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degease空地一体战1946 第250章

作者:八百标兵美不美

  ……

  “呼叫辛德拉上士!呼叫阚鹄军士长!美军重装部队正在进入于尔岑,我们将进行炮火打击,请全队向小镇北方转移!”

  两位军士连忙着叫上部下一起,怎无奈有几号背着火箭筒的步兵通讯受损,傻乎乎的没有收到这则人命关天的消息。

  美军的火炮朝进入镇子的街口打出了若干白磷烟幕弹遮蔽,他们戴好防毒面具躲在楼顶上准备用火箭筒居高临下敲开进街坦克的脑壳子——就在军士长发出消息的时候。

  然而烟雾还没有散去,趴在木质屋顶和房梁上的他们,隐约的听到了谢尔曼坦克的方向机和高低机转动的声音。

  美军发现了他们?并没有,正当他们想定睛瞧一瞧坦克顶上的M2重机枪有没有人时,一大团黑烟和烈火突然就从坦克炮塔前如剧院的大幕似的升了起来。

  喷射的油料和气流卷走了烟幕,也没放过见势不妙的步兵们,在如此的冤死惨死前没能幸免。在房檐下的谢尔曼坦克本身要把并列在主炮一侧的喷火器举高起来,把马路两侧屋子的木房顶点燃,未曾想过有如此收获。

  那火球和浓烟就像食人鱼似的咬在这些落单的黑衣步兵身上,撕心裂肺的吼叫着。地上的美军大兵闻声部队,连忙举起了各自的枪口。

  被枪打死比起被火烧死,特别是油料的火,那确实挺仁慈的。

  一个黑衣人从屋顶掉到了路上,没人知道他是慌不择路失足坠落还是一跃而下只求一了百了,可死神今次给他开了个玩笑——先一步着地的是胸脯,还得在肋骨摔断的刺痛下继续被灼热的烈火包裹。

  他甚至都叫不出声了,只能在神经的刺激着朝眼前美军大兵们和坦克爬过去——朝着那些冷眼看着他的绿钢盔,肩膀上和变电站里的伞兵一同纹有白头海雕的大兵。

  他们或许是不想做人情,也或许是懒得再判条死刑,并没有抬枪乱射一通,完全就在注意那些屋子有没有烧个透彻,最多冷眼瞥瞥他有没有彻底烧死——“Gory, gory, what a hell of way to die”,唱的正是此情此景吧。

  终于有人来帮他解脱了。可惜不是那些大兵们——美军官兵们似乎听到了什么,不约而同的望了望天空,突然间就落地的炮火四起,摧枯拉朽般带着飞散的砖瓦断墙砸到了坦克上,砸开了全身烧成溃烂的倒霉蛋的后脑勺。

  ……

  见到进城的友军遭了炮击,在后面点正准备跟着一起的伙计们慌了神。

  “这特么,炮火从哪儿来的?!”

  正要跳脚骂娘跟上级汇报时,恍惚间被后方开来的一队卡车吓坏了——紧接着又马上抽了自己一巴掌:不就是德国人的闪电卡车半履带车吗?现在兄弟们打的又不是德国人。

  卡车长龙没有朝他们过来,只是其中的一辆专程来找了他们,朝白头鹰伞兵们匆匆卸了几箱装着M18无后坐力炮和炮弹的箱子盒子就离开了。

  大兵们没怎么注意车厢里装着一大摞火箭弹,也没注意给他们卸货的那个德国人背在背后的头盔没有往常的大耳檐,滚瓜溜圆的像个西瓜皮,绘在头盔侧方的鹰徽被黑漆涂了一笔,遮住了鹰爪子上的万字徽。

  头顶“西瓜皮”的德国兵跟卡车一起回到了车队那儿——车队已经在村子远处的一座农场展开阵势了。

  车上的德国人一个接一个的跳下来,卸下了勾在车屁股上的一门又一门Nebelwerfer 41型15cm六管火箭炮,统一调转着炮口对往了远方,一个由飞机投下紫色信号弹的地方。

第440节 第三百四十六章 猎杀王牌(上)

  “也许你没亲身听过敦刻尔克上空斯图卡的号角,那可以假想一下,把防空警报的喇叭装到母牛的喉舌里,跟着哞哞叫声的起伏化作在山地丛林里低吼,是什么感觉。”

