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八百标兵美不美
说着,他伸出手来,将指尖朝着在座各位将帅和官员的方向在胸前的桌面拍了拍。
“我相信亲爱的妹妹定是一个有远大抱负的人,我也相信这样一个人,也一定会像中华史书中的‘人杰’一样需要辅佐。”
“这样吧,他们都是我信任的将领,接下来他们会辅佐你在45区的战争行动,同时也会为45区人的管理出力的。你在图森忙着音乐会的事情肯定贻误了不少在45区的安排吧?早点回去,好吗?”
……
从帝都的禁宫间驱车离开,登上去往11区的专机,一路上伊丽莎白沉默不语,只是单纯的看着窗外摩肩接踵的往征兵处和开拓民登记点的庶民们。
耳边官员和将军们不怀好意的提问皆作了耳旁风,只剩下一些触动心底的关键词,被她记在了脑海中。
“昨天晚上我听到修奈泽尔殿下与人私会,似乎有人在11区发现了酷似鲁路修殿下的人。”
“天哪,据说早先身死任上的克洛维斯殿下,后来还被贴了万千污言秽语的尤菲米娅殿下,都是为了他而来的似乎?”
“那娜娜莉殿下?她可是鲁路修殿下的亲妹妹……该死,她别会是下一个吧……”
“还好帝都没有出这种岔子……话说回来,巴特列将军你们还记得吗?之前因为保护克洛维斯殿下,被边境伯杰雷米亚给抓到修奈泽尔殿下的……”
“我知道他,据说不是被派去中华联邦执行什么事情了吗?话说他好像发现了失踪多日的柯内莉亚殿下的踪迹?!”
……
等回到了东京租界的市政厅前,走在通向阅兵场和主传送门的大道上,路的两边,已然喧闹不堪了。
左边是刚刚从45区的柏林近郊转移来11区,超过一百万的德国平民。一方面,他们要为日后大规模的开拓民入住腾出空间,另一方面,他们要在本州岛上进行漫长而必要的身份审查,之后就会被填入这11区数十万的德国平民,扩充新的劳动力。
右边则是延绵不绝趾高气扬的懵懂“新兵”。这是他们第一次要踏上45区的土地,面对着自己憧憬万分,对伊丽莎白而言却充满险恶挑战的新世界。
平民们朝她露出了惧色,士兵们吐出奉承的问候,跟在身后的将帅官员暗暗私语——她没有驻足四顾,她明白,要继续往前走,才是真正属于她的声音。
“姐姐!”
“殿下!”
朝前望去,同样与她夹在两列人群之中,格拉芙莉娅和伊斯卡早已先于她一步回到了这里,和凯利尔在一起,和刚刚从柏林赶来的将军们在一起,望着皇女殿下走来的方向,望着皇女身后一个个心神不安的富贵面孔,深深的行了一礼。
苍穹之上,一队整整齐齐的天空舰高速掠过,一片羽毛在此刻从空中飘落,停在了她的衣襟前——那是一片属于白鸽的羽毛,通常,它会被搭配着橄榄枝的颜色。
她转过头去,面带着一丝微翘的嘴角,把羽毛吹响了紧盯着她背影的那些人。
“不是为了要证明什么,作为一名统帅,我需担起不可回避的大任,同样也拥有无穷无尽的力量——当我意识到自己的身心早已与这百万鲜活的生命紧紧连在了一起,上至元帅将领,下至庶民列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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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日德兰的南风,完结
第451节 卷末章 海阔凭鱼跃,天高任我飞
回到了柏林,本以为会有一大堆得知了45区后早早前来忙活“金钱生意”的达官显贵们绕着自己转,却直到行至勃兰登堡门下,才有几个看上去像财团首脑的老头子见着自己后,漫不经心的给自己行了个礼。
“这个表现,不是进指挥中心被赶出来,就是路易塞斯丫的说坏话了,也可能两者都有,呵。”伊丽莎白头也不回的进到国会大厦里,找到了萨斯莱尔公爵。
“如您所料,殿下。”公爵一边递还给她那只有皇族徽章的发卡,一边把前几天发生的事儿说了出来,“我刚刚在窗台看到向您行礼的那几个人,他们之前本来想闯进来参观的。”
伊丽莎白给这条命令,避免那些身居高位的匹夫影响正常的军情运作是最主要,当然,还有些别的事情。
最早在45区被美苏围攻柏林的日子里,那时还稚气的她夜以继日看着自己的部队望风披靡,差点就拔剑对着国会大厦里的“文物”动手了——那一面面写满了俄语的墙壁。
