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degease空地一体战1946 第266章

作者:八百标兵美不美

  但是美军步兵别的东西就有些出人意料了。要问步兵除了游过来,应该只能搭载这些水陆坦克的身上陪跑,可当他们在林间和山石间架起重火力时,才发现他们的身后陪着一辆相貌奇特的“吉普”,一辆身似小快艇的“吉普”,载着大兵们的重机枪和火箭筒一起过了河来。

  ……

  布里塔尼亚人都不敢想象过去的两天他们是怎么在这里碰的头破血流的。

  枪炮在林地和丘陵间日夜回响,航空KMF和螺旋桨战机时不时会光临对方的头上。但这就像花洒淋在两盒沙子里的水一样,谁都改变不了双方如颗颗沙粒般互相挤碰和纠缠的现实,“水”只会让两边暴死的人更接近烂泥般的用血肉粘在一起罢了。

  在双方空军互相掰手腕不可开交时,唯独直升机部队可以在间隙中给撤退中和阻击中的美军煽风点火,造成相当的破坏。

  然而一路上没有任何地方敢让这些黑衣人只带着突击步枪和班组机枪就索降下去,武装直升机们虽能洞穿美军坦克的顶盖,却万万不可在这般危险的半空中停留太久——要么自行防空炮会找上门,要么阴戳戳的战斗机甚至攻击机都会找上门。

  他们完全想不到这帮才打过两天照面的美军,面对他们近两倍兵力的优势居然岿然不动。KMF面对远有无后坐力炮阻击,近有巴祖卡和火焰喷射器的阻碍举步维艰,甚至美军早已经在阵地前埋下了一堆燃烧弹,好不容易要打开缺口时,立马又被引爆的火海拦下给了美军重组的机会。

  身后公路上的纽伦堡美军正在逃出生天,2天后,混搭着M4谢尔曼和三号突击炮的法国人也赶到支援,甚至帮着美军沿着其中一条公路还向东打了5公里——至于听说了这一切的莫里森将军和伍德将军,已经意识到在这么下去只会把更多的时间拱手让与对方。

  “美军什么时候跟11区人混合后,还能变成比苏联人有过之而无不及的怪物的?”但另一方面,他们也对这样的事实也难以接受。

  “看样子,我们只能绕远路了。”跟莫里森将军商量后,伍德将军跟自己的上级通了个话,决定对掐断美军逃生路的方案进行修改——冒着拉长补给线在丘陵间绕来绕去的风险,继续把机动装甲力量往更为平坦的更南方向进行延伸。

  ……

  在大量的突击炮无法在复杂地形作为突击主力时,这倒是个避免力量闲置的办法,至少也可以分散美军的精力和注意力。

  不仅如此,汉堡失利后远征军工程师们鼓捣的一堆新东西也有了个不错的大显身手之地,就是60多辆改装完成可以实战的新型突击炮——或者叫轮式坦克也行。炮塔小了,火炮细长带来了更高的炮口初速,随之而来的是像美军一样把沙袋等东西往身上两侧堆。

  在此基础上,士兵们又集中了30辆老一型的大口径突击炮,以及30个KMF和步兵战车,加上几百号步兵,杀气腾腾的奔向了他们的目的地——诺伊马克特,一座居住着4万多人的小城。

  为了达成突然性和足够的破坏性,大举进攻前半个小时,忙着轰炸纽伦堡市中心和西部郊外的武装运输机群朝这座美军驻扎的小城投下了航弹,撕裂了它那从世界大战中幸存的面庞。

  受此突袭下的美军连忙凑上40多辆或好或坏的谢尔曼坦克和若干反坦克阵地,一番城郊的炮火连天,留下近30辆坦克的残骸和大片被报销的固定阵地后,涂着白星的履带坦克们见势不妙开始向城内街区和郊外的林地溃退了。

  至于布里塔尼亚官兵们,突击炮虽然仍免不了自身会被76mm坦克炮洞穿的本性——事实上,除了这顿坦克战期间领队的校官死于炮口下,一切都比预期的要好,至少更多的时间是突击炮的车长在搜索下一个目标,而不是单纯等着原先笨重的炮塔慢慢转圈了。

  默默为被击毁的将近50个KMF和战车上的同伴哀悼后,他们一脚油门继续往诺伊马克特进发。此时大队人马的领头羊是两个突击炮的上尉,萨莉和玛丽。

  “我们直接进城吧,美国人丢了那么坦克在外面才拍屁股走人,不太像是诱敌深入。”

  “我不这么认为。”玛丽对对方的想法提出了质疑。

  萨莉没管那么多,说着就先带上五辆突击炮和步兵们一起冲进了城里,然后紧接着就是一声美军坦克的炮响。

  “我已经跟你说了,萨莉!别再往陷阱里跳了!”

