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馆长
如果维塔利尔没有逮住他的手下，确认这场袭击的幕后策划就是他本人，他可能真的会被文嘉莫给唬骗到。
文嘉莫忽略了法利昂的存在，也没想到之前还血脉不纯的希比利能够凭借维塔利尔提供的纯血精华弯道超车，将他的忠心下属转变成维塔利尔的间谍，导致他自以为瞒天过海的计划如今几乎赤裸裸地暴露在维塔利尔面前。
并且，维塔利尔还据此推测出，文嘉莫提出要代表先祖神州收治天际省以雪精灵为首的那些失去庇护的精灵和它们的所有物，大概也和他想利用维塔利尔对付哈孔的计划有关。
进一步推测，哈孔有什么计划会让文嘉莫突然感到威胁呢？大概也只有他正在进行的，将狼人诅咒与吸血鬼诅咒融合，制造超级生物的计划。
那么，文嘉莫大概是察觉到哈孔这个看上去不切实际一般的计划有了突破，才会急不可耐地想要用这种手段来让世人意识到哈孔的阴谋，帮助他击败哈孔。
然后，再根据他带来的第二个条约，或许哈孔的计划得以实现，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得到了雪精灵，或者是别的什么失去庇护的精灵亚种的帮助。
当哈孔被击败后，文嘉莫就能以合约为由，堂而皇之地喊来一大堆梭莫法师将对方和对方的研究成果据为己有，加强他自己和梭莫的整体实力。
逻辑链很完整，但没有任何证据，只有一个似乎是证据的事物，也就是之前维塔利尔和希比利在松月洞穴里找到的“神血”瓶子。
那玩意现在看来大概也是文嘉莫借测试效果为由，留给他们——主要是希比利的线索。
如果没有维塔利尔的纯血精华，希比利大概率会忍不住把瓶子里最后几滴“神血”喝下去……然后她或许就会意识到什么，又或许会有什么特别的变化。
那样的话，文嘉莫或许都不用像现在这样主动找上门来，让自己变得可疑。
但这一切都没有发生，现在，随着文嘉莫主动上门求助，主动权已经全部落在了维塔利尔手中。
想到这里，维塔利尔决定先顺着文嘉莫的想法走一段，从他身上套出更多情报。
虽然现在他已经能够把文嘉莫的动机和目的推测得差不多，但这件事的根本还是哈孔的计划和美瑞蒂亚的警示。
文嘉莫对此知道得显然比芙拉多得多，顺着他的计划进行，才能把他掌握的线索套个七七八八。
于是他义正词严地说道：“当然，事实上我已经在主动出击了，前不久我和哈孔大战一番，从他的魔爪下救下了他的女儿瑟拉娜。”
“瑟拉娜？”文嘉莫显然没有预料到这一出，他愣了好一会才惊讶道：“她已经消失了数千年之久，虽然哈孔一直有在找她，但我们都以为她……”
文嘉莫没往下说，狐疑的眼神在维塔利尔脸上扫过，似乎是在想他到底是什么时候出的城，还和哈孔大战了一番。
他不知道维塔利尔已经开发出了指路祭坛，可以无视空间距离四处传送，只是从蓝宫的眼线那里听说维塔利尔几乎每天都会出现在蓝宫一小会，便以为维塔利尔一直待在城内。
但文嘉莫又觉得维塔利尔不可能在这种事情上骗他，便问道：“我可以和瑟拉娜见一面吗？我们已经有好几千年没见了。”
维塔利尔点了点头：“当然，她也希望能与你私下会面。”
“你们谈完了？”这时，艾丽西弗抬起头，装作有些为难地说道：“维塔，你真的要和这位特使先生一起行动吗？独孤城的政务现在还离不开你。”
