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degease空地一体战1946 第238章

作者:八百标兵美不美

  工人们没想到,这么多蜂拥而至炮塔林立的美海军军舰,居然全用作了当务之急下的运兵摆渡;大兵们也没想到,今次送他们前往前线的,居然是一辆德军的装甲火车头。

  就在浩浩荡荡的火车大队驶出威廉港,一艘又一艘坦克登陆舰接近到德国海岸时,海上的尾流中分出了几艘驱逐舰,跟在了那艘舰队航母——负责整个运输船队空中安全的企业号后方,急匆匆的往东边的易北河口湾驶去。

  今日,太平洋上威名四方的舷号6,第一次在北海的波涛间清空了甲板,在天空中法国空军随之伴飞的P-63战斗机身下,将一架架严阵以待的F8F送上了天空。

  “胜利号没完成的任务,就是我们的任务!伙计们,这回该还个人情给英国人了!”

第413节 第三百二十四章 反击!以北大西洋战略防御联盟的名义!(下)

  作为皇家海军陆战队第一突击旅的指挥官,罗伯斯准将与一众突击队员们从两年前的诺曼底登陆走来,到今天他们临危受命,在汉堡四面楚歌之际,成为了第一批登上德国的地面援军。

  突击旅一共有5个突击营,他亲自带领着其中三个紧急驰往了汉堡城区,剩下的先生们则肩负着另一个同样重要的任务——与就近的北联散兵一同,在皇家海军的支援下守卫基尔运河与易北河交汇的岔口。

  一切本都按着这样的计划进行着,胜利号的舰载机与巨像、英仙座一同有效护佑着汉堡的空域,甚至期间河口的守卫部队还得到过前卫号战列舰的炮击支援。

  然而当胜利号遭到围攻重伤,甚至前卫号的火控雷达和舰体都在空袭中遭到了破坏,更不要提伤伤损损的驱逐舰了——对于这些头顶绿色贝雷帽的血肉之躯而言,无疑是灭顶之灾。

  易北河的北岸,不住流淌的鲜血染红了臂章上,那代表着Royal Marine的王冠与雄狮。

  “伦敦的男女老少在看着我们!奋战!为了国家!为了国王!”罗伯斯准将攥着斯登冲锋枪,亲自带着突击队员们辗转第2步兵师和第11装甲师的阵地,已经打算破釜沉舟了。

  陆战队和陆军们皆被挤压在了汉堡美术馆的四周,只有1.6平方公里的狭小区域,完全已经和南岸的北联部队失去了联系。

  枕在用烂铁轨和砖瓦堆砌的阵地上,背对着流经汉堡的大小水道和两岸堤坝,彗星坦克穿梭在这里,17磅和6磅反坦克炮躲藏在这里,甚至每一门还能开火的PIAT和巴祖卡都埋伏在这里。

  这一块有着悠久历史的城区遍布着教堂与剧院,成群的老迈建筑在这里林立——它们都曾见证过德意志的兴起,更远远目及过作为一生之敌的大英帝国君临天下。

  它们仿佛在用破损的身躯劝阻着那些闯进市区的布里塔尼亚士兵:你们不该来到这里,更不该与这些战士们交锋,他们曾立下毒誓,要将任何侵略者挡在英吉利海峡前,一如既往……

  ……

  “准备绿色烟幕,先生们!”

  焦头烂额的准将终于在无线电里盼到了期待已久的消息——现在美国海军的企业号正出现在了胜利号之前的位置上,她的舰载机正在与法国空军一同向汉堡美术馆上空飞来。

  这不仅仅是给了英国人惊喜,就在刚才,布里塔尼亚军的波特曼正从他们后方的水道中爬上来。正当久经磨难排除了水雷和陷阱刺入了英军阵地后方时,却看着刚刚还在还击的贝雷帽和铁斗笠们统统钻进了绿烟袅袅的楼宇间。

  说来也巧,企业号本来的责任,是作为美军登陆船队的护卫,而非主力舰队的作战核心,谁曾想阴差阳错间,她反而先于诸埃塞克斯级一步,成了继中途岛级二舰后,第一个抵达德国沿海的美军航母。

  见证过太平洋上无数海岛化为战场,亲历过无数海岛上的密林成为日章旗和星条旗搏杀的地狱,欧洲大陆上与美洲故土相似的砖瓦迷宫反而有些陌生了。

  像极了4年前穿行于瓜岛溪沼的半空,崭新的熊猫战斗机与法军的P-63一同从高空俯冲而下,向着汉堡城区内水道两旁的敌人投下了载弹。美利坚的白星机徽和法兰西的蓝瞳白眼,像与帆船伴飞的海鸥般环绕于绿烟四起的英军阵地外,猎食着目之所及下任何对米字旗抱有敌意的生物。