  “没听说过一只兔子又当猎人又当诱饵的。”萨莉回骂着据理力争——刚刚朝她邻车开火未命中的那辆谢尔曼,上面的涂装在城外交火时看见过,还带着一身黢黑。

  “那就是说,诱敌深入变成了负隅顽抗?好吧但这也没轻松多少。”玛丽无奈,“那我分几辆车过来支援你,我接着带人在城外巡视侦查?”

  然而萨莉没有答复她,抢先一步发声的是又一簇炮响。但很明显,和美军坦克以及固定反坦克炮的动静差太大了。

  “萨莉?萨莉!”

  后者还活着,看了看被击毁的邻车又看了眼火炮打来的方向,她在一栋两层小楼的烂墙间发现了一个头顶炮塔的东西。

  “别给我添乱!跟着我打就是了!”

  然而几发炮弹下去后,除了灰烟就只有一些与金属摩擦出的火花,那根带着制退器的炮管仍然纹丝不动。

  见势不妙的萨莉要不是下意识喊了声后撤,恐怕那发炮弹就要把她一车人给送去天堂了。

  混在邻车燃烧的黑烟里,她隐约看见躲在掩体里的那个大家伙动起来了——与谢尔曼和潘兴,乃至T-34这种倾斜正面装甲之流相反,这个战争机器的全身都过于方方正正规规矩矩,与炮管成30度摆夹角的车身挂着一堆新鲜的掉漆,被交错负重轮和又宽又厚的履带送往了他处。

  ……

  “Shit!Tiger!”

  “别特么瞎叫唤上蹿下跳的!自己人!”

  躲在城里的美军坦克兵们又惊恐又兴奋——差点以为自己还在一两年前的西欧战场,今天对面的敌人早不是德国佬了。

  “咳咳……卡尔尤斯中尉,呼叫奥托·卡尔尤斯中尉。”M4的车长趴在舱盖座圈外,“我们接下来会向市中心的法院大楼撤退。再与您重复一下敌我状况。我们现在还有7辆坦克在城中可以战斗,以及将近一个营的缺乏反装甲武器的步兵,敌人载具是我们5倍左右,步兵数量差不多。”

  “空中支援不得空,但是地面支援已经在路上了,所以你我的任务就是保住这座小城。我们的步兵会用PDA与您通过地图坐标进行联系,相信您和我一样,希望纽伦堡市区里的兄弟们的归宿不是战俘营。”

  “中尉拜托我答复您。”答复他的是那个交错负重轮里会说英语的通讯兵,“我们会协助你们一切的防御计划,同时对你们的馈赠表示万分感谢。”

  卡尔尤斯是三天前听到了这辆坦克被修复的消息的,自然引荐人也是之前去海德堡大学找他的那名美军军官。

  他趴在坦克的舱盖前,手中握着的PDA有美军步兵传来的敌人进入城市的路径坐标点,身下虎式坦克缓缓转动的炮塔随之指向了突击炮和KMF缓缓逼近的引擎声。

第475节 第三百七十四章 被惊扰的猛虎之王

  【022留言:这章该用啥BGM大家猜猜?哎,电影《狂怒》的原声曲“Tiger Battle”走起来。】

  “所有于诺伊马克特的美军部队,敌军已经沿东北方向的主干道进入了市区,他们的目标是吞下整座城市以打开通往我们的西边,那些和我们相距不足18公里的道路上仍然在忙着从纽伦堡市区亡命逃出的友军。”

  “重火力的天平歪在布里塔尼亚人那端,我们的伤病员也危在旦夕,而我们能做的是尽所有力量集中在包括法院大楼、市政厅和天主教堂在内的盾形市中心区域,保证在援军赶来前活着守在诺伊马克特最后一寸土地上。”

  “以及,所有人,手中有PDA的所有人,在察觉到敌军在城内的转移动向,请立即使用分享标记的功能,告之包括卡尔尤斯中尉在内的所有城中守军。”

  ……

  诺伊马克特是一座被田野和树林小丘所环绕的城市,出入的道路基本上都要从林子旁边绕行或者林子中间穿过去。美军的大队坦克集中在入城公路两侧,借着林地天然掩护伏击布里塔尼亚人,本身胜算是很大的——无奈输在了对手的数量优势,以及被先前轰炸破坏了的植被上。

  美军已经龟缩在了城里,那么借助人多势众把市区大概包围起来就是接下来要做的。玛丽上尉比萨莉上尉更懂这一点,但当她准备率队抄侧翼时,一座断桥却拦住了去路。

  是的,有一条近20米宽的小河从南到北把市区截成了两半,如果不想走城南更险恶的道路,那这里就是城外唯一的过河通道。

  “就这?”萨莉得知这事,火气还挺大,“明白了么?大地母亲都叫你别绕来绕去了!”

