们害怕输在我们枪下是什么结果,所以你看他们人模人样的,今天这一开炮,就全暴露……”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尖锐的疾风从头顶划过,一架流星战斗机紧贴着官兵们的战壕上空袭来,逃之夭夭了。
这诡异的动静和景象弄得众人鸦雀无声,纷纷趴到战壕沿上望着前去追击的KMF们和流星的翼尖涡流——早听说“凤凰”的名字在45区,甚至要盖过了以前大掀风浪的“米诺陶”,那两根纤细的弧线仿佛绞绳似的,刚刚平静下去的心又被吊起来了。
“噢……啧,声真大。”大家一回头发现,特罗莎的便帽被凤凰卷起的暴风掀飞了,至于头发,免不了像个霜打的烂梧桐一样乱糟糟的。
奇怪的是,将军仅仅是掏了掏耳朵,从旁边的士兵手里借来了一把匕首,用刀背在发缕之间从容梳理,然后再借了个护目镜放在面前,做一个黯淡穷酸的小镜子。
“你看,我就一点不喜欢这个世界的英国人。”可不管怎么梳,特罗莎的头发仍然糟的像刚从弹坑里爬出来的,“我还以为他们是好心好意的帮我弄弄灰尘泥巴,谁想这吹风机的功率都够把帆船推过大西洋的。”
“所以你们希望自己被这些所谓的英国人俘虏吗?嗯也许他们的战俘营里会有淋浴间,但他们这吹风机你们敢用吗?连梳子带头皮都给你吹跑了,将来被我们救回来的时候大家个顶个的大秃瓢,多难堪不是?”
战壕里总算有点哄笑的乐观之音了,特罗莎把望远镜拿出来,看着天上在追击凤凰的文森特和格洛斯特,给一直陪着自己的随行军官派了个任务。
“发话给阿金库尔骑士团,叫他们加把劲,特罗莎将军今天要在这里请新兵们吃新奥尔良烤凤凰腿!”
……
“凤凰在3点方向!注意规避!”
本来和特罗莎旗下的军官们一样,安吉莉和希希安也是带着新兵们来实战磨合的,谁想到碰上流星这个大trouble了。
现在凭着数量优势,流星的双机编队已经被他们拆开不能互相照应,不过或伤或死的KMF也快一只手数不过来了。天空中还有别的喷火和野马赶来驰援,硬生生把短兵相接打成了最难受的空中拉锯。
无奈,希希安只能想办法牵制着流星,让它能安稳的待在一个平缓的航线上,给安吉莉争取时间。
“最好快一点,让我看看还能带多少新来的小伙子回家。”
“说的容易啊……”好不容易安吉莉才在来来回回的滚转和回旋里争取到了正上方的攻击位,对着流星的机体中间来了一顿点射。
流星没有立刻解体,但机动渐渐变得有些呆滞了,两人跟在它的后面,看着这个败下阵来的凤凰俯冲着向地面而去,在某一瞬间,急速下坠的空气中少了一丝涡轮发动机的尖啸声。
“嗯?”它突然把机头拉平了,摇摇晃晃的——回想着刚刚机腹下拖着的一簇带水雾的黑烟,希希安猜到,八成是安吉莉把它的油箱打漏了。
“但也不至于漏的这么快吧?或许它本身就燃料所剩无几?看来凤凰不是个能飞太久的……”希希安自言自语着,却发现安吉莉一直就喘着粗气。
“你说咳……”她一边咳嗽一边讲道,“如果莉莉还活着,还以一个正常的编内士兵活着咳……我们不会这么累的,对吧……”
……
看着天上落魄的凤凰,战壕里的士兵们又惊又喜忘了叫出声,或许是希望KMF们给它补个刀炸出个烟花来庆祝——安吉莉和希希安拒绝了,就像对于跳伞的飞行员一样,他们脑中的觉悟选择了让燃料已尽的流星自生自灭。
而这时特罗莎却敏锐的察觉到,机舱里的飞行员似乎还没有打算放弃——战斗机的起落架正慢慢地放下来,瞄准着远方雷区密布的英军阵地,将襟翼展开。
战场两端的人不约而同的屏住了呼吸,看着流星在凹凸不平的野地上,落下,弹起。
突然间机头的起落架在来自地下的爆炸里化作粉碎,凤凰终于耗尽了最后一口气,踏破了几个地雷后,埋没在了滚滚沙尘里。
……
特罗莎赶紧联系了柏林,把这个消息第一时间带给了伊丽莎白。
“你说什么?有个凤凰迫降在了你们附近的敌军阵地前?机体除了一个机翼被炸断以外,状况良好?”
皇女犹豫着思考了半晌,叫来身边的工程师们,追问了几条细节。
“OK,听好了将军,接下来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把那架凤凰给我带回来,清楚了吗?!”
