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degease空地一体战1946 第231章

作者:八百标兵美不美

  “所以儿子的所作所为是遗传自爸爸?”带着这个疑问,霍亨索伦和温德索尔一开始在沿路视察英军被毁的或被遗弃的坦克时发现了个问题——怎么这些坦克上大都画着一只耗子?

  美军的装甲兵徽标都是一个三色三角形,配着个带阿拉伯数字和闪电的履带,数字代表着来自第几师。一开始帝国将士们没注意,以为全美国就一个装甲师。

  那以此类推,一路上这三五成群的英军装甲兵的徽标,就是耗子?

  半信半疑,直到他们找到战俘明白了真相时,也有些哭笑不得的:一直以来他们面对的都是同一个部队——英国第七装甲师,绰号沙漠之鼠。

  嗯,虽不比苏联的万“牛”奔腾,这些老鼠和英军的步兵、战壕缩在一起,用丘吉尔的装甲恶心人,用克伦威尔的漂移兜风,只有在他们主“洞”出击时才有机会直击要害——想了想,确实是群耗子精,这样跟美军装甲师一比还真不像亲生父子,后者像跟苏联的牛儿杂交出来的。

  ……

  就在上将和伯爵二人一边揣度着英军的弱点,一边在手中巨大的兵力优势下高歌猛进时,特罗莎一身未愈的病灶陪着残破不堪的流星机翼回了柏林。

  伊丽莎白让她好好休养去,流星那熏黑的发动机给了工程师们去“榨出灵感”,自己和凯利尔两人商量着,接下来的仗该怎么打。

  姐弟两人站在由布里塔尼亚工人们修复投入运作的柏林防空塔上——略讽刺的是,当初为了应对空袭加班加点利用起来的地面堡垒,现在完全变成了护佑城市平安的纪念碑一样的装裱存在,至于国会大厦上的大天台,都让一堆气象观测设施挤走了防空阵地的位置。

  这样的计划赶不上变化又重演了,如今“尽快割裂日德兰半岛的北联陆军和欧陆的联系”这条是始终没变,但当下的进度,时间可不见得在英美援军来之前达成。

  当下的两大目标是汉堡和吕贝克,后者需要着重提一下——吕贝克以东是以数个湖泊为中心的湿地,有大片的农田,适合通行的道路也比较少,当初一二月美英苏发起东西大合围时,英军没有选择这条进攻路线,也有这方面的考虑。

  这回换布里塔尼亚来了。松软潮湿的土地不适合KMF和战车部队展开,坎特伯雷也没法随便坐个地方就开火,还有密布的水道绊在脚趾前,甚至都容易让人忘掉那吕贝克城区是坐在三条河流的交汇处上的。

  万幸这里不会处于北边波罗的海上英军舰队的火力射程内——说到海,海军的人员都已经在吕贝克东边不到五十公里的维斯马拍好吊车了,这意思是海军没到位,城拿不下来吗?

  所以当下唯独的方案就是突破吕讷堡,这个城市刚好在吕贝克到汉堡的中间线上。而且,即使其市区拿不下来,城区北边那些架在易北河上的公路桥铁路桥落入他们手中就够了——除了吕贝克那边,这是德国唯一一条可以连接柏林方向和丹麦方向的铁路啊。

  拿下这里,以此为中心北上开花,分多条线从多个方向合围两座核心大城,割裂日德兰半岛的南部防御,一切的计划和设想都能得以实现,从而给自己争取极好的战损比。

  ……

  “可能当下的权宜之计就是派出空降部队强攻夺取了,至于方案细节,还请殿下度量远征军的状况适度裁定。”卡隆维尔留下这么一条提议,就急匆匆的去往吕贝克前线,帮助部队解决湿地行军作战的事情了。

  凯利尔一人捧着半年前柏林突防战的空降计划——为了跟姐姐表现出成长的地方,他打算自己先归纳好了再发表意见想法。

  “按照半年前的方案,炮制一下。”他跟姐姐在吕讷堡铁路桥的南北指了指,“这次我们不是去拆桥,是去夺桥守桥,那就让KMF们从两个方向空降比较好,然后同时霍亨索伦伯爵和温德索尔将军他们急速向桥南奔驰……嗯……”

  “别的问题你考虑了吗?傻弟弟?”