  “我只是想为你的鲁莽找个好点的台阶下,萨莉。”玛丽不紧不慢看了看断桥,“如果美军没有炸桥,恰恰说明他们很可能在小城的另一头设了埋伏。”

  “那,你就为了证明他们‘确实是在负隅顽抗而已’,一个脚男就能搞定的事儿,却折腾了十几辆战车和KMF跟你陪跑?赶紧给我滚城里来!”萨莉气的都破音了。

  仍旧保持着不紧不慢从容不迫的态度,玛丽一行刚刚迈出车轮步子,一发和之前在城中骤起的异响,带着炮弹的曳光如冷箭般从他们之间飞跑了。

  “萨莉,听到回答。”顿时玛丽脸上裹满了严肃,“你遇到的那辆没见过的方坦克,在我的方向来了。”

  “啥?!”尖嗓子的萨莉声音跟要跳起来了似的,“按你的作风,不应该觉得它是第二辆同型的坦克吗?”

  “没听说过同型坦克甚至连身上被炮弹刮漆的痕迹都一样的。”玛丽顿了顿,“能从前一个开火阵地这么快转到这里来,不会是普普通通的大块头坦克了,该你分点人手到我这儿来了。”

  “你特么,确定?!”

  ……

  虎式坦克从河堤边的房子间挂倒挡后退了,卡尔尤斯明白自己和老虎不是在1943年以前的苏德战场上,面对的也不是T-34和KV-1的76mm炮。

  说来话长,本身车组的择选就挺赶鸭子上架的,卡尔尤斯的运气基本是花光在了一个当过虎式驾驶员的老手和一名英语熟练的通讯兵上。

  至于捡到合格的装填手也不是难事,唯独炮手犯了难,在慕尼黑和法兰克福找了半天,才选到了个只在四号坦克上干了半年多的中士。

  “冷静一下,然后我教你怎么做你就听着办,好吗?”卡尔尤斯一边命令驾驶员把坦克倒到一个弹坑中停下,一边埋头告诉膝盖前的炮手,让他把炮对向上次开火时坦克倚着的那栋房子。

  “看见房子上的那块招牌了吗?再在瞄准镜里去找这栋房子一楼和二楼的窗户,好好感觉一下2米是个什么高度,再瞄着招牌准备开火。”

  说着,中尉已经听见KMF的轮子从河岸上逼近了,瞅着一个巨大人影掠过的一瞬间,还算眼疾手快的炮手立刻叩响了88mm坦克炮的喉舌。

  KMF摔在了两栋房子的夹缝间,倒塌的墙壁堆在它身上,刚好堵住了虎式坦克的来路。

  “我们不可能在弹坑里一直待着,接下来坦克会一直动起来,但我会让驾驶员找些相对平坦的路给你。”

  ……

  “玛丽上尉,那辆怪坦克击毁了我们一个KMF,我们在绕行追……停!还有一辆豪猪,在它后面的屋子旁边!”

  远处谢尔曼的76mm炮与m2重机枪的回响,跟在虎式的后面搞定了另外两个KMF,这让玛丽感觉有些棘手了。

  “前面很可能是美军的集中区域,展开包围……另外,所有人听好了,那辆新坦克暂且以‘美洲虎’称呼它,发现它的动向一定要立刻报告!”

  玛丽和身边的突击炮们纷纷停下来,给KMF和满载步兵的步战车让出通道——接下来恐怕是要一个屋子一个院墙的把他们给挖出来了。

  有着步兵战车机炮掩护,美军即使架着机枪和巴祖卡这下开始吃不消了,他们被密集而富有破坏力的火力压得步步后退,甚至还免不了KMF举着无后坐力炮的追打。

  那辆和虎式一同埋伏的谢尔曼,看到了有反装甲火力的KMF,还看到KMF身边有在机动迂回的突击炮,也明白了见状不妙,一发白磷烟雾弹扣过来之后也逃之夭夭了。

  “特么,我在电子地图上肉眼可见的你们在前进!”在小城的另一边,萨莉正带着大队人马把炮弹往市中心固守的美军头上招呼,“就这还让我支援你?!”

