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八百标兵美不美
“抱歉,阁下。”四周还有炮弹在落下,战机和KMF低空拂过公路,记者都没在这“奇特”的战场上适应过来,话筒递给将军时都拿倒了。
“您问我接下来要做什么,对吗?”加布里埃尔回答着记者的提问,“我们决定乘胜追击,沿着刚果的公路,一枪把EU全杀回到赞比亚和坦桑尼亚的边境上,刚果就是我们的了,从此以后。”
“您不会觉得,您太过张狂了吗,将军阁下?”记者一提问,一看就是不怀好意的,“毕竟把EU全部逐出不是轻轻松松的事,而且,这片土地打的这么乱,您应该考虑考虑士兵们的心情?”
“士兵?噢我确实需要道个歉。”加布里埃尔不好意思笑了笑,“我只是一个负责制定作战计划的将军,能杀灭多少敌人,布里塔尼亚的国旗能在战场上前进多远,这些具体的事情,全都是士兵们的功劳,而我好像一直占着他们的镜头呢?”
将军和元帅退开了一步,两人招着双手,和一旁路过的士兵们嘘寒问暖着——士兵们虽身沾泥血,却精神饱满喜笑颜开,仿佛一众从地狱回来杀了个酣畅淋漓的猎手。
“走吧,加布里埃尔阁下。”元帅说着就揽着将军一块儿准备溜,“我们瞧瞧EU的废铁们能给士兵熔多少勋章出来。”
“喂喂喂!将军阁下!元帅阁下!采访还没结束呢!”
“你应该把镜头对着那些人,女士!”两人轻轻一挥手,一点没有架子的指了指旁边,那些路过的出身普通,却勇敢作战的士兵们,“多给一线士兵上几个电视头条,他们准能杀穿整条尼罗河,把帝国的狮蛇旗插到金字塔上去!”
……
这样的一条奇特新颖的战地采访,在日常中华联邦与帝国交恶的新闻时段中颇为显眼。
不仅仅是第38集团军的战果巨大,加布里埃尔和奥金尼两人言简意赅对普通士兵们的赞美之词,这是以往被官宦贵族们所霸占的镜头中非常罕见的。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帝国的国民拿来从联邦百姓口中一知半解听来的中国话,一窝蜂的涌进了帝国在各地的征兵处,把人家的门槛都要踩平了——进征兵处的年轻人,喊“为了皇帝陛下”的,渐渐被喊“送我去非洲,跟第38集团军一起作战”的挤兑,越来越少了。
“虽有些滑稽,但这样一来,修奈泽尔皇兄因为与联邦交恶,所需求的候补兵力问题,倒是解决了?这样我和姐姐的远征军也能分一杯羹吧?”
凯利尔这几天可算是睡得安稳,不仅是元帅他们给远征军长了脸,昨天朱雀还带回来个意外之喜——黑色骑士团的王牌机师红月卡莲,连带着其专属座机红莲可翔式,在中华联邦被他们抓住带回来了,关在了东京租界市政厅的中央牢房里。
至于是怎么抓住的……最开始是黎星刻的神虎偷袭黑骑,红莲还没换好能量块,卡莲就开出去了,结果让神虎给五花大绑,交到了阿瓦隆上。
“说说你们自己,哎?黑色骑士团本身就势单力薄,还迷之自信顾头不顾腚的。”凯利尔也亲自来看看卡莲了,和圆桌骑士基诺一起,旁边还滚动播出着第38集团军的大新闻。
“所以看看,你们11区人在ZERO旗下,都干了些什么?学会了什么?有什么进步?是,我猜得到宦官们完蛋有你们ZERO的诡计作祟,但我们怕中华联邦吗?非洲大陆过不了多久都会囊括在父皇的名下,ZERO能否主宰联邦我也不知道,但把自家的王牌战斗员给丢了,呵。”
“少装腔作势,布里塔尼亚的狗!”卡莲在钢化玻璃密封的牢房里,蹭的一下站起来,“黑色骑士团今非昔比,我们会以一当十,以十当百的杀回本州岛上来。到时候,为了日本……”
“然后还一样列着方阵跟我打?”凯利尔脸上这个得意啊,基诺一旁听着,也明白45区远征军士兵们非同寻常,“喂,在刚果死我们枪口下的万八千EU官兵,身子还热着呢。”
卡莲一说似乎想起来了。黑骑高层不是一直想尝试弄懂布里塔尼亚常提的45区是什么吗,目前他们确定的是,有一对皇族姐弟做的45区负责人,难道就是面前这个桀骜不驯的小弟弟?
