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degease空地一体战1946 第252章

作者:八百标兵美不美

  攥着乔纳森衣领碎片的断手也奇异的缓缓摊开了,映在强子炮在火场中迸溅纷飞扬向天空的烟火下,终于失去了最后的血色。

第445节 第三百四十九章 乐极生悲

  吕讷堡上空的狮蛇旗被赶走了,皇家空军的战斗机跟着美军地面部队进入了这座城市。

  到今天,汉堡一役的三座城市,有两座攥在北联的大洋白星旗下,仅剩吕贝克的布里塔尼亚官兵还在背水坚持。

  吕讷堡没剩多少人,留守的帝国官兵加上带不走的伤病员,总共都才一千出头,他们被大兵驱赶道车道两旁,在进入城区的坦克和车辆两侧,垂头丧气的踱步着。

  我想没有一个士兵没有在咒骂——当初吕讷堡的英美坦克部队们在这儿跟他们拼了个头破血流,之后火急火燎的冲向汉堡城,却又满身狼狈的退回。

  到今天他们举白旗的时候,城外的田地里随处都可见没有被来得及拖走的M4谢尔曼和丘吉尔步兵坦克,和一堆堆突击炮和KMF的残骸挤在一起——后者当中亦有未能一同进军汉堡的同伴,亦有死于前不久美军凌厉的攻势下。

  辗转45区这么些个昼夜,连战场都不抱任何希望了,至于战俘营呢?

  还算让他们欣慰,美军扣下了他们全部的重伤员后,把还算四肢健全的其他人塞上了去往西欧的铁路——嗯,就像牧场主把卖出的牛马塞进棚车车厢一样。

  车厢密不透风,一路上也难有光亮进来,还好这趟五六小时的铁路之旅没有太多坎坷——但这也是最后没有坎坷的时光了。

  他们的专列在一座略显疮痍的城市中央火车站停下了,随之是美军大兵推开后车厢门后将他们一个个从里面抓出来,一千多名在车厢里挤满了汗臭血污味的人影就这样,被押送的大兵们经市中心招摇而过。

  两边的男女老少们用着愤愤不平的眼神死盯着这些没了硬气的天外来客,更有一个小伙子,手里灰蒙蒙的奶酪不小心掉在了战俘们前进的路上,本要去捡起来却被卫兵拦住,只得气冲冲的把沾满了沙子的奶酪踢得老远去。

  黑衣人们并不理解为何至于这么做。当他们走了好久,到了一个路口才见到了一帮身着美军军服,但胳膊上缠着横向的红白蓝三色布条的大男孩,守在城市的路牌前——格罗宁根。

  ……

  就像剧院的舞台有幕前幕后的分工,加入了北联并肩作战的荷兰与比利时,分到了来自英美的一项硬性要求——你们可以不用大出人力物力,但必须负责看管从前线押来的敌军战俘。

  平心而论,在这与汉堡市前线相距足足两百公里的地方,修建管理一个足以容纳5万人的战俘营确实不算太难,但前提是,不能触痛风车之国最近的伤疤。

  这就要说回到那年的市场花园行动了。在盟军伞兵空降于尼德兰时,挣扎在纳粹魔爪下的荷兰国家铁路的员工们也在几乎同一时刻发起了罢工,而随着盟军空降行动的折戟,纳粹向平民展开的报复也随之而来了。

  严格的物资管控下,没有取暖的燃料,一人一周只能拿得200克的面包,富饶的风车之国大地一夜间仿佛被纳粹丢进了1942年,那个饿殍遍地风雪交加的列宁格勒。

  不同的在于,恪尽职守的苏联军民咽下最后一口气,昏死在阿芙乐尔号没入水面的舰体和依旧飘扬的红旗前时,早已屈服于万字符的荷兰普罗大众在城市村镇的阴影下,在黑市的烛火里,硬要为面前触手可及的一公斤小麦交出十几甚至几十磅的重金。

  这一切直到欧陆战场末尾的1945年4月,盟军陆陆续续进入了荷兰,与仍驻留在荷兰还未投降的德国兵达成了协议:只要德军不攻击为荷兰民众空投物资的轰炸机,盟军就不会把炸弹仍到德国人的头上来。