  “你不想让自己的部下立个大功就算了。”

  玛丽说着带着突击炮们开到了大街上,映入她眼帘的除了空旷的街景,还有一对特别宽的履带印粘在路上横穿而过——那肯定不是谢尔曼留下的。

  随即上尉留了扛有无后坐力炮的KMF和突击炮各一辆,陪着一队步兵在后方的T字路口警戒,她则带着更多人往美军逃走的方向追去,消失在了弥漫的灰沙尘土间。

  “‘美洲虎’在哪儿?!”

  除了双目四下徘徊,守在路口的步兵们唯独能做的就是趴在地面上,但可惜砖石和水泥里也听不到履带和交错负重轮所碾出的声音。空气中也被炮火呼啸所填满了,分辨不出哪个是燃油发动机的动静——这都要怪之前轰炸给城市建筑间挖出的厚厚一层松土。

  正迷茫着,突然间他们的身后,也就是来时方向上的一段砖墙应声被一尊巨大的钢铁造物推倒。

  “是美洲虎!它绕到我们后面了!散开!”应着坦克炮一声巨响把KMF砸个稀烂,仓皇逃窜的步兵们的回头间,看见了炮塔侧面上用白漆绘着一只长着血盆大口的老虎头,像被惊扰的兽王从坟墓中爬出般,裸露的上下颌骨间,含着一块血红色的铁十字。

  ……

  “对,先打跑得快的,这样敌人从我们面前溜走绕行伺机而动的概率就会减小了。”

  虎式坦克在卡尔尤斯的指挥下,一边换装上穿甲弹对准扭头过来的突击炮,一边全速倒车,总算是赶在对方刚刚瞄准自己炮盾时将其装甲洞穿了。

  布里塔尼亚步兵们见状就慌了神,除了把破片手雷徒劳往它身上乱丢一气什么也做不了。老虎全速穿过了街头,用车头右侧和炮管一旁的MG34机枪清出了一条通道。

  “瞄准后方!快!”仿佛有什么预感在牵着卡尔尤斯的大脑神经,坦克还没开出去多远,扭头一看,前去追击美军的几辆突击炮已经闻讯赶回了。

  街道两头的双方互鸣一炮后,虎式坦克立马朝旁边的空地上转弯扭走,趁着敌人还没赶来,赶紧绕圈把车身扭个180度,紧接着一边全速倒车,一边把炮口对准敌人可能前来的方向。

  “驾驶员和炮手,随时准备调转航向和炮塔,注意听我的命令,清楚了吗?!”话音刚落,一辆全速奔驰的突击炮已经率先冲到了车组面前的路口里。

  “200米!保持当前角度!开火!”88炮应声开火,将高调侧身而出的突击炮打成了飞溅火花下的煤炉黑烟,根本没给它留转炮射击的机会。

  “搞定一个,穿甲弹继续准备!”卡尔尤斯趴在炮塔上,努力让自己的注意力放在四周楼宇间飘出来的车轮隆隆声,“驾驶员,倒车右方30度半全速!炮手,以前面门房的门灯为基准,盯着炮口左侧旅店的方向!”

  又冒出来了辆突击炮,88炮擦着它的装甲棱角飞偏了,突击炮也一发叩在了虎式的炮盾上,砸的车长心口发疼。

  “所有人都还好吗?”咳了几口,卡尔尤斯确认车里没人受伤,继续按照刚才发令的口吻向驾驶员和炮手分别施令,“倒车左方45度!火炮以当前射高,向右侧农舍的窗户瞄准!听我命令再开火!”

  紧随着中尉一声令下,88炮的穿甲弹骤然飞出膛内,砸穿墙壁后击中了农舍另一边一闪而过的突击炮的下方车体,轮轴旋即一歪,再也不动了。

  “同一个目标,再来一炮!”这下是如愿点燃了这个满身黑漆的轮胎机器。“赶快,倒车右方60度,瞄准左侧广场喷泉的方向和高度!”