第398节 第三百一十章 生命的流星
怎么把凤凰从雷区里拖出来,成了一个问题——特罗莎用望远镜看着远处,有些挠头。
两军防线最近相隔的地方不足一公里,其中大部分是弹坑遍布的旷野,过了这一段还有长达十米左右的雷区才能到流星迫降的地方,而恰好这个方向英军也没有部署反坦克炮——相较于其他因素,这倒是个好消息。
流星的重量保守估计也得四吨,靠人力拉是肯定不行的。用车辆或者KMF去拖拽,拉力够不够甚至英军的还击强不强,都是次要的。
要么让拖车开进雷区里,要么抻根够长的拖绳,让人进雷区把拖钩挂到飞机身上——说到底,炮弹落到卡车身边不见得能掀翻它,那地雷要是踩爆了,拖拽组和飞机是谁都回不来了。
“看来当下最要紧的是先把地雷给弄开。”特罗莎望远镜里对面的英军也在忙着这个——头顶铁斗笠的小伙子们,手里拿着扫雷器,时不时就把身边的工兵铲抓来,穿针引线般细致的在刨动下巴颏前的泥土。
还有几个人跟在排雷的工兵后面,手里有一支从战壕里蜿蜒出来的水枪,在往流星的机体上泼水。至于蹲在战壕沿上的面孔,还有人胳膊上缠着绘有红十字的白布条。
“这就有趣了……”特罗莎明白了,英军短时间内是不会放弃抢救流星上的飞行员的,那就可以试试稳妥点的计划。
同一起爬过吕根岛的两个老面孔士官,辛德拉和阚鹄又来请缨了。
他们打算纯靠步兵——这旷野上深浅不一的弹坑很多,利用这些弹坑隐秘前进,弹坑与弹坑间可以挖供匍匐的浅沟,就这样挖到英军雷区后,一边排雷一边最后挖到凤凰跟前。把一根缆绳勾到飞机上,后方接一个大功率的绞盘,把凤凰拖到雷区外,就方便处置了。
有别的主意前,这好像算个办法?特罗莎准许了,这边让大家伙们从一线上撤下去,同时也呼唤起后方的曲射炮火,时不时瞄着行动小组附近的进行散乱的射击,用扬起的灰尘来制造掩护的烟幕。
就这样一转眼太阳落山完全黑了天,事情都还见不到个完,百里之外的伊丽莎白着急了,赶紧委派个叫霍亨索伦的伯爵飞过来督促。
还没下飞机,英军的三寸迫击炮在他们的阵地上打了小一阵,零零散散的还有轻重机枪瞄过来。这种情况下特罗莎竟然只在一线留下步兵们,用仅有的突击步枪和火箭筒对射?!
“你这是在愣着等什么,将军?”
辛德拉这边守着绞盘,阚鹄带队的小组还有最后一段雷区的距离;英军也离流星不远了,飞机座舱外可以瞧到染红的绷带和注射器,应该是飞行员丢出来的——至于怎么送进飞行员手里,有根用飞钩从战壕上连到飞机上的简易滑索。
“不能打草惊蛇。”特罗莎脸上很认真,“过于激进的行为会让我们向英军暴露意向,到时候他们一受刺激,飞行员主动要求‘向我开炮’……咱们玩不起富贵险中求,阁下,还是说您刚来45区,不太了解敌人?”
“了解敌人和雷厉风行是特么两码事!来我刚好想到个办法。”霍亨索伦巴掌一拍,“调来些可以垂直起降的飞行器,KMF自带着钢缆绳,还有空运KMF的VTOL夜蝠,起个五六吨都不在话下,哪怕用运兵机也可以啊……”
话还没说完,特罗莎转头过来,用着一种心有灵犀的默契眼神。
“你的方案在那里备着呢。”她回头一指,在英军瞧不到的地方,伯爵说的那些东西早都坐好了。“咱俩想到一样的计划,倒是我意料之外,不过嘛……”
“先不说凤凰迫降时踩了几个雷,结构有没有坏,吊起来会不会散架了,最起码把吊钩固定在飞机身上是要时间的,期间飞行器还得保持静止……你确定不是给对面的冒牌货们立个防空标靶吗?到时候飞机没吊回来,自家娃儿们的座驾坠毁刚好砸凤凰身上……”
“大举出动航空兵压制……”
“OK,行动意图再次暴露,他们的火炮上线了。”特罗莎拍了拍他的肩膀,“冷静,我没说这个铤而走险的法子不管用,这是渗透小组失利后我们压箱底的突袭方案。”
……
这个时候,枪林弹雨间众人发现那群正在排雷的英军士兵后方,慢慢地上来了一组担架手往飞机靠拢,另外还有一个列兵手里高举着一个火把,似乎要传递什么消息。
“可以听见我吗?对面布里塔尼亚帝国的士兵们?我们的飞行员刚刚因为流弹被重伤了,在此,我们请求停火三分钟,给我们的医疗兵一点搭救的时间!”