“而且，哈孔之前就已经多次派吸血鬼袭击我们，之前是你在才能勉强挡住，现在你不在了，要是哈孔的手下，甚至他本人亲自来袭，我们又该怎么应对？”
“您不用太过担心，至高女王陛下。”文嘉莫知道艾丽西弗这是在谈条件，十分大方地说道：
“根据阿兰雯大使的建议，一支法师团已经做好了准备，只要得到您的首肯，他们就会入驻城内，您可以随时通过他们与维塔利尔先生联系，或者调用他们来对抗强敌，守护城市。”
这大概是梭莫原本打算用来支援图留斯将军的部队，但现在图留斯将军失势，这支部队就被文嘉莫作为筹码交到了艾丽西弗和维塔利尔手里。
但这样的借花献佛显然不能让维塔利尔满意，就连艾丽西弗也在这段手握重权的时间里成长不小，虽然没有像维塔利尔这样敏锐到一眼就能察觉其中猫腻所在，却也能凭直觉意识到文嘉莫给的筹码有问题。
两人于是又和文嘉莫拉扯了一番，最终谈下来的结果是，他们不仅拿到了那支梭莫部队的完整指挥权，还得到了文嘉莫友情赠送的梭莫水晶塔学院官方法师全系训练教材一份和一批梭莫工匠一整年的友情支援。
后两者在文嘉莫看来似乎并不值钱，明面上，梭莫最值钱的是他们培养战斗法师的能力，但这显然不是给几本教材就能养出来的。
但维塔利尔和已经开始对生产力有感觉的艾丽西弗都觉得自己赚大了。
教材只是添头，主要是维塔利尔打算从独孤城开始给每个城市都把法师学院安排上，而不是让天际的法术局限在冬堡的法师学院里。
或许冬堡法师学院的水平高超，但冬堡太封闭了——也可能是天际对他们的普遍排斥导致了他们的封闭。
但因果不重要，重要的是事实，事实就是冬堡的法师们把图书馆的藏书看得非常重要，不愿流出哪怕一星半点。
他们对于招生和扩张的态度也非常谨慎，如果说天际整体上是守旧的，那冬堡无疑就是法师这个理论上应该属于激进的群体中最为守旧的一批。
由于冬堡的封闭，天际这边的法师稀少得可怜，大部分有志成为法师的人不是投向了荒野中的各种女巫团体和魔神教派，就是一些自己钻研法术的野路子。
维塔利尔打算推广魔法这个非常好的发达生产力工具，就要想办法突破冬堡对法师教学的封锁。
如今能弄到水晶塔的教材，虽然只有教材，但也能用教材和希比利、法利昂这两位大法师搭建出一个框架了。
至于人们会不会接受一所新建的法师学院……既然人们已经开始接受亡灵法师的存在，想来也不会对法师学院太过抗拒。
这也得益于维塔利尔是在独孤城开展的改革，这座城市常年处在与帝国交流的第一线，算是所有天际城市中最不守旧，最能接受新事物的——若是在最守旧的白漫城，那他的变革恐怕还没发起就要倒下了。
文嘉莫的眼界太高，不知道维塔利尔需要的仅仅是一个发起改革的契机，而他提供的教材就是最好的机会。
工匠也是同理，维塔利尔没指望让这些工匠服务一年就能让他治下的附魔、锻造、造船等行业的水平直接赶上梭莫，尤其是造船业，梭莫如今的海军世界第一，和船工们出色的造船能力脱不开干系。
但万事开头难，只要有了开头，之后就可以慢慢进步。
而作为换来这些开头的代价，维塔利尔几乎没有时间休息。
他带着瑟拉娜见了文嘉莫一面，两个只是顶着同一家族名号，实际上根本不熟的人尬聊了两句，彼此确定了对方的身份后，就快进到了哈孔的计划上。
不出所料，文嘉莫告知给他们的内容和芙拉大致相似，都是在强调哈孔正在想办法混合狼人与血族的血脉。
但他掌握的信息更加全面，从他口中，维塔利尔得知了一个非常糟糕的消息：“哈孔的计划已经进行到最后一步了，他现在需要直接接受莫拉格·巴尔诅咒的纯血血族来验证他的研究成果。”