  “呃……这世界的冒牌仔精得很,不能一开始就暴露大举夺桥的意图,得跟将军他们说一声。”凯利尔记了个笔记——告诉温德索尔放缓北进姿态,“然后这次的目标价值不小,所以还是得跟上回一样规模的空降机群。”

  “上次黑太子军团从飞机上跳下去的地方,跟柏林可没有河隔着,而且苏军当初是主动撤退了。”伊丽莎白拿指甲给地图上的易北河刻了一条深深的痕迹。“这次你一句话就往河对面丢下去万多人和武器装备下去,万一遇到激烈抵抗,他们的补给消耗你想怎么处理?”

  “NONONO,姐姐你理解错了。”凯利尔似乎吸取了之前被美军巴顿吃掉的第44师的教训,“动用的飞机还是那么多,不过兵员动用一个半师就足了,多的飞机负责空投补给,如果战事顺利他们和温德索尔汇合了,再把后续的大股部队空投下去,嗯哼?!”

  “所以说到头来,这是第一次空降部队的独立作战,虽说万事开头难……”伊丽莎白意外的笑了一下,摸了摸弟弟的后脑勺,“作为姐姐,这件事还是交到你头上。”

  ……

  这是一个阴天,易北河流经下萨克森州的农田里,还存有着融化的雪水。

  然而当天空随着呜呜作响的发动机声放晴之时,一个个背着降落伞和滑翔翼的KMF,在空袭的太阳雨之下踏上了吕讷堡铁路桥两端的大地。

  托雷斯又告别了辛德拉和阚鹄,作为临时调派参与在空降部队其中,他跟着两个新锐的文森特沃德,作为队长机的那一台还配有护盾。毁掉了6磅反坦克炮,他们能看到的英军步兵要么倒地不起,要么逃之夭夭了。

  他们降落在大桥边的沙地——这是一座铁路公路两用桥,两个通道都在同一个宽阔的桥面上,双向单车道公路上干干净净,而铁轨上则定着一节火车,在烈烈风中起舞的米字旗拍打在桥边的桁架上,映着阳光和骤起的火光,灰烟之中仿佛一双可怖的公牛眼盯着他们。

  “一切正常!附近没有遇到太多抵抗,以及……”就在他们向上级报告情况,并试图联系周围的友军时,就觉得无线电里不太妙了。

  “我们遭遇英军装甲兵!请周围有无后坐力炮的单位立刻支援!”

  “坦克!到处是坦克!我们被他们包围了!隐蔽!……”

  “离开路面!别变成靶子!啊!——”

  这是怎么回事?队长愣住了,不是按照将军们的推断:英军一直以来就只有第七装甲师在另一个方向扛一线吗?怎么突然多了这么些铁疙瘩?

  不对,一经确认,他们碰上的英军没有一个车组是开着笨重的丘吉尔的。难道说这拨英军还另有来头?

  忽然间炮声惊起,像是从山洞里传出的礼炮作响,队里的另一台文森特被飞来的纤细弹头打中了躯干,如同一块被撕烂的毛巾四肢散乱摊开着,摔进易北河里了。

  “这么大的威力?!”队长慌了,他蹲下来把盾牌开到了最大功率,托雷斯也被下令保持距离。

  “从哪儿来的?”四周能见度不太好,队长惊魂不定的眺望四周灌木丛,用机枪朝天上开了几发,“闹够了冒牌货们!躲躲藏藏的,有种就出来!”

  话音刚落,就听见大桥上传来了一声巨响,一辆英军坦克从火车另一侧一跃而起,撞烂了一节货车车厢落到地上,朝着队长的座机就是一发。

  “该死!”炮弹打到护盾上震得全机乱响,队长的肉身跟文森特沃德差点被这可怕的动能拆散架了。一见这不速之客不要紧,它长得几乎和先前遭遇的克伦威尔一模一样。

  “不是说UL弹正面可以击毁吗?”他的机枪打算朝坦克来的方向瞄准,转过身去却把护盾顾及不到的侧翼暴露了,另一辆刚刚击毁了它同伴的“克伦威尔”趁机将他的性命撕得粉碎。

  托雷斯这下没辙了,两发UL弹有去无回,只好站起来放手一搏,打算冲到疾驰而来的坦克侧翼——恍然间他注意到,那装甲上本该绘有一只老鼠的地方,换成了一头黝黑的公牛。

  就在相对着泼洒机枪弹链的两者越来越近,他的KMF也准备在即将的擦肩而过侧身开火之时,坦克的车体却紧跟着一个甩尾的同时低下了炮口。

  托雷斯只记得那根纤长的炮管与克伦威尔的轮廓简直大相径庭,紧跟着他的KMF就让侧身而过的对手一炮管绊住了小腿摔倒在地,没有多加言语,低头一发清脆的77mm炮响,了结了性命。