“他们在说谎!”霍亨索伦又是一拍巴掌,“继续开火,这点阴谋诡计骗不了我们!”
“不可,如果是真的……”
“这你还犹豫?”霍亨索伦跟特罗莎急了,只见后者犹豫了一番,把辛德拉派到侧面去观察。
“先告诉对面,如果允许我们将探照灯摆到空地上的话,我们允许提供五分钟的停火时间。”然后悄悄地告诉辛德拉,“上士,注意观察对面飞行员的情况,如果被流弹打中情况紧急,是不会有力气自己从机舱爬出来的。”
……
枪炮声停了,探照灯摆到了旷野上,耀眼的强光对着那些英军士兵的眼睛和飞机的残骸,得以让阚鹄他们继续安心的潜入,悄悄地抹开地雷,离流星越来越近。
“他们现在绝对在暗地捣鼓什么呢。”霍亨索伦还是有些静不下来,尽管根据辛德拉的报告,那个飞行员确实是被英军的医护人员艰难的连抱带拽从机舱里弄到担架上的。“远征军条例第二条我都背下来了,你怎么就……”
“之所以‘不要相信45区的仁慈’,是因为‘不要低估45区的残酷’。”特罗莎语气平缓,但股掌间还是看得出她的惴惴不安,“伯爵阁下,您和EU打了这些日子,没有说滥杀被解除武装的士兵吧?”
“那你的意思是,在这个45区,他们的飞行员没有攻击过弹射逃生的KMF机师?至少没有故意追着降落伞打?在这个飞行员的性命都难高过萤火虫,如眨眼流星转瞬即逝的地方?”
“您和我都明白,如果战争要真进行到那个地步,那会是比人间地狱还要可怕的,种族灭绝战争……哪怕过去我们再怎么不齿11区人,也不会无缘无故把他们无论士兵还是平民,统统关进一个房间里,然后释放一氧化碳等气体统一‘安息’吧?”
“等等?那我们送回11区的德国人?”霍亨索伦愣了一下,之前他在柏林似乎有听到过类似的言语。
“前不久我们抓获了一名苏军上校,他有足够的资料证明,美苏英法在我们到来之前,在我们脚下涤荡掉了一个多么神秘和可怖的国家。”特罗莎脸上颇为凝重,“或许需要跟你讲讲当初被他们处决的德国看守们,阁下?如果我们轻举妄动,届时会从对面的阵地上听到‘不留俘虏,格杀勿论’的表态了。”
……
“OK!搞定!”
阚鹄传来消息说拉钩已经固定好,后面操控绞盘的士兵们旋即马力全开。英军士兵们看着在地上摇摇晃晃摩擦开溜的流星,就留了一边机翼在原地,知道不对了,顿时宁静的战场就化作了地震山崩之势,彻底炸裂开来了。
“全小队出动!夺取凤凰!”特罗莎几乎是和霍亨索伦一起发出的命令,KMF、直升机,一切能跨过弹坑接触到战斗机的玩意儿都一股脑摆了上去,势在必得,伤亡已经顾不上了。
阚鹄他们也在陪着流星在战场上乱跑,生怕拖钩突然断掉了。这时他却闻到了一股新鲜的汽油味——想起来之前医护兵把飞行员弄回战壕里,有个英军士兵往机身上泼了一钵“水”。
此刻,一捆被英军工兵悄悄粘在机身上的TNT,响了。
“艹!”战壕里外的众人看着流星猛地带着耀眼的火光“飞”了起来,辛德拉更是急的在电台里直呼军士长的名字。
“先别管我!飞机要紧!”绞盘边的士兵们听闻示意继续操作——他们感觉到绳子那头仍然有东西,拉近了一瞧,剩下流星的另一个机翼,带着发动机,盖到了战壕上来。
“能给柏林带回多少算多少去!全军部队听令,攻过防线,向吕讷堡进发!”
第399节 第三百一十一章 不速的彗星
“这不是绝地反击,这叫乘胜追击。”英军的防线后溃了,霍亨索伦听着皇女的一纸命令,带着自己的第18集团军,与温德索尔上将的爱德华三世军团一同杀向吕讷堡。
管英国人叫冒牌货的习惯,即便是刚来一星期也快养成了,至于其中的理由,除了作为布里塔尼亚的子民来征服45区带着些“正统”外,他们很多人也知道了,这边作为一大对手的“America”是这个世界的“大叛匪”华盛顿的后人。
抛开这英国“平不了美洲大陆的乱,守得住英伦三岛的饭”的槽点,也就是说这个世界的美国人尽管不升米字旗或者狮蛇旗,但他们也有英伦三岛的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