当初还不怎么了解45区的历史,但得知他们身处的国会大厦是几个月前苏军升起攻克柏林的红旗的地方,大家毅然决然要把国会大厦里里外外重新粉刷干净的时候,便迎来了柏林最危险的46年1月份,军机大事要紧只好搁置了。
而当众人又打算把这些耻辱的涂鸦刷掉时,伊丽莎白仿佛一夜顿悟般改了主意——那些“涂鸦墙”最后还是都粉刷掉了,但是一些署了苏军士兵姓名的被统一抄到了一些石板上,按照原本的字迹篆刻。
不在45区的腥风血雨沉淀内心,肯定是不懂得隐忍的将这些刻进石头的俄语用作卧薪尝胆的。这就是她为何并不同意让这些石板公之于众,而是留在看守严密的国会大厦的地下室里。
没错,当虚伪小人还在臆测着“皇女财宝”时,今天伊丽莎白又回到这里。
当她低头走进这里时,仍然只有简单的灯光和粗略铺设的地砖和墙壁,大门门框两边靠着一副绘有几位士兵的油画,还有一块完工的石板,排头上篆着“巴维尔·拉林军士到此一游。”
整个地下室确实是宝库,属于她和远征军的精神财富的宝库。
“噢,殿下!”将士们枕戈待旦,这些雕塑家和画家也天天在这个自由自在的天堂度过了一天又一天。
他们最开始也是跟路易塞斯侯爵那种跟修奈泽尔有一腿的货色,本是受命来“刺探”军情给外界和帝国本土的,可当伸腿踏出原本受官场和利益约束的凡间后,他们就越来越觉得离不开这里,自然也对伊丽莎白殿下和远征军的一兵一卒有了兴趣。
在艺术院校的少男少女们应该感同身受,能想象日夜在冷漠寂静画室中为作品的突破冥思苦想不可终日,走出门去骤然觉得豁然开朗的感觉吗。
画家们给姐弟俩准备了一份特别的礼物,是一个绘着他们全身像和远征军风貌的巨幅油画,他们已经悄悄筹备几个月了。
“嗯?原本不是说,这是块日后留作大用的石板吗?”不过诧异的伊丽莎白一到揭幕时,便满心欢喜了。
灿烂的阳光下,一边是全副武装的步兵和KMF列队站齐,一边是突击炮和步兵战车严阵以待。在背景的德国国会大厦和升起布里塔尼亚国旗的勃兰登堡门间,立着一尊巨大的皇帝雕像。
皇帝陛下伸出一只手向上托着蓝天,托着高高翱翔的布里塔尼亚银翼——成群结队的布里塔尼亚战机和天空舰队,正气势汹汹的从苍穹之上掠过。
没有华而不实的绚烂,油画的主体给了那些无名的肉眼凡胎。
“嗯,这才是我想要的。”伊丽莎白看的津津有味,“我很喜欢这种平凡的色彩在画布上留下的美丽,就像每一个从枪林弹雨归来,带着未痊愈的伤痕和自信的笑容接受授勋的士兵,他们的勋章比任何一个华而不实的家族徽章都要光彩夺目。”
“咳,殿下……”有个画家冒昧的呛了一声,“我们想知道,给您的画像,如何?”
伊丽莎白这才注意到自己和凯利尔的悄悄地贴在画面的最左边,一身戎装的姐弟两人披着黑白斗篷,在轻风中微微摆动着。
“哎……”见皇女有些不悦,几位就有些心神不安了,“你们怎么只给凯利尔留了半个背影啊……”
“回殿下……”其中一个画家战战兢兢的,“我们是依殿下所说‘在画面和石板上留下我们所见所闻’……我们的思路是,殿下在众人面前一直是位镇定自若的统帅,而相比,凯利尔殿下除了比您多了一份略稚气的冲动外,很多时间里也一直活在您的光芒下。”
“哦,所以这是你们对凯利尔的印象是吧……”
“那,我们要不要改掉?”
“不必了。”伊丽莎白微微摆了摆手,“如果他真是我的亲弟弟,想必不会没有直视自己早已跃然纸上的缺点并设法克服它吧。”
第452节 第三百五十四章 Who Lives Matter
“根据45区行政总管路易塞斯侯爵所提供的数据,三天前转移到本州岛来的45区平民确切总数为103万零650人,这些生理上合格的劳动力是从145万人当中分拣出来的。”
“目前这103万人被统一安置在东京租界西边300公里的石川县,以加贺市为中心。女性比例高出男性约12%,年龄层面有60%以上大于35岁,还可以确定全体男性当中至少26%有长期使用热兵器的经历。”
作为总督娜娜莉的参谋,枢木朱雀这几天跟众官员是忙得不可开交。相比于他这种莫名其妙而来的正经,同为圆桌骑士的基诺和阿尼娅却跑到阿什福德学院去做“体验”学生生活,这种不务正业的玩乐去了。
虽说从年龄上讲,和已经18岁成年的朱雀相比,他俩确实算是高中生甚至初中生年纪,但“体验生活”的动机就太离谱了——特别是基诺,甚至想让作为学生会副会长的鲁路修带他一起去黑市做棋手,赌钱的那种哦。
那么鲁路修是ZERO同时还是失踪多年的帝国皇子这件事,以及他的假弟弟洛洛,这些事情两人是真不了解还是装不了解呢?