  ……

  北岸狼烟四起,靠近吕讷堡的南岸更是一片狼藉,坦克和KMF对射的炮火如同寺庙的大钟般嘣嗡回响。

  听说北边的英军坦克也不少,他们分了一小波人占据了南岸的桥头堡,盯着公路上可能出现的一切。

  “噢皇帝在上,难道是它吗?”那辆刚刚拆了火车的坦克见桥上有重火力阻拦,从公路绕到了铁路,一侧履带卡着大桥的护栏,另一侧履带搭在火车车厢上,任凭KMF们迅捷火力所掀起的风风雨雨拂袖而过。

  “它来了!闪开!”停在跟前的蒸汽火车头被它一炮轰成了碎片,几个KMF看着满桥头的灰烟里,那辆“克伦威尔”踩着机车的零碎再次腾空而起,碎片扫过炮塔边所写的“IRON DUKE”,如一颗从天而降的彗星般砸向了众人。

  

  然而在吕讷堡的蒙哥马利元帅,听见了这一大堆从河边发来的“好消息”时,却第一时间火烧眉毛似的,拨通了打给艾森豪威尔的电话。

  “你没听错,艾克!这帮天外来客私生子把一群他们的胡桃夹子系着降落伞,落到我们英军第11装甲师的屁股上了!”

  “什么?!那不是你之前从德丹边境调来,准备侧翼抄吕讷堡前敌军的部队吗?”

  “你这下让我的先生们该怎么做?你们美军陆航说要忙着处理编制,这下谁帮坦克兵们扫清后路上的敌人啊?我是不是该干等着皇家空军补困觉,期间还帮忙烧壶开水,泡一桶红茶呢?”

  “明白了蒙蒂。”艾克也只能自认倒霉了,英军本来说的主动反击却成了一锅坏粥,汉堡方向的防御计划彻底被打回了“人力堆叠”的初始蓝本。“我这就调派些部队北上驰援吕讷堡。”

  “噢,太谢谢你们了,来自萨拉托加的美国人……”蒙哥马利阴阳怪气的准备扣电话,想到了什么,赶紧一个机灵把话筒抓回来。

  “喂!我知道现在美军第二装甲师是谁在指挥,所以麻烦别让他们出现在我前进的路上,我不想再见到巴顿那张臭脸了!”

第401节 第三百一十二章 铁兽烈血吕讷堡(上)

  战争一直都是场比拼犯错的对战,当蒙哥马利因为自己的反击计划离析崩坏的同时,凯利尔远在柏林听见这个消息亦是陷入了错乱。

  “好家伙,本来是打算让温德索尔将军和空降部队里应外合夺下大桥,这下变成前者需要卯足劲赶着敌人拆桥前打进包围圈,把后者救出来?”

  如果单单是催促援军立马出发就好了,更糟糕的是对阵的英军一看这阵势,居然意外的开始全线反击——虽只是说把防御阵地上的火力强度提升了不少,而非通过穿插把帝国前进的路线割裂。

  “霍亨索伦伯爵的部队这下一上来就要磕硬的了,他们这么快受得了吗?”伊丽莎白只是在一旁,看着自己的弟弟在盘算着——这样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很难说这期间反击英军进攻部队和之后挺进的规划,伯爵他们这初来乍到难免会绊着自己。

  “我得去找布鲁诺先生。”皇子突然想起这位火炮设计师来了——之前后者带的团队不是给远征军弄出来零碎几门高穿深火炮吗,归他指导支持的火炮操作特遣部队现正准备过河。

  “他们有战斗经验,肯定能给伯爵他们带去些帮助……”凯利尔正准备披上衣服出去,却被姐姐一把拽回来了。

  “作为一个指挥官,你的职责是什么。”伊丽莎白的手紧紧地攥在他的胳膊上,正脸都没看一眼,“万军的号令者,怎么能为了这样的事情而离开自己的位置呢?”

  “那我……”凯利尔愣了一晌,难道姐姐的意思是向她学习学习,把一些重要但不太紧急的事情,交给其他人?