  当年在登陆西西里岛时,一个参与过法国和北非的英军老汉是这么形容的——当德军独特又熟悉的六管火箭炮砸到他们身边时。

  布里塔尼亚官兵们躲在突击炮和KMF里,也品尝起了这份不比德捷边境的斯图卡安分多少的呼啸——同样都是火箭炮,定不如苏军的喀秋莎那般虹排山倒海气势如虹,但这如幽夜森林白头鹰般的冥冥咒语,幸免于难者怕是终生都难以忘怀吧。

  ……

  “哪来的火箭炮?这下我们的火力支援怎么办?”

  安吉莉和希希安带着队,本来好端端的阻击着另一个方向美军前进的步伐,没想到没了伊佩尔,远火立马就摊上乱子了。

  “没有精悍的火力支援部队,还发起攻击吗?”两人报告往上级的疑问很快就被驳回了——“不惜一切代价牵制或击溃尽可能多的美军部队,保证他们的注意力全部在汉堡及其周边城市。”

  这是玩哪门子赌博?问校官问将军们,谁都是一句“不准过问”,好像是高层有啥惊天大阴谋瞒着一线的官兵们。

  得亏是安吉莉和希希安两人有远见,相信这可能是远坐柏林的伊丽莎白殿下有什么计划,想要求保密似的——也对,没全军改进PDA和战斗载具的识别系统前,美苏差点就靠着从他们尸体摸出来的磁卡把远征军在柏林四周的一五一十全吃透了。

  接下来的三四天,他们和美军就像缠在泥沼里的两条蛇似的。夜不能寐的像往常面对苏军一样,和KMF睡在草地里都得睁着个眼睛望着外面,唯一能帮帮他们应付坦克大队的,就只有武装直升机们了。

  这天黎明时分,美军终于丢下了一堆尸体和坏车壳子后退了——要再撑一天怕不是真的要殉国了。

  巧的是,意外收获也来了,前段日子险些要了伊佩尔性命的美军伞兵出现了。对,就是那些把无后坐力炮和重机枪架在吉普后排,四处奔波的那群崽儿们。

  “就说我的预感不会有错。但是呢……”希希安把望远镜掌在眼前,把伞兵身上的装束看的一清二楚,“你还记得当初有45区的战俘怎么嘲笑我们的?”

  “‘剧院演员穿着甚至算伤风败俗的戏服掉到机枪面前了’。呵,一开始我还以外45区人衣服的做工和审美有多差劲……”

  “所以这么在意我们过去犯的错误干嘛?瞧瞧这些人,夹克衫加皮靴子这么拉风招摇的一身,还在打绑腿的美国布衣男们都给香死了。”

  “像极了当初馋我们骑士团装束,如今不屑一顾的黑衣小年轻们,哈?”安吉莉勉强挤出一丝轻笑,“今天就算是‘异装的精英’对‘异装的精英’了?”

  “君子报仇可不用真的等十年,特别还是大有好处的时候。”

  敏锐果断的希希安替安吉莉做了主,满满一队人,包括披着黑军装的和骑士团的诸位立马见机行事,朝着吉普队一头一尾的两个方向就掐了过去,还没等吉普上的无后坐力炮填个弹,KMF的机枪和步兵战车的机炮就把最前面的一车大兵撂倒了。

  伞兵们一瞬间就乱了阵脚——吉普车又不是坦克能硬生生往铁皮堆里扎,瞬间慌不择路的统统跟着车轮子在路边翻成了一堆,剩下的几辆见状急急忙忙开下碎石路,轰着油门往野地里跑。

  KMF们追在吉普后面,看着它们跑的飞快却又颠的厉害,车上的大兵们此时连给M2重机枪换弹都不敢,就更别提拿无后坐力炮填弹还击了。

  除了在枪口面前闪来闪去,唯能把身子尽可能的埋低,把挂身上的手雷往身后乱丢一气。

  ……

  算是命不该绝,幸存的几辆吉普在干爽的野花地里渐渐和他们拉开了距离。步兵战车和桑德兰被远远甩在了后面,就安吉莉和希希安的文森特咬住不放。

  要是再多些沟坎,吉普恐怕早就自己摔车完蛋,KMF或许还能原地起跳炫耀一下。

  “不对劲?”希希安追的热血澎湃仿佛激活了遗传老爸的血脉,安吉莉却嗅到了什么似的——大兵们的吉普似乎开始变得有组织了,她想从吉普们集体拐弯的方向切入逼停他们,却反被固执的一闪而过。

  “没有哪辆车在出来做诱饵,我们可能进圈套了!”

