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degease空地一体战1946 第234章

作者:八百标兵美不美

  海军发射了18枚导弹,其中有3枚在升空后和武装运输机群对接失败坠海了,随后攻击岛屿上阵地时命中率倒是还算入目。但是攻击两艘货船的三枚导弹,却有一枚只造成了近失伤害,落在了货船10米开外的地方。

  “至少你们让敌人明白了,帝国军舰们是有能力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发起致命一击的。”伊丽莎白安慰道面露怯色的工程师们,把他们叫到一旁,“另外有个问题:这些导弹是不能装在潜艇上?”

  “没错,殿下。”工程师点点头,“我们是在原有的导弹上加了一级发动机,然后改装了引导方式,其他的东西暂时没变。而由于导弹弹体加长,潜艇的垂发装置尺寸有限,新导弹塞进去,那弹头都还在外面露着一大截呢。”

  “就没有别的办法?”

  “咳,当初在EU战线打败了‘汉尼拔亡灵’,但运载火箭‘阿波罗马车’的不少数据都被毁了,我们完全是在他们的总部白狼城堡里挖垃圾,才挖出现在的资源的。”

  “啊?”看样子玛丽贝尔跟伊丽莎白之前说的是真事,等他们找到日向夏英格,这个反贼的尸体时,白狼城堡里里外外毁的都不成样子了。“行吧,以后有什么事情就尽管跟我说,不用专程去联系帝国本土,我和拉比诺维茨公爵都会尽全力支持你们的。”

  “我先宣布一道命令。”说罢,伊丽莎白对着面前的将军官员们,“接下来博恩霍尔姆岛和瑞典沿海,就是我们试验新导弹的实战场地,在此期间所有远征军航空兵必须保证参与试验的舰队及机组的安全,不得让敌军完整缴获任何试验用机。”

  “同时,航空兵们须尽快查明在北方,北联所部署的舰队规模,我不希望直到研发部门宣布新的导弹可以成规模用于攻击时,我们只能靠飞机和导弹被击落后的自由落体来命中目标。”

  ……

  波罗的海已然漆黑一片难见日出,在广阔无垠的大西洋上,久久的雨云慢慢地在亚速尔群岛上空散去。

  早晨八九点的太阳绽放在群岛沿海,阳光打落在一大队飘舞着北联战旗的美海军军舰上,一众护航的驱逐舰之间,两个分别书有舷号57和59的巨舰正缓缓起锚。

  那是已经归入北大西洋联合舰队第二战队的战列舰,南达科他号和马萨诸塞号。

  之前的海上暴雨给它们带来了些小小的麻烦——作为旗舰的南达科他,电机和雷达居然莫名其妙出现故障了,全舰队不得已在这儿逗留了一会儿。

  为了以免北联找葡萄牙拉帮入伙的方案被些意外事件“节外生枝”,美军舰员们不得不遵守不许打扰岛上居民的死命令,在起起伏伏的海岸边抛锚维修。

  正赶上暴雨和海浪侵蚀,整个舰队逗留了两天,今日放晴才得以出发。

  一小队F4U战斗机从战列舰们的上头路过,摆翼致敬,南达科他号的舰员们随即也打出了信号——我们这就去跟航空母舰上的伙计们问好。

  他们正好与第45.8特遣队不期而遇,旋即加入了其中,海盗也在飞行训练完毕后,缓缓地回到了三艘埃塞克斯级航空母舰的上空,朝着一艘甲板上绘有舷号32,入役还不到1个月的新面孔放下了起落架。

  后者的名字,是纪念18个月前太平洋上惊心动魄的大海战——莱特湾。

第406节 第三百一十七章 风云变幻,帝国斜阳之始

  凯利尔跟姐姐保证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他被允许放个假——更合适的说法是回11区,来看看许久未谋面的娜娜莉他们。

  当然,回来也是带着任务回来(夭寿啦,姐姐疯狂压榨弟弟),除了第一时间接收奥金尼元帅带去EU的集团军的作战消息,还要来看看,修奈泽尔把奥德修斯皇兄和联邦天子的政治联姻做的怎么样了。

  天子,对于布里塔尼亚的公民只能算半生不熟,对45区人就更新鲜了:王者父天母地,为天之子也;天子作民父母,以为天下王。深奥的汉语所含蓄美化的词汇,在英语中则是一口简单厚重的权力之音——Emperor,皇帝。

  据传早在一千多年前,还作为王朝而称的中华大地就已经存在这奉天承运的统治者并传承至今了,天子在中华联邦,不仅是权力的象征,对于中华联邦的诸家百姓而言,也是万人景仰和爱戴的存在。