  接下来的这一炮又打空了。眼见着围攻虎式的敌车好像越来越多了,卡尔尤斯只好令驾驶员全速倒车后退,顾不得炮手的瞄准了。

  ……

  玛丽的突击炮追着虎式坦克不停开火,新换上的加农炮和88mm坦克炮在街道楼房间交相辉映,很快,她那绘着M字母的座车就已经抄到虎式的侧后方去。

  然而身后传来的炮响就不对劲了——有别于友军的动静,化为了一发76mm穿甲弹从突击炮的底盘下嗖的擦着路面飞过,玛丽这才意识到之前配合虎式的那辆谢尔曼追回来了。

  “掉头,掉头!”炮弹穿裆过,换谁都得两腿一凉,玛丽这一声命令搞得惊魂未定的驾驶员一点没有准备,咣当一下在房子上撞了个大洞——毕竟远没有虎式55吨的体重,不然这速度能把两层小楼撞个对穿都停不下来。

  这一意外弄得玛丽措手不及,一时间都不知道是跳车还是关舱门锁头好。紧接着谢尔曼的76mm炮又一炮打来抠中了突击炮的炮盾,炮管立刻往高一抬,卡住再也动不了了。

  “上尉!”还好有两辆突击炮在这危急时刻解决掉了谢尔曼,赶到了玛丽的方向过来。

  狭小的建筑群间,追击的突击炮们一个个死在了88炮的火光迸溅中,燃烧的残骸霎时间早已堵满了大街小巷,虎式坦克仍逃之夭夭去往了河岸边。

  “牺牲是必要的,就像45区人面对圆桌骑士和骑士团的‘花瓶’们。”玛丽上尉咬咬牙,命令了仅剩的这两辆突击炮跟着一起去追击卡尔尤斯的座车,而自己则要“不惜付出生命的代价”。

  不需要在乎火炮的瞄准,又早已放轻了身子,她的突击炮很快就早于虎式一步抄到了前面的路口,一个猛转弯把车身侧着堵在了坦克面前,55吨重的老虎撞着它顶到了路沿上,但很快被路对面的房子卡住,再也推不动了。

  玛丽趁机掀开舱盖,抄起枪来对着虎式的车长塔扣扳机,刚好晚了缩进炮塔的卡尔尤斯一步。随着子弹在炮塔顶盖上乒乓作响,上尉已经可以看见紧跟其后的友车已经追到了虎式坦克的车尾后了。

  正要长舒一口气等着美洲虎被洞穿发动机,接二连三的炮声却意外的从河对岸响了起来,玛丽还没回过神来,眼前的两辆突击炮立刻随着冲天的火光,与身边倒塌的废墟化作了同一道死气沉沉的风景。

  “这……”见状不妙的玛丽一车人赶忙从突击炮里跑了出来,顶着卡尔尤斯从炮塔里伸出的瓦尔特P38,一股脑往河里跳去逃走了。

  ……

  “呼叫诺伊马克特城内的北联部队,这里是法国陆军第二装甲师第501坦克团,我们已奉支援你部的命令抵达城北区域,收到请回答。”

  卡尔尤斯分辨了好久才识别出河对岸六七个又宽又扁的身影,有些陌生却有些亲切——他从来没驾驶过,但不止一次见过的四号坦克歼击车,涂着金色的洛林十字,长短不一的75mm炮齐刷刷指向前方。

  中尉让他们留在了原地,准备伏击视野中任何在移动的敌人后,虎式坦克立马朝市中心马不停蹄飞奔而去——美军指挥官的喉咙都快喊破了。就在刚刚,布里塔尼亚人的枪炮已经把法院大楼上最后一个完好的窗户给捅成了炼铁炉。

  “玛丽?玛丽?你在哪儿?”萨莉发现跟队友联系不上了,但自己这剩下的近三十辆载具和二百多号步兵眼看美军已经没了还手余地,左右思索了下,还是让全员发起了剿灭美军的全面进攻命令。

  他们与法院大楼隔着巨大的交通路口和空旷草地,方圆不足三百米,中间一块水塘将空地分为两半。是个人都明白,如此抵近的重火力密集攻击不是谁能轻松扛下的,也相信不可能再有美军组织他们在市中心外围活动了。

  然而紧接着他们通过空地时,88mm坦克炮的怪异尖叫又从北方而来,带着摧枯拉朽的穿甲弹席卷在了他们之间。

  “难道说?玛丽她们所有人都?”看着虎式坦克的身影又一次隐约浮现在了楼宇间的阴影下,萨莉只觉得一阵急促的扼喉感从心口涌上来。

  “高爆弹!360米,敌方人形载具,开火!”

  “机枪自由攻击!穿甲弹!430米,敌方轮式战车,开火!”

  “穿甲弹!440米,轮式战车,开火!”

上一篇:德意志红色亲王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