这样的血族如今几乎已经没有了，除了哈孔之外，就只有瑟拉娜和她的母亲瓦蕾莉卡。
弗基哈尔家族的其余人虽然也号称纯血，但只是被哈孔或者瓦蕾莉卡转化而来，不能满足哈孔的需求。
得知这个消息后，维塔利尔也不由得感叹命运是多么奇妙。
他本以为哈孔有了一个新的计划，应该不会像游戏里那样过于针对瑟拉娜，结果兜兜转转，哈孔的计划还是绕回到了瑟拉娜身上。
但维塔利尔也没有盲目地听信文嘉莫给的情报，他之前和哈孔交手的时候有察觉到，哈孔虽然想要带走瑟拉娜，但似乎并不是像文嘉莫说的那样，看中瑟拉娜的血脉纯度。
并且，在发现强行带走瑟拉娜不太现实后，马上就选择了放弃，至今也没有出现第二次，更没有尝试偷袭之类的手段。
这让维塔利尔有了一个很荒谬的想法：哈孔似乎也是在保护瑟拉娜。
只不过，和一般家长保护女儿的感情不同，哈孔更像是在保护他的“财产”。
维塔利尔不知道这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但他愿意相信，无论如何，哈孔都不像他最初想的那样，是美瑞蒂亚警告的那个幕后黑手。
但文嘉莫也不像，其中应该还有更加复杂的内情。
按照文嘉莫的说法，要想对付哈孔，就得先把他制造的这种，能让一般吸血鬼拥有更强大的实力，并且不惧阳光的特殊血剂的生产窝点全部捣毁，最好还能抓到几个使用了这种药剂的实验品。
他知道一处哈孔的秘密实验基地，不知道该不该说巧合，但文嘉莫指出的目标，维塔利尔并不陌生。
“那是位于佛克瑞斯的一座堡垒，我最讨厌的家族成员欧兹约夫在佛克瑞斯发展势力，那就是他在当地发展的下属势力之一。”
“和我不同，那条老狗一直在为哈孔服务，他的堡垒也是哈孔研究出融合血剂后最初的试验田，我相信你会在那里有所收获。”
文嘉莫给出的信息不算多，他甚至不知道那座堡垒叫什么名字。
但维塔利尔知道，那是佛克瑞斯的血契王座堡垒，是佛克瑞斯下属一位贵族的领地。
在游戏中，那位贵族会邀请龙裔帮助他消灭自己从棺材里爬出来的吸血鬼祖先，帮助他夺回堡垒，黎明守卫也会发布消灭这座堡垒中的吸血鬼的任务。
之前芙拉就有提到欧兹约夫在佛克瑞斯经营领地，文嘉莫在这件事上应该是没有说谎的，这座堡垒在现实中大概的确是欧兹约夫的领地。
那么……游戏中在佛克瑞斯请龙裔帮忙清理堡垒的贵族在现实中究竟是什么身份呢？
维塔利尔思索着，打算明天就动身南下，带着瑟拉娜一起前往佛克瑞斯，到这座堡垒里一探究竟。
顺便……他还可以做一些别的事情，比如调查一下维多利亚那位可怜的未婚夫被刺杀的现场，又比如去阿斯垂德的圣所，清理掉这个已经与他结仇的组织。
但在出发前一夜，维塔利尔收到了一个让他很是意外的消息。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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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裂谷城的劫难
继奥杜因袭击圣地镇后，天际虽然多出了一些四处活跃的巨龙，但除了直接遭受巨龙攻城的独孤城市民和见证了巨龙袭击哨塔的白漫城居民外，其余天际居民们还没有感受到巨龙回归带来的变化。