  毕竟,一个屹立于世界的超级大国,靠的就是如此万心所向。

  ……

  ……

  ……

  今天就是天子陛下与奥德修斯举办婚礼的日子,基本世界上每一个能和平收到电视信号的地方都能看到这场盛大的现场直播。

  即便是在11区,戴维斯他们也可以坐在一个店铺里,听着华藉的老板带着意味深长的微笑,一边冲着电子屏上的转播,一边闲侃着这个世界中国的七七八八。

  婚礼的现场是中华联邦的首都洛阳,在朱禁城中一个普通的行宫里——这是一个金碧辉煌的宫殿群,和布里塔尼亚的帝都禁卫区是一样的,台下坐着以宦官为首的联邦官臣以及帝国的来宾,他们的双眼统统对着那身材高大的奥德修斯和娇小的女孩,天子蒋丽华。

  “哎,你说说这,宦官们到底在干什么啊……”店老板把手中的山水画折扇一叠,气愤的指点道大屏幕上婚礼现场的一切。

  ……

  店老板一直在用家乡话嘀咕,估计也是怕戴维斯听明白吧。大兵们侧视着他,在他的举手投足间,看到了一个不甘低头的意志和情怀。

  当初大兵们一听说中华联邦与布里塔尼亚要联姻,都是忧心忡忡的——这意味着两个强大的国家很快就要成为军事上的盟友,到时候还在欧洲抗战们的伙计们可怎么办啊……

  ……

  他们趴在柜台前的电视上,留菲利普一个人在店里的货架边玩——这是一家奇特的“玩具店”,摆着不少流着东方血液的玩意,瓷器,泥塑,皮影,剪纸,菲利普这个开心宝可不会放过。

  象棋是最吸引他的东西,只是因为店里的商品只有它带着中国字。

  真是有意思,白种人们拿着硌手的棒子在黑白方格里戳来戳去的时候,中国人早拿着圆滑的沙发腿刻上字,在棋盘的线条和交点上运筹帷幄了。

  “so,先生。”菲利普拿起了笔画最简单的“士”来问店老板,“这个字在你们中国,是什么意思?”

  “它念shi,意思嘛……比较简单,可以当士兵讲。”店老板一看菲利普什么都不懂,可不只能用如今最白话最常用的解释嘛。

  菲利普点了点头,乐呵呵的掏出笔记本,在上面写了一个“干”字,“这个念shi,可以作soldier的意思。”

  ……

  “So,哈林顿。”他悄悄歪着脑袋,对着一旁的伙计低语,“咱们的世界里,有哪个城市叫洛阳吗?”

  “好像,有吧?……”哈林顿挠起头来,“至少在我爷爷辈儿的记忆里,这个地方没当过首都,那儿更不存在什么朱禁城。印象里有南京、重庆、上海……剩下我就记得一个小城的名字叫安邱?”

  “小城?”

  “那回罗斯韦尔的P-40在日占区上空故障坠毁,他跳伞落进了那小城的一家饭馆后院里。”哈林顿盯着电灯,“在那儿他一直等到中国士兵接应他离开,才有了他今天跟我讲的这些故事。”

  “我跟你讲,做梦都想不到中国的厨子能把我们嗤之以鼻的驴肉,做的比烤火鸡还美味,罗斯韦尔他亲口说的,半句胡话没有。”哈林顿乐开花了,接着学起了罗斯韦尔在那边学到的中国话,还打着手势。

  “喏,饿就是hungry,肉就是eat……店里有三个人,叫,渔夫,扬,睡觉,然后他们仨自己空耳的管罗斯韦尔叫萝卜。”

  “到离开时,前两人都收了罗斯韦尔的礼物,只有睡觉他拒绝了,本打算是把飞行员夹克上贴的‘來華助戰洋人,軍民一體救護’给他。他希望罗斯韦尔替他保管,并且相信,他们会再见面的。”

  如此这般,戴维斯听的入迷,加西亚也不由得内心感叹:看来现实中的中国人和面前的店老板没什么区别嘛,哪像有些弱智笔杆子们瞎编的,这不跟陷害犹太人的德国佬们一样了吗,搞笑。

  ……

  在消极不安的氛围里,他们就这样默默祈祷着电视上发生的一切,直到心里的这根弦被电波中的巨响打破。

  “苍天在上,黄土为证,敢问民心所望!”此时镜头一转,一众联邦官兵打扮的人,在一个身披黑色长发的持剑男子带领下,闯进了行宫里来。“你们到底是根据什么,将这个婚礼作为了华夏儿女的意愿?!”