  刚听完安吉莉这句话,希希安猛一刹车,就见远处的飞来一枚炮弹落到了他们附近,可放眼望去明明只有齐人高的灌木丛,连个美军坦克都见不着。

  肯定是有敌人的大炮藏在那儿,因为伞兵们的吉普十分果断的就朝着那里溜去了。正当他们愣神着想要不要分散前进去探探虚实,突然就从一个土坑窜出来个熟悉的不速之客。

  “该死,又是那辆叼着花生的臭鼬?”轻巧迅捷的履带身影从安吉莉的身侧甩尾而过,他们今次又见到这个车体上写着“peanut”的霞飞坦克,理都不理她们俩的文森特,直奔着队尾那帮缓慢的突击炮去了。

  真是该死,名为“伞兵”的精英没算个完美收官,又来一个拿履带滑爬犁的精英。霞飞闪电般的绕到突击炮们的侧方后方,轻车熟路的把他们一个一个的发动机全部用75mm炮点开花了。

  “拦住它!”一边手忙脚乱的应付远处来历不明的直射炮火,一边焦头烂额的带着大家跟“花生”绕圈圈,希希安和安吉莉今次也算在地上感受一回,鸡贼的45区步兵是怎么靠血肉之躯和她们这帮操作胡桃夹子的超人斗的了。

  突击炮的脖子绕不过它,机枪机炮什么的往身上招呼倒是容易,怎无奈人家再怎么也是个坦克,不是半履带车那种KMF拿双手多半都能撕开车舱的主啊。

  更要命的就是大家注意力几乎全在了“花生”身上,就像过去美军大兵和苏联红军跟精英机师犟却照顾不到战场一样——几乎就忘了正面打来的直射火力,是轻轻松松把突击炮正面给开了罐头,来不及倒档的步兵战车们一瞬间也是跟菜刀下的鸡骨般被敲得稀碎。

  这下希希安有些沉不住气了,解决不掉这个跑得飞快的臭鼬,哪怕能撤出战场也会被这个家伙一路追着回报她们的方位,再要丢个绿烟幕把美军的空袭叫来……

  “用那招!它不是不愿停下来吗?!”

  给了一个眼色行事,希希安渐渐放缓了速度,拉开了相当的距离,远远的看着安吉莉单机与霞飞继续高速纠缠着。

  “就是现在!”见霞飞突然向左急转弯,安吉莉赶忙一抬手示意,希希安的文森特紧接着把油门踩死,将手中的武器丢掉,空着两只向前伸的胳膊,朝前者的座机扑了过来。

  两机相碰的一瞬间前,安吉莉将自己座机朝一则扎开马步,将希希安座机的机械臂抓住,见后者从座舱跳出来了,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顺着惯性猛地一扭身,像扔链球般将这天蓝色的KMF全力向霞飞的身上砸了过去。

  7吨有余的文森特砸在了18吨的霞飞上,就如同一辆小轿车凌空撞上了一辆同样高速飞驰的面包车,只见两坨身形迥异的钢铁造物抱着摔成了一团在地上滚成了一个灰烟弥漫的大钢球。

  见文森特四肢摔得脱臼的脱臼,粉碎的粉碎,方才盛气凌人的“花生”终于也撂了挑子,两条履带四脚朝天,再也不动换了。

  “这太疯狂了……”算是安全了,安吉莉赶忙出舱去把希希安背进自己座机里来——跳机时失误磕在石头上,隐约听到了胯骨那里发出了不祥的响动。

  “有必要这么糟践自己?”