  “那……”看着那双冰冷的眼睛,凯利尔颤颤巍巍的喊出了姐姐的名字,“伊,伊丽莎白女士?……能替我去,哦不不不,传我的命令,去召唤莱昂纳多·布鲁诺先生和他的特遣炮兵队……告诉前者,他的火炮们有一堆呃……重要的战斗数据,可能需要他临场查看?”

  “把问号去掉,你就算真的成年了。”伊丽莎白微微一笑,然后像他略微俯身低头行了个礼,才走了出去——这对长期生活在姐姐威严下的他来说,竟有些不寒而栗。

  “对噢,我是副统帅啊。姐姐不在的生活,我就用这样的口气和语调,是吧?”

  ……

  皇子原本稚嫩的嗓音在斗转星移间,慢慢褪淡于这片大地上;犹如这不再恐惧于生灵涂炭的远征军,他们像在沙漠里成长起来的胡杨树,终究有了在血雨沙暴中顶天立地的勇气。

  至于他们一开始所造访的英军第7装甲师,却正被连绵了四五个月的战事磨坏了利牙与尖爪——想当年他们,在北非的沙漠中凭借敏锐和果敢,战胜了素有沙漠之狐之称的德军名将隆美尔。

  如今的“沙漠之鼠”已是遍体鳞伤,作为在东德通往吕讷堡和汉堡的道路上,英军唯一的装甲师苦苦支撑着。

  受损丢弃的坦克,死伤难减的兵员,从英伦三岛运来的新坦克和新兵们,大部分已归于重新组建部队所需的人力资源,能给“老鼠”们就地补充的新血液实在有限。

  蒙哥马利也不敢将第七装甲师从危机四伏的战线上即刻后撤大回血,师长只好将部分力量分散安插在英军步兵们的阵地间:一方面,提供步兵们所需的重火力支援,另一方面,作为一个坏糟糟的搋子,随时准备出现在布里塔尼亚欲要穿插包抄的矛头上。

  只使得今日,在头顶铁斗笠的英军步兵身后,“气喘吁吁”的铁铸沙鼠们,在临眉的疲惫与尚存的热情中,看见了远方那一眼望不到头的黑色洪流。

  按照温德索尔将军的计划,他的爱德华三世军团所部作为冲击吕讷堡英军防线的矛头,同时也是给紧跟其后的霍亨索伦伯爵他们做个实战示范。

  突击炮与武装直升机的烈火飞扬在战壕间,阵地上不断地有步兵的铁斗笠沾着鲜血飞到了空中,纷飞的泥巴和沙土渐渐将越来越多的反坦克炮阵地掩埋。大地一时间失去了传自于英伦三岛的歌声,取而代之是排山倒海般的灾难,铺天盖地的从日不落帝国之子们的头顶席卷而过。

  “这里是第七装甲师第11骑兵团!我们遭到敌人的猛烈进攻!步兵部队已经准备放弃阵地,请求断后掩护,请求空军支援!”

  如此这般之下,很难有英军的坦克在绝对的火力优势前存活太久,更不要谈抵挡住如此庞大的敌军。

  但有辆丘吉尔坦克却不曾离去——放眼望去,零零散散的还有几辆英军坦克,以及还未放弃的英军反坦克炮兵们坚持着开火。

  一旁的旗杆上,还飘扬着满目疮痍的国旗,三色斑斓的米字在漫天沙雾中,显得那样迷茫,却又不曾倒下。

  无情而厚重的火力不断地砸在丘吉尔那厚重的装甲上,甚至已经出现了深深的裂痕。目之所及,有布里塔尼亚军的KMF和战车们不断地瘫碎为旷野上的狼烟,但更多的,却是倒在米字旗下,再也无法动弹的钢铁和鲜血。

  到处是残骸,处处是尸首,吕讷堡城区东方不足五公里的地方,堆满了同名却不同宗的死灵。

  “蒙哥马利元帅的命令,守住这里!在我们两翼,上万北联伙伴们是否将面临被合围的灭顶之灾,就取决于我们这里……以乔治六世国王陛下的名义,有人来帮帮我们吗?!”