  但当迅猛却短促的空袭过后,弹尽的熊猫和眼镜王蛇只能匆匆升空离去,或者返回降落挂载弹药,或者参与到阻止敌机来袭的制空作战中去。

  显然那些占着人力优势的“私生子”们恼羞成怒了,或者说不甘心在汉堡城中就这么迎来失败,居然很快就着手再次向飘扬着米字旗的汉堡美术馆发起了决死冲击。

  所有他们能用上的大炮全都不顾一切不顾精度的洗到了米字旗前,英军的小伙子们已经失去了最后一门25磅榴弹炮了,迫击炮也只能在废墟的夹缝间瑟瑟发抖,铁斗笠,贝雷帽,尸横遍野。

  没人举起白旗!没人举起双手!他们攥着各自最后能依靠的反坦克手雷,罗伯斯准将仍带着伤痛固执的留在战场上自己的无线电旁,手拿着一只红色的烟幕弹准备拉开——如果待到自己全军覆没,这将是给再次飞来的企业号舰载机指示目标的最后手段。

  ……

  大地这一刻居然有些安静,英军士兵们的咳喘在耳边像是窸窣,落在城区里的炮弹已经分不清是在自己身旁炸响,还是在布里塔尼亚军的头上制裁,准将只觉得灵魂仿佛已经出窍,听见了易北河上传来的船笛声。

  船笛声?这个时候易北河上怎么还会有行船?!

  “呼叫!呼叫汉堡城中所有的英军部队!”准将没有在做梦,无线电兵把他拉了起来。

  在残垣断壁间躲藏的英军官兵们,显然没法准确把握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就在这个时候,汉堡城内外的布里塔尼亚军正在一列水面上的庞然大物前彻底乱了阵脚。

  飘扬着美国国旗的五艘军舰,驱逐舰基林号和基阿特号一首一尾,中间夹着三艘克利夫兰级轻巡洋舰,哥伦比亚号,蒙彼利埃号和丹佛号,列成一字长蛇,冒着被集火攻击和触礁搁浅的风险从北海口湾突入了易北河,不顾一切直奔着汉堡城区驶来。

  36门强悍迅猛的6寸舰炮,五艘军舰如同不断往外喷涌着火浪的油罐点燃了易北河两岸,顶着四周落下的水墙,将任何想要前来阻击的帝国军地面部队摧枯拉朽般砸碎在滩头。

  更惨的是那些听闻自己的后路被熟悉的“大红一师”切断,还面对着海岸上那无数向大陆上涌来的美军抓狂的天外来客,克利夫兰级三舰的主炮已经顺着地图的指引,朝着内陆15公里以内的所有村镇发起了炮击。

  当他们刚刚听闻飘扬着星条旗的敌舰驶入战区时,一枚又一枚的152mm炮弹早就划过天际,落在了他们的四周。易北河两岸,被五艘军舰的炮火一步一步的朝冥河拉近。

  ……

  有让罗伯斯将军更为兴奋的好消息,亦是让狮蛇旗更为恐惧的坏消息。

  突入易北河的五舰,仅仅是刚刚赶到的北大西洋联合舰队第一战队的巡洋舰分队而已。

  被响应的也不仅仅是汉堡城区的英军,镇守基尔运河岔口的皇家海军陆战队同样也在弹尽粮绝之际收到了无线电的呼叫。此刻他们背后的海面上美军驱逐舰林立,

  而更远的海天之间,63,64,55,56,简洁硕大的白漆舷号写在四个巨大身影的舰首一侧,接收着岸上陆战队员们的回应。密苏里号,威斯康辛号,北卡罗来纳号,华盛顿号,四艘战列舰将全舰上下的所有火炮统统对准了过来。

  不知岸上的敌手中间,是否有人还记得波罗的海上的十月革命号并在其炮击下生还过。而今天,他们在陆上追打的不是忙于撤退的苏军士兵——汉堡将得到拯救,基尔运河也将得到拯救。

  “全舰炮齐射准备!坐标Y-T-5-0-5,方位96,距离37,开火!”