  很难想象这样一幅画面。在风车之国的磨坊旁,在尼德兰肥沃的土地间,忍饥挨饿多日的荷兰平民们没命般的追赶着美军的空中堡垒和英军的兰开斯特,祈祷着他们将那一箱箱土豆、奶酪和肉食正对着扔到自己跟前。

  

  “食物被投到在鹿特丹的空地上后,尽管有大批的警察在维护秩序,但饥饿的灾民如同潮水般不顾一切的涌向食物,互相争抢,甚至是火拼……”

  上万饥肠辘辘的荷兰人没能活到希特勒自杀的那一天,自然,如果在他们还未愈合疮疤时再提起这等旧事……

  当荷兰与比利时的政府官员跟民众声明战俘营的设立时,就差被后者的满腔怒火吞没了。

  “我们经历了这场该死的战争,我们满怀希望正要把重新钉好的风车骨架装上去,却被市政厅里的老头子们一句话拿去做了关敌人的笼子,留给我们一沓美国人的食物领劵。”

  ……

  还好有开明的荷兰青年帮忙安抚,加上前线传来的这一系列好消息,格罗宁根城外的战俘营里,那些黑衣人们才没被百姓们一个个掐死在战俘营的铁丝网上。

  战俘营建在埃姆斯河的河口湾岸边,在吕讷堡这一千多号人到来前,已经有快四万人挤在这个地方了。

  里外有两层铁丝网,每隔一段距离有一个木板搭起的哨塔,营房不仅有临时的帐篷,还有离地几尺高的木屋,用于解手的便桶只有一个,就在大家的枕头跟前放着。

  一座水塔和一座水房在营地两端,每天早上战俘们会脱个精光排着队从水塔的水流间过来停下。这一切只是为了不生虱子而已,得亏荷兰人考虑到了布里塔尼亚军里女兵比例不小,合乎情理的把那座封闭的水房用于女兵们的盥洗,但即便如此,仍强令女兵们把头发全部剃掉了。

  到了晚上除了巡逻队,河口湾里也四处是荷兰皇家海军水兵驾驶的鱼雷艇,打着灯光过来过去。

  荷兰人也没想到过,当初纳粹用的东西有一天自己还得学一遍吧。

  至于食物同样令人作呕,完好的土豆都可以让一个营房里的人抢起来——更多的时候都是荷兰官兵从格罗宁根拿来的变质面点和发酸的奶酪。

  想想过去,他们是怎么对待EU被俘的士兵的。战俘营的设施有多么完善不说,光能每天闻到真正意义上的肉味,就是最基本的了。

  在他们眼里,就算还暂时不需要高强度劳作,这就已经算是没底线的行为了。“拒不投降说破天了就挨一同枪子的事儿,在这里就像住在撒旦的隔壁。”

  今天这一千多人被送了进来,而在进食“东西”前,他们要品尝一口更为苦涩的滋味了。

  远远地望向战俘营两侧海岸,今次,一艘又一艘,一排又一排已经完成了物资运输的美军护航驱逐舰整整齐齐的在海堤前抛锚停船,等待着日后北联高层和西欧各国的出击指令。

  夏日正午的阳光打在每一艘军舰的钢铁棱角上,用闪光勾勒着1944年诺曼底滩头的画面——当防御滩头的德军士兵举着双手在海崖上,远眺着数以千百的盟军舰艇如金属城墙锁死在了西欧海岸,没有比这更令人绝望的挫败了。

  

  他们静静看着,看着河口湾里这一艘艘护航驱逐舰,看着远方的北海海面上,一艘航空母舰安然的伴着若干运输船,从东方的德国沿海向西漂去。

  “下次再见更待何时呢,好运大E?”吕讷堡收复了,艾森豪威尔将军得以有空来到威廉港外,亲自目送那写在舰尾的Enterprise向西离去。

  现在北联就不需要担心日德兰半岛会丢了。美国海军尽了全力,把8艘埃塞克斯级航母赶在两艘中途岛级强弩之末前送到了北海,更何况皇家海军也正在恢复元气,相比之下,暂且就不需要企业号在前线逗留了。