我觉得凭朱雀的脑瓜子应该是没精力考虑了——如何做好把这么多人融入11区社会的事情,就够把头皮抠破的了。
首先说,整个收容营片区关的可不止这103万人,还有早先来的几十万德国人当中十多万不达标和拒不合作者,全部都关在由混凝土墙、铁丝网和建筑废墟构成的加贺“市区”内。在此期间除了要投入比以往更多精力来拉拢45区人的心,还要投入更多精力来管好这么多人的食物、饮水和卫生。
简单的讲就是用更多的传单公告和更多的好吃好喝,把这一百二三十万平民哄乖乖了愿意申请作为无籍居民参与到11区的劳动力大军中来。
难度和各方各面的成本可想而知。没办法,那些已经融入11区社会的德国人虽然群体数量大,但其中天天念着布里塔尼亚好话的,和申请成为荣誉布里塔尼亚人的是寥寥无几。除了毁誉参半的雅利安别动队,“忠犬”都没几条,在“忽悠”大众这方面能帮上什么忙呢?
……
但关键是上面说到的这些,随着时间推移反而都还算小问题。
最让朱雀和娜娜莉放心不下的,就是千百万日本人如何跟45区人相处这件事。
从黑色骑士团重出江湖,到日本特区建区大典上偷渡出上万平民未遂,接着到甲府市大屠杀,随着ZERO所造成的影响余波,在此期间和德国人发生街头口角就已经是车水马龙的一环了。
而随后德国人如法炮制号召总督府建立“德国特区”来唱反调后,那两方的大规模械斗简直层出不穷,特别是“十个日本人欲侵犯醉酒苏联女兵反被揍趴下”的重磅新闻出现后,德国人不仅在跟日本人斗争的优势水涨船高,还有越来越多的布里塔尼亚公民跟他们打成了一片。
德国人是不是真想要一个正儿八经的特区分庭抗礼先抛开不谈。“一群外乡人在日本比日本人干的更出色更受欢迎”,光这一点就够11区粪青们天天不爽闹事的了。
“德国人好安抚,日本人也好安抚,但日本人跟德国人放一块,就一万个不好安抚了。”朱雀和娜娜莉天天跟官员们在会议室里窝着都快生虱子了,却始终出不来个合适的方案。
天天心念着不要出事不要出事,结果大祸就降临了。
……
东京租界的大街上警笛乱做一团,两边人行道上惊恐的平民们看着戴维斯拽着方向盘,拉着一警车的大兵们风风火火的在车流间窜的像个疯狗。
他们在一条早已被消防车、KMF和军警们层层裹住的商业街前停下了。布成一条圆弧的警戒线所对的圆心是一家银行,散步着两三点弹孔和血迹的玻璃大门后,一个满身弹孔的成年人已经倒在了血泊中。
除了军警们,斯塔谢维奇和他们的步兵战车也在紧挨着的停车场边等候多时了。戴维斯赶到时,他们在一个警用KMF的帮助下拆掉车顶上的双联机炮。
“跟我说下情况吧,达瓦里……”戴维斯一时差点有模有样喊出句俄语,“Guys?”
“有大概十个日本人闯了银行。”同样的,斯塔谢维奇的英语口语是肉眼可见的日益熟练,“带着手枪冲锋枪来的,没有重武器,应该就劫财而已。”
“人质呢?他们有开始杀人质吗?”警察出身的戴维斯追问着,私下里他也早看过很多以前11区绑架案的纪实片了。
“有一个逃出来的德国人,他说今天本来是和七个工友来银行开个存款账户的。”斯塔谢维奇叹了口气,冲着远方闪烁的警灯,“那个死者就是他的工友之一,除此之外还有八九个银行职员和四五个平民也被劫持了。”
“那就没那么简单了。你有跟官大的说吗?有什么计划吗?”
“准备强攻,就这么地。”大兵和毛子聊天这会儿,跑过来了几个警察,问他们谁擅长攀爬墙壁的。
戴维斯第一时间就把加西亚给推了出来,警察二话不说就将一柄霰弹枪丢给了他,让加西亚顺着雨水管爬到连接着银行的通风管道口去守着。
“嗯?”大兵们一脸疑惑,“你们有霰弹枪早咋不用呢?”
“呵。”警察回答道,“自从有了KMF,这些东西就天天吃灰了。”
……
银行的光线还勉强让人能看清里面的情况——大厅里已经被清空了,可以断定劫匪们把人质都押到柜台里面去了。
“请耐心一些!”警长拿着大喇叭朝里喊话,“你们要求的车辆马上就给你们到位!不要伤害人质!不要冲动!”