  “哎?”大兵们吓了一跳,店老板也跟着瞪大了眼睛,“这不那谁吗?之前在大使馆的那位武官,黎星刻吗?”

  “你疯了吗,星刻!”坐在前席的宦官们吓坏了,蹭的就站起来。

  “闭嘴!以天下百姓们的名义,我们坚决不允许出卖天子!”

  说着黎星刻就带着士兵们一头扎了进来,宦官们惊恐的叫停了电视直播。

  “这……”完了完了,这节骨眼什么都看不着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啊?

  店老板拿起遥控器,切到了联邦的其他电视频道,换了好久,才找到一个在朱禁城外播报的记者。

  “我们现在在朱禁城外,天子陛下的婚礼正在进行中,但据相关人士透露,现在有一伙不明武装人员冲进了会场,意图……”

  正在这个时候,记者背后的天空,出现了一队抱着大集装箱的KMF——那个轮廓一点不像帝国和联邦的造物。

  紧接着天上,枢木朱雀的兰斯洛特也赶过来了,拔出MVS剑就跟一个全黑的KMF杀成了一团。

  很快,记者们丢下一句“疑似黑色骑士团领袖ZERO与朝中武官谋反,现在联邦军队正朝小沛方向集中,请平民远离该交通管制区域”,所有与婚礼有关的新闻全部无影无踪了。

  ……

  帝国的民众被蒙在鼓里,只有东京租界的市政厅里是明晓的。凯利尔陪着孤独的娜娜莉坐在炉火旁,听着修奈泽尔带回来的消息——二皇兄也在婚礼现场,事发后也第一时间登上天空舰阿瓦隆,带着朱雀、基诺和阿尼娅赶来了。

  “也就是说,现在黑色骑士团躲在安葬着历代天子的天帝八十八陵中?”

  “是的,而且宦官们之前还把联邦的终极KMF神虎,交给了联邦武官黎星刻。”告知他们的是在阿瓦隆上担任联络的塞西尔,“我们现在也不好直接插手,到时候会落下刺驾的罪名,同化联邦就非常困难了。”

  “该死。”凯利尔急的站起来又坐下,“修奈泽尔皇兄太磨叽了,如果是我非得当场搞死那个给姐姐和11区添乱的家伙!”

  “不要这样,凯利尔。”娜娜莉尝试拉住他的手,“刚刚不是说,ZERO跟大宦官们尝试交流了吗?事情肯定会有好转的。”

  “什么啊,那神虎都跑去站到黑骑的天空旗舰斑鸠号上了,ZERO还开着个新的KMF,长得像去年丢失的高文一样,这样下去怎么是个头儿啊?”

  娜娜莉劝不住,索性让他把之前关掉的电视打开了,原本播放着祥和的纪录片画面,突然间就花白一片,紧接着出现的是夜空下炮火连天的一幕。

  斑鸠号停在天帝八十八陵的神道前,ZERO的黑色KMF站在远处,靠近画面的是伤痕累累的神虎,以及神虎身下无助的天子,音响中传来的,是ZERO与大宦官们的声音。

  ……

  【作者注:由于原作剧情对话可能涉及敏感内容,审核完毕删除了重新发送,如果有对原作的疑问可以在间贴中询问,谢谢】

  ……

  ……

  ……

  ……

  ……

  ……

  ……

  ……

  ……

  ……

  凯利尔一看脸都青了,赶紧把宦官和ZERO的私下通话被接入了联邦各大电视台滚动播出的消息告诉了修奈泽尔。

  而很快,联邦百姓咒骂宦官们的消息,接二连三的就如海啸般漫进了阿瓦隆。

  这个大国长久以来在底层所积蓄着的愤怒,今晚一瞬间,如火山爆发般烧遍了太平洋西岸。

  “我们走吧。”阿瓦隆里修奈泽尔准备叫基诺和朱雀等人回撤了,“国家是人的集合体,失去了人心的大宦官们已经没有资格代表联邦加入我们了。”

  “那,皇兄平复联邦敌意的计划,就全部泡汤了?”凯利尔不敢相信这个事实,这样一来,根除黑色骑士团是遥遥无期,而布里塔尼亚离群情激愤的中华联邦兵戎相见,恐怕也是指日可待了?

  完了,怎么办,自己和姐姐还没能真正征服45区,父皇的帝国就要迎来新的压力了?