  没有前线任务,自然会有后方任务。汉堡防卫战每一个宝贵的镜头在国会与五角大楼的眼中,都是激励国民参军买债券的无价之宝,再有功勋舰的加持,何乐而不为呢。

  “将军先生。”正在这个时候,布拉德利恰巧找到了他。

  “你终于来了,Brad。”艾克一激动,烟都不拿了,“有件事情我们需要好好谈谈,你知道哪怕作为一个将军,越过上级擅作主张会有多可怕的后果吗?”

  “我知道你的意思。”布拉德利淡然的点了点头。就在两天前艾森豪威尔生病休息时,他没有跟后者商量,就断然以其名义下了一道命令:取消了5个步兵师外加三支海军陆战队师前往汉诺威驻防的计划,并令其在与意大利仅一山之隔的慕尼黑待命。

  ……

  “如果我们现在夺回吕贝克,你知道那将意味着什么的。”艾克有些生气。

  “但我相信,哪怕是朱可夫和罗科索夫斯基元帅站在您的角度,也不会选择这么做的。”布拉德利顿了顿。“不管是阿登反击战,还是苏联人前不久的经历,已经告诉了我们,现在前进收复领土不应该是急着要做的事。”

  正当艾森豪威尔在疑惑布拉德利所述为何时,揣在自己兜里的PDA,传来了从总部呼来的铃声。

  “请您最好快点接起来,亲爱的将军先生。”

  ……

  当1944年的冬雪飘落在阿登森林时,悠闲的大兵似乎忘记了,战线彼端的铁十字是穷凶极恶的赌徒,他们的战车总是不知疼痛的发起反击。

  于是就有了美军在欧陆最激烈的突出部之役。

  当吕讷堡上重新升起这个世界的旗帜时,欢呼的大兵似乎忘记了,战线彼端的狮蛇旗并非束手待毙的羸弱之邦,他们的战士,还有很多很多。

  于是,当所有人的目光都停留在汉堡城前时,当所有人的注意全放在波罗的海上时,远在南方400公里的巴伐利亚州,原本自苏军撤离德国时一直享受着的安宁,骤然间被防空警报和布里塔尼亚军呼啸而至的无数战机所打破。

  “呼叫!这里是第442步兵团!在巴伐利亚州向全德国境内北联部队呼叫!纽伦堡遭到进攻!重复!纽伦堡正在遭到布里塔尼亚军大规模进攻!请求支援!”

第446节 第三百五十章 战争附言

  站在这座山峰上,要不是有太阳,恐怕就分不清南北,也就分不清德累斯顿和纽伦堡了。

  两座繁华肃穆的城邦同为在世界大战的轰炸中化为满目疮痍,两条各从城中央穿行而过的河流同被满城的残垣断壁所堵塞——战争永远是将一场又一场相近的惨状复刻在大地的每一寸土地上。

  

  索性还有布里塔尼亚军投弹的武装运输机和航空KMF奔忙的身影,才能让地上的人们分清这些黑衣人正在往哪里前进。

  汉堡战线的颓唐已久,终于是有源源不断的新部队和填缺编的新兵来到了45区,有其他人接过了在捷克斯洛伐克前线的位置,萨斯莱尔公爵的第45集团军和卡隆维尔上校,总算不用在德累斯顿干坐着了。

  远处的纽伦堡废墟间硝烟四起,公爵和上校两人各拿着只望远镜。大地非常的“安静”——美军火炮的反击和坦克的引擎已经被千百帝国官兵前进的攻势淹没了。

  等了很久,才在山下的公路看见了一些朝他们方向来的车辆。没有涂着白五角星,没有涂着橄榄绿油漆,但确实是一个驮着满车美军官兵的重卡——看来,虽然攻势凌厉,真正投降的美国人还是挺少的哈。

  “你最近有一种感觉吗,上校。”萨斯莱尔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好久我们都没有回柏林看看,一直都是伊丽莎白殿下独自在和北边的将帅们商议对策。”

  “这……很奇怪吗,阁下?”