“叫你们的警车全部退后50米!”绑匪头子是个头绑日章旗的小伙子,他躲在银行大门后的饮料机后面,露出半张脸。
“没有问题!请问能否将逝者的尸体转移出来?!”
“可以!但我还有个要求!我们要求和娜娜莉总督和圆桌骑士枢木朱雀谈话!这不是我的要求,我这是在代表全日本的日本人在跟你们谈判!”
“我们恨透了这些乱七八糟的外来人!”绑匪头子舞了舞胳膊,手中的冲锋枪隐隐约约闪着反光,“他们这些无籍居民连编号人都算不上,凭什么到这里来和我们抢夺工作岗位和财富!他们和你们布里塔尼亚都是一丘之貉的强盗!”
“带话给总督府,我们要和娜娜莉当面好好商量日本人的待遇,同时我们也要亲惩国贼枢木朱雀!半小时内见不到他们两人,我们将杀死银行内的所有人!”
现场的军警们怕是已经听到电视台转播的镜头前观众们有多么愤愤不平了——再接着谈判肯定是徒劳的,只得强攻。
警察们发动汽车和KMF后退,队形乱糟糟的,这一切只是吸引歹徒的注意力而已。在那一边,斯塔谢维奇他们已经重新把拆了机炮的步兵战车发动了起来。
“银行大厅室内高度有限,同志。”斯塔谢维奇指着前面的银行侧墙,低着头叮嘱刚刚扛起火箭筒的美军大兵们,“我不敢保证步战车开进去后舱门还好不好打开。”
劫匪们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听到砖墙外的大动静,两发火箭弹结结实实的在银行的墙面上炸了个穿口大洞,透进来的阳光还没能享受多久,紧接着那辆涂着红星和骷髅头的步兵战车就轰满了油门撞进来了。
墙壁被开了个大口子,滚滚车轮把花盆椅子统统碾到一边了去,乱溅的砖石和满目的飞沙赶得满银行的绑匪们慌了神,美苏官兵们已经从缺口冲进来,正门的警察也开始突击了。
在柜台里控制人质的绑匪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已经停下的步兵战车嵌在安全窗和柜台上,然后就瞧到两个举着防爆盾的身影踏上柜台如公牛似的顶破玻璃扎进人堆,打成了一团。
柜台里外枪声大作,等外面的警察们冲进来就懵了,“人质呢?人质呢?”
大兵们这才回过神来。柜台里灰烟缭绕,混乱间他们已经把枪托砸在了好些个平民脑门上了——剩下三个还喘着气的日本小青年已经吓得精神崩溃,丢了枪和人质们缩一块儿去了。
这都算好的。环视了半天还发现步兵战车下还有几条人腿,斯塔谢维奇给拔了出来。“活着呢活着呢!”两只手跟熊掌似的拍拍人质的脸将其打醒,灰头土脸给送了出去。
“好像跑了一两个?”戴维斯看着头顶被拗开的通风管道口,“加西亚!”
话音未落,就听通风管道里传来几声枪响和霰弹枪的泵动拉声,没多久一截被打碎的胳膊连带着腥红的鲜血就落到了散着纸钞的地砖上来。
“嘿!给你枪是让你抓活口的!”
“他们连留全尸的机会都没把握,Sir。”加西亚声音冷冰冰的,“我们现在更关心一下这通风管道怎么清洗比较好。”
第453节 第三百五十五章 谁的命都是命
“让我们继续来追踪报道一下,昨日在东京租界霍普金斯大街发生的银行抢劫案。此次事件中的22名人质,包括9位银行职员和13位平民,其中一位无籍居民在此期间被绑匪杀害,另有7人在军警展开营救行动时不同程度受伤,皆无生命危险。”
“打劫银行的10名歹徒经查皆为日本籍,已经在现场被军警击毙7人,剩余三人已全部控制。”
“根据警方所提供的审讯记录,10名歹徒的作案动机是因为近几个月大量涌入11区的无籍居民‘抢夺’了他们的工作岗位,而在昨日他们偶然间听闻这群来银行存钱的无籍居民后,随即萌生了劫财害命的意图。”
“然而由于他们从来没有过持枪的经验,同时对事发银行也完全没有进行任何的踩点,本想抢了钱之后迅速逃离却不料被火速赶来的军警们堵住了去路,才选择了杀害其中一位无籍居民,并劫持了剩余人员在银行内负隅顽抗。”
“根据生还歹徒的口供,期间他们跟警方谈判人员所要求的与娜娜莉总督阁下和枢木朱雀阁下相见,是看在两位高官对日本人非常仁慈,穷途末路之际恳请他们放一马,所以才临时编造了‘代表全体日本人谈判’的说辞,政治诉求并不是他们的核心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