“你想听45区?朱雀那个憨包看来是没跟你说,你们俩都把‘日本人’的脸丢尽了吗?”凯利尔回想着娜娜莉从美军大兵口中得知的日本。“我都不想提人家头绑日章旗就敢肉身搏装甲车,你们日本人都亡国了8年了,还不切腹自尽?有愧你们的‘八百万天神’啊!”
“算了,我也不拐弯抹角,反正你也跑不掉。”皇子还是摆好架势,认认真真的跟卡莲讲起来,“没错,45区是另一个世界,另一个纯粹在战争和死亡蜕变出来的世界,我们有上百万士兵的鲜血洒在那片大地上。他们在一个个转瞬即逝的生命间,吞下恐惧与泪水,握紧勇气与智慧,第38集团军就是其一的代表,在这样毫无人性法则的战场上存活下来的。”
“是吗?那布里塔尼亚还真就要做草菅人命的存在了。”卡莲说着说着,又想起来个事,“那,先前我们有遇到一个非常难缠的文森特,应该也是在45区‘晋级’出来的吧?”
凯利尔和基诺相视一眼,查问了几句,身为圆桌骑士的后者似乎想起来,自己确实给过一个驾驶黑色KMF,头披白色短发的女孩子亲笔荐勋。
“我想知道,她还活着吗?”
“很抱歉,我没法给出答案。”凯利尔站起来,口气里却并不是回避。
“45区不是什么晋升勇者的英灵殿,在那里,无论什么出身,无论什么荣誉,都有可能毫无理由的像一条狗那么死去。我和姐姐身为百万官兵的统帅,能做的只是尽力保证更多的士兵们回家,或者尽可能凑齐每个士兵的遗物,还给无数个失去孩子的家庭而已。”
听着凯利尔口中形态各异的帝国军兵尸体,卡莲和基诺竟都有些不敢想象,那个女孩若就这么无名无姓的战死在45区,会是怎样一场悲剧。
“悲剧?”凯利尔不由得叹口气离开了,“当这样的悲剧无数次上演,心力交瘁的我们就只能记下一页冰冷的数字罢了。”
第408节 第三百一十九章 迎难而上,乃日不落降世之准则
“我们已经收到了在欧洲前线,来自大英帝国和美国等多方战地记者的采访报道。”
“目前布里塔尼亚帝国,这个来自天外世界的入侵者已经在德国北部土地集中了至少30万兵力,意图夺取易北河下游以及波罗的海沿岸,北联地面部队所防御的土地。”
“根据北联最高指挥官,美国陆军五星上将艾森豪威尔先生的亲口透露,现驻守德国北部的我英军部队,正处于相当危险的境地之中。”
“在汉堡方向,数个师的美军已经决意背水一战,倾尽所有兵力防御该城市的南部区域,而汉堡北部位于易北河下游北岸的城区,交由了英陆军所防守。”
“而通过长时间缜密详细的走访,现在北部城区防御的英军目前仅剩第2步兵师与第11装甲师还有成建制的战斗力,其余大部分部队要么已经在吕贝克的失守中丢失,要么已经转移到了基尔一线,无力再向汉堡方向靠拢。”
“现大英陆军的官兵正处于十万火急的境地。战损遗弃的坦克车辆数不胜数,不少的士兵仍然轻伤不下火线,打着绷带顶在抵抗天外来客的最前沿。皇家空军与皇家海军,也同样面临着人力物力短缺的问题,只因向布里塔尼亚帝国宣战一来,工党内部并无大量调拨军费和组织大规模新兵入伍的计划流出。”
“艾森豪威尔将军明确表示:如果伦敦方面无法在美国陆军主力从大洋彼岸抵达欧洲前,动用足够的力量防御汉堡及其周边城市,德国北部乃至整个北欧的防御都将崩溃,纳粹法西斯铁蹄蹂躏的噩梦将像6年前一样再度降临西欧,北大西洋战略防御联盟不遗余力保卫二战后欧洲和平的计划,将尽数付之东流。”
……
报纸是一种非常容易被引燃的物体,不管是从化学反应,还是从人为反应上来分析。