  ……

  凯利尔一夜未眠,辗转反侧起来,就听到娜娜莉的电视里不断地有双方交恶的负面报道传来。

  这个时候一名侍卫过来给他带了个好消息,奥金尼元帅和加布里埃尔将军此时正在非洲的EU前线求见他。

  等他到了通讯室,发现玛丽贝尔也在这儿。

  “啊哈哈,两位殿下都到了,太好了。”加布里埃尔将军仍头也不回的忙着指挥,奥金尼元帅则大方的介绍起了目前战况。“先不要为中华联邦的事情难过,我”

  “现在第38集团军正在刚果前线,接替了另外三个集团军的任务,现在据称是有六个EU的集团军朝我们攻过来了。嗯,他们离布拉柴维尔的市区就剩2公里了。”

  “啊?不要紧吧?”凯利尔自信满满不动声色,玛丽贝尔倒是有点急。

  “放心,殿下。”奥金尼元帅哈哈大笑着巴掌一拍,“你看地图,这个吸引EU的包围圈像不像一个牛脑袋?接下来是饮下了45区铁血的第38集团军,为大家带来盛大的斗牛士表演!”

第407节 第三百一十八章 否极泰来,泰极否来

  有几个关键词,在一提到非洲时都会让人首先想起——部落、野兽、酋长,黝黑的众人围在乱糟糟的村舍空地上用着土著语唱着灵歌,手工编织的筐篓和脏兮兮的土罐顶在头上。

  布里塔尼亚的书店里少不了这种给青少年们的“奇思妙想”,只怕他们长大远行后,方知真正在EU麾下的非洲大陆并非落后和贫穷的未开化之地。

  刚果王国几百年前出现在了非洲版图的中部,后来随着欧洲人的到来,软硬兼施褪走了封建贵族,成为了如今EU的加盟国之一,同时还是EU在非洲的钴矿产出加工核心区域,有着强大而精尖的工业硬件,阿波罗马车的幕后功劳,据传就有刚果人的一份。

  这也让它成为了布里塔尼亚垂涎三尺的存在。过去一年里,帝国与EU在刚果二百七十万平方公里的大地上血战连连,拉锯战一度将这个国家的一切碾磨殆尽。

  一听闻帝国大举撤出驻刚果军力,EU的指挥官们大喜,并没有在意对方仅存的第38集团军是个什么样的来头,只顾着了扫清挡在前往刚果首府道路上的一切。

  当路边桑德兰的残骸还在冒烟,当EU自造的胡蜂机甲们与各式战车、陆地巡洋舰排着整整齐齐的方块,以一个巨大的菱形方阵慢慢切进布拉柴维尔的郊区时,甚至连天上,与方阵几乎保持相对静止的炮艇机们都毫无察觉。

  在刚果的丛林后,隐蔽甚佳的帝国军火炮们,早已经通过把方阵四周看了个遍的观察员们,锁定了这大堆肥肉的全部坐标。

  ……

  当天空的引擎响起“布里塔尼亚万岁”,当炮火奏起“以皇帝陛下之名”,成千上万的炮弹连带着从远方天空杀出的航空KMF们,如泛滥的尼罗河般,刹那间将不计其数的EU官兵拖入了死亡的战争裂谷。

  胡蜂的机师们,曾一度死于朱雀的兰斯洛特起舞的白色掠影,今次却难以在目不能及的曲射火力下瞑目;炮艇的飞行员们,曾巧妙的列着天空阵型驱逐布里塔尼亚的直升机,今日,却在不断俯冲而下又不断爬升拉起,如麻雀般袭扰的格洛斯特面前,化为满地的零落残羽。

  陆地巡洋舰中的指挥官们惊恐看着布拉柴维尔郊外的大地,目中的死伤官兵仿佛一个个沉船遇难的水手们,哭喊着想央求这艘大船的庇护,却被炮火死死的摁进了溺毙之洋。

  帝国与EU原本需要数月的对攻对防才能铸就的人间地狱,今日,只是太阳还未能晒化一车冷冰的工夫。

  陆地巡洋舰在漫天追打下,无非是血流不止的巨兽,难逃一死;紧随其后的号令,丛林里,山包后,KMF与突击炮的洪流们,组成一反常态的松散战斗队形,虐杀、捕获着每一个顽固的方阵中的垂死之人。

  一条由布里塔尼亚军编织的绞绳,沿着布拉柴维尔到班顿杜,绵延近四百千米长的公路快速突进着。

  ……

  没过几天,从潘德雷肯千里迢迢而来的记者赶到,作为指挥官的加布里埃尔将军和幕后辅助的奥金尼元帅,此时正在荒郊野外的公路上看着地图,身边没什么侍卫,倒是路过的官兵们熙熙攘攘。

  “噢,女士,您最好朝我这边快过来。”将军一点架子都不摆,拍着巴掌就嚷上了,“如果有EU战俘马上要从这儿被我们押回去,您会挡着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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