  ……

  天空中只有零星的皇家空军战机匆匆路过,却也仅仅是“让涂着布里塔尼亚国旗的飞行器们不至于嚣张到可以呆立空中对着英军开火”而已。

  英军已经是招架无力,只要再加把劲,就可以将这个世界成千上万的冒牌米字旗送进狮蛇徽章下的战俘营,日后若再模仿苏军当初的架势,将美军也一同丢进看守塔下的铁丝网里,第44师的耻辱大将得报。

  另一个方向,吕讷堡大桥在先头部队的镜筒里愈发清晰,而空降部队此时也传来了消息:大桥的两个方向都已经被他们守住,只要援救的部队再快点,就能避免他们更大的伤亡。

  温德索尔在后方,听闻了这样的消息感到颇然欣喜。

  霍亨索伦伯爵要理解这样的心情,可能还需要一段时间吧——在欺凌自己的强敌面前这样骄傲的抬起头来,这期间背负了多少的痛楚的煎熬。

  ……

  此时,天空中却泛起了不祥的白星机徽——美军航空兵们最近在这个方向,是越发少见了。

  装甲骸骨遍布的大地上,双方纠缠的铁血战场上,此时却从南方,在雷电战斗机投下的零星炮火后方,杀来了一支不曾一见的劲旅。

  “这里是美军第3装甲师第32装甲团!我们正在从南方战场切入,呼叫全体英军,注意火力!”

  英军坦克手们在几近瘫痪的座驾里,都快没有欢呼的力气了,反倒是布里塔尼亚的士兵们对美军的到来赶到了更多的意外。

  那熟悉的三色三角形里,总算见到了一个新鲜的阿拉伯数字3,这支重新整编完成的劲旅奉北联的命令从南方紧急赶来补漏。

  残存的丘吉尔坦克们一边开火,一边慢慢地往后倒离战场的主舞台,留下已经断了气的英军铁沙鼠们无声的看着浩浩荡荡的布里塔尼亚军队,正手忙脚乱的把炮口对往了那些来者不善之客。

  很正常的举措,毕竟杀来的那是一大队美军的M26,而坑坑洼洼的战场还给了能击毁潘兴的突击炮们带来了麻烦——身子上那么大个炮塔如果就这么转头侧向开火,是很容易一个骨碌侧身滚进弹坑里的。

  漫天尘土当中有人发现了个奇怪的身影,在美军的队列里。最初是一辆突击炮侧翼被打穿后,竟在可怕的动能下直接原地起爆着侧翻了过来。

  顺着炮弹的掠迹,远处的林立黑影之中,有一个轮廓略显突兀的存在——它像是在一辆潘兴,车体前却有些丑陋的突出了一块,炮塔顶上还加了一块望远镜似的东西吊着主炮,至于那在炮盾前焊着的一块钢板两侧,还各有一只铁质的小翅膀。

  幸亏其全身是和普通的潘兴一样的颜色——若是漆上金属灰,再涂着点鲜艳的色点,飞行员们可能都会把它当成异世界来客的武器,而至于普通的坦克兵们,也很少有记得“T26E1”的编号,更多的日子里是直呼其为“超级潘兴”。

  ……

  “方向38,距离1250码!你在愣着干什么,拉米雷斯?”

  “请帮我给炮闩另一边那位来一脚好吗?谢菲尔德上尉?”

  “五秒钟!就给我五秒钟好吗!这破炮的弹药是分家的,能照顾一下我吗?”

  “噢邓恩,下次你能把扯淡的精力拿来熟悉我们阔别以久的乖乖猫好吗?秋梨膏!”

  “Clear!”

  “On the way!”

  90mm的炮弹,从更为纤长的炮管里怒吼而出,就像一首序曲中一节有利的音符,以从容有力的循环,在一个个普通的身影之间夺目而出。

  “真是一团糟……停车!阿伦!”谢菲尔德趴在炮塔上,眼瞅着望远镜里一个明晃晃的炮弹飞了过来,在紧急刹住的坦克前砸了一个大坑。

  本来超级潘兴的车体就重型过于靠前,这一狠脚刹,车长差点磕在跟前的M1919机枪上,拉米雷斯放一旁的酒壶更是直接出溜到了驾驶员的脚边。

  初来乍到的潘兴大队们,各个都没有算太好到拿去,就在他们旁边的一位,机动规避时一不注意炮管都戳进泥巴里了。

  “帮我接通后方的老大,桑德森!告诉说,‘火鸟’们再不来,我们只能跟着英国人们睡在这破地方了!”

第402节 第三百一十三章 铁兽烈血吕讷堡(下)

  有这么一队从大桥上奔来的英军坦克,他们从北边而来一路气势汹汹,不顾伤亡的与霍亨索伦伯爵的第18集团军所部一通混战。

上一篇:德意志红色亲王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