《每日电讯报》作为英国的报纸巨头之一,这样的文书登在其上,搭配着战地记者所拍下的大英陆军的窘迫状况,再加之各种广播电台的助攻,无疑是点燃了每一个英国人的心火。
1946年5月的伦敦,日不落帝国的心脏,在如此催化之下,爆发了。
伦敦市民们怒气冲冲的跑上街头,挥舞着手帕和标语,沿着泰晤士河两岸警察们的阻截,堵在了唐宁街前,声讨着在这条街的第10号“住户”。
大本钟屹立在威斯敏斯特宫旁,亲眼见证着身下那些原本支持工党上台的民众们,高呼“向我们承诺的战后和平,就是保着自己和我们在岛上安逸生活,却晾着我们的孩子在欧陆上自生自灭吗”,等一系列对工党失望透顶的发言。
是啊,世界大战是结束了,丘吉尔先生和他的保守党不适应风雨摇摆的战后大英帝国,谁也不曾想过不到半年,又是一场血雨腥风降临了欧洲。
“胜利,不惜一切代价去取得胜利,因为没有胜利就没有生存,谈何家园的复兴?”丘吉尔在几年前的这番话,今日刺破了工党政员们的眉头,刺痛了每一颗赤诚的爱国之心。
洪流般的人群间还有一支抱团的,远远地就能看见他们与众不同的衣衫。
他们将1940年不列颠空战的照片,和当初大规模征召飞行员的海报做成了旗帜,挥舞在人头窜动的洪水间,“你们对不起不列颠的英雄!”,大字赫然写在其上。
甚至有人还将休·道丁将军的照片举了起来——这位前担任过皇家空军战斗机部队总司令,保卫了英伦三岛天空的英雄,他的一句名言也成了民众们的口号。
“芝加哥的黑帮歹徒都能坐上安有防弹玻璃的汽车,我的飞行员们居然不能坐在有防弹玻璃保护的机舱里?”
渐渐地,市民们开始失控了,不断地往唐宁街的街道上丢掷石块,官邸密布的西敏城区,成为了发泄不满和失望的海洋。
……
大敌当前兵临城下,后顾之忧有利有弊,艾森豪威尔和杜立特坐在汉堡的北联司令部里,终于是等来了伦敦的一封信。
据说现在工党正计划取消掉一大堆本土的重建议案,转而在紧急制定战时计划,可这等亡羊补牢确实晚了些。民众们的声讨并没有叫停,工党的支持度仍如同山坡滚落的石头一样往下跌,无论如何都拦不住了。
丘吉尔也来了信,表示“虽然这场高烧让斗牛犬看上去难敌当年之勇,但想必这对它的身体是有大好处的”。
“你觉得有好处就好,你好就好,哈哈。”艾克自言自语着欣慰一笑,再看杜立特这边整理出来的计划,估计皇家空军重振雄风的日子也无需太长了。
“那这边赶紧让空军们动身吧。”艾克私下都习惯对陆军航空队直呼空军了,毕竟说不好这场战争真能成为核爆实验失策后的推动接力棒,“布里塔尼亚的天空舰都出来一两回了,得快点把它们的弱点搞清楚,士兵们都指着这帮天空巨兽抱头鼠窜的场面提升士气呢。”
刚说到这里,蒙哥马利就风风火火的推门进来了,手里一个劲的扬着一张单子。
“大好事,艾克,吉米!我的陆军先生们终于要得来一大堆后援了,如果没差池,那……”
蒙哥马利还没把后面一长串东西列举出来,就看着两个美军将军对瞧了一眼,一个劲的憋笑。
“你什么毛病犯了,艾克?大英陆军在欧陆有更多本钱了,这不是好事吗?”
“没什么没什么,你,咳,先去跟前线的孩子们讲这好消息吧。”艾森豪威尔咳了咳,强忍欣喜故作镇定,“那个,我们的计划还是不变:接下来的七天必须保证汉堡都在我们的掌控下。”
“那我就只管汉堡北部的英军,我的小伙子们?第七装甲师你们帮忙了吗?”
“我们允许给师长先生打个借条,元帅。运到威廉港的崭新M4坦克们先紧急给你们补充,至于到时候英军第七装甲师是填北线还是填南线,我们灵活布置,可以吗?”