  “你回想一下,半年多前?”公爵把望远镜放下来,“从柏林突防到远征军撑过苏军最后的攻势,你是一直陪在远征军心脏并大放异彩的存在,而如今你和我在这儿。”

  “但远征军却再也没有遭遇和4个月前柏林一样的危机,说明皇女殿下的身边已经有更多用有兵法才华的人了。”卡隆维尔欣慰一笑,“这么一来,我确实会淡出大众视野的聚光灯下,但这对于万千远征军将士而言,不是一笔巨大的财富吗?徇私舞弊中饱私囊,不可取啊阁下。”

  ……

  天快黑了,战线上也没传出太要紧的消息,两人旋即考虑去往柏林,跟皇女说些什么。

  奇怪的是,当他们踏进作为总部的国会大厦,过了好些个门廊,往日里到处站定的禁卫队们今儿一个也见不着了。

  连皇女殿下也没在这儿,谁也不知道去了哪儿——来回问了好些个人,才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了个临时与皇女殿下单独联系的通信官。

  ……

  “殿下,奥拉宁堡的军工研究员来消息,他们对英军代号凤凰的喷气机引擎的研究有了突破,这会影响到武装运输机们日后的改进,想和您面谈一下……”

  “非常抱歉,我现在不想见他们……”

  ……

  “殿下,夺取了博恩霍尔姆岛的部队已经将登岛报告和瑞典沿海水域的勘查相关做好了,需要您过目吗?”

  “改日吧……让士兵们先好好休息……”

  ……

  伊丽莎白一个人坐在施普雷河的堤岸上,耷拉着双肩和胳膊,百万军兵的统帅又一次像个考砸了的学生似的朝着水流发呆。

  半个小时前,她在身后的墓碑林中踱步了许久;几个小时前,她跟着万千从原世界赶来整编的新兵们一同去了北边的前线,亲自目送着一具又一具普通士兵的棺木下葬。

  她心里过意不去,这一切要回到吕讷堡沦陷前的半个多月说起了。

  在进兵汉堡的计划破产后,伊丽莎白意识到在这个方向一味增兵是没有意义的,必须从别的方向打开局面。

  这就是接下来半个多月发生的事。五个共有五十万人的集团军铩羽而归,却还要顶着平均超过百分之三十的缺编在这儿继续和势均力敌的美军纠缠,保证对方的注意力全部在汉堡方向,一直坚持到从本土而来的援兵到来,使得其他部队突袭德国南部各州的计划得以成功。

  这确实是一个极具战略欺骗的计划,但代价是高昂的。五个集团军积攒下来的老兵们接二连三的损失在战场上,将军们心痛都是小事,最要命的是为了避免被俘导致泄密,这些将士们全都没有被告知具体的作战目的,这简直是对士气和官兵忠诚的极度考验。

  五个集团军要是编制全都崩溃,那无疑是场巨大的灾难,正因如此在行动前,伊丽莎白专程去找了修奈泽尔一趟。

  “你这么火急火燎的来找我,目的究竟是什么?”谁曾想,皇兄的第一句话就是这样一个反问中带着质疑的言语。

  “你哪怕先给我十万新兵也好,我现在真的很需要!”

  “从入主45区开始,你什么时候不需要兵呢?”面对伊丽莎白的苦苦哀求,修奈泽尔显得格外云淡风轻。“亲爱的妹妹,你什么时候养成了出尔反尔的习惯呢?如今中华联邦都跟我们反目成仇了,得大局为重啊。”

  在远征军尝试攻入汉堡市区的前一天,修奈泽尔跟伊丽莎白定了一项约定。一个月之后,修奈泽尔将在帝都潘德雷肯主持阅兵式并向全帝国公开45区的存在,随后会将本土巨量的援军送达45区,供她自由支配。

  而在这一个月内,伊丽莎白不得向他提出任何派兵的请求,否则修奈泽尔有权将原定的援军数量削减至少百分之五十,而她手头现有的25个集团军和军团中急需填补的150万人缺编,也将不会得到帝国本土方面的任何支持。