而在上一次袭杀龙裔未果后，奥杜因也没有再带领巨龙对龙裔出手，似乎就这样蛰伏了起来。
一个月过去，就在天际的大部分居民们几乎快要将巨龙回归的消息当成谣言或昙花一现时，奥杜因再次出手了。
并且这一次，他的目标不再只是一处普通的城镇，而是一座主城！
就在帝国军于东南方进攻裂痕领，推进到裂谷城下，一边强攻一边劝降，一边找机会和玛雯里应外合，打算一举从风暴斗篷军手中夺下裂谷城时，某个寂静的夜晚，奥杜因亲自带着十多条巨龙从天而降，将万物化为火海！
裂谷城地表的一切几乎被龙火焚烧殆尽，哪怕是最有权势的黑棘和雪蹄两大家族也不得不钻进地下原本用来排水，现在是盗贼公会大本营的鼠道里避难。
在城头指挥作战的领主莱拉·布法者和她那疯疯癫癫的宫廷法师被烧成了火人，风暴斗篷军的指挥官也差点被烧死，但躲过一劫没躲过第二劫，直接连带着整个指挥部被埋在了废墟底下。
失去了指挥部的风暴斗篷军彻底溃散，有跳水游泳跑路的，有从城门出逃的，还有从鼠道逃跑的。
与之相对的，发起进攻的帝国军也遭受重创，总指挥被奥杜因一口咬碎，副官勉强带着残兵败将退入森林和山涧，找到一处山洞避难，挡住了巨龙的攻击。
此前，高傲的赛洛迪尔贵族对图留斯上报的巨龙回归一事嗤之以鼻，认为这不过是他推卸责任的借口。
愚蠢的政治斗争导致这支帝国军完全没有做好面对巨龙的准备，被几条巨龙用冰霜、雷霆和火焰轻而易举地屠杀殆尽，或是被它们用灵魂汲取的龙吼同时吸收生命、体力和魔力，直接榨成人干。
大量的灵魂在这一战中被奥杜因吸收，祂成为世界吞噬者的进度又加快了两分。
这一战几乎摧毁了裂谷城和裂痕领的统治基础，建立在天际最大湖“亨利奇湖”湖畔，历史悠久的裂谷城变成了一片废墟，数十万裂谷城居民十不存一，因内战而停运的运河航道也在龙火的焚烧下被废墟截断。
现在，裂痕领的局势乱成一锅粥，没有正统的领主继位，就算有也不会有民众信任。
散落在郊野乡间和其余城镇的居民对巨龙的出现感到惊恐，纷纷开始向西、北和南面逃亡，若不是东面晨风的情况也很糟糕，说不定他们还会往东边跑。
维塔利尔和艾丽西弗应该是除了当事人外最早得到消息的外人，这得益于希比利之前跟着来求救的那个吸血鬼前往裂痕领的红水地穴后当着他的面造了一个简单的引路祭坛。
虽然那个报信的吸血鬼发现红水地穴已经覆灭后选择和他们分道扬镳，也没有学会怎么建造引路祭坛，但对方好歹还是知道有这么个东西。
巨龙出现时，他幸运地跟着自己认识的盗贼公会的兄弟从裂谷城地下的鼠道逃出生天，并且听到了黑棘和雪蹄的争吵，以及盗贼公会暴露出的野心。
两大家族面对如今的困局，第一时间想到的并不是安抚民众，更不是想办法对抗巨龙，而是争权夺利。
他们都想成为裂痕领的新领主，谁也说服不了谁。
虽然雪蹄因为大量风暴斗篷军跟着撤进了鼠道，看似占尽优势，但玛雯也亮明了她和盗贼公会的联系，在盗贼公会的主场，双方都不敢轻举妄动。
于是，双方各退一步，都各自号称继任裂痕领的领主，带着愿意跟随他们的追随者离开鼠道，返回了自己的隐蔽庄园，开始联系帝国军和风暴斗篷军的残部。
还有一部分不想参与争端的民众则依托于盗贼公会的帮助在鼠道里艰难求存，同时尝试从裂谷城的废墟中挖掘一些有价值的事物。
他们倒也想跑，但家底全在裂谷城遇袭后被龙火付之一炬，现在大都是一身白板，没有任何资源，跑到荒郊野外去过荒野求生，大概过不了两天就要死在外面。