“好极了,我可不就希望星条旗能在南边帮我分担压力吗?”蒙哥马利正要走,还是老样子回头叮嘱了一句,“喂,到时候反击时你们美军过不过易北河我不管,领头的反正不准是巴顿那个老东西!”
……
炮火扬起的尘土如沙暴在汉堡的北郊挥之不去,通往丹麦方向的铁路已经悉数散落在了弹坑洞中。
第11装甲师的英军小伙子们在尽力呵护着他们剩下的所有彗星坦克——补个漆,去拨泥,把自己换下来的绷带勉强利用着,擦掉坦克上的血迹,与红茶粉包一同丢在地上。
“Damn it。”一听说进城的铁路上,有布里塔尼亚的装甲先锋正在前进,众人赶紧爬上坦克,在对着炮塔边所写的“铁公爵”许了个十字后,钻进了舱门。
“呼叫!呼叫陆军第11装甲师!呼叫陆军第2步兵师!听到请回答!”闷热不安的坦克里传来了欣喜的电波。
就在这一刻,一群黑压压的身影头顶着圣乔治旗,出现在了易北河河口湾,离汉堡市区西部数十公里的大海上。
一个舰队,以一艘熟悉的航空母舰为中心在此降临——胜利号,她的名字曾不止一次的出现在二战白热化之时,连接苏联与盟军的北方航线上。
今次从远东归来完成了整编,当海火战斗机再一次从甲板上起飞前往汉堡前线,机翼掠过汹涌的海洋波涛,将日不落机徽的光芒洒向每一个全速前进的登陆艇。
登陆艇上飘扬着米字旗,海水拍打着登陆艇和两栖战车们的外壳,滴滴湿咸的寒露落在了一顶又一顶贝雷帽的头上。
“我希望胜利号的天空骑士们能给我们一个安稳的滩头,至少,我要保证每一个坦克和大炮都得以登上海滩,看见大英帝国和北联的旌旗!”
一名准将也在一艘登陆艇当中,用望远镜看着烽火满地的汉堡,无线电机正陪着他,将捷讯先一步传上大陆。
“陆军第11装甲师!陆军第2步兵师!这里是皇家海军陆战队第1突击旅,我们正在从西部海域登陆,负责你部侧翼防御,请为我们提供指引与掩护!”
第409节 第三百二十章 阿喀琉斯之踵
“北线压力陡然增大是什么意思?”
以霍亨索伦伯爵的第18集团军为一线主力,布里塔尼亚的大军从日德兰半岛的南部刺入,将汉堡这座城市与基尔、吕贝克统统隔绝,仅存的数万英军士兵正在前者不计伤亡的强攻中挣扎。
“汉堡北部很快就要失守,易北河口湾也将成为我们新的前进阵地”,伯爵如此期待着,柏林的伊丽莎白也在等着不久发生的好消息——直到那异世界的米字旗下多了一顶没见过的新帽子。
青绿色的贝雷帽坐着登陆艇,开着坦克,在舰队的掩护下从海上杀到岸上来了?这可意味着英军正在全力以赴的救援汉堡战事,甚至意味着可能还会有更多的美军驰援城下。
“看来北联是真的急眼了。”作为远征军的统帅,伊丽莎白似乎意识到了一丝歼敌的良机,“分配空中力量,我需要知道汉堡西边的大海上有多少敌舰,另外传我命令,天空舰队继续向北方出击,我不允许‘冒牌货’们坐船偷渡上岸了不算,还敢当着我们面趟运河过来。”
……
说的正是基尔运河——一条横贯日德兰半岛近100公里的银带,在EU的地理图上是找不到的。
它在远征军将军们的议案簿上,以后会有很多用途:连接基尔和汉堡的水路,保证驱逐舰与运输船的通行,打破波罗的海上的封锁,等等。
而当下,它是一条封锁线。英军破坏了河道上的大部分桥梁,堵塞了部分航路,以基尔为基点在运河北岸组成了一行向西发散的壁垒。
汉堡的围城受其影响,北上丹麦的战略也视其为一大地利,动用天空舰队是一点不夸张。
佯攻英军舰队的机群和天空舰队的战斗群汇合成一股天空洪流从东德刮来,擦着防空火力密布的汉堡城区边缘后,分道扬镳了。
其实当出发的那一刻,罗布鲁斯号的舰长就有点微妙的感觉。
基尔这个方向,哪怕听听地面一线的士兵们都能可以确定,英军已经不可能有余力再进攻了,还没能从二战恢复过来的基尔城,唯一还值得看一看的,就剩港里那半死不活的希佩尔了。
“从我们发现以来,它在港里就没动过地儿。”连主炮都无力还击了,英军还能把它开上天不成?