  “呵,你知道45区人是怎么在战场上看待我们的吗?”希希安神志恍惚着,艰难的在安吉莉怀里笑了,“‘哪怕牺牲一个排,一个连,甚至一队飞机坦克,都值得。武器和千篇一律的士兵无穷无尽,王牌死了就是真的死了’。”

  ……

  “Sch……Scheisse!”能正面掘开突击炮装甲的存在仍怒吼着,却念着的不是英语罢了。

  他们叫骂着瞧见霞飞翻了个底朝天,但还好战事的天平是朝着他们这边倾斜了——布里塔尼亚军正缓缓稳步后退,丢下四处起火的载具,以及那些跟吉普一块儿翻车了的美军伞兵们。

  “Los, los!”众人一呼百应的从掩体后面钻了出来,手攥着毛瑟步枪和MP40上来清场。

  不过要属一个挎着G43和医药包、头顶伞兵盔的汉斯跑最快——几天前跟于尔岑的美军有一面之缘,现在他又马不停蹄直奔着吉普车旁跟伤口挣扎的杨基佬们而去了,被他远远甩在身后的,是头顶大耳檐钢盔的德国兵们和从灌木里爬出的两辆三号突击炮。

  还没等众人多喘口气,一声不妙的奇响却从远方的天空渐渐逼近了:那是前段日子美军最头疼的,从远处如榴弹炮般打来的强子炮,硬生生看呆了才来前线没多久的德国人们。

  两辆三号突击炮险些没踩住刹车,那强子炮的一团又一团砸在了他们跟前不到50米的地方,挡住了他们追击的路,眼睁睁放着安吉莉等人跑了。

  ……

  “伊佩尔?”安吉莉很意外,怎么这个被白磷烧伤了手的女孩这么冒失。

  “向东南方向转进,中尉!”此时的伊佩尔带着两个普普通通的桑德兰一起,陪在她和她操作着强子炮的文森特一边,桑德兰的身上驮载着给强子炮充能的若干能量包。

  “这是在做什么!我亲爱的孩子!”安吉莉吓坏了,随便想一想伊佩尔那还裹着绷带纱布的手攥操作杆上都有多疼,“快停下,你这样会给别人添麻烦!”

  “我不是任何人的麻烦!安吉莉!”伊佩尔疯了一样大喊大叫起来,“我已经看到你了,继续往前走!我一个人就能保护好你们!”

  但这些都不是安吉莉最担心的事情。路过伊佩尔身旁没一会儿,就听远处敌军的大炮又噼里啪啦朝着前者砸了过来——美国人这下是把她单独一人都算作一大队炮兵来对付了吗?

  或许美国人的理由特别充分——不出意外的,伊佩尔又先见之明一般早早躲出了炮火覆盖区,在另一个地方独自用强子炮朝着刚刚攻击他的美军后方火炮阵地,发起了精准的反制。

  “在我后面还有修整的同伴!”在来这里前,她已经跟之前自己带队的远火支援队打过照面了,坚持声称不需要他们一起,因为会暴露和拖累这些还在进行维修的,被火箭炮打坏的突击炮和KMF们。

  “半个小时后我就撤!敌人不会这么快追上来的!”

  然而就在她信心满满的继续跟追击的德国兵和美军的火炮周旋时,后方,她所护佑的同伴们却传来了可怕的声音。

  “伊佩尔上士!我们遭到了攻击!是美军,他们有坦克!”

  “坦克?怎么可能?什么坦克会有这么快,和吉普车们在一起?!”

第441节 第三百四十七章 猎杀王牌(中)

  一年前的卢特沙漠里,中东联邦的将士驾驶着十多米高的陆地巡洋舰,笨重的与布里塔尼亚军的突击炮们远远对射时,却被皇女柯内莉亚等一众KMF飞驰而来,钻进了紧贴身下的火力盲区。

  数月前的法国波尔多沿海,EU的官兵驾驶着野蜂机甲,居高临下压制着布里塔尼亚军的登陆部队,却见得一亮白的死神从天而降,兰斯洛特飞临到了EU阵中,同样降临的还有枢木朱雀一声“胜负已定,我不会攻击缴械投降的人。”

  两次事情的结果除了一边倒的屠杀外,“王牌”一词在帝国军民的心里,也多了一个更为深刻的标签:总算着上不同寻常的外衣,出现在战场正面以外的地方。

  本该到了45区,是大众抛弃往事努力学习的地方,却发现这个标签想甩掉还是挺难的:前有苏军的银鸽带队反制干扰后方的特里斯坦,今有美军伞兵坐着吉普架着枪炮渗透破袭——和两年前的市场花园行动穿行在88炮们的穷追猛打中,如出一辙。