  大海如雷电肆虐,天空如暴雪降临,18门MK7和18门MK6主炮喷涌着火光点燃了易北河口湾的天空,成百上千枚硕大的炮弹以两倍音速跃出16寸的炮口,飞过波涛汹涌的河口湾,飞过了基尔运河,映衬着苍穹之上一同到来的轰炸机群们,旋转着编制成一条条绞绳落到了英军陆战队员们跟前的开阔地上。

  仿佛整片大陆都在颤抖,升腾喷涌的火云和硝烟从海岸跃向了内陆,像极了大洋掀涌着几十米高的巨浪海啸,又像极了1800多年前的在维苏威火山脚下颤抖哀嚎的庞贝古城。

  水与火本不可容,生与死本相隔万里,在军舰势不可挡的炮击下,在战机滔天烈火的轰炸下,埋藏于地下九层的炼狱被人类的造物拔出地表,向着汉堡市区那些被狮蛇旗侵占的土地蔓延而去。

  本就破败的土地被炽热的烽烟滚滚碾过,留给枯草败木和来自另一个世界的造物的,只剩下了最为纯粹的死亡——无人可以反抗,无人敢于反抗,整整两个小时,河口湾中的海鱼都未曾敢在钢铁与火药的惊涛骇浪间跃出水面微毫。

  ……

  【022注:下方文段适合搭配战地5游戏原声“I Vow To Thee My Country”反复食用】

  “他们在撤退!汉堡还在我们手里!我们赢了!”

  罗伯斯准将躺在砖瓦上,险些再也没能听到陆战队员们的欢呼,在头晕目眩中,他只感觉到自己被扶了起来,意识模糊的做着踱步的动作。

  走出阴暗的楼宇废墟间,阳光落在了他的眉心上,将准将惺忪的双眼拨开。

  他险些因为惊慌没有站稳——在他眼前通往河流对岸的大桥跟前,不知何时停上来了几辆德军的SDKFZ.251半履带车。

  走过二战的他本要倒吸一口凉气,那贴在车体上的红十字却有些显眼,车舱的前头那挺MG42机枪也并没有对着他。

  再一看更吓了一跳,掺着自己缓缓走向这辆特殊的急救车的小伙子,竟然穿着德国国防军中尉的衣服——还不曾有过德国人和自己的身体有如此亲密的接触。

  “嗯?有什么想问的,先生?”中尉的英语还算流利,他的军服前缝有一小块蓝布,挡住了一些第三帝国的过去,绘上了代表着北联的白五角星,朝着疲惫不堪的准将露出了灿烂的微笑。

  罗伯斯拼命回想着。过去的那些年,他似乎从来都没有在德军士兵上见过这番美丽的画卷——在卡昂,在阿纳姆大桥,在阿登森林,甚至不再抵抗的柏林,留给他们这些英国人的德意志面孔,永远是冰冷的。

  但如果再把时间往前回溯,似乎在过去的影像中,1914年欧洲战场上的那个圣诞节,那些握手嬉戏的英德士兵们,其中肯定有人微笑如面前的中尉一样美好吧?

  

  

  “那么……”准将抬手在眼角擦了擦,“你从哪儿来,汉斯?”

  “小时候,我和我的父亲就一起在这里划船。”中尉用下巴点了点面前灰蒙蒙的易北河,“这里曾是个美丽的地方,对吗?”

  “车上有的是葡萄糖液,将军。慢慢走,你休息好之前我们哪儿都不会去。”

  ……

  至始至终,罗伯斯准将都不知道那个德军中尉的名字。

  那天最后印象中的画面——他一瘸一拐的被中尉扶上了半履带车坐下包扎,返航的法军P-63和企业号的舰载机正缓缓地飞过头顶,在两人不约而同的回眸间飞向了市中心,飞过了汉堡市政厅。

  代表着北大西洋战略防御联盟的大洋白星旗,俯瞰着狼烟犹在烽火未尽的大地,在市政厅的尖顶上,在这座凝聚着来自数个国家的鲜血的城市上空,依旧飘扬。

  “人类所有的战争都是内战”,因为当全世界都将面临生死存亡之际,所有的人类,无论国家与民族,都是兄弟。

第414节 第三百二十五章 聚集在大洋白星旗下

  1946年5月21日,汉堡的在这一天中午以天空中势单力薄的航空KMF们接近开始。

  待到午后,这次带有最后的试探侦查,甚至偏玩笑一样的空袭,以莱特湾号为首的三艘美军航母成功击碎为结束。

  返航的F4U战斗机从威悉河畔的简易机场飞过,俯瞰着停在跑道边的一架C-47运输机。而不同于美军大兵们经常乘坐的威利斯吉普,几辆VW82桶车,后排身着原德军军服的VIP乘客此时从运输机的舷梯前回到了座位上。