所以没等三艘列齐阵脚的天空舰,罗布鲁斯、格拉斯、阿奇维克朝运河两岸多开几炮,玩笑中“真正的目标”到了。
又是从南边来的,又是美军大队的野马和雷电战斗机,带着火箭弹和上次一样,正尝试撕破护航天空舰的大队人马,把礼花往他们的舰体护盾上丢——如同池塘里的鱼儿们追着几块硕大的翡翠鱼漂一样。
……
和上回一样,困觉连连的Easy和自己的小队仍然是这庞大的攻击波中一员。
上次成簇的127mmHVAR打在天空舰护盾上毫无奏效的惊世场面,着实让包括他在内的飞行员们大吃了一惊,以至于梦里总有一只透明的绿玻璃鲸鱼在天海中,用略带嘲讽的鼻音与他呼应。
这次出击比上回还更糟了。攻击波还没等抵达天空舰们的后头,先跟航空KMF们打成了一团乱麻,不少的野马和雷电在此期间为了方便机动,不得已先行将火箭弹射出减轻自重。
组成攻击波的重拳就在这样的空中角斗中,渐渐的有些绷不紧了,Easy也意识到了这和上回痛打的机师们不是同一拨人——比起那些还难免习惯性在舰体四周列上静止方阵的舰载机机师,今天是远征军的老兵们前来会决眼中的“白星虫灾”。
天空舰们继续在前方保持着编队慢飞,轰击着基尔运河的两岸,美军战机却无法保持攻击大编队的集中,诸人作罢的同时只有那么些许个想碰运气的人,三两成群的把仅剩的火箭弹,徒劳丢在天空舰们的铜墙铁壁上。
“接下来怎么办?sir?”
“保护好自己!”
Easy的小队也是难得从天空混战里杀了出来,可后面紧追的KMF们是没打算休息,继续保持着距离和6点钟方向,跟他的飞天牛仔们是以命相搏,不让他们靠近天空舰一步。
“我被打中了!sir!”惊呼着的是唐纳德,也是小队里从舍讷贝克那回活到现在的好苗子,“我控制不了飞机了!重复!失去控制!”
“分散!分散!全队听令!分散俯冲!”Easy在内的众野马齐刷刷滚转着往侧下方飞去,只有唐纳德一人在无线电的惊恐挣扎里,旱地拔葱似的没命往高处攀——他的尾翼被KMF的机枪打成了碎渣,已经无法控制飞行的垂直角了。
……
在天空舰队尾的罗布鲁斯号里,舰长对身后天空的一切都异常欣慰。
“要不跟伊丽莎白殿下商量,以后天空舰队的舰载机不用单独选拔,直接就从飞行兵们选好了。”
“感谢您的夸奖,阁下。”回应的是护航的KMF领队,“我们不会让任何敌机保持编队飞临到你们头顶上,想必过不了多久,地上的防空炮们也会投降的。”
意思很明确,天空舰员只要把护盾布置到舰体后方,全功率护住后方舱室和反重力发动几组,完全只需要安排如何对付地上的防空炮阵地就行了。
护航的KMF们是如此熟练,甚至都熟练的猜到了唐纳德“一飞冲天”的座机会怎么死——当速度渐渐放缓,飞机机头一朝下,就会死勾勾的盯着地面而去,飞行员能做的只剩在精疲力尽前掀开舱门跳伞而已。
对,相当于就是给了唐纳德一条活路——我们不想做格杀勿论的屠夫,反正接下来是死是活,全看你自己和上天注定了。
眼看着越来越往北边去,天空舰队此时干脆大胆的决定减速转向,往基尔方向开,去试着把港中的那艘大军舰打个片甲不留。
于是,在一阵放心和自信当中,一道尖锐的割刀声,从罗布鲁斯号的舰桥上方擦挂着落下了。
……
“那特么是怎么回事?头儿?”
这一通雷打在热闹的天空都无比响亮和耀眼,Easy这边方才在千钧一发的生死线活下了命,就见得远方的罗布鲁斯号突然间腹下黑烟滚滚,碎片横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