  最后的结果当然是,谁也没料到布里塔尼亚竟然在汉堡城下碰的如此头破血流,也难怪皇女殿下会在今天看望在德国北方前线的将士们了。

  得亏想起了奥金尼元帅的劝告,她忍着火唯唯诺诺为了援兵跟修奈泽尔道别了。

  “既然你听了话,做为皇兄的我也理解你,也看得出来45区当下要紧的很,届时在帝都举办的阅兵大典,你就不用来参加了。毕竟,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嘛。”

  是啊,闹丢了援军都是小事,皇兄要是捏着她的这么个把柄搞些莫须有的文章,那自己跟帝国掌控重兵的诸位将军们怕不是又要被离间了。

  ……

  兵员的问题解决了就算皆大欢喜?并不,全远征军上下都能感觉到,地面部队的每个人徒步战斗的频率越来越多了。

  是的,无论在布里塔尼亚的军队的理论编制中,还是以往在11区平叛、在EU和中东战场的风景,一直以来都是一望无际的车轮滚滚,甚至一个集团军的10万人都能开个一万多的KMF和战车出来,难见徒步的脚男紧赶慢赶。

  这样的表像一开始确实给美苏英等45区的兵士造成了极大的震撼——布里塔尼亚军一直习惯全员载具进攻,也很快能补充上战场载具的空缺,但这是建立在原来他们还在用着北斗七星、半月罗汉等一系列古板兵法,和“悠闲”的战场环境上的。

  随着时间的推移,到了45区,掩藏在这般强大之下的支柱却已经摇摇欲坠了。这个连王牌机师都会成为消耗品的血钢榨取机之中,每日每夜载具的损失速率都飚在居高不下的指标上,KMF更甚。渐渐地,远征军按照以往指标屯在战线后方的备用载具们,再也填不上巨大的战损缺口了。

  储备在帝国本土数额巨大的闲置载具们被牢牢攥在修奈泽尔等人手里,在45区一个金属矿都暂时还没找着,想让来柏林的移民们出力造都没办法造。

  除了让没KMF和战车开的兵士换上步兵的衣服,抄着突击步枪狼狈躲在枪林弹雨间,还能怎么办呢……

  ……

  “远征军的强敌不在奥得河对岸的镰刀锤子旗下,不在汉堡城上空的北联旗帜下,就在故土的美洲大陆,就在潘德雷肯的皇亲贵胄之中啊……”

  “殿下……”听到萨斯莱尔和卡隆维尔要见自己,伊丽莎白允许了,三人在河岸一棵黑漆漆的树影下见面了。

  “好久不见两位,拜托一件事情吧。”皇女一边叹气,一边把挂在自己头饰上的皇族徽章交取了下来,“我马上要回一趟本土去找我的禁卫们,明天可能会有一大堆听了修奈泽尔的话跑来45区瞎撒野的将官贵胄们。”

  “可是殿下。”萨斯莱尔小心翼翼把徽章收好,“我有听人说了您和修奈泽尔殿下的纠纷,如果您现在回了帝都,那后果……”

  “我没说我要回帝都,公爵阁下。”伊丽莎白轻轻笑了笑,双眼中忽然间闪烁起了一丝肃杀,“布里塔尼亚的宰相,可从来没把自己的身心视野放到潘德雷肯的禁宫墙外啊。”

第447节 第三百五十一章 歌舞升平

  【022温馨提示:本章可以尝试配合原作动画叛逆的鲁鲁修原声曲“AllHailBritannia!!!”食用(虽然曲调和断句很怪,但原作里确实是帝国的国歌emmmm)】

  古罗马的史书中经常有着那么一幅画卷:当征服者载誉而归,乘着凯旋的马车参与盛大的欢迎游行,他的儿女或跟他一同在马车中,或骑马相随,在大道两侧人群的欢呼和泼洒的花瓣间,享受着胜利的硕果。

  这不单单是征服者收纳万千赞语的时刻,更是一个文明对尚武血脉的传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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