  

  只是比起柯内莉亚和枢木朱雀本质上纯粹的一骑当千,45区人多了几分趁人之危和通力协作。

  这或许就是45区的魅力,虽然没人愿意在戏中当受难的那一方。

  ……

  远火支援队的远征军官兵明显是拉了美军伞兵们太多仇恨——何止进攻到哪里,今次就算他们逃到哪里,伞兵们一通迫击炮突袭后,硬是驾着吉普车又神出鬼没的追到了他们头上来。

  有了上次在变电站的教训,今次倒不至于算是措手不及,警戒的KMF和车辆立马跑出来,把吉普们堵在外头,为突击炮争取着时间。

  然而这次伞兵们更是有备而来。正当两拨人马打的热火朝天,伞兵车队来的方向,远远地一块大石头后面,传来了美军76mm坦克炮的声音。

  穿甲弹从KMF的身影间穿过,带着与吉普车上大相径庭的声音和威力,轻而易举将后方的突击炮们开了罐头。

  为什么是坦克?重机枪和无后坐力炮都是跟小车一起,无论美苏两边的M4和T-34都不曾有如此轻快的速度与之伴行,今日那躲石头后顶着坦克炮塔轮廓的家伙是个什么存在?

  “Sir,我看到敌人正在从镇子东北方撤退,需要转述给上级吗?帕特呼叫。”

  乔纳森跟着“坦克”车组在一起——车长接过了牺牲的装填手的位置,留上士一个人举着望远镜,与M2重机枪一起探着身子,守在M18地狱猫坦克歼击车的炮塔上。

  镇子真是乱成一锅粥了,但这也给了大兵们一些见缝插针的机会:比如说帕特和他的狙击枪就被伞兵们叫了去,现在他趁乱钻到了

  “你听到了,老哥?”他低头跟车长转述了自家伙计的答复,“拿您车里的电台给后方的老大们敲敲铃儿,OK?”

  ……

  【022小提示:以下内容可搭配真三国无双8游戏原声曲“CRY&SLASH街亭の戦い”配合食用,虽然可能大家不想去搜这屑游戏的曲儿-_-】

  巴特贝文森小镇的另一端,安吉莉刚刚把重伤的希希安交给了别人,自己一个人匆匆忙忙赶来搭救被伞兵吉普突袭的众人——她明白伊佩尔如此争强好胜是绝不可取的了,必须要快点带她走。

  “少校!”她一边驱逐朝这儿迂回的美军吉普,一边联系起镇子里引导众人边打边撤的指挥官,“撤退通道是安全的,请你们快……”

  还没等她多说几句,那塞在牛喉咙里的防空警报又响起来了。之前德国人的六管火箭炮跟苍蝇似的赶来轰杀,一瞬间不止要接布里塔尼亚官兵们出来的道路,四周的田地和植被都立马变得混乱不堪。

  远远的天空还有螺旋桨的咆哮,依稀已经可以看见两架美军的雷电慢慢向镇子逼近了。

  “这……”安吉莉傻了一晌,但很快还是被无线电里的女孩和强子炮的怒吼打醒。

  电浆似的红色掠影落在了火箭炮飞来的方向,她看见了那台草绿色的文森特往镇子里,黑衣人和伞兵们杀的如火如荼的地方跑了去。

  “不要恋战,伊佩尔!”她松了口气,这头把自己座机双手的枪放下,将背后如蝴蝶翼展开的导弹发射器瞄准了飞来的敌机。

  “注意躲避空袭,少校……少校?”可怕的是她听到的不是什么正常的人声答复——更像是一发子弹从不知道哪里飞来,一口气将气管和劲动脉切断的声音。

  ……

  “他们领头的让我毙了,sir……呃可能咱们还有些其他的麻烦。”

  帕特悄咪咪溜到了镇子上的小屋里,现在,一帮布里塔尼亚的士兵正手忙脚乱的围着个穿着黑色大衣的军官,鲜血如摔碎的西瓜似的撒了一地红。

  他们叫骂着,一边把浑身是血的军官扶上车,一边把路过的正在列队撤走的战车和KMF们拦开搜寻狙击手——乱七八糟的一切直到伊佩尔赶来才算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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