  他们刚刚把胡戈·施佩勒和其他几名得到保释的原德国空军将领送上了这架去往东欧的飞机,按照英美军方的意思,他们几人是回应苏联那边向北联提出的帮助,帮忙去整理残存东欧、中欧的德国空军遗产的。

  而回到车上的这大群人马,同样也是受保释者:陆军元帅曼施坦因和龙德施泰特,陆军大将古德里安,空军元帅凯塞林。现在他们要坐车去往不莱梅,那里有等着他们的座位。

  ……

  不过在不莱梅图书馆,主持北联各国军政首脑会议的人不是艾克,也不是蒙蒂——戴高乐和塔西尼在前两者焦头烂额时,主动前来帮忙分担了一些工作。

  开会的目的,自然是如何帮助这些国家们面对布里塔尼亚帝国的威胁——汉堡保卫战证明了以英美为首的北联是可以面对这个天外来客的,但这只是一个短期的胜利,击败一个体量巨大的对手需要从长计议。

  他们肯定不会轻易放弃的,英美不但要留有相当的部队,还有德国将军们凑起来的上万国防军士兵。他们不但要守住汉堡这座在易北河上的明珠,在威廉港整合重开的若干德国武器军工厂,也需要他们的庇护。

  同样在不久的将来,日德兰半岛和斯堪的纳维亚仍然会是帝国的主要目标,红海军的潜艇发现沿海那些飘着狮蛇旗的运输船,已经很说明问题了。

  陆军方面,瑞典作为一个军工精良的国家,硬件自然可以做到自产自销,只是官兵们基本没切身体会过世界大战和亡国之痛,这个问题他们已经找曼纳海姆帮忙了——由于地理和军工条件的特殊,瑞典是被允许和作为局外人的芬兰联系合作的。

  至于丹麦和挪威,一个有良好军训,一个也吃苦耐劳,按理说有足够的硬件支持也可以拉起些士气旺盛的堪用人马;比利时和荷兰虽说略有颓废,但战火离他们还很远,至少够临阵磨枪的时间。

  所以接下来的任务,首先上面几个小国肯定要把自家仍关押着的德军战俘们都放出来进行评估,确认体内是否还有“纳粹基因”后还给效力北联的德国将军们,美英的随后就会把枪炮和飞机坦克送到他们手里。

  经历过自由法国的法军军官,会负责起比利时和荷兰官兵的敲打;丹麦和挪威则留给整编中的英军部队去两国驻扎,在进行整编的同时顺便就把新兵带起来了。

  另外,塔西尼还点名想让德军的施坦因纳将军帮忙——这不是拍脑门决定的,他是党卫军第五装甲师的缔造者,大名鼎鼎的维京师,其官兵正是取自于上面四个国家的,除了盟军将领,还真不敢说有别人比他更懂因材施教。

  施坦因纳也在会议现场,帮助几个国家动员训练的事情,他倒是爽快的表示愿意出一份力,但不希望自己出现在当地的公共场合。

  “打个比方,如果要去哥本哈根,我需要开艘满载着自行车的轮船才行。”当年在丹麦驻扎的德军官兵们没少抢当地居民的自行车,说到底,还是怕被当地老百姓们扔鸡蛋影响团结。

  更何况施坦因纳的军籍不是国防军,相反,还是个党卫军上将,这就更不体面了。当然,随着时间推移和舆论引导得力,这些不是太大问题。

  至于剩下个瑞典,由于自家武器有些特殊,比如那装不了.30春田弹的6.5mm步枪,本着物尽其用的原则,顾好自己和芬兰人的同时给挪威送点训练用枪就OK了。

  ……

  谈罢了陆上只是完成一半。想必挪威人不希望奥斯陆的港口里连个自家水兵开的军舰都没有,更何况四面环水,当下还处于风口浪尖的丹麦人了。

  塔西尼拿着来自五角大楼里签署的命令,给诸位北欧和西欧的成员国带了个大好消息:美国海军打算把太平洋舰队和大西洋舰队中,超过100艘老旧但堪用的克莱蒙森级和维克斯级驱逐舰,廉价出租、出售,甚至免费赠送给北联的成员国们。