而本来被视为玛雯支持者的盗贼公会的野心也在这种局势下被点燃了——更准确地说，是墨瑟个人的野心。
他不满足于掌控盗贼公会，他想要借机起势，利用自己在盗贼公会这么多年积攒下来的资源，让自己蜕变成裂痕领的王！
很疯狂的想法，但的确有可行性，如今帝国派来的北征军又被巨龙打残，风暴斗篷也损失惨重，他倒是得到了最多的民众支持，还占据“地利”。
巨龙袭击后，裂痕领竟成了这三足鼎立一般的局势。
但不论是黑棘还是雪蹄，还是什么盗贼公会，他们虽然在努力争抢着填补裂痕领的权力真空，却都有意回避掉了一个问题：如果巨龙再度来袭怎么办？
民众们不知道怎么办，只能本能地追随这些看上去似乎应该有办法的人，但他们实际上也不知道怎么办，只能默认巨龙不会这么快杀一个回马枪。
况且，他们还会想，就算天塌了，上面也有乌弗瑞克和帝国顶着，还有高吼峰和传说中在白漫领现身的龙裔，轮不到他们操心巨龙这宛如天灾一般的存在。
吸血鬼觉得这三家都不靠谱，他聪明的智商让他选择了最好的出路：没日没夜地赶往指路祭坛的所在地，尝试通过祭坛传送到独孤城来投奔希比利，把裂痕领的最新情况带给她和维塔利尔。
希比利听完这个吸血鬼的陈述后，立刻意识到了事情的严峻性。
她给了对方一笔厚赏，承诺只要他遵纪守法，就让他自选一个好的职位在独孤城安家立业。
然后她立刻将艾丽西弗、维塔利尔、瑞姬、佛可·火胡、卡莉亚等一系列有资格参与核心决策的重要人物召集过来，把裂痕领遇袭被毁，如今裂痕领三足鼎立的同时存在巨龙危机的消息同步给了他们。
所有人都大受震撼，维塔利尔最为震惊，随着他的介入，游戏和现实的差距似乎越来越大了。
游戏里是会出现巨龙袭击没错，但又何曾有过巨龙屠城的画面啊？
但在现实中，没有任何城市受到代码或者命运剧情的保护，就算曾经有，现在也没有了。
奥杜因抓住其中一座主城陷入战乱的时机，把这座城市和进攻的军队一并屠戮殆尽，完全是正常行为。
艾丽西弗也因此悲愤不已，一边为裂痕领居民的遭遇伤心落泪，一边对着已经被烧成炭人的莱拉·布法者破口大骂。
自从上一次巨龙袭击独孤城后，艾丽西弗就以她的名义向天际的其余八领领主都发去了警告巨龙袭击的事情。
她是如此的爱民，甚至连那些仍旧在乌弗瑞克统治下的民众都想要呵护，为此不惜给自己的仇敌乌弗瑞克送去警告。
但显然，至少裂痕领的领主根本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或许在她看来，艾丽西弗只不过是一个傀儡领主，一个根本没有能力的花瓶。
她恳切的言辞只是图留斯指示的虚情假意，是想让他们把有限的资源浪费在提防一个“不可能出现”的敌人身上，来减缓帝国军的防守压力。
这样愚蠢而自大的想法，不仅葬送了莱拉自己，葬送了她的家族，还葬送了至少二十万天际民众的性命！
“至少现在他们知道该做怎样的准备了，猎龙弩，巨炮，我们提前囤积了这么多的物资，或许可以从中小赚一笔。”
佛可·火胡这个总管是很称职的，别人还在为裂谷城的覆灭感到惊讶的时候，他就已经开始算经济账了。
但这件事最该算的并不是经济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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