  美国海军司令部的意思,这些驱逐舰还在忙着从本土向欧洲运兵的工作,当工作完成而战争还在继续的话,就会把她们留在欧洲,用作北大西洋联合舰队的预备力量。

  同样这样被安排的,还有约200艘护航驱逐舰,甚至还有10艘完好的奥马哈级轻巡洋舰也在海军的考虑中。

  没有比这更好的消息了。不过当大家都欣喜若狂时,尼米兹的亲笔信里接下来就稍稍泼了一小杯冷水:在大规模分配舰艇之前,需要先把现存的原德国海军的遗产利用一下。

  现在在威廉港的内外,停放着14艘Z驱,荷兰、比利时、丹麦、挪威、瑞典,英美希望先让这五个国家将其利用起来,等时机成熟,再谈收美军驱逐舰援助的事情——英法显然不在其中。

  Z驱们可能是有些不堪,在美英法的眼里,但白送给这些连巡洋舰都是奢侈的国度,显然是份不菲的礼物。

  没一会儿,方案就出来了:荷兰和比利时分别要走了Z5、Z6、Z10和Z14,这是所有幸存的Z驱里舷号最靠前的四艘了;剩下的10艘,丹麦和挪威五五开了。

  分划的理由也很简单,前两者需要一个招集国民参军的标志,象征性各要两艘相对早期的型号就够了;而挪威和丹麦当下海防威胁大,可用的海防力量也吃紧,为此两国各额外要了2艘和3艘美军驱逐舰的要求,很快也准备申报了。

  至于为什么瑞典一艘Z驱都没要,反而主动提出了5艘航速慢的护航驱逐舰的要求——首先Z驱们仍然装备着德制的高炮,而美军驱逐舰清一色的博福斯和厄利空,瑞典自己都能生产维护,相当于你好我好大家好了。

  其次还有一点就是海面下的威胁。由于之前布里塔尼亚庞大的潜艇险些要了皇家海军战列舰的命,更何况还有那些恼人的波特曼,拥有优秀声呐和反潜武器的美制驱逐舰,显然更适合瑞典当下的需求。

  ……

  不过问到关于“美英法能不能保证北海的安全”,正当戴高乐和塔西尼不知道如何怎么做保证时,坎宁安元帅意外的来到了会议室里来。

  “好消息,先生们,我刚刚从斯卡帕湾回来。船坞报告,胜利号和英仙座号一个星期左右就可以完成修理,前卫损伤的火控雷达也将完成安装,以及,陪我度过整个地中海年华的航母光辉号,已经完成改装可以重回战场了。”

  “听起来好像不错,元帅先生。”塔西尼打趣的笑了笑,“不过我个人认为,您刚刚这些话似乎不够说服诸位。”

  “不用担心,我亲爱的朋友们,皇家海军依然逢敌必战。”坎宁安说着,把手中公文包内厚厚的北大西洋联合舰队舰艇序列簿摆上了桌子,“他们会在一败涂地之后,承认谁才是北海的主人的。”

  

第415节 第三百二十六章 海上德意志,陆上铁十字

  在戴高乐和塔西尼带着一帮人在不莱梅开会时,作为法国海军的最高统帅,勒莫尼耶将军带着两位贵客,在一辆载着护卫的法军官兵的卡车陪同下驶向了威廉港北郊的山坡。

  始于基尔港的狂热,终于威廉港的破败,14艘萧瑟的Z驱,世界大战下的第三帝国海军就是这么落得满目疮痍的。

  现在Z驱尽数给了别的国家,可这不代表德国海军的浪子们会自暴自弃。

  一方面,德军的兵工厂们现在正在由英美法进行协调安置,小到98K和MG42的车间机床,大到坦克飞机的零件工厂,尽数往西德和西欧各国进行转移。而照顾过这些德军军舰们船工和技师们,仍要担负起Z驱武器弹药零件等后勤生产任务。

  而另一方面,还能造福北大西洋联合舰队的,可不单纯只有驱逐舰和潜艇而已。

  从轿车上下来,勒莫尼耶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山坡下的大海,亲自给坐在后排上的两位开了车门——法国人可能不至于像皇家海军那样记恨这两个名字:埃里希·雷德尔和卡尔·邓尼茨。

  在三人面前,那道从海岸延伸出去的防波堤旁,正泊着两艘曾飘扬过铁十字旗的军舰。

  其中一艘正是前不久让皇家海军从基尔护送回来的轻巡莱比锡,而另外一艘,则是和威廉港的Z驱们一同度过了近一年疾苦时光的重巡洋舰,欧根亲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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